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看守所的時候,我狀態很不好,思緒很亂,發正念也覺的自己的正念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量,想背法卻想不起背甚麼。好在當時已經是晚上了,看守所規定晚上休息的時候,每個人要輪流值班,我就利用值班的時間背《轉法輪》。
《轉法輪》我能背下小半本,那天晚上我背了第六講,背完法,就覺的腦子開始清醒了,慢慢有了正念了。從那天開始,我就背法、發正念,圍繞這場迫害,思考了一些問題,期間時常明顯感受到師父的看護與點化。
這裏我想把自己在看守所裏的反思和感悟寫出來,與同修們做個交流。
一、向內找自己,得到的反思與教訓
1、修煉要勇於面對自己,不能自欺欺人
在看守所的第一天晚上,我背完法,就開始細細的查找自己的不足。其實,我這段時間一直有些色慾的思想返出來,但我沒有嚴肅的清除,後來我才認識到這是沒有從根本上否定舊勢力的安排,這方面我會在後面交流。
而且,我平時有點挑食、愛睡懶覺、不願意煉功,因為工作必須用微信,工作之餘也經常看公眾號,平時覺的累了,還看看電影,在技術論壇上學技術遇到困難了,就看新唐人的節目,還給自己找個理由說看看正常社會的人是怎麼看這些事情的,別被黨文化給迷惑了,等等,總之就是修煉上太放鬆了。
我想,我作為一個修煉人,自己放鬆自己所產生的業力,尤其是色慾心所產生的業力,應不應該自己去面對呢,難道還能讓師父為我來承擔嗎?所以,在常人來看,看守所的生活挺苦的,但我並沒覺的苦,該我承擔的我自己來承擔,不該我承擔的,我就發正念否定。
我又進一步的想,其實有些問題平時就意識到不對,但每次都是滑過去了,說白了,就是不想面對這些問題。比方說,在天地行論壇上學技術,明明是覺的枯燥、靜不下心來,這應該是向內找,這種沉不下心來的浮躁情緒是應該去掉的人心,我卻避開不談,用看視頻的方式緩解了這種浮躁,這其實是在逃避問題。
再比方說,我幫同修解決技術問題,總有個想法:同修的技術問題解決了,之後打印小冊子、出去救人,那他救的人裏也有我的一份,但這種想法從來都是一閃即逝,我從來不敢去抓住它,因為自己也覺的這種想法太不好了。
現在我覺的自己特別傻,就是在騙自己,我騙不了師父,也騙不了神哪!騙自己有用嗎?人心就是人心,要勇敢的去面對。我覺的,真善忍就是標準,不用說任何理由與藉口,只要與這個標準不符的都不行,就是拿這個標準來衡量的,所以,為甚麼要騙自己,為甚麼要逃避呢?
2、甚麼是否定邪惡迫害
事例一:
前面說過,在迫害發生的前一段時間,我一直有些色慾的思想返出來,但沒有嚴肅的清除,在警察破門而入的時候,我心裏想,這就是自己的人心勾的鬼上門了,所以我覺的,我錯了,我應該向內找,我錯了,就給了邪惡的舊勢力迫害的藉口。我不能堂堂正正的否定這場邪惡的迫害,因為我覺的我沒有這個正念能衝破邪惡的迫害,只能不斷的想師父說了算。其實這種所謂的師父說了算,是因為自己沒有辦法了,而無奈的說師父您看著安排吧。
過了很長時間我才認識到,因為藉口大法弟子有人心,就把人關到監獄裏,這是誰安排的呢?師父說了,是舊勢力安排的呀!確實我們有人心,那在監獄裏學不到法,就能提高上來了?不可能啊,因為修煉人的每一步提高都是在法上,單靠吃苦修煉,不是成了小道了嗎?師父從來沒有安排通過警察的迫害而讓我們修煉提高,這種方式是舊勢力幹的,師父有另外讓我們走的路。
而且,把大法弟子送到監獄裏迫害,參與的公、檢、法、司的工作人員都會犯罪,而且造成了一種大法被迫害的恐怖形勢,對大法弟子的家人、朋友等正面認識大法、敢於接觸大法,起不到甚麼好的作用,這對救度眾生不是嚴重的干擾嗎?
