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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法會|我上明慧網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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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二年十一月八日】中共惡黨剛開始迫害法輪大法的時候,有兩位年輕的學生同修從北京帶來了一些真相資料。交流中,他們談到了明慧網。我問:「怎麼能上到明慧網?」同修做了一些說明,我聽不明白,但自此給我埋下了要上明慧網的願望。
──摘自本文

* * * * * * *

尊敬的師父好!
同修們好!

我修煉法輪大法二十多年了。我修煉的每一步,都是在師尊的看護和點化下一點一點走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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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看了明慧網上關於技術同修方面的交流,使我回憶起自己修煉過程中的一些事。我想邪惡最怕的,就是我們最應該做的,比如突破邪惡的網絡封鎖。因此,我想交流一下自己上明慧網及做技術服務中的一些體會。

一、終於學會了上明慧網

中共惡黨剛開始迫害法輪大法的時候,有兩位年輕的學生同修從北京帶來了一些真相資料。交流中,他們談到了明慧網。我問:「怎麼能上到明慧網?」同修做了一些說明,我聽不明白,但自此給我埋下了要上明慧網的願望。

有一次,我得到了一張真相資料。那時,每一份真相都來之不易。我想這一張真相資料,我如果把它發出去,就只是一張。我要是把這份真相資料錄入電腦、保存下來,就可以多打印幾份了。於是,我去了一家電腦店,店裏的電腦兩元錢租用一個小時,也可以上網。我去了幾次電腦店,把真相資料的內容打字出來,保存到了一個軟盤裏。

那張真相資料上介紹了上明慧網的方法,但我不會用,就問電腦店裏的一位小伙子員工。小伙子不知道有網絡封鎖這回事,他說:「所有的網都可以上。」我說有的網站是被封鎖的,他說:「封不了。」我就給了他這張真相資料,他按照上面介紹的方法試了幾次,也沒上去。後來我再去這家電腦店,剛一進門,老闆娘就劈頭蓋臉的訓斥我。原來是這位老闆娘問了那位店員,知道了我去電腦店裏做甚麼。

當時存儲資料用的是軟盤,質量沒有現在的U盤好。我用的那張軟盤每次保存那張真相資料後,查看時都會發現有一些錯誤,我就得再去電腦店裏修正錯誤之處。原來的那家店不能去了,我又去了另一家店。

我站在馬路對面望著要去的那家店,心裏感覺有些不穩。我猶豫了一下,要不要進去?我一心想修正軟盤裏面文件的錯誤,就穿過馬路走了進去。我在一台電腦前坐下,插入軟盤,打開文件看了看,就把盤退了出來,離開了那家店。前後不過幾分鐘的時間。

當時店裏有國保警察穿著便衣在蹲坑,我沒有注意到,因此被國保大隊警察非法抄家、綁架。國保大隊長和司機一邊一個死死的抓著我的手腕,把我硬塞進警車裏,我的腰部被撞青了一塊。我被非法關押到派出所的滯留室。

我因為從中共迫害大法剛開始就去上訪,所以被邪惡之徒放入了黑名單。之後幾次被非法抄家、綁架、關押,在單位受到處分、被看管。丈夫獨自帶著一歲多的孩子,還要顧及被非法關押在黑窩中的我。他吃了很多苦,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因此對我也有怨言,經常對我發脾氣。但那次我被關入派出所的滯留室,丈夫卻沒有給我施加壓力,而是積極的營救我。在丈夫的積極營救下,我當天就回家了。

二零零四年,我在《明慧週刊》裏一個迫害案例的報導中看到有一個鏈接,說通過這個鏈接可以看到海外關於這件事情的真實報導。我就試著用這個鏈接打開了明慧網。當我第一次上到明慧網的時候,看到了明慧網頁上師父在山中靜觀世間的照片,看到了明慧網上一篇篇的文章!我既驚喜又害怕,激動的心「咚咚」跳,我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這次我只看了幾秒鐘,就嚇的趕緊關掉了。

我終於上到明慧網了!從此,我找到了家,與全世界大法弟子聯繫上了!

