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命盡頭的柳暗花明
我生長在農村,是一個地道的農家婦女。我在修煉之前,就患有嚴重的心臟病、胃病、腰腿痛等疾病。二零零四年,我又添了新病,被醫院確診為甲狀腺癌症晚期,三個月之內就做了兩次手術,甲狀腺被全部摘除。術後醫生告知家人,如果手術過程中甲狀腺破裂,我就下不來手術台。因為施用麻藥過多,手術之後我失去了記憶,大腦反應遲鈍,話也不太會說,人變的木木的,並且常年要靠吃藥才能維持活下去的可能。就這樣,我一直在病痛的折磨中艱難的、無可奈何的活著。
我有兩個兒子,都住在城裏,那時我的老伴兒也在城裏打工,我的大兒媳的父母都修煉法輪功,他們特意讓大兒媳捎來一本《轉法輪》讓我看看。我一看書就特別難受,因為悟性低,就想這書一般人看不了,我不看了,就讓兒媳又給親家捎了回去。
我一個人住在鄉下,因為病重,生活維持不下去,為了方便照顧我,老伴兒就把我從鄉下接到了城裏,平時我和老伴兒在一個小區當門衛。有一天,一個煉功人寄存在門衛一本《轉法輪》,當時書上的師父法像被弄壞了,讓我捎給親家拿去修補,我放在抽屜裏就忘了。
因為我已經被醫院判了死刑,生命進入了倒計時。到二零一零年,我的病情就惡化了,吃不下去飯,吃點飯胃就脹的不行,就是有點上下不走動了,我預感到自己不行了。一天我收拾自己的衣服,準備哪天不行了,家人好找東西,整理衣物時發現了《轉法輪》這本書。我哥哥以前曾經跟我說過,他看過《轉法輪》,說這本書非常好,還說只有法輪功能治了我的病。
因為被病折磨的實在太難受了,我想再好好看看《轉法輪》這本書吧,政府不讓煉,我看看到底咋回事兒,裏面寫了甚麼?
嚴重的胃病脹的我不能坐也不能站,我就躺著看了一下午書。當晚半夜十二點,我在似睡非睡中看到一團白光在我胃上轉來轉去,這是甚麼東西呀?我母親活著時候曾說:「人要是有神緣,要病死的時候神醫會來救她。」我冷不丁想起她的話,就想:這是神醫救我來了。我趕緊把老伴兒叫醒說:「這回神醫救我來了,我不能死了,我媽說過。」老伴兒不願意聽,一翻身又睡著了。我折騰了一宿也沒睡著覺。老伴兒早上四點要去工地幹活,快到四點的時候我又把他叫醒了,又跟他說:「這回我備不住不能死了,神醫來救我來了。」他不願意聽,起來之後把門一摔就走了。聽到他的摔門聲,我的眼淚就「唰唰」的流下來了,心想:我都啥樣了,他連理也不理我就走了。再一想:算了,愛啥樣啥樣吧,他走了我還是看我的書吧。
第二天,我接著看《轉法輪》,明白了原來電視上說的全是假的,這書裏面說的全是叫人怎樣做好人。四、五天後的中午,我閉著眼睛躺在床上,看到法輪在我眼前轉(當時我還不知道那是法輪在轉),我就把眼睛睜開了,睜開就看不見了。當時我想,我不睜眼睛你再轉轉讓我好好看看,我就把眼睛又閉上了,一閉上眼睛又看到法輪在轉。
過了兩天,親家和親家母來了,我就跟他倆說了我看到的景象,還對他倆說:「這回我是不是死不了了?神醫來救我來了。」他倆也不吱聲,最後親家母說了一句:「你就接著看書吧!」他倆回去之後就跟一個老同修說了我的情況,那個老同修就來到我家教我煉五套功法。我記不住動作,同修就給我借來師父教功錄像帶讓我看,又裝了MP3煉功音樂送給我。
