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來說說「病業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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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二年一月十四日】我是一九九九年四月份在中國得法的。我修煉大法不是為了祛病,就是覺的大法太好了。

那年,與我同時得到大法書的還有一位女同學。她看書才幾天,就能雙盤打坐了,而我卻不行,我單盤都還很困難。但我心裏不服氣,第二天,找了根皮帶把盤上的雙腿給綁上了,接著就打開錄音機開始煉。哎喲,那個疼呀!疼的我汗水和眼淚都刷刷直流,我硬是堅持著煉完錄音帶的A面,也就是半個小時。當把腿小心翼翼拿下來時是最疼的,整個人疼的發抖,儘管如此,我還是咬牙堅持煉了幾天。

有一天,我突然發高燒了。那時的我,《轉法輪》第一遍都還沒看完呢,我哪兒知道這是師父給清理身體呀。但隱隱約約記的書裏說這不是病,不用吃藥,於是我就沒吃藥。說也怪,發燒體溫很高,但整個人不疲憊,白天我照樣去打理自己的小店。一位到店裏來玩的老同學,無意間碰到我的手,大叫:哎呀!你身上怎麼那麼燙,發燒了吧?!快找點藥吃吃。我很肯定的跟她說我沒事。

在接下來的一次打坐中,神奇的事情發生了!我剛打坐到師父的口令說道:「兩手拉開,把功能打出體外」,忽然,我整個人就不見了,進入了入定狀態,那種感覺非常舒服,難以描述。師父在書中講過這樣的狀態:「還有一種狀態,坐來坐去發現腿也沒有了,想不清腿哪兒去了,身體也沒有了,胳膊也沒有了,手也沒有了,光剩下腦袋了。再煉下去發現腦袋也沒有了,只有自己的思維,一點意念知道自己在這裏煉功。」[1]

有過一次這樣的體驗後,沒過多久,「七﹒二零」發生了。後來我明白,那是在中共惡黨即將迫害大法之前,師父給我這個剛入門才兩個月、執著心還一堆堆的弟子體驗了超常的入定狀態,使我在邪黨對大法鋪天蓋地的造謠抹黑中,能夠堅修大法。

關鍵的一次「小測驗」

在得法前,我幾乎每年都會得急性咽喉炎。二零零五年的一天,我像得了重感冒一樣,發燒、喉嚨很疼,咽喉處似有異物感。小區有個私人診所,以前每次急性咽喉炎來襲,我都會去這個門診治療,那位熟悉的大夫會給我掛兩瓶淡黃色的板藍根。每次輸液,一定要輸到第二瓶時,喉嚨才會舒緩過來。

那天我又「舊病復發」了,我腦子裏馬上顯現出兩瓶淡黃色的板藍根,幾步路走過去,到小區門診就行。可轉念一想:不行呀,我是大法弟子,這是消業,是師父給我清理身體,不能打針吃藥。想是這樣想,可是心裏並不穩,正念不足。我又想:不打針拖下去,要是化膿了,怎麼辦?我這一個人住,死在家裏都沒人知道。我心裏忐忑不安,胡思亂想了好一陣。

那時的我已經在家裏建立了家庭資料點。由於我們當地的資料點被中共不法人員破壞的太多,為了安全保障,我只單線聯繫同修,除了上班,我幾乎都是獨來獨往。遇到這種「急性」的病業關,我只能自己拿主意。最後,我還是決定做個真正的大法弟子,不管喉嚨會不會化膿,都交給師父吧,我是師父的弟子。想好後,我整個人安靜下來,心放下了。

這時,奇蹟發生了!咽喉處馬上清晰的感覺到疼痛消失了,喉嚨舒緩過來,不疼了。我又驚又喜,馬上合十,感謝師父!

師父說:「只要你修煉,我就能夠對你負責到底,而且我時時刻刻都在看護著你。」[2]師父的法身就在我身邊,看著我如何起心動念,當我終於正念出來時,師父就幫我把業力拿掉。這是我修煉路上的一次「小測驗」。

有了這次成功走過病業關的經歷後,我對自己的修煉有了很大的信心。平時認真學法,除了每天必學、必背《轉法輪》。我就是想把師父的法都刻在腦子裏,無論遇到甚麼事情,心裏都裝著法。

我很理解那些病業關難過的同修,我也經歷過那種心情,彷徨不安,擔心往後的日子。這種人心出來,其實就是法沒學透。我有一位相處很好的異國同修姐姐,她沒有能夠走過病業關,二零一九年她走了,我感到很惋惜。

她得法有九年了,大法項目也跟著做。當癌症病業假相來時,我一直跟她說那不是病,不是病,不是常人的病!我建議她要多學法,她出於禮貌,嘴上也答應著:是,是。可回頭還是定期到醫院複查,然後接受醫生給她一個療程接一個療程的化療。在最後的日子裏,我看到她的手掌和腳底都滲出黑色的斑點,是中毒的樣子,她因為化療身體承受著巨大的痛苦。我不知道這位異國姐姐平時是怎麼學的她國文字的大法書,感覺她好像就沒明白大法修煉的內容。

明慧網近期有一篇心得交流《對師父新經文以及同修去世的一些交流》我很認同這位同修文中說的:比如身體消業時,第一念是把它當作是好事還是壞事。

去年的一天,我在家搞衛生,突然腰給扭了,我當時手握著地拖,站在那兒,就石化了,很疼很疼,動都不敢動。站了估計有五分鐘的時間,我慢慢的挪到床邊,好不容易才擺對姿勢,讓自己的身體能夠躺下。我很清楚這是好事、是消業,但不確定症狀會不會加重,忽然想起來今天的動功還沒煉呢,趁著身子還能挪動,趕快把動功煉完吧。

想到這,我忙起身,可是因為腰部很疼,一時還爬不起來,於是我揪住自己的頭髮,竭盡全力把身體先拉了坐起來,然後再慢慢的站立,當時自己的樣子很滑稽,我都笑出聲來。後來,跟同修交流時我提到,那時我很快起身煉功不是為了祛除腰痛的症狀,就是想著今天該煉的功還沒完成。腰疼了大概一週的時間,日常生活的動作做起來確實有些困難,但不知不覺就好了。

也是幾個月前,深夜熟睡中,我被一陣強烈的來自尾骨直腸處的疼痛喚醒,迷迷糊糊中,我去衛生間坐了一會兒,也沒有減緩。我就回到床上接著睡,心想:管你疼不疼的,我還要睡覺呢。這樣的現象發生了大概二、三次,要換成是一個常人,可能就會擔心自己是不是得直腸癌了。但後來我才知道,慈悲的師父給我有這個體驗是讓我開導新得法的姐姐,她遭遇了幾次。當她才跟我描述了一半時,我接著她的話說:是不是半夜劇痛,疼醒,如此如此……她說:對呀!怎麼你也有啊?我笑著跟姐姐說:它疼它的,我睡我的,咱們別管這疼那疼的,該吃就吃,該睡就睡,姐姐不要為此思慮,要相信咱們煉功人沒有病,有病是不會出功的,那是師父給姐姐調整身體,別怕。

我認為病業關也是在考驗大法弟子是否信師信法,是一個「信」字。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著作:《美國法會講法》〈紐約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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