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念一強 病業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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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二年四月四日】我是一名中國大陸女大法弟子,今年七十二歲。今天講講兩次過病業關的經歷。

一、正念一強 病業消

二零一八年,我出現修煉前的胃病狀態,吃點東西就難受,好長時間也沒好。我找同修交流此事,同修給我舉個例子,說有一個同修,一天吐一大碗血,一點怕心都沒有,就認為是師父給清理身體。結果,第八天就好了。當時我想,要不是胃,是其它部位,我也能做到心不動。這一念招來了麻煩,結果今天這難受,明天又換個地方痛,就這樣過去兩個月。

有一天,我感到承受力到了極限,全身酸痛,感覺身體就像水洒在地上,沒辦法收起來,又像被甚麼東西抓著,往一起嘬。給女兒(同修)打電話,說了情況。女兒說:「哎呀,我也沒辦法,你今天這兒,明天又是那兒的,你就順其自然吧,怎樣好受,就怎樣呆著吧。」

我一聽「順其自然」?再這樣下去,我就該死了,不行,不能承認它,這是迫害。我一狠心,從床上起來,做飯去,該幹啥就幹啥,從根本上否定它。到廚房,做點大米粥,還烙點菜合子,心想,不但做了,我還得吃,修煉人哪有不可以吃飯的?!於是吃了一碗粥和兩塊菜合子。吃完,就去同修家幫忙做資料,就像甚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第二天,我做一個夢。我兒子在床前拿著一個容器,往裏裝東西,一下掉在我的床上。我一看,是一個黑紫色、橢圓形、肉餅一樣的東西,帶一層粘液,沒頭沒尾,沒有四肢,很噁心。我聯想到,自己後背整天像是被甚麼東西抓著一樣,往一起嘬著難受,原來就是你在迫害我呀,看你也不是個好東西,滅掉你。然後,它就越來越小,到核桃大的時候,就沒有了,只是床單上留下了黑印。我想,這點黑印也不能留,用師父給我的功能「滅」,燒沒了。剛想完,馬上就起來一團藍色火苗,也就一分鐘的功夫,再一看,床單上一點痕跡都沒有了。

這次嚴重的病業關就這樣過去了。

二、求師父 魔難消

二零一四年,我突然兩個胳膊疼,後背也疼,感覺就像被甚麼東西抓著往一起揪。兩隻手連大法書都拿不動;聽師父講法錄音,也斷斷續續聽不好;看講法錄像全是馬賽克,干擾特別大,感覺自己的承受力到了極限,就求師父:「師父,我真心想修煉,可我現在這個樣子實在不行,求師父幫幫我吧!」求完後,我就能拿動《轉法輪》了,一下學了一講,高興的直流淚。接著,又煉了四套功法,後來實在堅持不住,就睡了一覺。

從這以後,我就可以學法煉功了。但是,整天被人伺候著,吃現成的,甚麼也幹不了,也不行。又求師父:「師父,我這也不像個修煉人,怎樣才能改變這個狀態,做個堂堂正正的修煉人呢?」求完後,我就學法,一打開《轉法輪》就是「心一定要正」這一節,又一翻,是「主意識要強」這一節。我悟到是師父點化,可又不知道應該怎樣「強」、怎樣「正」,想很長時間也沒想明白。於是,又求師父:「師父,我太沒悟性了,還得求師父幫幫我!」剛求完,就聽到師父對我說話,是叫我出去講真相,可我這個樣子,人家看到就得害怕,怎麼跟人講?又一想,師父這樣說了,那就一定能行,「修在自己,功在師父」[1],一切都是師父在做,那就去吧。這樣一想,那個難受勁兒就從腳底往上沖。我知道這是舊勢力在迫害我,不能順著它,再難受也得聽師父的。

這時,剛好兒子進來了。我一咬牙,坐了起來,說:「你用車拉著我。」兒子嚇愣了,好一會兒才問:「我把你拉哪兒去?」我想一會兒說:「你把我拉批發市場去,那有地方坐。」兒子擔心的說:「媽,不行啊,我把你拉老姑那去吧,看她怎麼說。」他老姑是同修。我堅定的說:「哪也不去,就聽師父的。講真相救眾生舊勢力不敢迫害。馬上就走!」兒子沒辦法,就讓我拿著手機,講累了,就告訴他,給我接回來。

當我一上車,那個難受勁兒,就連一秒鐘都難熬。沒想到,到了批發市場,一下車,腳一落地,從頭頂往下「唰」一下子,感覺那個難受的物質下去了三分之二。本來站不穩、立不住的,馬上就可以走路、說話了。我知道是師父把那個不好的東西拿掉了,眼淚一下就流下來了,太謝謝師父了!

