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遼寧莊河市李紅生前訴述在勞教所遭受的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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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一日】(明慧網通訊員遼寧報導)大連莊河市蓉花山鎮李紅女士,二零零三年四月二十九日被綁架,關押在莊河市看守所迫害近兩個月後被非法勞教,在大連勞動教養院遭慘無人道的酷刑、奴役和性折磨,之後又被劫持入馬三家勞教所繼續折磨,從勞教所回家41天後,被劫持到大連洗腦班(環保賓館)進行迫害,回家後神志不清,不能正常做家務,常常精神恍惚、頭疼,於二零一六年一月八日含冤離世。

下面是李紅女士生前訴述的遭遇:

二零零三年四月二十九日是莊河市長嶺鎮廣大集市,我去買生活日用品,順便發點法輪大法真相傳單,目的是告訴世人、群眾,法輪功沒有罪!沒有錯!煉功又鍛煉身體,多好!叫人做真正的好人,更好更好的好人,只是一種信仰,對全人類有百利而無一害,是一條真正的人生光明大道!

可是做夢也沒有想到,大約中午十一點左右,被長嶺鎮派出所幾個男警察非法抓到派出所。然後幾名男警察用各種辦法逼迫誘惑幾個小時,讓我寫甚麼所謂的「保證書」。我堅決不寫,因為法輪功沒有半點違法的事,也沒有觸犯任何法律,法輪大法就是淨化我們煉功人心境的塵埃,點亮修煉大道的明燈,所以法輪功是無辜的,李洪志大師是清清白白的!

下午三點左右,警察又把我送到莊河市看守所,我拒絕非法關押,絕食絕水。大約五六天後,獄警和獄醫林醫生加上幾個犯人,對我強行灌食。林醫生惡狠狠的把我雙手銬在背後,半點不能活動,用腳踩住我,把我的頭使勁按在地板上,緊接著用螺絲刀和鉗子等工具開始撬我的嘴和牙齒想讓我張嘴,我的嘴唇被捅破了,牙齒也鬆了,鮮血流了一地,都流成白泡沫了,他們還是又繼續撬了很長時間。

過了幾天,又有兩個男獄警找我照相。因為大法弟子不是犯人,都是真正的好人,所以我不照相。其中一個獄警一米八左右的個子,方圓臉,惡狠狠的打我的臉部,然後把我的長髮緊緊的抓住,像摔皮球似的使勁往白灰牆上摔了好幾次。女獄警陶小麗三十六、七歲,一米八的個子,瓜子臉,用很長的壓條狠狠的打我後身數次,女犯人王晶也打我。我心中想修大法沒有錯,就這樣三天被打、兩天被罵,在陰暗的看守所裏呆56天,又把我和幾個同修送到大連市教養院。

在大連市教養院遭受的殘忍迫害

六月二十五日,幾個獄警把我們送到大連市教養院,那裏的環境陰森森,一些女犯人就在我剛一進門,就不讓我開口說話,然後幾個人強行扒光我們的內衣內褲,所有衣服全部扒光,一絲不掛!不讓脫就三個打兩個罵的。然後把我推進一個房間就開始體罰,幾個女犯讓我背甚麼「五化」,我堅決不背,一會來了女犯趙輝,是大連人,她們不分青紅皂白,拳打腳踢狠狠的把我打倒在地。然後又來了許麗麗警察隊長,1.6米多的個子,女犯張秀娟、李豔方等人把我用布帶捆起來,把我的兩臂、兩條腿各自分成一字形,也就是十字架形狀,捆的緊緊的不能活動,兩隻手各自用鐵手銬銬緊,張秀娟夥同趙輝等人用手掏我的陰道部位。不知掏了多長時間,就聽有人說拿辣椒麵來住里弄,又弄糞便、尿水往我臉部抹。就這樣,她們心狠手毒折磨了我好長好長時間。折磨完之後是吃飯時間了,張秀娟她忘記了吃飯,一頭栽倒在床上莫名其妙的放聲大哭了好長時間。

第一次我被關在小號裏,炎熱的夏天張秀娟用棉被把我從頭到腳包起來,用膠帶粘捆緊緊的,一點氣不透,我當時就感到像死了一樣也就是憋死了,滿身大汗,別的就甚麼都不知道了。接著就是罰站七天七夜,不讓閉眼,不讓睡覺,不給水喝,雙腳或腿腫的像大饅頭似的,就覺得自己在一堆破爛玻璃堆上站著那個滋味,只要閉眼就又打又罵,有時候一天不讓大小便,有時只讓便一次,大小便在小號的盆裏。

第二次蹲了三天小號,第三次三天小號幾乎都是同樣如此對待,不蹲小號日子也很難過,每天從早上到晚上下半夜一點半左右,不准閉眼睛,就是一直站著面壁,腿腳站的腫了好長時間。

就這樣我在那裏450多天。有一次我親眼看見另一個小號裏的一個同修不知道姓名,女的大約三十來歲,中等身材,被她們折磨的瘦的能有幾十斤左右,頭髮短短的,聽張秀娟說大小便失禁,我看見時另一個女的抱著同修,同修被折磨的癱瘓了,要給送回家,她們也就推卸了責任。

