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七年三月,嫂子對我說:「鄰村有煉法輪功的。法輪功能治病,你去學不?」我說:「去。」當天上午我倆就去了煉功點。那時我(三十五歲)哪懂得甚麼修呀、煉呀,只要能好病,讓我吃啥苦我都願意。」
因為上午煉功點沒人,輔導員就教了我倆煉功動作,讓我們回家煉熟煉。下午我倆又去跟大夥一起煉動功,煉完功,聽師父的講法錄音。我每天堅持去煉功,不知不覺我身體的病全好了,身體輕鬆,心情愉悅,生活踏實。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邪黨瘋狂發起了對法輪大法的迫害,我被非法關押,被罰、被打。我知道大法好,師父教做好人沒有錯,我沒有放棄,就在家學法、煉功,後來我和同修結伴去北京證實法。
我在本村和周邊村貼真相標語,發真相冊子,郵真相信。可是面對面講真相我不行,因為我性格內向,不善言詞,更不敢跟生人講真相。我先跟親戚和熟悉人講,這樣接觸的人少,我心裏著急。因為我有救人的心,我在異地給女兒陪讀時,師父為我安排了一個同修帶我出去講真相、勸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我不講,只配合同修記名字。
有一天,我和同修約好在街上見面,可等了好長時間同修也沒來。我想:「我也不能白出來就回去呀!」就自己在街上走了一圈,勸退了四個人。從此,我可以面對面講真相,勸三退了。
為女兒陪讀了一年,她升學後我回到家鄉。一到家,我就每天自己出去講真相,勸三退。不管嚴寒酷暑,我都是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的堅持在救人的路上。碰到的人有退的、有不退的、有感謝的、有罵人的、有恐嚇要舉報的,我都在師父的慈悲保護下有驚無險。
我不被世人帶動,就聽師父的話,做自己該做的。其中也有因為講真相認識後,接觸了幾年才退的人。現在我講幾個勸三退的小故事:
(一)
我和幾位同修結伴去外村,挨家挨戶講真相。我和一位大姐同修一組,我們走進一戶人家,沒見女主人,就跟男主人講真相。我發正念,大姐講大法的美好;揭露「天安門自焚」是騙局;中共的整人運動:三反、五反、文化大革命、六四鎮壓大學生;現在迫害法輪功。男主人都認同,可提到三退,他卻不退。我倆盡力的講了,他就是不退,我倆只好出來。
從那以後,我趕集經常碰到他,每次勸他三退,他還是不退。我就叫別的同修給他講,他還是不退。有三年多的時間吧,我倆經常在集市上見面,也打招呼。
有一年冬天的一天,我買了紅棗,正好又碰到他。我說:「大哥,吃棗吧。」他順手拿了兩個。我說:「大哥,咱們認識有幾年了吧,有人給你做過三退了沒有?」他說:「沒有。」我說:「退了吧,咱們真是有緣,這是天意。真相你也明白,我真的是為你好。」這回他說:「退了吧。」我給他起了化名,幫他三退了。經過了這麼長時間,這個生命終於得救了。
(二)
有一年我地趕會,遇到一個中年男子在樹下乘涼,我上前打招呼:「兄弟,趕會來了?」他說:「嗯,天熱在這兒涼會兒。」我說:「不知您聽說過三退保平安沒有?」他說:「沒有。」我說:「我是煉法輪功的,法輪功是教人向善做好人,是佛家修煉大法。我煉功一身病都好了。共產黨迫害好人,歷次運動迫害死八千萬無辜的好人。一個人殺了人肯定要償命,共產黨害死那麼多好人,它犯了天條,天要滅它。你入過黨、團、少先隊,就是它的一員,就要跟著它遭殃。你只要退出來,就不為它做陪葬。」
我還講了一些其它的真相,他說:「聽你說的是那麼回事,我也不退。」我連講帶勸退,他就是不退。從這以後,我們就認識了,經常趕集或平日能碰到他,碰到又講真相,勸了幾次他還是不退,但每次碰到面我們都說話。
有一年快上秋了,早上下了點雨,天氣陰冷,我照常出去講真相救人。街上沒多少人,我就順路往前走,遇到四個人,三個人在等車,其中有我認識的那個人,他跟我說話:「這天氣,你還出來傳道呢?」我說:「對。你這天氣幹啥來了?」他說:「去銀行辦事。」我說:「你看咱倆多大的緣份,這天氣都能碰上。你快三退吧!我都跟你說了幾年了。」這回他說:「行,退了吧,我只戴過紅領巾。」
等車的三個人我也給講明白了真相,他們都做了三退。我送給他們每人一本真相小冊子,四個生命得救了。後來我再也沒見過勸了幾年才退了的那個人。
(三)
有一天,我在醫院門口看見一個人,提著一包藥在等車。我上前打招呼說:「大哥,買上藥了?」他說:「嗯。」我說:「誰若身體不適,法輪功祛病健身有奇效。法輪功提倡的是真、善、忍,有正能量。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對身體好。」他立刻變臉說:「你給我滾遠去,我不信這個。」我還沒有走,他便離開去旁邊等車。
從這以後,我在醫院門口肯定見到這個人。有時看到我,他就走開了;有時他沒躲著我,我說他也不聽。
前些時候,在醫院門口又碰到他等車,我微笑著走近他說:「大哥,你啥病經常來醫院?」他說:「我來透析。」我說:「是腎病吧?幾年了?」他說:「四、五年了。想活著,就得常來透析。」這回他沒走,語氣也平和。我說:「大哥,咱們見面有幾年了,我給你講真的是為你好。你吃藥、透析花錢,心情也不好受。法輪大法是佛法,你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真的對身體好。」他說:「知道了。」
我問他:「你戴過紅領巾沒有?」他說:「戴過。」我說:「把你入過的少先隊退了吧。」他說:「行。」我問了他姓啥,並祝福他平安健康,幫他用化名退了隊。四年多,這塊堅冰被大法教導我的善良溶化了,一個生命得救了。
我在法中明白了大法弟子是眾生得救的唯一希望,作為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我肩負著救度眾生的偉大使命。我珍惜世人的寶貴生命,不放棄講真相,勸三退。我要修好自己,多救人,圓滿隨師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