一、救度眾生是弟子的責任
那是二零零四年四、五月份期間,我學會了用電腦,上網下載,打印資料,學會了一些簡單的技術,為救度眾生能用的上的,我的心裏特別高興,在正法修煉中能做點事了,在做好三件事上安排的滿滿的。
有一天上午學法時,我感覺讀法讀的不流利了,喝水老往外淌,到吃飯時,跟每天不一樣,後來照鏡子一看,嚇一跳,嘴歪眼斜的,這是怎麼了?同修看到後說:「按常人來講這是中風了嗎?」我當時就說:「我才不是呢,我是修煉人,我不承認它,我不要它,讓它滅掉。」我根本不把它當回事,不管它,不重視它,跟平時一樣,像沒有這個事一樣,每天該幹甚麼就幹甚麼,跟同修去大城市買光盤,買該用的東西一點都沒有耽誤。當然了一天比一天好,將近二十天就全好了,一切都恢復正常。學法、煉功、發正念,去講真相發資料,做著正法,救度眾生的事特別開心,高興。
二零零四年的年末的一天,我把電腦、打印機拿到資料點,和一體機配合一下,看打出來的版好不好用,打一張試一張,省得跑路程,因為一體機做一次可打上千套或幾千套,所以必須把這版打好。我就在那裏住了一夜。夜裏我就覺的右大腿膝蓋痛,當時也沒當回事。把《九評共產黨》版打了兩套,我就回家了,該幹甚麼就幹甚麼,就是覺的腿不好受,走路也越來越費勁,後來我一看,右腿腫的很粗,盤不上腿了,回不了彎了,只能伸著腿。我想是我的思想中有不符合法的地方,我要向內找啊,是歡喜心,顯示心。
那時我們用一體機打印紙量大,又做《九評》,真相小冊子,有時還做《轉法輪》,還得打印書的版,因為打出來還得校對,差一點都不行,必須做好,因為做的多,我找我認識的大城市的同修給我們這邊送紙,一次送二十箱打印紙,來我這邊我得去接,出家門我得走很遠,再有同修去接,同修還給拉幾箱做好的《九評》,我坐著送紙的車去往城鎮同修那裏送,那時我是最忙的時期。腿腫的很厲害,走路時很痛,不走路還不痛。我所做的正法中的事,暫時誰也代替不了,也是我應該做的,我也有責任去做,我沒有跟任何人說我腿腫的事。我想我是大法弟子,是法中的一粒子,絕不允許任何生命來干擾我,有師在有法在,我這也根本不是病,是師父給我消業,給我長功呢!我能行,我還要做好救度眾生的事,這是我的責任,也是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事,還要做好,苦點累點我都不害怕,所以我沒有擔心我的腿怎麼樣,根本不想它,每天做著三件事,腿一天比一天好起來。到了二零零五年的三月份,我的腿徹底的好了,能雙盤煉功了。我的心裏高興極了。
二、任何生命都阻擋不了弟子去救度眾生
自從正法時期開始,我們都在做著證實法、救度眾生的事,建立資料點,發資料,無論多遠的路我們都去,有時坐公交車去,有時打個人的車去,有時也步行去,有時也坐三輪車去,幾位同修一起去一起回來,每次都是順利去,順利回來。
二零零七年七月份一天中午,有位同修來我家,我倆交流了一會兒,我就覺的像胃痛似的,當時不太嚴重,我沒有說,但很想讓同修走。同修走後,我就痛的更厲害了,就是腹腔裏哪都痛,就像多把尖刀扎著一樣,痛的大汗淋漓,外孫女領我在客廳裏來回的走,我想坐下來發正念,但是坐不下,站不了,那是難受極了。可是我腦子沒有閒著:我是李洪志師父的弟子,學法多年來我師父把我的身體多次清理了,根本沒有病了,我的身體好著呢!這是病業假相,我決不承認它。我有修煉不足之處,有法來歸正,有師看護著。
這時足足痛了兩個多小時。我一下子想起來,今天晚上還要去發《九評》,發小冊子,去救度眾生,現在讓我身體出現這樣疼痛的狀態,這不是明顯的邪惡干擾我去救度眾生嗎?我立刻說道:「你舊勢力也好,邪惡的干擾因素也好,你干擾不了我,我是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我來到人間就是來助師正法,救度眾生來了,就是發真相資料,去救度不明真相的眾生。我師父就在我身邊。那麼邪惡趕快消失,是我師父安排的我承受,不是我師父安排的我一概不承受。我只走我師父安排的路,你不消失,宇宙正法也不會放過你的。」當時我想的很多,都是正念,沒有一點負面的因素。到晚上六點發正念的時候了,我這時坐下來發正念,身體好多了,能坐住了,身體也不哆嗦了。當我發完正念,一切都正常了,身體輕鬆好多,就像甚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我女兒下班回來,我跟她說了發生的事情。她說:「媽,這也太神奇了,法輪大法好!」外孫也念大法好。七點來鐘我就去同修家,九點來鐘我們就去發真相資料,救度眾生去了。一直到半夜一點多鐘,我們才回來,那天我在同修家住了一夜,一切都正常。我跟同修說了這個事情,同修也說太神奇了。我說我太感謝師父了,是師尊保護的結果,都是師父在做。謝謝師父。
