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自我 走過家庭魔難

Twitter Facebook 轉發 打印
關注度:
【明慧網二零二二年七月五日】我是一九九六年開始修煉的女大法弟子。去年五月份,老伴突然因潰瘍性結腸炎住院。在醫院禁食治療十多天後,原本能正常吃飯的他變的沒有胃口,病情也沒有明顯好轉,醫生說這是慢性病,該用的藥都用了,只能回家慢慢養。

因為老伴五年前得過腦梗,還復發過一次,右側腿腳和胳膊不好使,行動不便,但生活還能自理。可這次結腸炎禁食後他全身無力,走路、說話都費勁,到了無法自理的程度,從住院起,吃喝拉撒在床上解決,全靠我伺候。老伴患腦梗這五年多的時間裏,多次住院,算上這次兩次生命垂危,我一直盡力照顧好他,在他心情低落、甚至想輕生的時候,用大法的法理和真相開解他,幫他渡過難關。

老伴對大法有正念,早已三退,也認可大法好,歷次患病都有在大法中受益的神奇現象,比如,兩年前患潰瘍性全結腸炎,每天便血十多次,整個結腸沒有一處好地方,老伴卻始終無疼痛感,查房的教授多次按壓他腹部他都不疼,教授都覺得不可思議。

這次老伴再次重病住院,讓我意識到有邪惡因素利用老伴重病給我製造家庭魔難,干擾我做三件事,我便一方面盡力照顧好老伴,一方面發正念清理老伴背後的邪惡因素,不允許邪惡因素迫害老伴,也不允許利用老伴干擾我做三件事。但在發正念的同時,我沒有重視向內找自己有甚麼執著心。

出院後,老伴病情不僅沒有好轉,反而加重了,每天便膿血二十多次,吃飯吃藥都吐,人也癱瘓在床,想坐起來必須靠人扶著,勉強能坐幾分鐘就得躺下,躺久了累了,想把腿支起來或者想翻身,也需要人幫忙才行。意識有時清醒,有時糊塗,經常大小便失禁,睡夢中拉尿在床還毫無知覺,蹭的被子上都是屎尿。老伴的情況是二十四小時不能離人,親戚朋友有的提出想來幫忙,都被我拒絕了,我不想給別人添麻煩。

我的孩子從小跟我一起修煉,畢業後在外地上班,我覺得孩子平時生活養尊處優慣了,沒幹過髒活累活,又是女孩,不可能回來伺候她爸,所以孩子打電話時,我一直沒告訴她真實情況,堅持自己伺候老伴。因為我從師父的法中明白,修煉人要能吃苦,也要為別人著想。

每天我會給老伴擦洗一遍全身,來家裏輸液的護士都說「護理的真乾淨」。有一天早上,我正給老伴洗臉,他突然很大聲很清楚的說了一句:「你真好!」我樂了,我說:「修大法的都是好人,你得感謝大法,感謝師父。」老伴就大聲說:「謝謝師父!」

以前我負責給幾個學法小組打印《明慧週刊》,現在也沒時間打印,只能交給別的同修來做,增加了同修的工作量,也不能每週出去發真相資料了。得法二十多年來,修煉大法一直是我生命中第一重要的事情,這麼多年無論是因為修煉被邪黨綁架,在牢獄中經歷酷刑折磨,還是長期的家庭魔難,再苦再難我都沒動搖過修煉大法的決心,所以在我心裏,任何事都不能影響做好三件事。可老伴這種情況,一會拉,一會尿,一會喝水,還要翻身,時不時起來坐一會,循環往復不停的折騰,我無法正常休息,身體非常疲勞,覺得很苦很累,有時白天睏得迷迷糊糊,已經沒法正常做三件事了,不知不覺中,我的心開始被帶動,有了急躁情緒,產生了把老伴送到養老院的想法。

就這樣,在我身心承受快到極限時,孩子突然打電話,說要請假回來伺候她爸。當時我非常吃驚,根本沒想到孩子會主動提出伺候她爸,覺得特別奇怪。孩子說,在她爸剛出院的時候,她也想過能不能幫忙伺候她爸,但是想到要擦屎擦尿她還是有點接受不了。可不知道為甚麼,有天晚上她腦子裏突然產生了一個念頭:自從爸爸腦梗以來,這五年裏多次住院,一直是媽媽一個人負責護理,她只負責幹跑腿的活。是不是長久以來,對護理爸爸這件事太過依賴媽媽了,雖然媽媽是修煉人,很能吃苦,毫無怨言,但畢竟也是人在修煉,也有承受到極限的時候,就像水缸快要裝滿水一樣,那麼現在媽媽是不是已經快到極限了?我是不是該回家幫媽媽分擔一下呢?孩子說她當時就覺得這個突如其來的念頭應該是師父的點化,提醒她在這個家裏,她和媽媽是一個整體,要關心媽媽,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有了這個想法不久,孩子就接到她舅舅的電話,說我因為休息不好,有時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孩子當下就決定請假回家。