二、學會上網的一項項技能

我記下那些鏈接,一個鏈接不好用了,就換另一個鏈接。我下載一些真相文章,編輯成單張的真相傳單,然後打印成底稿,提供給同修。這就成了我們本地的第一個資料點。後來,我在同修建立的技術論壇上學習了更多的技術,但不是很懂,就一步一步的試著做。

一次我去市裏,在路邊看到有擺攤賣光盤的,就過去看了看。我發現有一張是系統盤,就買了回來。我按照論壇上提供的方法,一步一步的學著裝電腦。就這樣,我學會了裝機。後來看到論壇上技術同修說,不是所有的系統盤都純淨可用,得查驗。我按照同修提供的查驗方法到論壇上諮詢,得到回覆是可以用。當時我只覺的自己很幸運,在不懂的情況下買來的一張盤恰好可用。後來才悟到,不是我運氣好,是師父時時在看護著弟子──如果沒有師父的安排,當時我根本不懂甚麼系統盤,怎麼就碰巧在路邊攤上買到了一張系統盤,又恰好可用呢?

有一段時間,我心態不穩,對上網的安全性產生了疑惑,暫時停止了上網。過了大概一個月,時間長了看不到明慧網,我就像斷了線的風箏,心裏堵的難受:不行!我得上網!坐在電腦桌前,我穩了穩心,開始上網。當打開明慧網時,這些天來不能上網的苦悶一掃而光。

有一次,我下載一個音頻的大文件,下載了幾天,怎麼也不成功,總是掉線。我就雙盤坐在電腦前的椅子上,立掌發正念。我看著電腦上下載的進度,一直發正念,直到全部下載完成。丈夫進來看到這一幕,說:「這種精神,幹啥都能幹成!」我知道,是師父在借我丈夫的嘴鼓勵我。

有時一段時間環境比較平穩,下載的文件我就隨意存放在了電腦裏。有一天,丈夫忽然對我說:「文件加密了嗎?又放鬆了吧?」丈夫沒有修煉,對電腦也不懂,我想是師父在借他的話提醒我。那時我還不知道有加密系統。當時的加密,只是做一些簡單的文件加密。

我第一次在家裏打印真相資料時,不敢讓丈夫看到。可當時急需這些資料,我就選擇在晚上丈夫睡下之後再開始打印。當時住的是老舊樓房,隔音很差。但因為急需這些真相資料,也顧不上這些了,我順利的把資料打印出來了。第二天早上,丈夫說:「昨晚睡的很香。」丈夫從來沒說過這樣的話。我知道是師父在鼓勵我,打印的聲音不僅沒影響到家人休息,還讓他們睡了一個好覺。

三、學裝安全的上網系統

我想向同修推廣上明慧網的技術,但是我想,我得對同修的安全負責,我要學會安裝安全的電腦系統。我每天趴在電腦前,在論壇上學習技術。有時為了解決一個問題,幾天反覆的試驗、琢磨。有時為了試驗一個技術,要熬通宵。

在學習的過程中,有一個涉及安全問題的技術──殺毒軟件和防火牆,但是我不會安裝。這時,從市裏回來的A同修的兒子,是一位十四、五歲的小同修,他給了我幾張光盤,是市裏同修給的。其中有安裝系統的盤,有常用軟件盤。小同修幫我解決了殺毒軟件和防火牆的問題,我知道是師父安排小同修來幫助我的。

最開始學習安裝加密系統時,我看著那厚厚的說明書,感覺像看天書一樣,很多名詞都不懂。我就一步一步的反複試驗,終於學會了安裝隱藏的加密系統。我覺的這樣的系統適合在同修中推廣,因為當時很多同修的家庭環境還沒有完全開創出來,這個隱藏加密系統可以在不影響同修家人正常使用、甚至家人不知道的情況下,同修可以用這個隱藏加密系統上明慧網。

從此,我開始給有意願上明慧網的同修安裝加密系統。我按照說明一步一步的做,每一步都不能出差錯。裝一次這樣的電腦系統,有時需要花費兩、三天的時間。在整個裝系統的過程中,操作系統、每一個軟件、每一步設置,都需要手動操作,一步一步的點擊。

