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大法做好人 四川趙海平多次遭中共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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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一年七月一日】(明慧網通訊員四川報導)四川省江油市法輪功學員趙海平因為堅持自己的信仰,多年來遭中共迫害,曾被非法關押、判刑和綁架到洗腦班迫害。

趙海平,江油青蓮鎮西屏鄉人。修煉法輪功之前,他身體弱,還喜歡打麻將,打牌賭錢。一九九七年十月開始修煉法輪功後,趙海平以前失眠多年的症狀消失了,身體也胖了些。內向的性格變的開朗,遇事學會了忍讓,家中姊妹間少了吵鬧,鄰里之間關係溶洽了。趙海平也知道找正事做了。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開始鎮壓法輪功,趙海平多次被迫害,以下是他的一些經歷。

一、到北京上訪遭迫害,還被勞教兩年

二零零一年一月六日,為了向國家政府反映法輪功的真實情況,趙海平在天安門廣場上說出了心裏話:「法輪大法好」。趙海平被警察強行抓上了依維柯警車。在車上,警察問趙海平的姓名、家庭住址,趙海平沒有告訴他們,就被警察拳打腳踢,幾次被打倒在車廂內。

之後,趙海平被非法關押在天安門廣場站前派出所的鐵籠子裏(當時趙海平看到每個鐵籠子裏都非法關押了幾十名法輪功修煉者)。第二天,趙海平和十幾名法輪功學員都被送到了北京天壇派出所。在那裏,被強制整天坐在凳子上,不准睡覺;有時被弄在院子裏的雪地上,蹲在那裏挨凍。

兩天後,趙海平和十幾名法輪功學員被送到崇文區看守所。在看守所警察辦公室裏,警察想知道趙海平的家庭住址、姓名,趙海平沒告訴他們,就被警察用電棍電脖子至紫黑色,橡膠狼牙棒打全身一小時左右。之後,趙海平被非法關押十四天。

酷刑演示:電棍電擊
酷刑演示:電棍電擊

二零零一年二月,因為趙海平一月份去了北京上訪,江油市青蓮派出所警察趙某和村支部書記付某,把趙海平從廣州打工的廠裏綁架回來。之後,被非法關押在江油市看守所。期間,在看守所的提訊室,趙海平被國保大隊的鄒世才用手銬將右手銬在水泥坐凳上,並扇趙海平的耳光。

被非法關押一個月後,趙海平被送到綿陽市新華勞教所勞教兩年(從二零零一年二月至二零零三年二月)。

他們想從趙海平父親那裏了解趙海平上訪的情況,沒得到他們想要的信息,他們就以此為藉口,把趙海平的父親送到了江油市看守所非法關押了十四天。當時家裏的秧田水乾了,無人管,田裏幹的裂開了大口子,小秧苗幾乎幹沒了。同時,趙海平的哥哥也被非法關押,被送到綿陽市新華勞教所勞教了一年六個月。

二零零一年,趙海平被非法關押在四川省綿陽市新華勞教所時,勞教所為了「轉化」法輪功學員,把趙海平和所有新去的法輪功學員以訓練為名,在烈日下走正步、跑步、站軍姿暴曬。有一次,趙海平被當場曬暈倒。在勞教所的樓道裏,趙海平整天面向牆壁站、在睡覺的地方面向床站,站的雙腳腫的連鞋都穿不進去。還被強迫整天坐小板凳,每天看中央台的新聞聯播,被強迫看誹謗法輪功的錄像片。每天被限制上廁所,早上洗漱限制時間,限制洗澡。吃飯前強迫唱共產黨好,社會主義好等紅歌。每週寫思想彙報等,強迫法輪功學員「轉化」,放棄煉法輪功。