孩子回家後,老伴大小便我給換護理墊,她就站在一邊看我怎麼做,看了兩次她就能獨立幫忙換護理墊了。老伴開始還有顧慮不想讓孩子護理他,孩子會半開玩笑的說:「爸,你別不好意思,小時候你給我擦屎擦尿我不也沒見外嗎,所以現在你跟我也別見外。」把老伴也逗笑了,就這樣老伴也接受了。

這樣一來,白天我和孩子一人照看半天,我就有半天時間可以不受打擾的專心學法。晚上孩子說她本來睡得也晚,就負責前半夜看著老伴,這個時間我可以睡一覺,過了十二點發完正念,我看後半夜。到了三點煉功時間,我會給老伴喝點水,換好護理墊,告訴他我煉完功會來給他換墊子,老伴也很配合,有時到了整點,老伴還會提醒我該發正念了。

一切都是如此水到渠成。在我修煉出現瓶頸無法突破時,孩子能主動提出伺候癱瘓的爸爸,而且做的很到位,觀念和行為轉變之快令我覺得太不可思議。我明白,是師父在慈悲安排著一切,讓孩子的觀念瞬息轉變,學會替別人考慮,也化解了我修煉的困境。

考慮到孩子不能長期請假,我們也一直在聯繫護工的事。但是人家一聽說要擦屎擦尿,晚上還得總給翻身,就沒人願意幹。後來,我跟孩子交流,轉變了思路,既然晚上的護工不好找,就先找白天的護工。當時正好有個同修A條件適合,但因為她也有家務要做,我一直顧慮要不要找她。後來放下各種顧慮向同修求助,沒想到同修A答應幫我,還不要工錢。我堅持付給同修工資,因為這活又髒又累,給錢都沒人願意幹,同修A願意幹並不是為了錢,主要是看我修煉遇到困難了,想幫我。

雖然同修A沒有護理經驗,但是心性很好,做事特別有耐心,很快就學會獨立護理,老伴對同修A的護理也很滿意。雖然除了同修A來的那五個小時,其餘十九個小時我還是要獨自一個人護理老伴,在孩子和旁人看來依然很辛苦。但對我來說,能完整的睡一小覺,能有時間專心學會法,我已經很滿足了。我內心明白這又是師父的安排,既使病人得到照顧,又給了我時間休息和做大法的事。感謝師父的安排,也感謝善良的同修。

孩子請假到期回去上班後,同修A就每天下午一點到五點來護理老伴,我就用這個時間休息一會和學法,有時也會和同修A切磋交流。通過不斷學法,在和A同修交流過程中,我向內找,發現了自己的執著所在,就是老伴癱瘓在床嚴重影響了我做三件事,當我要做的事做不成時,就會不高興,因為不符合這個以我為中心的想法,雖然從表面看,我是為了三件事在著急,是為了修煉,但從本質上看,基點卻是把我想怎樣、不想怎樣擺在了第一位,是為私的。這個自私的假我,打著不能影響做三件事的旗號,隱蔽的很深。當然,三件事是不能耽誤的,但做事的基點必須是為了證實法、救人,而不是為了完成我對做事的計劃和安排。

我還發現,送老伴去養老院的想法背後有一顆怕苦怕累求安逸的心,想按自己的想法安排生活和修煉的路。一方面,沒顧忌老伴的感受。養老院條件不能和家裏比,那裏都是重病不能自理的老人,在那樣的環境裏,我不能像在家裏一樣給他放師父的講法錄音,經常提醒他念九字真言,他就失去了接觸大法的環境,我也不能像在家裏一樣隨時關心照看他,他的心情只會越來越差。另一方面,沒考慮到對大法的影響。我修煉大法,親屬和熟悉我的人都會認為我身體很好卻不伺候老伴,從而對大法產生負面想法。修煉人的言行也是真相,世人不知道大法是甚麼,他們只能從修煉人的言行判斷大法好不好。作為大法弟子,我要在世間維護大法,救度眾生,做事情不能只顧自己得失,更要考慮對眾生得救有沒有利。認識到自己的執著心暴露出來了,我就發正念,清理這些後天形成的觀念和觀念背後的一切敗物,也放棄了送老伴去養老院的想法。

