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遭九年半囹圄 深圳薛愛梅再被枉判三年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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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二年六月二十三日】(明慧網通訊員廣東報導)深圳市南山區法輪功學員薛愛梅女士,二零二二年初,被南山區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六個月,勒索罰金五千元。她上訴後,二零二二年四月十二日,深圳市中級法院非法維持冤判。

薛愛梅一九七零年十二月出生,今年五十二歲,會計,家住深圳市南山區桃源街道水木丹華小區。她善良敦厚、學習優異,她原在美國南伊利諾大學讀經濟學研究生,二零零零年,回國探親時,為了讓世人明白法輪大法好,她派發法輪功真相資料時,遭綁架,二零零零年九月二十九日,被非法勞教兩年,從此再也沒能返回美國完成學業。二零零三年,薛愛梅再被非法勞教三年,二零零九年三月,她被福田區法院非法判刑四年,劫持到廣東省女子監獄迫害。她人生最好的年華,都在中共的囚牢中度過。

從廣東省女子監獄回家後,薛愛梅在深圳和父母同住。她應聘到一家企業從事財務工作。薛愛梅仍然堅持向民眾講述法輪功被迫害的真相。

二零二零年六月十一日,薛愛梅乘坐八十一路公交車外出時,給乘客苑某一本《疫情週刊》,被苑某惡告。當天晚上,薛愛梅在家中被寶安區公交派出所警察綁架並非法抄家,她的銀行卡、信用卡、身份證、駕駛證等也被抄走,警察還逼她說出銀行卡密碼,隨後,將她劫持到寶安區看守所。

不久,靠薛愛梅照顧的八十多歲全身癱瘓的老父親含冤病逝。

二零二零年九月一日,薛愛梅被南山區檢察院構陷到南山區法院,檢察員陳雨燕。隨後二零二零年九月八日,薛愛梅被轉移到南山區看守所。

二零二零年十二月三日,薛愛梅被南山區法院非法庭審。

二零二一年三月十九日下午兩點半,南山區看守所警察突然將薛愛梅叫出監倉,沒有任何理由地給她戴上手銬、腳鐐,一直到三月二十三日下午才解開,期間,手腳出現紅腫,最後淤青。

二零二二年初,薛愛梅被南山區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六個月,被勒索罰金五千元。她不服非法判決,向深圳市中級法院提出上訴。二零二二年四月十二日,深圳市中級法院非法維持冤判。

善良淳樸的薛愛梅屢遭迫害

薛愛梅從小是一位善於思考、單純善良的女孩,她曾經苦苦尋找人生的意義而不得,《轉法輪》中的道理深深吸引了她,讓她茅塞頓開。一九九九年二月,薛愛梅開始學煉法輪功。大法師父的講法明明白白地告訴了她人生的答案,她心裏那個樂呀,感覺很幸福。從那時起,薛愛梅再也不貪佔公司便宜了。煉功後,身體輕盈了,人生充滿光明和希望。此後,薛愛梅前往美國南伊利諾大學讀經濟學研究生。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江氏集團開始鋪天蓋地打壓迫害法輪功。二零零零年,薛愛梅回國探親,發放大法真相資料遭綁架,被非法勞教兩年,從此,薛愛梅再沒能回到美國完成學業,她堅持修煉法輪大法屢遭迫害。

(1)在三水勞教所被非法勞教迫害兩年

二零零零年七月份,為了讓人明白法輪功真相,薛愛梅複印了幾百份真相資料,在幾個小區內散發,最後被深圳匯龍花園保安看到後報告了片警,她被非法關押在深圳福田看守所。

在看守所期間,薛愛梅曾經和另一位學員有一段時間關押在一個倉裏,倉裏的犯人聽從警察的安排,不讓她們學法煉功,用手打、用濕毛巾抽薛愛梅和另一位法輪功學員,薛愛梅身上多塊青紫。

