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恩浩蕩 弟子永難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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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五年八月二十九日】我是一九九七年三月二十九日那天喜得大法的,今年七十三歲了。

師父給我第二次生命

我在得法前得了一場怪病,那種痛苦是無法言說的。一九九六年農曆九月初八下午,我剛上班一個多小時,突然感到頭有千斤重、心慌、臉色蒼白,全身沒有一點力氣了,人要倒地。同事們趕緊送我去醫院,經檢查後醫生說:甚麼病都沒有,身體正常。此後這種情況經常出現,送醫院掛號、排隊,不管輪到白班、晚班哪位醫生檢查後都說:沒有病,身體正常。不知往返了多少次醫院,都是這個結果。

家人看著我發病時很可憐,也很無奈,為甚麼到醫院就好了,到家又犯病了?有一次,我又犯病了,家人決定把我送醫院住院,就跟醫生說:她到底得的甚麼病?到醫院就好了,到家裏就犯了,請醫生幫個忙辦住院,觀察觀察。醫生說:檢查沒有毛病,住甚麼院?住哪個科?我和家人只好無望的回家了。

我一天天的消瘦,不吃也不喝,慢慢的自言自語,後來發展到又唱又跳,還到外面跑。那時自己將頭髮紮一根紅布條,腰上繫一根草繩子,一雙赤腳。正常人一看這模樣都說這人是精神病、不正常。家人一看我這身模樣朝外跑,趕緊追上我,將我抱回家。

後來發展到更嚴重的地步,耳邊時不時發出聲音跟我講話,指揮我幹這、幹那,如不幹,讓我像發病時那樣難受,我就照它說的做。我如果做了,正常人會說我不正常,如:街道通知停水,家裏人會大盆、小盆都接滿水放著備用。我會乘家人不注意把一盆一盆的水就地全部倒掉。家人對我的舉動又急又氣。當我看到家人又急又氣的時候,心裏很難受。因我時而清醒,時而不清醒。不清醒的時候是那東西在指揮我做事。有一次三更半夜,它指揮我去跳樓,我真的去跳樓。被我丈夫發現,把我拽了回來,將我手腳用繩子捆綁,怕我做傻事。第二天它又指揮我幹甚麼,我很清楚的問它:「你是甚麼東西指揮我幹這幹那?你現身給我看一下,不然我不聽你的。」這時它現了原形,一條青色長蟲盤在地上。頓時我內心一震:這是個壞東西。只在電影中看過,現實生活中真有此等事。這時它又說:不要告訴任何人,你告訴誰我就上誰的身上。我聽了心裏特別難受:我被你害成這樣,與我接觸的只有同事、朋友和家人,決不允許你再害他們。所以我沒把此事告訴過任何人。

後來我變的更加沉默,基本不說話。家人看我很沉悶,打開電視給我看,電視裏全是那東西,我嚇得一頓亂叫亂喊。但其他人看說不是那東西。家人立即關了電視。再發展到後來,白天、晚上我都不能睡覺,我將眼睛閉上,那東西都圍在我身邊。我只好睜開眼睛,可睜開眼睛一看,滿屋都是那個東西,只是距離遠一些。這種狀況真是苦不堪言、生不如死。

但家人對我不放棄,想盡辦法救我,找中醫、西醫,花了不少錢,經過四個多月的時間到處尋醫問藥,症狀只是緩解了一些,發病的間隔時間長了一些。四個多月的病痛,真是度日如年,家人也與我同受煎熬,家裏的錢都被我花光了。我因病不能上班,單位將我下崗(失業),每月發生活費一百元。

不管家裏怎麼困難,家人還是想盡辦法借錢幫我治病。一天我背著二十四小時測心電圖的儀器,樓上樓下的跑,看心跳有甚麼變化,醫生好分析病因。正在這時,五樓的鄰居正在播放一種音樂特別好聽,我就敲開她的門問:「你們放的甚麼音樂這麼好聽?」她說:「放的是法輪功師父打坐的教功音樂。」我說:「這打坐好,我跟你學?」她說:「好!」從此,我與大法接上了聖緣,走上了修煉大道!

師父幫我清理身體

我生病時特別怕冷,離不開火。而一看《轉法輪》,我就全身發熱,非常舒服,頭腦清醒。我每天早晨四點參加集體煉功,白天在輔導員家看師父的講法錄像,在家裏有時間就看《轉法輪》,天天如此,我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好,精神飽滿,也不覺的累,整個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就感覺師父時時都在我身邊看護著我、保護著我!