中共體罰演示圖:碼坐
中共體罰演示圖:碼坐

二零零二年四月的一天早飯後,趙海平有點咳嗽,吐出來的是鮮血,不一會兒就吐了半痰盂,包夾嚇壞了,馬上報告給中隊長。他們把趙海平弄去檢查,說是右支噴門肺結核,趕緊把趙海平弄到勞教所的醫院所謂的隔離治療。半個月後的一天,趙海平從上午十點半開始肚子疼,痛的在床上打滾,一直到下午的三、四點鐘。趙海平整個人虛脫了,臉煞白,最後把趙海平弄到綿陽市醫院。第二天,勞教所怕趙海平死在勞教所,怕擔責任,就讓趙海平的姐姐們來,把趙海平接回了家。

回到家裏,他們要求趙海平每天去村委會報到,不然的話,就把趙海平關回到勞教所。趙海平每天只管加緊學法煉功,身體很快有了恢復。有一天,他們不知趙海平去了哪裏,鄉上主管趙海平村子的幹部到趙海平家幾次,問趙海平的家人:趙海平去哪裏了?主要是怕趙海平又去北京上訪,還分別派人到各個車站去找,還帶上警察跑到趙海平的姐姐家裏去找(趙海平姐姐是嫁到另外鄉鎮的)。直到下午鄉幹部見到趙海平為止。有了這次事情後,趙海平的姐姐和姐夫遭到當地片警數次的無端問責,給他們精神上增添了很大的壓力。

二零零一年二月,趙海平被非法關押在江油市看守所裏的時候,江油市國安大隊夥同江油市青蓮鎮派出所警察、江油市西平鄉涼風村村委會的人,沒有向趙海平家人出具搜查證,強行闖入趙海平家,翻箱倒櫃,非法拿走了趙海平的《轉法輪》書。

二、遭綁架被非法判刑三年

二零零九年七月,趙海平在四川省成都市鄭清合科技有限公司打工。住在公司租住的出租房。

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一日晚,趙海平被一個自稱是四川省成都市跳傘塔派出所警察的人和十幾個便衣無端綁架。當時他們把趙海平背銬在那裏,趁趙海平不注意向趙海平的眼睛噴了一種東西(後才知道那是辣椒水)。當時趙海平的眼淚就止不住的流,眼睛沒法看東西。

趙海平只是聽到有很多人在每個房間裏進進出出。因為當時趙海平一個人在出租房,是一廳三室的,公司儲存了很多貨物。趙海平打工的公司主要是經營電腦耗材、打印機及售後服務的。過程中,他們把公司儲存的價值幾十萬元的貨物全部搬走了,沒有讓趙海平簽物品清單。然後把趙海平綁架到了成都跳傘塔派出所。

在派出所,趙海平看到了公司的其他員工,才知道住在公司其它出租房內的員工比趙海平還先遭綁架。兩天後,趙海平和其他員工們被全部送到成都市郫縣安靖鎮的成都市看守所。被非法關押了25個月後,趙海平和汪洪波、李小燕、王建國分別被非法判刑三年;周亞平被非法判刑兩年四個月;廖建埔被非法判刑兩年六個月;谷懷兵被非法判刑七年。

二零零九年七月,成都市武侯區跳傘塔派出所警察夥同江油市國安大隊的人、江油市青蓮派出所的警察、當地村委會的人,沒有對趙海平的家人出具搜查證,就在趙海平家裏亂翻。後來他們到成都市看守所問趙海平:你家箱子裏的錢怎麼回事?你家裏的箱子裏的證書是誰的?