為了爭取合法的權利,薛愛梅和另一位法輪功學員開始絕食,遭到野蠻灌食,警察和勞動仔用鐵器撬牙齒,致使薛愛梅的牙齒損傷鬆動,另一位學員當時就被撬掉兩顆門牙。

中共酷刑演示:野蠻灌食
中共酷刑演示:野蠻灌食

後來,薛愛梅被轉到另一個倉,由於她拒穿囚服,看守所的男女警察湧入倉內,在眾目睽睽之下,指使在押的犯罪嫌疑人強行扒掉薛愛梅的衣服,強行套上囚服,當時,其他倉的法輪功學員也同樣被野蠻對待。

勞教兩年的非法判決書下達後,二零零零年十二月,薛愛梅和其他法輪功學員一起共十二人,乘同一輛囚車,被轉押到廣東三水省婦教所。直到二零零二年十月,薛愛梅被深圳華富街道辦的人接回了深圳。

(2)在三水勞教所再被非法勞教迫害三年、關押洗腦班三個月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三十二歲的薛愛梅回到山東父母家,她的精神壓力太大了,身體狀況急轉直下,全身各個關節都冒涼風,不敢觸碰稍微涼一點的東西,記憶力衰退,身體沉重,像墜著千斤石頭,一天甚麼都不幹卻疲憊不堪,還伴隨著失眠。二零零三年過完大年,薛愛梅回到深圳,在法輪功學員的幫助下,她開始重新學法煉功,身體逐漸康復了。

就在薛愛梅身體好轉之際,二零零三年十月,薛愛梅和幾位法輪功學員一起,又被綁架了,被關押在深圳南山第一看守所。這次綁架薛愛梅們的是深圳蛇口招商派出所,夥同深圳南山六一零人員,薛愛梅還記得其中兩個人的名字,付佔生和趙輝。

付佔生滿口污言穢語,一個人怎麼能說出那麼骯髒的話!聽說他上過大學,讓薛愛梅不敢相信。他拿抹布堵薛愛梅的嘴,揮拳打在薛愛梅胸口上。警察搶走了兩台電腦、兩台打印機、刻錄機,還有十幾個電子書和U盤,很多資料和書籍;同時還有一萬四千元現金。當時薛愛梅和法輪功學員們不承認非法逮捕,拒絕在清單上簽字,警察也沒有給他們清單。薛愛梅被非法勞教三年,另兩位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判刑三年,法院沒有判決沒收現金,薛愛梅曾經去找過趙輝,他以威脅的口氣拒不歸還,也沒有收據,至今未還。

在深圳南山第一看守所關押了四十多天,薛愛梅沒吃一口飯、沒喝一口水。南山看守所的警察安排醫生給薛愛梅灌食,期間沒有看守所的警察對薛愛梅進行打罵,一個女警很同情的對薛愛梅說,也不想看到你這麼遭罪,希望你能早點出去。

四十多天後,南山610的人把薛愛梅送進了三水婦女勞教所,怕勞教所不收,他們也不告訴勞教所薛愛梅在絕食。勞教所的警察直接把薛愛梅關到黑教室──專門「轉化」學員的地方。原本是上課用的教室,窗戶都用厚布封的嚴嚴實實,裏面看不到外面,白天也得開著燈。五個警察和兩個吸毒犯輪番對著薛愛梅一個人,教室裏掛滿污衊大法的字畫,晚上睡覺時地上鋪一塊床板,床板周圍圍著那些恐怖的宣傳板,讓薛愛梅睡在它們中間。

薛愛梅繼續絕食,勞教所的警察以為薛愛梅剛剛開始絕食,也沒給薛愛梅灌食。一個星期後,把薛愛梅帶到勞教所的醫護室,醫生插錯了管,食沒灌進去,鮮血從鼻子、嘴裏嘩嘩往外流。看著薛愛梅人不行了,把薛愛梅送到三水市醫院住院。