因為我的身體很弱,第一次煉功的時候,我的心跳的就不行了,要暈倒,但我拄著桌子沒倒,我張著口兒喘,衣服都濕透了。心想:再煉兩天試試,不行我就不煉了。又煉了兩天功,心就不跳了,也不喘了,但就是渾身是汗,衣服都濕透了。因為《轉法輪》裏講了:「淨化身體只侷限在真正來學功的人,真正來學法的人。」從那之後我就不吃藥了,把藥都偷偷的扔了。後來親家母來我家,我就跟她說我都二個月不吃藥了。親家母拍了我一下說:「能嗎?」我說:「能,真沒吃,我把藥都扔了。」她說:「你真都扔了?」我說:「真扔了。」聽我這麼一說,把親家母樂夠嗆,因為她知道我的病有多重,沒想到好的這麼快。親家母說:「那你就接著煉吧。」
後來,親家就把我煉功不用吃藥這事告訴了我老伴兒。老伴兒一聽我不吃藥了,趕緊給大兒子和兒媳打電話,他倆就急忙來到我家,大兒子哭著說:「媽,你這麼重的病不吃藥能行嗎,你得吃藥,你跟別人不一樣。」我說:「我不吃藥了,你看我咋的了,我不一天比一天好了嗎?」他說:「那不行,你明天得上醫院去檢查檢查。」大兒子拿起電話就給我遠在廣州醫院當醫學專家的外甥女打電話,外甥女一聽我不吃藥了,就說不能停藥,趕緊去醫院拍片子寄給她,不行的話讓我去廣州看病,一切費用由她承擔。我不去醫院,兒子強行給我領到醫院,還托人細緻的給我做檢查,第一遍沒檢查出來甚麼,拍片子的人說:「這老太太怎麼回事呢?」又做了一遍檢查說:「這老太太沒啥事,還挺好。」從醫院出來我跟兒子說:「你再別往醫院領我了,你看人家大夫都說了,啥事沒有,你再往好的地方領我,別往這地方領。」
我知道這是師父把我從死亡線上救回來了。從此學法煉功是我每天最重要的事情。修煉讓我體會到了無病一身輕的幸福感受,感恩慈悲偉大的師尊讓我明白了生命的意義,開啟了我的新生!
二、在魔難中修心
修煉有了一段時間之後,同修提醒我出去救人。我一想救人咋救啊?我也不會說。因為接觸的同修少,那時我最盼望的是每週能看到《明慧週刊》,看看同修都是咋修的、咋救人的?到了年底,有了明慧新年台曆,我就背了一兜子台曆出去發,因為不會講,就到通鄉的客車上發,發完回家再拿,一天還送不少。就這樣一點一點的鍛煉著,我還有膽兒了。後來又認識了兩個同修,我們就結伴兒講真相了。
二零一五年,因為我實名訴江,就上了邪黨的黑名單,邪黨迫害大法弟子搞株連政策,不僅直接迫害大法弟子,還迫害大法弟子的親人。我的姪女是在國家某部上班,姪女婿是在廣電總局工作。二零一九年,姪女的孩子在央視少兒頻道排練節目準備過年上春晚,快到演出的時候被拿下來了。姪女不解就找到節目組問:「為啥給孩子拿下來取消演出資格?」回答是:「這孩子的姑姥煉法輪功,就是因為這個被拿下來的。」
我弟弟馬上生氣打來電話,全家人知道後就炸窩兒了,我的心性關隨之而來。我老伴兒、兒子、外甥暴跳如雷的全來數落我,他們大喊大叫的說:「啊,你說你,就因為你煉法輪功,人家那孩子都要上央視了,就被拿下來了,你說你影響多大?」我想我是修煉人,他們說啥我也不動心,心想那都是邪黨幹的,罪在邪黨,我不聽。吵得大勁兒了,我就去另一個屋發正念。因為我沒動心,他們發洩完了心中的怨氣就消停了。
轉過年來的春天,我和同修在街上講真相遭人惡告,被綁架到派出所。警察問:「你為啥煉法輪功?」我說:「我治不起病了,做了幾次手術了。」我就把我患癌要死了的情況說了。警察開始還挺兇,大喊大叫的,聽我說完煉功病好了之後,警察的態度就緩和了,也不兇了,還說:你都趕上我奶奶的歲數大了。後來我被放回家,知道在這期間,警察到我家把我的大法書和煉功用的MP3全部收走。
之前我家老伴兒還挺支持我修煉大法的,自從姪女的孩子被影響,我又被舉報到派出所,他就對我大發雷霆,又吵又鬧,把怨氣全撒到我身上,家裏的人也全都指責我。