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一日,趙海平被非法關押進成都市看守所。在監室裏,白天不准隨意的走動,整天都是坐在鋪板上。沒有床,都睡地鋪,一個監室每個月最多關押的人數是55人左右,晚上睡覺睡不下。趙海平每天晚上站三個班,每個班兩個小時。每天吃的是米飯加「漂湯」(「漂湯」就是一個大鍋裏面放了一點肉,放一點白蘿蔔或其它菜,加水煮。煮好後,肉就浮在面上,裏面幾乎沒有鹽味),一鍋「漂湯」供三到四個監室的人吃,吃的時間長了,大便解不出來。每週星期五,在監室裏抽背監規和行為規範,不背或背不出來的晚上就加班站。趙海平有時一個晚上就站四個班,一個晚上共五個班。

二零一零年四~五月間,趙海平的頸脖處開始長包塊,最初是左耳後下面長。幾天時間就長到有雞蛋大,脖子轉不動。管監室的警察把趙海平弄到醫院去檢查,說是淋巴結腫大長的包塊,需動手術。警察把趙海平弄到成都市青羊區人民醫院四樓住院(成都市看守所和成都市青羊區人民醫院是簽了合同的)。在醫院的房間裏,趙海平被用一條重15斤的腳鐐鎖在床上,腳鐐是不解的,直到離開醫院才解開。晚上睡覺還把一隻手用手銬銬在床上,從晚上八點到第二天早上七點半才解手銬。

醫生見趙海平的手術有很大的風險,就下了病危通知書給家裏,要家裏人和趙海平本人簽字。後來得知趙海平的父親、姐姐、妹妹大老遠的來到了醫院,也沒見到趙海平本人,看守所不讓見。做手術時,是一個實習醫生給趙海平做的手術。一個醫生在邊上說,實習醫生動手做的。在醫院住一段時間後,趙海平要求出院回看守所。出院時,趙海平被鎖腳鐐的那隻腳不會走路了,走路需要扶著東西才能勉強走。

回到看守所後一個月左右,趙海平做了手術的那個傷口,就流出黃色像膿一樣的液體,而且趙海平脖子的其它部位又開始長包塊。看守所的警察又把趙海平弄到成都市青羊區人民醫院去住院。醫生見了趙海平的狀況,又下病危通知。可家裏人來了,也見不到趙海平。趙海平也沒收到家裏人送的錢、物,幾次都這樣。

每次去醫院,總是能見到的不認識的實習醫生,而且所謂的治療幾乎都是實習醫生操作的(在趙海平住院期間,就見到過其他的住院的在押人員,在治療過程中就死了)。第二天以後,就再也沒有看到過主管他的醫生和一起的實習醫生再來上班。

趙海平的所謂案子曾被武侯區檢察院三次退回辦案單位。趙海平在看守所被非法關押了25個月後,才所謂的開庭。律師為趙海平做了有理有據的辯護。在沒有任何事實依據的情況下,可趙海平仍然被武侯區法院非法判刑三年。趙海平抗議法庭的判決,拒絕簽字。

三、被綁架到洗腦班

二零一二年十一月,趙海平在家被以江油市西平鄉鄉黨委副書記肖某為首、江油市青蓮鎮派出所警察唐洪全、西平鄉綜治辦主任劉英豪等一行人強行綁架到江油市松華嶺洗腦班(原六二四招待所一樓)非法關押了二十多天。

洗腦班負責人是諶文。諶主任在那個地方無視法律,獨斷專行。這次趙海平被綁架的原因是趙海平在成都市看守所沒有配合他們,沒有寫所謂的「三書」。他們說只要沒寫這些東西,就一直關押,無期限。還威脅說把趙海平關到精神病院去。曾有個自稱是綿陽市四零四醫院的薛大夫跟趙海平談過一次話(綿陽市四零四醫院就是精神病醫院)。

趙海平從一開始到洗腦班就吃不進東西,人虛脫了。他們把趙海平弄到江油市第三人民醫院去輸液(江油市第三人民醫院也是精神病醫院),輸了甚麼液也不知道。

在洗腦班裏,整天就是強迫趙海平看誹謗法輪功的錄像,或是他們讀誹謗法輪功的文章強迫趙海平聽。他們除了安排兩個貼身陪護外,還安排了江油市各鄉鎮的社區主任輪流來做幫教。諶主任還威脅趙海平說把趙海平的親人、兄弟姊妹都弄來陪護趙海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