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我的自尊心極強,不容別人有微詞,對於他人的批評更是氣憤難忍,同時伴隨的是自卑心,脆弱的玻璃心,雖然表面上我和善,卻很難輕鬆的溶入環境,每天如履薄冰,惆悵著未來的日子……
工作中能做好本職工作,但不是熱愛,只是為了幾兩碎銀,每天忙忙碌碌,慾望不斷膨脹,想要的東西太多,得不到痛苦,得到了又覺的無聊。
家庭中我想掌控一切,對丈夫指手畫腳,甚至電話遙控他的行動。自己勞心受累,丈夫苦不堪言。時間長了,本就很包容我的丈夫也倦了。我們經常互相指責埋怨,甚至大吵大鬧。只感到自己內心的魔性在蔓延,就像自己的小宇宙要爆炸一樣。那真是一點就著,一踩就炸。我也不想要這樣的家庭氛圍,但又控制不了自己。我找不到解決問題的方法,迷茫中出路在哪裏呀?
兒子自幼閱讀廣泛,聰明好學,品學兼優。愚蠢的我要控制他的一切,指揮他幾點起床,不許看這個不許看那個……到了青春期,他就不再是那個任人擺布的小孩了,他有思想、有主見。兒子成長了,我還停留在原地。太強勢的我想用自己的觀念和經驗支配、左右兒子,以為是對他好,結果和兒子之間的關係是劍拔弩張。記得兒子曾經心平氣和的與我溝通:媽,咱們爭辯一次,得耽誤我兩個小時平復情緒,才能投入學習。聽了,我很後悔,想改變,可就是像著了魔一樣控制不了自己,把兒子當成了一架學習的機器,他只要幹與學習無關的,我就著急得不行。時間長了,兒子難過,不願意與我溝通了。那時的我更氣恨委屈,自認為辛苦勞累卻不被家人理解接受,經常淚流滿面。為甚麼我事無巨細的為家操勞,家人的心卻在與我遠離?家庭不再溫馨?我用自己的實力活成了讓別人討厭的樣子。感覺自己的路越走越窄,越走越昏暗、迷茫。
歲月流逝,身心俱疲,我失眠嚴重到得靠安眠藥方能入眠,有時好像睡著了,又被噩夢驚醒,嚇的我拽著丈夫的手不敢撒開,後來嚴重到吃安眠藥也無濟於事。無法入眠帶給我的是無盡的恐懼,自己彷彿掉入了無底的深淵,每天無精打采,臉色蠟黃。同時還有便秘,肝炎,腰椎滑脫帶來的病痛。再加上跟兒子的關係又成了我心中的痛,感覺我已經到了精神崩潰的邊緣。
多年以來,姐姐同修多次建議我看看《轉法輪》。直到二零二四年一月,生活搞的我萬般無奈之下,我捧起了《轉法輪》。讀了一講,煉了一遍五套功法動作。晚上我竟然睡著了,要不是親身經歷,我不會相信這樣我就能睡著覺。那時的我上班很忙,每天只是完成任務一樣的學一講法,煉一遍五套功法動作。就是這樣,慈悲的師父也在管我。慢慢的我不再恐懼睡眠,噩夢也遠離了我,能睡好覺的感受只有失眠的人才能體會,那是多麼的幸福。偶爾有一次睡不著,我就想起師父說:「修煉是最好的休息」(《北美首屆法會講法》),於是我就起來煉功,雖然少睡了,但是第二天卻精神飽滿。
現在我已經退休了,背了一遍《轉法輪》,對法的理解深了一點,每天煉功,有時間就多學法,聽同修的交流文章,日常生活中注重按照大法的標準修心。有一天,我去買菜,看見豆角就抓了一些,還把弄掉地上不小心踩了一腳的撿起來,放到自己的口袋裏去稱重。我都驚訝了,以前不是這樣的,差不多要把一堆豆角翻個底朝上,挑好的揀呀,掉地上的從來都視而不見。大法真是正人心的,不僅給我帶來本體的改變,而且使我的心性越來越高。感覺到心胸越來越寬廣,容量越來越大。曾經那個別人有好事心裏洶湧不平、狹隘自私的我變成了由衷的為別人高興的人。我知道伴隨我幾十年的妒嫉心師父幫我拿掉了,有時不經意間又隱隱一現,但我已經能意識到並排斥它。
那個愛八卦的我、那個愛挑撥是非的我、那個愛怨恨婆婆偏心的我、那個愛顯示的我、那個愛爭鬥的我、那個愛面子,不讓人說的我、那個愛斤斤計較佔不著便宜就難受的我、那個愛在背後議論別人的我、那個愛控制家人的我……那麼多曾經的不好的我與我漸行漸遠,取而代之的是真善忍構成的我。
我知道了人生的目地,不再迷茫。知道了人與人之間的因緣關係,把自由還給了丈夫,把自主權還給了兒子。因為師父告訴我:「你干涉不了別人的生活,左右不了別人的命運,包括妻子兒女、父母兄弟他們的命運,那是你說了算的嗎?」(《轉法輪》)師父的法理一頁頁展現在眼前,我身上不好的物質一層層的被去掉,那真是感到看誰都好,理解了每個人的不容易,心中生出了愛意和善心。家裏沒有了往日的硝煙,充滿了溫馨。家務事丈夫更多的參與了,只要他願意幹的都交給他,我不再吹毛求疵,丈夫也樂在其中了。兒子每天樂呵呵的為他的事業努力,為自己的愛好一次又一次的實驗,我不再管天管地,我更多的是為他有勇氣體驗不同的生活而高興。不是控制自己不去管,而是心裏已經沒有了強勢、控制欲、怕他亂花錢的利益心等非得去管的那種物質。
我現在是無病一身輕,每天生活的快樂又充實。丈夫和兒子感受到了家庭的溫馨美好。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師父給予弟子的。由衷的再次感恩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