尤其是加密過程需要時間,有的電腦配置低,單單一個加密過程就需要一天多的時間。但是這樣的電腦系統很容易被不小心破壞,好不容易裝好的系統,一個不小心就被破壞掉了,又得從新裝。再加上有時需要軟件升級,或做一個安全設置,我就又得到各個上網點去一遍。我變的非常忙碌,顧不得吃、顧不得睡。當時孩子才幾歲,丈夫經常因為我沒照顧好家而跟我吵架。但只要同修有需要,我都盡力做好技術服務。

四、「我就是做這個來的」

當時邪惡的迫害還很瘋狂。在這樣的環境下做技術服務,心裏的壓力是很大的。我想低調的去做,想與上網點、資料點單線聯繫,不讓不相關的人知道,但是沒有做這項工作的同修們不能切身體會到我做這項工作的壓力,所以沒有這方面的安全意識──即使我提醒同修注意保密,但同修遇到具體事就又忘了。

有時同修在一起交流,有知道我能上網的同修,就會直接遞一張三退名單給我,無意中讓在場的同修都知道了我在上網,但我只有默默的接過來;有時同修想要明慧廣播的錄音文件,也當著其他同修的面讓我給裝;尤其身邊的同修,隨口說出一句甚麼話,可能就暴露了一些不應該暴露的信息,讓在場的其他同修知道了更多的事情。我知道同修提出讓我幫助做甚麼事,都是修煉中的事,我不能拒絕。我體諒同修在邪惡迫害的環境中堅持修煉的不易,雖然這給我帶來了一些壓力,但是我知道同修不是有意的,我不能怨同修。

去同修家幫同修裝系統時,有時不想讓同修的家人知道,我就跟同修交流說:「這是隱藏加密系統,你的家人可以正常使用電腦。不是特別精通電腦的人,看不出來有一個隱藏的加密系統。你不要告訴家人我來幹甚麼,也不要告訴是我做的。」同修們當時一般都會答應下來,但回去面對家人時,往往出於親情,會告訴家人,而不是信守承諾。

有一次,我去一位同修家給她安裝電腦系統。到了她家院子裏,她的兒媳知道我是來找她婆婆的,就問她婆婆我來做甚麼。同修不假思索的說:「是來幫我裝電腦的。」這使我產生了一些壓力,我想:怎麼不注意修口、告訴不修煉的兒媳呢?但是既然來了,沒有理由不繼續。沒想到的是,她兒媳看看我,問她婆婆:「可靠嗎?」我這才意識到,不只是我為了自己的安全會觀察同修的家人是否可靠,自己也會被同修的家人質疑。一下子,我的壓力感倍增。

這些事現在說出來,都不算甚麼了。但在當時的環境下,這樣的事情次數多了,我的壓力越來越大,我感覺我所做的事情越來越像是公開的了,壓力積累的越來越大。以至有一段時間,我感覺好像是提著腦袋在做,每天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在往前走,壓力大的感覺快到窒息了。

怎麼辦呢?還做不做?經過幾天的思考後,我告訴自己:「我就是做這個來的!不管面臨的是甚麼,該做甚麼做甚麼!」這樣一想之後,那巨大的壓力沒有了。我知道,是師父幫我把那個壓力拿下去了。

五、在矛盾中學會修自己

我每天忙不過來,當時真是感覺分身無術,多麼希望有同修分擔一部份工作。我跟經常在一起的幾位同修說了我的想法。我說:「誰想學我可以教,能學多少學多少,哪怕學會最簡單的也行。」同修全部沉默以對。我說了幾次,沒有一位同修表示要學。我心裏那個急呀!