住院期間,勞教所的警察把薛愛梅母親從山東煙台叫到廣東三水,坐火車風塵僕僕千里奔波。警察讓她母親去付醫院費用。薛愛梅看著頭髮花白的母親背轉身,解開腰帶拿出小心翼翼藏在腰間的現金。母親說住在小旅館裏有點遠,跟警察商量在病房裏加張床,陪著薛愛梅。醫院裏噪音不斷,母親根本不能睡著。不忍心母親這樣遭罪,薛愛梅答應吃飯,回去坐牢。

又回到那個黑教室。警察開始給薛愛梅洗腦,母親也在旁邊。薛愛梅指著警察放映的「自焚」畫面,給母親講那些騙人的地方。警察生氣了,叫來大隊長罵薛愛梅。因為薛愛梅不像勞教犯那樣報告上廁所,她們就不讓薛愛梅上。一個下午母親都在旁邊看著。母親住在牆外警察的宿舍裏,母親本來就有心臟病,不讓薛愛梅上廁所,母親很無奈又心疼薛愛梅,晚上心臟病就發作了。一個女警察去給她送蚊香,看到母親臉色不對勁,連夜母親就住進了醫院。

因為不「轉化」,警察把薛愛梅從所謂單獨關押的攻堅組調到其他大隊,讓薛愛梅進車間參加勞動。薛愛梅聲明不給勞教所幹活,一段時間之後,警察說因為薛愛梅不勞動,就不能洗澡,這樣薛愛梅又開始絕食反迫害,持續了大概四個月。期間,薛愛梅的母親又被從山東叫過來,二零零三年六月底的那幾天是氣溫最高的時候,長途的顛簸、身心的折磨,母親跟薛愛梅說著話,就暈倒了,被送進醫院。

絕食結束後,警察也不讓薛愛梅幹活了,也不找薛愛梅「轉化」了。每天薛愛梅就被關在宿舍房間裏,有兩個包夾跟著。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薛愛梅又被華富街道辦和派出所的人從勞教所接出來,直接關到深圳西麗洗腦班。在洗腦班關了三個月。

二零零七年二月,薛愛梅離開魔窟,回到家中。

(3)被非法判刑四年

二零零八年八月奧運期間,薛愛梅又被非法抓捕了,在深圳香蜜湖派出所,被非法關押兩天後,被轉到深圳福田看守所。

二零零九年,薛愛梅被深圳福田法院非法判刑四年,二零零九年九月份,被轉押到廣東女子監獄迫害。

監獄讓三個刑期長的重刑犯做「包夾」,為了減刑,這些犯人在警察的支持下,對薛愛梅打罵、恐嚇、罰站、不讓睡覺。

自從江氏集團開始迫害法輪功以來,善良單純的薛愛梅屢遭中共囚牢折磨蹂躪,家中的親人十分痛苦,而無處述說和排解。薛愛梅的母親是純樸的鄉村婦女,不善言辭,卻在女兒冤獄中承受不該承受的痛苦。

二零二零年六月,薛愛梅再被綁架關押時,八旬的母親和全身癱瘓的父親再次陷入生活危機,不久,八旬的父親就含冤離世。如今,薛愛梅又因為信仰法輪功,被中共非法判刑三年半,使八旬的母親痛失愛女的關照。

中共江澤民集團迫害法輪功,顛倒了是非善惡,剝奪憲法賦予公民的信仰和言論自由,各級司法機關明目張膽的對法輪功學員不講法律,檢察院、法院捏造罪證、罪名構陷,迫害法輪功學員,給法輪功學員和他們的家庭造成了重大傷害。

法輪功也叫法輪大法,是上乘的佛家修煉大法,於一九九二年由李洪志師父傳出,他以宇宙最高特性真、善、忍為原則指導人修煉,輔以簡單優美的五套功法,可以使修煉人在極短的時間內達到身心淨化,道德回升。

修煉法輪大法福益家庭、社會,不僅是合法的,而且應該受到表彰。法輪功學員堅持正信、講清真相,不僅是作為受害者討還公道,也是在匡扶社會正義,維護社會良知,也是應當受到憲法與法律保護的。在未來法制昌明之時,所有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人都面臨未來正義法庭審判和終身追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