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除中共病毒假相 走過生死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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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二年一月二十八日】我是一名講師,二零一二年在網上喜得大法,一直沒能找到集體學法的環境。由於自己的惰性,所以修煉上也不是很精進,下面談談自己是如何經歷了一場破除中共病毒假相的生死大關。

二零二零年一月十九日,我回老家過年,一月二十三日,武漢因疫情失控,開始封城,二十四日開始查體溫,就在查體溫的前三、四個小時,我身體開始覺著不舒服,嗓子疼、體溫開始高起來。現在回憶起來,當時事情的發生都是舊勢力安排的,細微入密,大法弟子一不注意就被人的觀念帶動著走了,未能及時否定舊勢力的干擾。

當天測完體溫37.6度,醫生慌忙給防疫中心打電話。我自己不以為意,心裏想著我是大法弟子,不會感染,不會有問題。可所有的家人都認為這是有可能感染的症狀。緊接著我被拉到醫院進行隔離,核酸檢測結果顯示陽性。

前一天,我還在想不會有問題的,我是學大法的,不會得的,就算得了也不用擔心。就這不正的一念讓自己隔離了二十多天。我現在回想,這句話裏有兩個想法讓我反思。第一個,我學了法就不會得,這個念頭有問題,那意思就是學了大法就上了保險一樣,有把大法當保護傘的執著。第二個,就算得了也不用擔心,這不就是承認舊勢力的安排嗎?

師父在《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中有個答疑:
「弟子:為甚麼舊勢力敢害死大法弟子?

師:這有兩種情況。一是過去舊勢力覺的大法弟子中出現一種思想,一旦修了大法了就上了保險了甚麼都不怕,也不會死了,也不會得病了,也不會這個也不會那個了,而且都是有福份的。可是呢,這個心一起來就麻煩,舊勢力它們就要幹它們要幹的,不自覺承認了它們的安排它們就會有藉口管你,就會給你造出各種危險。」[1]

眼下我染疫的假相,不正是自己的人心被舊勢力當藉口來給我製造的麻煩嗎?

接著,二月二十五日,我住進ICU重症病房隔離,所有醫生、護士全都穿著隔離服,語言行為中透露出對病毒的恐懼與排斥,同時感受到病毒帶來的社會輿論壓力。親朋好友得知我確診後的各種表現,整體制造的氛圍還是比較唬人的。我當時就想,換個環境修就換個環境修吧,在哪裏修都一樣,只是經歷有所不同罷了。話是這麼說,但考驗過程中,就不是說的這般輕鬆。

當時讓我難受的狀態表現出來,和真的得病一樣。肺部拍照有陰影,拍了好多次,入院後體溫三十八度多,持續了十多天,高燒持續十幾天也是少見,一般三、五天就退了,我這持續不退,可我就是堅持不用藥、不用冰塊等降溫方法,醫生著急,有次還威脅我,不吃藥,有專門治你的方法,給你灌藥。他說完,我就笑呵呵跟他開玩笑,他瞬間就哭笑不得了,他說:你如果不退燒,後果多麼嚴重,你知道嗎?我說:退燒很簡單,我就煉一套動功!我煉完一套動功,溫度真的就下來。不煉了,半小時後,又上去了。

所以,有時候測體溫前我就煉一套,他們都覺的驚奇不已。造成發燒這種不正確的狀態持續這麼長時間,就是因為沒有全盤否定舊勢力安排,直到悟到這一點,我就發正念清除否定舊勢力安排,隔了一天溫度就下來了。正如師尊說的:「念一正 惡就垮」[2]。同時我的狀態讓醫生、護士都見證了大法修煉的神奇和超常……。

儘管進入醫院後,我自己不覺的我有事,因為我是大法弟子。但周圍的人不這麼看,在當時的那個氛圍下,那個感染是要取人命的,所以他們都極度緊張。我心態平靜,不為所動,人中專家級的醫生,他們習慣了權威的姿態與實證科學的認知,很難理解、接受通過其它方法痊癒的途徑。表現出的態度中也帶有中共式自大與威脅。雖然身體難受,但無論他們甚麼態度我都笑臉相對,目地只有一點,不是他們救我,而是我救他們,他們迷信他們所認識到的醫學,我的出現需要讓他們打破固有的認知。後來,包括親人、朋友、心理醫生,還有公安局下達讓我配合治療的通知。我心裏明白他們都是被安排過來考驗我的。我信師信法,正念否定了舊勢力的安排。

我雖然不夠精進,可在病房裏身體上越是難受,思想上倒越是清醒。隔離期間,沒忘了做好三件事,當時我只有手機,那個時候覺的這次瘟疫來了,肯定要清理一部份人,還有太多的人沒得救,也就顧不上手機安不安全了,直接微信語音,幫之前講過真相但沒有退的人,一個一個的通話,做三退。退了十幾人,正念正行,心無雜念,舊勢力也鑽不了空子,救人就很容易。

一路走來,感恩師尊慈悲的保護!染疫期間,我沒吃一粒藥,沒打一針,堂堂正正從醫院走出來了。後來防疫中心給我打回訪電話說:「太佩服你啦!你是唯一一個沒有醫治而自己康復了的人。」

我很高興,我能正念正行,堅定的信師信法,才闖過了這一關。

以上是個人所悟,不足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怕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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