我下了車,還沒走開,就看到一名男子在旁邊買衣服。我跟他講真相,剛一說,他就爽快的答應退出入過的黨團隊組織。我知道這是師父在鼓勵我。就這樣,兩小時勸退四人,我就回家了。

以後每天都是一上車就特別難受,一下車師父就把那不好的物質拿下去,一天比一天好。二十多天後,就完全好了。

在這期間,還發生過一件神奇的事。一天,我來到市場,剛一下車,見有一個人站那看著我。我上前給她講真相。她一聽,就說:「哎呀,原來我今天出來是找你呀!」我問她怎麼回事。她說:「我本來沒時間出來,可就是在家裏呆不住,總好像有甚麼事在等我。我原來是佛教居士,早聽說有法輪功,總也找不到你們。這下可好了,你教我動作吧。」我說,明天這個時候把書和教功錄象光盤給她拿過來。但她想馬上就學,說她能記住。我就在一輛汽車後邊教了她第一套功法。我說:「你光學動作不學法,那不行。要不你去我家,把書和教功錄像拿來好嗎?」她說行。這時,天快黑了。我一看,公交車正好到了,可我們離公交站點還有一段距離,怎麼辦?等下一趟車就更晚了。我說,快跑,還來得及。於是,我倆就往站點跑,沒想到我這個走路都費勁的人,比她跑的還快呢!這又是師父在幫我。

這次身體好了之後,我做了一個清晰的夢。早晨起床前,進來一個男人,一下趴在我身上。我就叫:「媽,你快過來,我這屋裏有個人。」我這樣一說,進來三個人:媽、弟弟,還有另一個人。我兩隻手用被子一捂,感覺把那個男人捂在被子裏了。等我打開一看,不是人了,而是一隻藍色的很漂亮的小鳥。我們四個人抓了好一陣子,才抓住它。我不想害它,就叫兒子把它送到外邊去,把大門擋好,不讓它進來。

可我一進屋,它早就在裏邊了。這次我一個人追它,就更不好辦了。好不容易抓到它,可被它咬住一隻手。我用另一隻手捏它的腦袋,沒用勁兒,就給捏碎了。我說:「哎呀,真對不起,我可不是故意的,請記住法輪大法好。」又把它送到外邊。

等我回來,一個又高又大的老道威風凜凜的站在那,看著我,不說話。我說:「原來你還可以走另外空間,千變萬化的,看來你還有點本事吧。不過,我也告訴你,我可是修法輪大法的,是大法弟子,是助師正法的。我不知道你想幹啥,如果我欠你甚麼,你來討債,也希望你也要以後再說,將來我會還你的。如果我還不了你,我師父甚麼都可以還你。如果你老這麼干擾我,可沒你的好處,我沒有辦法,我師父也不會饒你的,希望你好自為之吧。只有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同化宇宙大法,才能有美好的未來。現在是我師父在正宇宙,不同化大法的,將來都留不下,何去何從你自己選吧。」

我一說完他就走了。我就看他走呀,走呀,走的特別遠了,還在走呢。

結語

修煉這麼多年來,不只這兩件事,每個大法弟子要寫起來,不說寫一本書,也得有一沓紙。在修煉的路上,沒有偶然的事情,只要心一放鬆,不在法上就會招來魔難。只要多學法,一切按師父說的做,師父時刻都在看護著我們。關鍵時刻都是師父幫我們把難承受了。不然的話,我也是過不了這一關一難的。對師父的感恩無以言表,只有精進實修謝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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