在大連市教養院,有些警察對法輪功學員的所作所為太慘無人道!很多法輪功學員被折磨的死去活來,有導致半身不遂的、精神失常的等等。被勞教之前,個個都是精神穩定、聰明智慧、通情達理、心地善良,身心健康、有修養、無怨無恨、樂於助人、誠實活潑、有涵養,都是真正的好人。

一天上午一個女隊長,中等身材,二十五、六歲左右,說因為我不穿所服把我強行送進了小號,我心平氣和的告訴她:」師父教我們做好人,修煉真善忍,法輪大法沒有錯,大法弟子不是犯人,所以不穿所服。」然後萬大隊長狠狠的打了我幾個嘴巴子,又讓張秀娟把我雙手各自分開,吊起來掛在鐵欄杆窗戶上,那天我穿著單衣䏜,嚴寒的冬天,寒風刺骨,窗戶大開著,三天三夜。

還有一次蹲了三天二夜小號,刑事犯用木板子,一米多長,五六寸寬的木板子的側面稜角使勁打我的後身,直到打累了,她們休息一會再繼續打,白天黑夜連續打了三天三夜,我全身失去知覺。

還有一次,張秀娟把我帶到一個沒人的黑乎乎的屋子裏,使勁打好幾十個耳光,然後把鞋脫下來,用鞋底狠狠的打我的臉部好幾次,把我的牙齒打壞了,右面牙齒到現在還不能吃東西,只要碰到飯就痛,也只能用左面的牙吃飯,現在已經快三年時間了,右邊的牙齒還不能吃硬東西,打的多狠毒啊。

還有一次郭欣女隊長(1.65米的個子,26歲左右,瓜子臉),讓我從早晨5點多鐘開始站到晚上5點多鐘,這麼長時間一次廁所不准去。

大連市教養院就是人間地獄,在那裏走出來的大法弟子,我看見的沒有幾個身體健全的,幾乎全都被迫害成了殘疾等等,真是慘不忍睹,大連市教養院迫害法輪功學員的警察有(萬大隊長、苑大隊長、許麗麗隊長等)。

在馬三家教養院遭受的殘忍迫害

二零零四年十月二十八日,大連教養院又把所有法輪功學員,還有一些刑事犯人和我們一起送到遼寧省馬三家教養院,那裏的環境和大連教養院差不多少,只要是拒絕非法關押的大法弟子絕食絕水,就無理強行灌食、打吊瓶,每個學員每天都被灌兩、三次食,打吊瓶兩、三次,我親眼所見的,有的灌苞米麵粥,有的灌麵粥加鹼鹽水,有的灌鹽水,有的很鹹佷鹹的,有的學員嘴都發白、乾燥裂縫。大法弟子朱雲絕食105天,是鞍山人,大學生、三十五、六歲,中等身材,瘦的皮包骨,體重大約二十多公斤吧!還有許多大法弟子絕食六七十天的,一兩個月的等,很多大法弟子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折磨,有的時候四五個男警察踩學員的胳膊肚子等處,強行灌食,對待這些心地善良的大法弟子,都用那樣無恥的手段。

在馬三家教養院,很多大法弟子堅持煉功、拒絕穿所服,都被強行關到陰森森的禁閉室小號,門沒有一點縫隙,有的小號沒有窗戶,全是死牆,小號屋寬兩米左右,長三米左右。有一次我在沒窗戶沒縫隙的小號裏,那裏不透氣,每天24小時不見陽光,每天黑天白天燈都是亮的,每天24小時住在地板上,大冬天也不給棉被蓋,大小便在裏面,整天放廣播喇叭,有時喇叭震的像天塌下來似的,刺激大腦神經細胞,也就是用那種手段給法輪功學員洗腦。我有一次憋的喘不出氣來,就想往出跑,又想哭,可是跑不出去,也哭不出來,暈迷過去了。就這樣在那裏呆了整整99天小號。

二零零五年七月九日我被釋放回家。

在大連環保賓館洗腦班遭受的迫害

二零零五年八月的一天,我正在家裏幹活,蓉花山派出所所長還有幾個警察把我騙到派出所,然後你一言我一語的逼迫我簽字放棄煉功。因為修大法沒有錯,沒有違法!按「真善忍」標準做人,我沒有同意,就這樣他們又把我送到大連環保賓館,上了四樓,進了一個小屋,三四個男的還有一個瘦女人,都是50來歲左右。我絕食抵制關押。

大約過了一星期前後,一天上午有個劉主任,1.8米左右的個子,四方臉大眼睛,說下午要給我灌食。這天下午就叫來好幾個人給我灌,他們進屋二話沒說就把我拽起來,一下子把我擱在沙發椅凳上,先用布帶子把我四肢綁在椅凳上,腦袋套上一個挺重的大帽子。然後用膠皮管子插鼻管,開始我不讓插進去,就一直沒插進去。可是他們太狠毒了,持續好長時間才插到胃裏,灌了好幾瓶子鹽水,麵粥。肚子發脹,剛過二、三個小時,又來灌一次,我一看他們這是有意傷害人,所以我自己拔了膠皮管。那個黑女人50多歲,立刻火冒三丈,把我罵了一頓。在大連賓館,被罰站一連好幾天,從早晨六點到晚上六點,身體一動不許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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