我從小就體弱多病,長大後風濕病很嚴重,腳關節疼得經常不能走路,不知甚麼時候,說疼就疼了;胃病也很重,常常疼得厲害,用手頂著疼的地方,吃藥好一陣子,沒過多久還是疼痛難忍。那時家裏也困難,錢也不夠用,有病也不能去看醫生,能忍就忍,再加上上班也忙,經常上貢獻班(加班),也抽不出時間去看醫生。

我很清楚的記得師父第一次給我淨化身體的景象。那天晚上九點多鐘,我剛剛睡下,就覺的自己不能動,我立刻睜開眼睛一看,整個房間紅光照著,一片紅。一會兒,我聽到像電風扇轉動的響聲,很平和的響聲,在我身體上從頭到腳不停的轉來轉去,我整個身體像擦了清涼油一樣的舒服,暖暖的。不知不覺一覺醒來剛好到煉功時間了。

有一次師父又給我淨化身體。一天中午,我剛剛上床睡午覺,頭腦清醒,但似睡非睡,感覺好像有人幫我做手術。做手術的時候,我能聽到手術工具一件一件放入一個瓷盤內,做完手術後,我天目看到一個方形白瓷盤內裝著一樣東西,但我沒看清楚是甚麼東西瓷盤就隱去了,大概是從我胃裏取出來的不好的東西。從那以後,我的胃再也沒疼過了。風濕症也好了,腿腳也不痛了。我全身的毛病都好了,真是無病一身輕,我體悟到了真正沒病的幸福與快樂!

當我看到《轉法輪》第三講「附體」時,我一切都明白了,修煉之前的那場怪病,原來是長蟲附體,難怪醫院查不出毛病。幸虧我有幸得大法,是慈悲的師父救了我的命,把我從死亡的邊緣救了回來,用盡人類的語言也無法表達我對師父的感恩!我只有聽師父的話,努力精進,真修實修,做一個合格的弟子。

進京護法,師父時時保護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江澤民流氓集團開始瘋狂迫害大法。

二零零零年五月二十二日,師父的新經文《心自明》發表了,我看到後熱淚盈眶,站到師父的法像前對師父說:「師父,我要做億帆中的一帆,緊跟師父揚帆起航,跟您回家!」

二零零零年七月十九日,我和當地幾個同修準備乘火車去北京上訪。臨出家門時,大學剛畢業回家的兒子對我說:「我手上只剩二十五元錢,您把它帶上,在路上買個饅頭、買杯水也是好的。爸爸他們回來了問您到哪去了,我只說我睡著了,不知道您到哪去了。」

到北京的第二天,我們來到天安門廣場,邊走邊看時,一個便衣警察追著我說:「你過來。」我不過去。他就走近我說:「你是學法輪功的吧?你罵你師父,我就放你走。」我說:「我憑甚麼罵我師父?感謝還來不及呢!」這時過來一輛警車,下來兩人連拉帶推的把我弄到了車上,車上的人我還沒看清楚,就將我拖到車子的過道中間,將我撲倒在地上,用腳一頓亂踩。然後,一個武警穿著皮鞋,把腳抬的高高的,用力對著我的背部、腰部使勁的踩,當時我甚麼都沒想,就是一門心思背師父的新經文《心自明》,踩我也不痛,就感覺好像有一床厚厚的棉被隔著。武警的腳抬的高高的、使勁的踩,但我只覺的是輕輕的落在我身上,沒有痛感,但武警踩的氣喘吁吁,他是使盡全身力氣踩我,我知道是師父在保護弟子,師父在替弟子承受。師父您受苦了!

在看守所消業提高

十天後,單位將我接回,送當地看守所,關了四十五天,有八天沒吃飯,後被家人接回家。

看守所裏關了很多本地進京上訪的大法弟子,我們天天背《洪吟》,早晨煉功。在看守所裏,同樣有心性的考驗,也有提高的機會。記得有一次,我與同修產生了矛盾。一天她家人來看她的時候,買了一瓶辣醬給她,我家人也給我送了一瓶同樣牌子的辣醬,中午吃飯時,我將自己的辣醬打開分給大家吃,也包括常人。下午學監規的時候,她正好坐在我身邊,聽她不停的在罵一個人,我就問:「你在罵誰?」她說:「我罵你,你拿我的辣醬分給別人吃,做老好人。」我說:「沒拿你的,我家也送了一瓶辣醬。」我就趕緊將她的辣醬拿給她說:「你的辣醬在這。」我打開蓋給她看,一整瓶沒動,她不說甚麼了。這時我有點生氣了,將她的辣醬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不料沒放好,潑了一些在桌子上。這時她又說:「你是故意的吧?是報復?」我更生氣了,說:「是你冤枉我了。」