這就是舊勢力所想的,把個人修煉看的很重,重於師父正法、救度眾生,而我在這一點並沒有否定。我當時就應該底氣十足的求師父,一定要闖出去,一定不能被迫害,回家來好好學法、向內找,一樣可以在法上歸正。
其實我總覺的,那天警察是沒有想把我送進來的,但也是好多原因湊到一起,是我自己把自己送進來的,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我自己承認了邪惡的安排。我沒有一個明確的願望,不允許邪惡來迫害我,就好像邪惡打同修的時候,同修喊著「媽呀媽呀,」師父想來幫我也幫不了。
事例二:
一天,和我關在一起的常人聊到了取保候審的押金,說押金沒人敢去要,如果去要,警察會直接找個理由再把人送進來,再辦一次取保。我和同修藉機談到邪黨的法律是一紙空文。談了一會,丙同修說,這押金真的不能要,明慧上報過,曾經有警察藉口要退還押金,讓同修去派出所取押金,結果同修一到警察直接把人扣下了。我說,那不是承認邪惡了嗎?丙說,為了不被迫害,這錢不能要。
丙同修還說,送我們進看守所的時候,查體、做核酸檢測的錢都要自己出。我說,警察說了這錢他們出。丙同修問,你信嗎?我說,我幹嗎不信啊?他們迫害了我,我不要賠償就不錯了,還想讓我出錢?我一個子兒也不會給。丙同修聽不進去,在那種情況下,我們也沒辦法深度交流。
我又想到同修乙,因為信仰法輪功,他們村裏把他的退休金給扣下了,乙同修不去要,在他看來,這就算給德作為補償了,至於自己的生活怎麼辦,乙同修的說法是,師父還能讓咱們沒飯吃嗎?
要我來看,同修乙和丙的做法都是承認了邪惡了。我們出於某些原因,或者很大成度上說就是怕心,怕因為去要錢反而被迫害,因此遠遠的躲開去,我們能把這樣的路留給未來嗎?
從另一個方面講,如果常人因此扣了我們的錢,那不是迫害了大法弟子了嗎,那不是犯了大罪嗎?從救度眾生的角度上講,也不應該這樣做。對方給不給是對方的事,也不一定我們去要就能要回來,但我們思想上承認、默許,就是我們的路沒有走正,這種變異的理念我們沒有正過來,作為助師正法的法徒,這就不應該了。
3、保持慈悲祥和的心態
一直以來,想到迫害大法弟子的警察,我都覺的他們很可憐,畢竟人的工作不是人能自己選擇的,應該救度他們。可是這次當我真的面對警察的時候,我卻發現自己不是這種心態,我發自內心抵觸他們,而這種抵觸似乎是本能的。
再加上這是我第一次直接面對警察,也不太知道該怎麼做,只是回想明慧上的交流,同修如何的不配合警察,想到在公義論壇上看過一篇帖子,說不要順著警察的思路說。所以警察問我的時候,我就說,這與案件無關……
說到底,我沒有一個修煉人的祥和心態,做法上又是生搬硬套了同修們的做法與說法,而不是發自內心的想明白了自己是修煉人,應該怎樣做。可想而知,我說的話起不到震懾邪惡、喚醒警察善念的作用,反而警察非常生氣,氣氛一度非常僵。其實從很多方面講,那天我是可以回家的,但我自己把自己送進去了。一方面是因為前面說的,我沒有根本上否定舊勢力,另一方面也是因為自己的心態完全不是修煉人的狀態。
在接下來的三十多天裏,我一直擺不正與警察的關係,法理上我明白,不要把警察放到對立面,一方面因為他們是被救度的對像,即使救度不了,也是他自己選擇了淘汰,另一方面,沒有誰配做大法的對立面。但我看到警察,心裏就無法擺脫那種抵觸的情緒。
後來我想,如果我去其它地方辦事,比方去銀行找大堂經理辦事,我會怎麼做呢?首先,我會笑著稱呼他,甚至和他寒暄幾句,然後我一定會展示出大法弟子善良、美好的狀態,為甚麼面對警察我就做不到這一點了呢?我甚至從不曾稱呼過他們,好像稱呼他們一聲「警官」、「所長」之類的,就是承認了邪惡了。如果當時我按照師父在《轉法輪》中對煉功人要求的:「平時要保持一顆慈悲的心,祥和的心態」,我一定不會把事情辦的那麼糟。
從另一個角度看,我們都知道警察迫害大法弟子是錯的,但是對於警察來講,辦案是他的職責,只不過這個案子他不該辦,他應該起碼做到「把槍口抬高一釐米」。那麼,我們是表現出對他個人的尊重、對他工作的理解的情況下,告訴他這案子應該怎麼辦、給他講真相,他容易接受呢,還是嗆著他、頂著他的情況下,給他講真相他容易接受呢?應該把「眾生能夠接受真相」這個效果放在第一位呀!