三、弟子救度眾生是第一位的
二零一三年四月份,我從黑窩回來,當時我想要抓緊學法,做好三件事,當時我鎮裏同修資料很少,我想了一個辦法,先到大城市的同修那裏看看。到那一看,同修剛學會打印資料,我讓他先打印單張真相信,我郵寄。後來他會打印小冊子了,我就郵寄信件,再發小冊子。我跟他定的是一週去一次。我從家走到市裏郵寄信件,郵寄完再去同修家取資料,開始是背我一個人的資料,再拿點郵寄信件用的單張。
二零一五年,鎮上做資料的同修被綁架,別的同修就讓我他們給他們點資料。我說:「行啊!我就多背點吧!」從那開始我每週就背十個人的資料和六十封信的真相資料,加上一些不乾膠的標語。
二零一六年春天一天早上,我煉完靜功,一下地就覺的腳後跟特別的疼痛,不敢站地了。今天該去大城市,這不是阻礙我做好三件事嗎?這是定好的事,去不了也是不守信用啊!誰也干擾不了我。因坐大客車是有鐘點時間的,這樣我不管怎麼痛,堅定的走出家門,平時走只用十五分鐘走到站點,這次走了三十分鐘到站點,上了大客車後坐下,我心裏是喜悅。到了城市下客車時,我的腳還是不敢站地。我就背師父的法:「大覺不畏苦 意志金剛鑄 生死無執著 坦蕩正法路」(《洪吟二》〈正念正行〉)。我一遍一遍的背,不知道背了多少遍,走了多長的路,一下子停下來,腳竟然不痛了,一看錶走了六十分鐘了,已經郵寄了八個郵筒的信了。我心裏很高興,腳不疼了,謝謝師父!
有一天早上,一個同修來找我,她說:你別去背資料了,我也不發了,明慧我也不看了。我說:怎麼了,出甚麼事情了嗎?她說派出所人給丈夫打電話了,說讓我去派出所一趟,我說我不去。她說完就走了。我當時沒想太多,但是心裏還是有點怕心。當天下午時,我去學校接外孫女,我走路還在想著這件事,當我快走到學校時,一下子摔了一個大跟頭,腳脖子也崴了,我不管腳的疼痛,馬上站起來說:「師父,弟子錯了,救度眾生是第一位的。」這時腳脖子不是那麼疼了。我一直堅持背資料、送資料到二零一九年七月。後來因為當地有資料了,我才結束背資料、送資料。
二零一八年八月的一天,我先上市場講真相,後來去超市,可是走不太遠,就覺的左腿彎處特別難受,不能彎曲了,腿直著走,有點挺吃力。我當時沒有管它,直接走到市場,轉了兩圈,講退了三個人,出來又去了超市。超市沒有幾個人,就只講了兩個人,我就覺的腿疼的厲害了。
我就往家走,每次這段路走二十分鐘,今天走了三十分鐘,到家一看快十一點半了,趕快準備發正念,坐在床上一看左大腿,膝蓋下後彎處,一片紫黑色,血管都不通了。再用手掐大腿的肉,沒有知覺,從腰部一直到膝蓋處的肉掐都沒有感覺,都麻木了。當時我沒有太害怕,想自己又有甚麼地方沒做好嗎?想了半天,想起來一件事情,那是前幾天,有個同修的孫子要上學了,她們家是從農村來的,兒子在外打工,買了樓房,問我能不能幫她找離家近的學校。我說:「還真有親戚是某校校長,離你家不遠,別的學校都遠。」我答應給她打電話問問看。回家後一問不是這個學區的。我想見到親戚再好好問一下再說吧。這時我一下想起來:走後門,這不是黨文化嗎?還有在超市買土豆,因為超市的土豆便宜,人們都排大隊買。有同修先去排隊了,後去的同修就跟先去的同修站在一起買土豆,不能隨波逐流呀!後來我告訴同修,孫子上學的事情自己想辦法吧。
在修煉的過程中,不管我的腿怎麼疼,我都堅持出去講真相。
在二十多年的修煉中,弟子深深感受到,師尊不僅是把宇宙中的高層次的佛家大法傳給了我們,師尊同時還把自身優良傳統作風留給了我們。弟子今生今世,能在這十惡毒世,萬古機緣的末法時期得到師尊親自傳的宇宙佛家大法。修煉中,在宇宙大法指導下,在師尊鼓舞下,在師尊親自,時時刻刻的看護下,弟子坎坎坷坷走到今天,弟子深刻感受到,師尊為了救度我們,為救度宇宙大穹是多麼艱辛,多麼不容易。師尊偉大法偉大啊!弟子無比的幸運,無比的自豪,感謝師尊的慈悲苦度。
合十
(責任編輯:任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