午睡前,有個同修對我說:「你今天是怎麼了?讓你提高你不抓住機會。」我沉思片刻,心想同修說的對呀,我怎麼就錯過了機會呢?不行,我必須補上。我心裏默默的對師父說:「師父,弟子錯了,同修幫我消業、提高心性,我錯過了機會,那我就自己承受,自己的業自己消。」

午覺鈴一響,都起床了,就我不想起床,全身都滾燙,我在發燒。午覺時我還做了一個清晰的夢,在一個很大的房子裏靠牆角放了一個石磨,磨盤上面放了一個簸箕,簸箕上面蓋了一層稻草,我好奇的把手伸進去探了一下,想看裏面放的是甚麼東西?當把手拿出來時,整個手臂從肩下到手都是黑的,我清洗了幾遍,才洗乾淨。黑色物質不就是業力嗎?我連續發燒了四天,只喝水,不吃飯。第四天,同修們說:「這看守所不是我們呆的地方,我們絕食出去,從明天開始絕食。」有一個同修關心的問我:「你已經四天沒吃東西了,你能行不?絕不絕食你自己看著辦?」我說:「我是大法弟子,我們是一個整體,我當然和你們一起絕食。」我們整體絕食了四天,同修們陸續被家人接回去了,因為我家人不在家,我是最後一個被接走回家的。

要舉報我的人三退了

那是疫情的頭一年,我在菜市場跟一位進城賣菜的農民講真相,那人六十多歲,我跟他說:「你們種菜也不容易,要保重身體,身體是本錢。」他說:「是的,沒有好身體做甚麼都不行。」我說:「當遇到大災難時,請你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將有一個美好的未來,三退保平安。」他說:「哪三退?」我說:「就是你加入過的黨,團、隊組織。共產黨是無神論,不退出它的組織,神能護佑他嗎?」他頓時臉紅脖子粗,拿起手機就要報警。他提高嗓門說:「我家裏一屋子的黨員,退甚麼?你不要走!」

這時,一個騎摩托的中年人剛剛從我們跟前開過去五、六米的距離,他見那人對我大聲吼,掉頭回到我們跟前。我看那人像個幹部,不像一個普通百姓。這時賣菜的人手指著我對那人說:「她是法輪功,我打110舉報她。」我一點都不害怕,心想,我聽師父的,我救你沒有錯。我對他們說:「學法輪功好啊!做好人不好嗎?」 這時那個騎摩托車的人對我說話了:「您菜買好了嗎?」我說:「買好了。」他說:「買好了您回家。」騎摩托車的人跟在我後面走了十幾米,然後從我後面超過我遠去了。我看著他遠處的背影,心想:我不認識他,這是師父安排來保護我的人。謝謝師父!謝謝這位素不相識的好人,你的正義之舉,會得福報的!

疫情後,我到市場買菜又碰到舉報我的那個老年人,我主動跟他打招呼:「你好啊!」他說:「好。」我說:「你還認識我嗎?我又來買你的菜。」他笑著對我說:「好,好,謝謝你來買我的菜。」我說:「這次疫情看到了嗎?」他說:「是,是,你們學法輪功的都是好人,你們說的都對。」我說:「我幫你把你曾經加入過的黨、團、隊退了好嗎?」他說:「好。」我問他:「你貴姓?」他說:「我姓蔡,叫某某。」我送給他真相護身符和真相資料,他都接受了。我為又一個明真相得救的生命而高興。

為法而來的小外孫

我的家人看到我修煉前後的巨大變化,個個都支持我修煉,我有一個寬鬆的修煉環境。師父說:「一人得法是全家受益。」(《轉法輪法解 》〈在濟南講法答疑〉)我們全家人都有親身體驗。

我的外孫是一個早產兒,生下來只有兩斤多,離預產期還差81天。女兒剛生下孩子那一刻,我正好站在產房門外,聽到嬰兒的哭聲,我默默對孩子說:「孩子請你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你的主元神一定要明白,你是為法而來。」

小外孫當天中午生下來,下午四點多鐘,醫院就聯繫省兒童醫院來車將我小外孫接往省兒童醫院,因當地醫院沒有早產兒嬰兒室。

我女兒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出院了,女婿要出差一個月,照顧和安慰女兒的重擔就落在我一個人身上,我得挑起這個擔子。我女兒只要接到關心和問候的電話就哭,我常常安慰她說:「我們師父說的人各有命,這孩子你別擔心,他出生在我們大法弟子家,師父會管他的。」