從這之後,警察就經常來家騷擾。警察一走,我老伴兒比警察還兇,連指責帶罵的。頭幾次我不吱聲,也不動心,我的一切全由師父說了算。後來他變本加厲了,我說:「你要真這樣吧,我還真豁出來了,警察來了,我就真不怕他了,反正我也這麼大歲數了,他們能咋的我?」老伴一看我真急眼了,立刻消停了。警察再來騷擾,他就護著我。警察敲不開門,就給我兒子孫子打電話,孩子們就編個理由把警察支走,有時兒子和他爸還得統一口徑騙警察說我出門了。
我老兒子是一所鄉鎮中學的老師,有兩個孩子,兒媳婦沒有工作,他一個人養家糊口,日子過的緊巴巴的。疫情期間,孩子開學學校要家裏老人的核酸證明。兒媳婦就來找我了,說:「你說你煉功也不做核酸,咋辦?又影響孩子了。」我說:「現做也不趕趟兒了,那你就說她沒有奶奶。」她瞅瞅我沒說啥就走了。第二天小區做核酸我就去了,正好我老兒子在現場,他看我來了就說:「得了,你就回去吧,沒做就沒做吧。」我說:「那孩子上學咋辦啊?」老兒子說:「不用你管,你就回去吧。」我一邊走一邊心裏說:甚麼影響?不承認,「一人煉功全家受益」(《澳大利亞法會講法》)。結果孩子順利上學,也沒聽著有啥事。
又過了一段時間,老兒子工作晉級,兒媳婦又來找我了,進屋就說:「你煉功,影響你孫子、孫女考學當兵,影響你老兒子晉級。他工資本來就不高,家裏還兩個孩子上學,他一個人上班,都有點供不起了,晉不上級,你說怎麼辦吧?」當時正好我弟弟在我家,就是在北京姪女她爸,我弟弟從來沒跟我發過火,這回也急了,就像審我一樣,拍著桌子跟我喊:「你說你兒子晉級能不能晉上?」當時我心生一念:我家的一切全由師父說了算,別的誰說的都不好使!我說:「能!我煉功,全家人都受益。」他又說:「你說到底能不能?」我說:「能!」弟弟接著又說:「你可說了能,這回我看你老兒子晉級能不能晉上。」過了幾天,我老兒子晉級了。事後他跟我說:「媽,我這晉級與你沒有關係。」
其實一切都是假相,都是考驗,法在制約著一切,就看自己能不能達到百分之百信師信法的成度,如果真能達到,師父啥事都能為弟子做主。
邪黨迫害大法弟子,世人也在做善惡的選擇。當我在魔難當中,所有的親人都擔心我修煉會影響兒子、孫子前途的時候,老兒子曾說:「我媽願意咋煉就咋煉吧,只要她好好的就行,我沒工作了我也認了。」兒子見證了我修大法的美好,他說出的心裏話是對我最有力的支持,更是對大法的尊重,所以師父也在保護著他。
有一次師父點化我老兒子有危險,我告訴他三天之內別出門兒。他沒聽,領著孩子開車去省城了,結果是別人開車把他的車撞了,當時他沒敢告訴我,過了好多天才跟我說的。以前我老伴兒一感冒就咳嗽沒完,我煉功之後一直到現在,他感冒時再也不咳嗽了。有一次,他在某小區裏撿到一個包,裏面有五千塊錢和身份證,我大兒子領著他爸找到小區物業,聯繫到失主,把財物歸還,失主要拿錢酬謝,被父子婉言拒絕。這是因為我修大法,他們無形之中受到影響,也按照真、善、忍的標準在做好人。
結語
寒來暑往,花謝花開,轉眼間我在大法中修煉已經十四年多了,如果不是幸遇大法,我早已不在人世了,我從瀕臨死亡,到如今滿面紅光,周圍的人見證了法輪大法的神奇和美好。是師父給了我第二次生命,重塑了我的靈魂。我的使命是修好自己多救人,每天我都走在救人的路上,講多了也不歡喜,講少了也不灰心,雖然遇到各種各樣的人,他們甚麼樣的表現也動不了我的心,還有那麼多善良的人在等待大法弟子救度,我要把真善忍的種子撒播在他們的心田。
無限感恩師尊的慈悲救度和浩蕩佛恩!弟子唯有做好三件事,以報師恩。
(責任編輯:洪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