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難初期,我遭邪惡綁架,被關押在馬三家勞教所。剛開始面對獄警的迫害,我就好像亂箭攢心,忍無可忍,曾以過激的言行以惡制惡,覺的自己是在反迫害,是證實法,結果招來加重迫害。深刻的教訓使我幡然醒悟,我悟到是自己錯了,把迫害錯認為是獄警在迫害自己,明白了這場迫害不是人對人的迫害,是另外空間的邪惡生命操控著惡人作惡。我就天天發正念鏟除獄警背後的邪惡生命與因素。三個月後,獄警變的祥和了。在師父的慈悲點化下,我給獄警寫了一封真相信,勸她善待大法弟子,給自己選擇一個美好的未來,才能不被歷史所淘汰。獄警看後,和我成了朋友,她也為大法弟子做了許多善事,也幫了我的忙,我被提前半年釋放。
那時,我根本不懂得甚麼是正法修煉,只知道清除獄警背後的邪惡,讓被邪惡利用的迷中獄警知道大法是甚麼,大法弟子是甚麼樣的人。現在我才明白這樣做是正法修煉的一部份。
同修在交流文章中說:「個人修煉中不存在忍無可忍。在正法修煉中,如果只考慮個人修煉,就無法履行自己的使命、無法成為新宇宙的大覺。」我認為同修說的有道理,我們到了正法修煉階段,還停留在個人修煉上,是絕對不行的。舉例說,農民春季播種,夏季除草,秋季就有收成。如果農民夏天播種,那莊稼能成熟嗎?師父帶領我們從個人修煉轉向正法修煉,我們就要無條件的按師父說的做。這樣才能在正法修煉路上走向成熟。
遺憾的是,我們有些同修沒有悟到這層理。我也是如此,通過同修文章才悟到了這層法理,才認清了正法修煉與個人修煉是有不同標準的。個人修煉要忍讓,吃苦受難,無怨無悔,不存在忍無可忍的問題。而正法修煉要講真相,救度眾生。面對被邪黨欺騙,不明真相虐待我們的人,我們要給他講清大法真相。特別是家人,也是我們的眾生,也要給他們講明白,用正念啟發他們的善念,救下他們。如果說家裏環境沒有開創出來,家人總是給自己出難題,得寸進尺,沒有時間做三件事,甚至家人把一切活兒、所有事都推到修煉人一個人身上,像機器一樣的不停運轉,這是不是變相的迫害?作為修煉者如果順理成章的默認,一概的逆來順受,這是不是還是在個人修煉中徘徊?侷限在個人修煉上。我認識的兩名早走的同修,確實存在著被家裏的活兒壓垮了身體、接受家人的歧視,最後以病業形式失去了肉身,沒能跟師父走到最後。雖然修煉不能白修,也能去一個好的地方,可和走到最終是兩碼事。我們隨師走到底,才是真正的圓滿,否則就會做無可彌補的大憾事。
我地有一位同修結束冤獄回家後,不僅養老金被邪黨部門扣除,而且還停發了每個月的工資。她沒有默認,知道自己修煉法輪大法沒有錯,更沒有罪,法輪功學員遭非法關押是千古奇冤,掐斷法輪功學員的退休金實屬迫害。她決定要找社保局人員講清真相,養老金能不能找回來根本不放在心上,重要的是讓被邪惡毒害的世人明白大法真相,從被邪黨的裹挾中走出來,得救度。於是,她寫好勸善信去社保局給相關人員講真相,一次次去,注重過程,不求結果,只為救人,直到對方明白真相。後來,她又給相關各個部門的人員講真相。四年的時間裏,她不辭辛苦,不知輾轉了多少次,通過不斷的講,相關人員終於都明白了扣她的養老金是不對的,最後她終於要回了養老金,社保局還給她補發了扣除的全部工資。
該同修法理清晰,做的非常好,因此,她不但恢復了她應該有的經濟來源,更可貴的是她用大法賦予的慈悲心救度了中共體制內的一批有緣人。
師父告訴我們:「大法弟子整體走過了個人修煉的階段,目前由於正法洪勢的急速推進,大法弟子證實法的階段也接近完成,歷史將很快走入新的階段。」「作為一名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個人解脫不是修煉的目地,救度眾生才是你們來時的大願與正法中歷史賦予你們的責任和使命,因此大量的眾生也就成了你們救度的對像。大法弟子不要辜負了正法中賦予你們的偉大責任,更不要使這部份眾生失望,你們已經是他們能否走入未來的唯一希望,因此所有的大法弟子、新老學員,都要行動起來,全面開始講清真相。」(《精進要旨三》〈放下人心 救度世人〉)
師父給我們指明了正法修煉的目標,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必須證實法,救度眾生,兌現史前大願。身置中共紅色恐怖這個逆境中修煉的我們,不能一概的承受迫害,需要講真相的時候,必須堂堂正正的講,因為我們大法弟子遭到的非人待遇,是不能認可的。這個世界上,只有法輪大法是一片淨土,我們是這片淨土上的好人,我們應該享有我們應該得到的一切,比如說得不到,我們也要和參與迫害我們的中共人員講清真相,讓他們在紅魔的桎梏中解脫出來,做出明智的選擇,得到大法的慈悲救度。當然,現實中我們的得與失是無所謂的,主要是我們在正法中證實法、救眾生,完成歷史賦予我們的偉大使命。
所以,我們必須分清甚麼是正法修煉,甚麼是個人修煉,才能跟上師父的偉大正法進程,才能隨師圓滿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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