好不容易等到孫子身體一切正常,體重達到4.6斤,住院四十多天後,省兒童醫院通知我們把孫子接回家。出院時醫師再三叮囑:你們一個月後一定帶孩子來複查。一個月後,我們請了女婿單位的車,準時帶孫子去複查。早晨我抱著小外孫上車了,小孫子雙手合十。我趕快叫旁邊的女兒看,她看了看笑了。我特別注意觀察孩子,發現他在合十時有點皺著眉頭,不是很高興。是不是孩子不想去醫院複查?我在思考這事,心想下個月我們不去複查了。

外孫子從省兒童醫院回家後,一個多月不敢幫他洗澡,因天氣冷,他太小,腿只有大人的拇指粗,皮包著骨頭,每天只用熱毛巾擦一擦。一個星期日,我們一家人都在家,又是大太陽,決定幫孫子洗一個澡。因家裏開了空調,門、窗都開了一點,讓空氣保持一部份對流,我手托著孫子讓他的腳慢慢下水,女兒女婿正準備幫他洗澡,水剛齊孫子肚子時,他一聲大哭,然後就閉氣了,哭不出聲,全身都變紫紅色。我趕快把孫子抱起,女婿趕快出門叫出租車上醫院,女兒趕緊將小棉被包著孩子,小孫子也沒穿衣服,我們都穿著單衣服,來不及加衣。女兒抱著孩子下樓,這時我想起師父,我小聲喊著:「師父,快救救這個小生命吧,這個孩子太小,太可憐了。」這時就聽見我女兒喊:「媽,快上樓,寶寶好了,醒過來了!」我們馬上轉身上樓,這時出租車也來到了門口。女婿說:「快下來,出租車來了。」我對著窗外說:「孫子好了,好了,沒事了,謝謝出租車師傅。」真是一會兒驚嚇,一會兒驚喜。是師父又一次救了外孫子!

外孫五歲時隨我到外面講真相。一天,看到一個賣烤紅薯的中年人,孫子說:「想吃紅薯。」我說:「好。」我對他小耳朵說:「讓別人先買,我想跟這個伯伯講真相。」孫子說:「好。」輪到我們買紅薯時,我對著賣紅薯的人說:「幫我們買一個小一點的。」邊跟他講真相、勸三退,他很爽快的答應了,他說他是一個團員。我問:「你貴姓?」他說:「姓張。」「那我幫你起一個化名叫有緣。」他說:「好,有緣。」後來有一次,孫子老遠看到那個賣紅薯的人,外孫說:「外婆,張有緣又在賣紅薯。」我一看正是那人,我對孫子說:「你小朋友不能叫大人的名字,叫張伯伯好嗎?」他說:「記住了。」孫子還記得幫那人起的化名。

我經常跟孫子外出講真相,一次我倆同時看見一個真相護身符拆開了外包裝,被扔在地上。我將護身符撿起來,孫子說:「是甚麼,給我看看。」我說:「是我們的護身符,我們把它送給下一個有緣人。」孫子讀小學的時候,在放學的路上也撿到了一個真相護身符,一進門就對我說:「外婆,我今天撿到了一個我們的護身符,給你。」我表揚孫子說:「孩子你做的對,我們做的每一件事師父都知道。」

我曾做過兩次一模一樣的夢:收到師範大學的錄取通知書,打開信封看到紅本本,夢就醒了。起初不知怎麼悟,後來我想讀師範大學畢業後都是當老師,可能是師父要我帶好小弟子。外孫很聽話,要求他讀《轉法輪》,聽師父的講法錄音,讀師父的《洪吟》,他都照做。

一次我從兒子家剛回來,正碰上女兒準備出門到單位開會,她對我說今天晚上吃飯時,她被魚刺卡了喉嚨,有點不舒服。我說:「沒事,你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有時間不停的念。」晚上女兒回家對我說:「媽,我喉嚨好了,不痛了。在開會時,我感覺喉嚨有一根線左邊一提,右邊一提,魚刺出來了,不痛了。」我說:「是師父幫了你,你快謝謝師父!」她說:「我知道。」

老伴幾年前也喜得大法了,正在大法中修煉。回顧二十八年的修煉路,我和家人都受益多多,收穫滿滿。我在正法修煉的最後階段更要學好法,做好三件事,像得法初期一樣,勇猛精進,做一個真修、實修的弟子,跟師父回家!

叩拜師尊!謝謝師尊的慈悲苦度!謝謝同修!

合十

(責任編輯:任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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