二、其它感悟
1、不要怕吃苦,要正念對待
距離37天越來越近,屋裏的常人天天探討案情,如果走不了怎麼辦,屋裏的管理員說,如果37天還沒走,就要分到其它屋去,條件很艱苦,人很多,而且至少要在這裏等半年才能等到法院的判決,才有可能離開……
有一天我因為擔心自己也出不去了,心情特別不好,雖然理智告訴我,這是情緒,不要被帶動,但我難以擺脫這種情緒的控制。我從到看守所至今不曾哭過,但中午吃飯的時候,我拼了命的忍住淚水。午休的時候,我就在想,為甚麼心情這麼不好?找來找去我發現,其實還是怕吃苦,害怕自己真的在這種艱苦的環境下呆好長時間。
害怕吃苦也是人心,我應該是無為、不動心的。我不動心,不害怕,與我否定邪惡的安排沒有任何衝突,換句話講,我否定邪惡的安排與迫害是因為我是大法弟子,我身負助師正法的使命,而並不是說為了我不被批捕、為了我不吃苦。
更何況,我應該順著師父的安排走,也就是師父說了算,而不是自己去想。如果我動了人心,就會干擾到師父的安排。就好像舊勢力有自己的想法,從而干擾了師父所要的,造成了這麼大的魔難,毀了這麼多眾生。當我把這些想明白了,我也覺的不害怕了,能夠平靜的看待這一切。
2、不能運用功能消失,但可以運用正念清除邪惡
之前我曾想過,《封神演義》中有多少土遁、水遁的神仙,那個真修的老太太用手一指,鎖頭就能開開。為甚麼同修被迫害時,卻不能使用神通離開呢?有一天背法,我覺的明白了,因為我們不能破壞常人社會的狀態。
同時,我又想到,如果是講真相中被壞人抓住,我們可以使用功能把人定住,然後脫身,因為牽扯的面小,而現在,如果我們在攝像頭前正大光明的消失了,當然誰也不敢迫害大法弟子了,那也就把人間的迷給破了,那還怎麼能看出來一個生命對大法的真實態度呢?
所以,施展神通,不能用這種方式,而應該清除另外空間操縱人的邪惡生命,人不應該由邪惡來操縱,而應該由師父來安排。
3、不能落在人的思維中,要向佛道神的標準看齊
我想起上初中的時候(九九年迫害之前),有一次,眼睛腫了好幾天,腫的特別高,好朋友和我說,要是她,就直接請假不上學了,而我心裏卻很高興,這是師父給我消業呢,天大的好事呀,我一點也沒有往「病了」的地方想。為甚麼呢?因為那個時候年齡小,沒有形成觀念,師父怎麼講的我就怎麼相信。
我的認識是,因為我們在迷中,眼睛看到的都是假相。我又想到,我們要向佛、道、神的標準看齊,儘管我們仍然在人中修煉,我們一定會有人心存在,但應該用佛道神的標準不斷的要求自己。那麼作為一個佛道神,會不會每天擔心,到底能不能(從看守所)出去啊,到底哪天出去啊?當然不會!既然不會,那麼為甚麼我一直無法徹底排除這種思想的干擾呢?說到底,這都不是真正的自己,而是後天形成的「常人的觀念」,真正的自己就是來助師正法的,面對邪惡的迫害,我就是來清除邪惡、否定邪惡的。
期間我經常會有一個想法,懷疑到底自己能不能出去,每當這種想法出來時,我都知道去否定它,我會告訴自己是師父說了算,但我覺的這種否定是很被動的,就是說,這個思想會不時的出現,我無法根除這種思想,只能去否定。我也一度非常苦惱,為甚麼這種擔心就是無法徹底放下呢?現在我明白了,也就是說,不是「我有這個想法」,然後這個想法不對,而是這個想法「根本就不屬於我」,而是後天形成的,甚至是舊勢力強加的。
想到這些,我感到一種神聖莊嚴而又喜不自勝的心情。同時我有一種強烈的感覺,我該走了,就在這一兩天,我就要走了。結果,真的在兩、三天後,我離開了看守所。
第二天凌晨,我做了一個夢,夢見在一個屋子裏有好多學生,我也是一個,有一個老師告訴了我們甚麼,我恍然大悟的對自己說,原來只有我是跟下來的,我叫某某,是某年某月出生的。然後我就醒了,回想這個夢,夢裏說的名字和生日確實都是自己的名字和生日。這時我想到,這是師父點化我昨天晚上悟對了,只有自己是跟著師父下來的,其它的想法都不是自己。
結語
我們有人心這並不要緊,關鍵是我們敢於面對自己的人心,哪怕這顆心一下子去不掉,哪怕事情做一次做不好,我也會不斷的努力,我覺的這是修煉人的狀態,把重點放在去人心上,用純淨的心態做神聖的事情。
說到底,還是修煉的問題,如果我們真的著眼於實修,不注重形式,也許真的會減少很多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