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法會|堅持集體學法 堅持講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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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三年十一月十日】我是七十八歲的農村老太太,一九九六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我身體硬朗,滿面紅光,這都多虧了我修煉大法。在師父的慈悲看護下,我無憂無慮,快樂的生活著。

一、師父一直看護著我

我雖然已經七十八歲,家又住在農村,但我一個人生活。農村人沒有甚麼養老金,地又少,就靠三個姑娘每人每年給我個千兒八百塊錢就夠了。我的生活很簡單。我雖然一個人生活,卻不覺的有多大困難,也不用兒女們操甚麼心,因為我有師父管著。我從一九九六年開始修煉到現在,從來不用看醫生,也從來不像常人那樣,每年都要花大筆的醫藥費。

遇到甚麼困難,我就求師父,慈悲的師父總會幫我解決。有一次,我到大地去捆苞米桿子,準備做柴燒。五百米長的地,我捆到一半就捆不動了。我就在心裏求師父:「師父啊,我得捆到頭啊。現在我就捆不動了,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天黑我也到不了地頭啊!」這時,我立即來了精神頭,渾身有了力氣,很快我就捆到地頭還不算,又捆回半趟子地才回家。

我知道,師父時刻都在我身邊看護著我,有時還安慰我。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那時候,被非法關押在拘留所的同修們都在背誦師父的《洪吟》,我不識字,不會背。晚上睡覺時,我就急的偷著哭。在夢中,師父就安慰我:「別哭,慢慢的隨著大家念、背,你也會背下來的。」我不急了。就在那時,我會背師父的《洪吟》了。從那時起,我從不間斷的每天都背一遍《洪吟》。

我被非法關押在勞教所的時候,我被迫寫了那些大法弟子不該寫的東西。我覺的我錯了,我愧對了師父,愧對了大法,我就拼命的哭。看我真心認錯,我做夢時,師父安慰我說:「別哭了,就是個過程。」

我小孫子三歲的時候,我煉功時手觸到了地上,小孫子就馬上提醒我說:「師父告訴你手不能劃地。」

二、堅持集體學法,堅持講真相救人

師父說:「所以學法是非常重要的。你們的正念,你們所做的一切,都從法中來,所以大家再忙也不要忽視學法。」(《各地講法二》〈二零零二年美國費城法會講法〉)

我們大法弟子都知道師父告訴我們學法的重要,我也很重視學法,就是自己不識字,學法會比其他同修困難,我就更加重視集體學法。以前,我曾經去一個離我家十里地的同修家學法,用不了一小時我就走到了。我每天往返要走二十里的路,一學就是十年,而且是天天都去學。

由於自己的努力,我早就能通讀《轉法輪》了,但我還是非常渴望參加集體學法。我讀錯了字,就有同修幫助糾正;有甚麼問題,還能與同修及時切磋。所以,我不嫌遠,不怕累,走多遠我也去參加集體學法。

師父說:「一定要學好法,那是你們歸位的根本保障。」(《各地講法十一》〈大法弟子必須學法〉)所以我從來不敢忽視學法。

師父在《精進要旨三》〈放下人心 救度世人〉中說:「作為一名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個人解脫不是修煉的目地,救度眾生才是你們來時的大願與正法中歷史賦予你們的責任和使命,因此大量的眾生也就成了你們救度的對像。大法弟子不要辜負了正法中賦予你們的偉大責任,更不要使這部份眾生失望,你們已經是他們能否走入未來的唯一希望,因此所有的大法弟子、新老學員,都要行動起來,全面開始講清真相。特別是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人人都要出來講,遍地開花,有人的地方無處不及。」

我悟到,師父特意說到大陸大法弟子,我也在其中,所以我一定要重視起來。多年來,我一直堅持到大街上去勸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為了完成好這一偉大的使命,我克服不會寫字的困難,與同修配合。我講完了,同修就幫我把名字記下來。

為了不耽誤時間,多年來我午夜十二點發完正念,就開始煉功,天天五套功法一步到位,然後就準備早飯。之後,我就步行五里路,到城裏的同修家,這樣能趕上早上六點發正念。發完正念,我就與同修到大街去講真相。

多年來,我一直堅持這樣做著,也不執著能講多少人。有時一上午就勸退三個、五個人,我也不嫌少,當然明白真相的人越多越好。師父希望我們救人要爭分奪秒,所以救人還真得抓緊。有一天,我和同修給南方來的兩個做買賣的小姑娘做了三退,她倆第二天就回南方了。

因為經常講真相,我也和其他同修一樣,甚麼情況都會遇上:有人得救後,會千恩萬謝;有人拒絕真相,會張嘴罵人;有人仇視大法,要舉報;有時會發現被便衣警察跟蹤,等等。有師父的慈悲保護,所以都是有驚無險。

走出去救人時,各種負面思維、怕的物質就都沒有了。雖然我已經是接近八十歲的人了,但走起路來多遠都不怎麼累。到家後,用不了多一會兒,就休息好了,該幹甚麼照樣。

三、修好自己,做合格的煉功人

師父在《轉法輪》中說:「心一定要正」。我時刻記住自己是修煉人,這樣才能提高,才能長功。尤其是面對邪惡騷擾的時候,一定要堅定修煉的心。

有一次,突然一幫人闖入我家,問我還煉不煉法輪功了?我說:「這麼好的功法,咋能不煉呢?」來人說:「都不讓煉了,你咋還煉哪?」我大聲回答:「不讓煉能中嗎?這麼好的功法,咋能不煉呢?」來人說:「別吵吵!別吵吵!」說了幾句話,他們趕緊走了。

今年我的園子要種玉米,我提早就囑咐兒子早點種。兒子不著急,我不與他爭,兒子不和我住一個地方。過些日子,兒子幫我把玉米種上了,但是卻沒來的及備壟,兒子就外出打工去了。這是一個比較費力氣的活,我沒有埋怨兒子,心想:「我是煉功人,有師父幫我,甚麼七十歲、八十歲的,那是人的觀念。」我就一人把整個園子的玉米備好了壟。

修煉中總會遇到一些超常的神奇事:有一次,我正在聚精會神的讀法,就聽師父告訴我:「你兄弟一會兒要來了。」我弟弟不住在我們地區,結果沒多會兒,弟弟真的來了;還有一次,我打打坐,就覺的自己去了南天門,在那裏還看見兩條大龍;一次,打打坐,就覺的從我的體內出去一個人。我問她:「你幹啥去?」她好像告訴我她要看看師父的法船來沒來。

還有一個事兒也挺有意思:我花一元錢買了一個小鬧鐘,使著使著,後來就不走了。我不捨得扔掉,就放在廚房的角落裏了。有一天,我在廚房做飯,就聽見「滴答、滴答」的響聲,我尋聲一看:是我的小鬧鐘又開始工作了。

說起來,神奇事可多呢。現在我稍一不動,就會感到身體在轉,煉功時尤其明顯。我就儘量抑制,也不起作用。有同修告訴我,說是自己的功顯現到表面身體的感覺,不用管。

就說這些吧,不在法上的地方,還請同修慈悲指正。

(責任編輯:齊昕宇)

(明慧網第二十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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