有一次,我非常著急的說:「我一個人做不過來,一定要有人分擔一些才行。」還是沒人吱聲。那幾位同修都是很有能力、有一些文化基礎的,甚至有一位在學校是學計算機專業的。我心裏真是又急又氣!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一次,在很多人參加的交流中,甲同修說我:「你不想教別人,就自己把著。」我愣住了:「怎麼會是我把著?我問了幾次了,你們誰想學,想學甚麼、學多少,我來教。怎麼卻反過來說我不想教?」當時在場的大概有十幾位、二十來位同修,七嘴八舌的都在說我的毛病。我爆發出來了:「活兒都讓我一個人幹了,毛病也都是我一個人的!幹的多毛病多,不幹活的卻沒毛病!」我情緒失控的大聲嚷嚷。大家都陸續離場了,我才憤憤不平的離開了。

當時在場的乙同修沒有說話。她是我的同事同修,是一位性格溫和的人,從不大聲說話,很善解人意。從修煉一開始,我們就在一起,我以為她是理解我的。可是我跟她談起那天的事時,她語調平穩,卻同樣全部都是在說我的不是。這一下,我心裏那個無力感,覺的自己再也做不動啥了。

為甚麼都這樣對待我?為甚麼都不理解我?我理解不了這是怎麼回事。為甚麼我這麼辛苦,顧不上吃、顧不上睡、顧不上管家,做了那麼多,還誰都說我不對?我想教你們,你們誰都不想學,卻反過來說我自己把著?我心裏那個委屈呀!真是有苦無處說。

不久後的一次單獨交流中,甲同修平靜、微笑著給我舉例子說:丙同修教我,甚麼我都能學會;你教我,就不容易學會。丙同修能夠把看起來很難懂的問題,講的既清楚又明白,很容易讓人聽懂。多麼難的問題,通過丙的講解,那個問題好像一下子就感覺簡單了。

聽了甲同修的話,我開始平靜下來了。同修說的有道理,既然指出了我的不足,我應該感謝同修。我開始想到自己那些不夠好的表現:我教同修學電腦時,教幾遍不會時我就會著急,甚至說話語氣都不好了,給同修增加了學習的壓力。

甲同修又提醒我說:「你在教別人時,是帶著一種『我行你不行、我會你不會、我比你強』的心態。」我靜下心來,認真思考同修提出的問題,查找自己心態中證實自我的東西。我慢慢理解到:同修說的是對的,我應該修去這些在常人中養成的自大習氣。在以後教同修學電腦時,也學著耐心些。更主要的是,通過這次的事情,我知道了應該放下比別人強的心。

這一次的矛盾,成了我修煉路上一個重要的提醒,使我能夠在以後做證實法事的過程中,不陷在表面的對錯中,從做事心中跳出來,注意觀察自己做事時的心態。我很感謝這件事為我以後的修煉打下了一個很好的基礎,學會了放下自我,從而能夠平穩的走到現在。

回頭看那幾年的過程,我當時覺的自己做了甚麼,但是實際是師父在做。我修煉的每一步都是在師父的看護下,我修煉的每一步都是師父的慈悲安排。

六、修煉路上從不孤單

會上明慧網之前的幾年,我的修煉路走的跌跌撞撞,遇到問題經常不知道怎樣從法上認識,甚至因為學人不學法,摔了大跟頭。自從會上明慧網後,我能及時的看到師父的新經文,不會被亂法的假經文迷惑。有甚麼問題覺的自己認識不清的,就上明慧網看看同修的交流,心裏就有底了。修煉中,我發現自己有甚麼執著心,但卻對這個心認識不清時,就到明慧網上看看同修們對這個執著心是怎麼認識的、怎麼修去的,自己的認識就會清晰很多。

不僅我自己受益於明慧網,我觀察同修上明慧網的前後也有明顯的變化。一般上明慧網的同修,對修煉過程中遇到的事情,一般都能在法上認識,在修煉上一般都是比較精進的,三件事做的都比較精進,成為證實法項目中的精英。

因為本地明慧網的普及比較好,一些破壞法的做法在本地很難有市場。即使出現一些問題,同修之間一提醒,也很快能認識到,因此沒有出現過大的偏差。

感謝師父的一路看護,弟子才走到今天!感謝明慧網的一路陪伴,讓我在修煉路上從不孤單!感謝全世界的同修們像家人一樣,敞開心胸,互相鼓勵,比學比修,共同精進!

(明慧網第十九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本作品謹代表作者的觀點或認識。在明慧網發表的作品版權歸明慧網所有。明慧網會定期和不定期的對本網站所發表的作品集結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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