因老伴一吃藥吃飯就吐,不能進食,還每天十來次的排血便,他越來越瘦,還渾身疼,幾乎幾分鐘就要翻個身,我就僱人到家裏給他針灸按摩,找護士給他輸營養液,儘量緩解他的痛苦。但每次輸液不大一會他就喊疼拔針,打針的時候也要不停的翻身,讓人一刻不得閒,晚上我還是無法休息,長此下去沒法更好的照顧老伴,也會影響做好三件事,不是長久之計。但我已經轉變了觀念,不再只想自己少吃苦,而是要把做好三件事和照顧老伴平衡好,要在照顧好老伴的過程中修好自己,才能證實大法。

我便托親戚繼續找夜間護工,從晚上八點到早上五點由護工來護理,其餘時間都由我護理。第一個來試工的老太太幹了一天就不幹了,因為我老伴一直招呼人給他翻身,護工一宿也睡不好覺。隔了兩天,又找到一個退休老工人,這個人非常細心,又有護理經驗,把老伴照顧的很好,老伴對他也很滿意。回想老伴剛出院時,我托人四處找護工,都沒找到合適的人,可當我轉變觀念,向內找到隱蔽的私心,把他人和證實法放在第一位後,事情就出現了轉機,從我想請夜間護工開始,只用了三、四天的時間就找到合適的人選,我悟到,這就是境隨心轉,一切都是師父在安排。

在老伴生病這段時間,我經常告訴他誠心念九字真言,清醒時給他放師父的廣州講法錄音。剛出院那陣,他雖然也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但不聽師父講法,後來慢慢的,他開始願意聽師父講法,每天早晨一醒,就讓我放講法錄音,我會給他擦洗乾淨後再給他放師父講法,儘量做到敬師敬法。有時他聽著聽著睡著了,醒來以後還繼續聽。就這樣從出院後半個月左右,老伴每天聽師父講法錄音,聽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狀態越來越好,便血漸漸止住,大便形狀和頻率恢復正常,經常能自己翻身,也有胃口吃東西,身上不疼了,能睡安穩覺,整晚都不招呼人。我看老伴狀態明顯好轉,我一個人也能護理他了,就辭掉了護工,自己照顧老伴。

記得出院後那段時間,親友們陸續來看望老伴,見他一米八的大個子瘦的皮包骨,都覺得這人肯定不行了,我和孩子商量後,把裝老衣服都給他買好了。沒想到在無法進藥進食的這段時間,老伴聽了師父講法錄音不到一個月,又奇蹟般的痊癒了。

夜間護工在我家幹了四十七天,在這期間,老伴每天白天很安靜的聽師父講法,漸漸不折騰人了。在他聽法的時候,我就抓緊一切時間學法。以前學法時常犯睏,思想總溜號,對想送老伴去養老院一事擺正自己的心態後,我的學法狀態發生了很大變化,學法時思想很清靜,沒有雜念,很少犯睏。四十多天的時間,我把師父四十五本大法書和兩本新經文系統學了一遍。

在大量學法的過程中,我也在想為甚麼我會遇到這麼大的魔難,為甚麼這個魔難能干擾到我。有一天,我腦子中突然很清晰的出現「將計就計」[1]四個字。當時心裏一下子特別敞亮,覺得心情特別好,好像明白了一層法理,頓時明白了自己該怎麼做。我悟到這是師父在點化我,魔難是舊勢力的安排,想利用老伴,既折磨他,又拖垮我,干擾眾生得救。但是舊勢力能迫害到我,也是因為我有做事以自我為中心的強大私心,沒有站在正法基點上,才被抓到了把柄,師父將計就計通過這些魔難暴露出我的執著,讓我在法中認識到這些問題,我向內找找到了私心,在大法中歸正自己,同時,發正念清除舊勢力的干擾,全盤否定舊勢力的安排,走正師父安排的路。

在護理老伴這三個月中,隨著自己思想的歸正,我的心性提高了,孩子的善心受到啟發,思想觀念發生了巨大轉變,老伴通過每天聽師父講法,身體狀態也在好轉。我再一次體會到大法的威力。

謝謝師父的慈悲救度!
合十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二零一六年紐約法會講法》

本作品謹代表作者的觀點或認識。在明慧網發表的作品版權歸明慧網所有。明慧網會定期和不定期的對本網站所發表的作品集結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