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騷擾向內找去人心 解體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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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上午上班的時候,單位的副手Y跟我打了招呼,要找個時間,找我談談。我想,肯定是關於修煉大法的事。

向內找 破除人心

當時我就想,怎麼辦?第一反應就是,邪惡的迫害來了。這樣心裏就像看到黑壓壓的烏雲向我壓過來,全身的細胞都有緊張的感覺,我知道這是怕。

我就首先清除這些怕的東西,我問自己:怕甚麼?怕被迫害?怕連累孩子?怕妻子承受不了?怕甚麼都不對,都要清除,都不是我。我就默默的發正念清除怕心。

然後就想,怕被迫害,不是把自己放到了和常人一樣的位置了嗎?常人的甚麼副手怎麼能迫害我呢?他們是等著被我救度的啊。應該是他還有被救的希望,師父利用了這個機會讓我給他講真相啊。原來很少有機會抓住他說真相,現在他找上門來了,不正是讓我給他說大法的真相嗎?而且,師父沒有給我們安排被迫害啊,師父只是讓我們做好三件事,一切就都在其中了,我就按照師父安排的做就行了啊。想到這裏,我知道了應該怎麼對待這件事,就是講真相。

接著,我就進一步想,師父沒安排迫害這事,是誰安排的?哦,是舊宇宙破壞大法的舊勢力。師父的法「千百年來骨子裏形成的人的理」[1]打入我的腦海,甚麼是人的理?我怎麼樣破除這「人的理」?「人的理」就是:不聽政府的就要被迫害,不聽單位領導的就沒好果子吃。具體到這件事,就是不按照他們說的做就可能招來麻煩,就會生活上有困難。

找到這些後,我再往更深找,這些想法的背後是舊勢力,而舊勢力都是要跟著舊宇宙一起被淘汰的。如果我承認了被它們管,它們就真的會管,可是它們都是要被淘汰的,它們管我不就是拉著我不讓我從舊宇宙中脫穎而出嗎?

再進一步想,都知道現在是正法的尾聲了,正法結束的時候,會有大法弟子圓滿,進入新的宇宙。如果在正法結束的那一瞬間,修煉人還被舊宇宙的邪惡勢力管著,他能進入新的宇宙嗎?答案是不言而喻的!

所以我想,我從思想上就要破除被它們管著的這個東西,就不能聽它們的。但是既然它們安排了這事,它們就是真的到我這裏來了。我看不到,但我知道,邪惡在向我撲過來。既然它們能找上來,我自己應該是還有漏。我先找找我自己,前一段時間,找到了想從大法中追求美好生活,追求常人享樂的心,還沒完全清除乾淨;昨天晚上,色慾關竟然還沒過去,夢中遇到困難,還想不到求師父,說明信師信法不夠,還沒有把大法深入自己的心靈深處,還要認真學。但是,我感覺還是沒找到根本上。

接著我就想,先精神起來發正念了,平時發正念還要找它們,現在它們過來了,來了就別走了,正念清除!即使我還有沒修好的地方,也是在大法中歸正,邪惡因素沒有權力干涉,誰干涉誰有罪,誰干涉,誰就是被淘汰的對像。

然後心裏有隱隱的不安:我有沒有能力清除乾淨啊?立刻一念打入我的思想:求師父。對啊,我盡我的能力發正念,清除邪惡。如果有我清除不了的,心有餘力不足的時候,我就求師父加持!心裏立刻就踏實了,舊勢力再厲害,也是註定要隨著舊宇宙被淘汰的,它們甚麼都不是。

就這樣,一直發著正念。

講真相 破除迫害

上午下班前,Y給我打電話,讓我去一趟。我在去的路上,還是感覺全身的細胞都有點緊張,我就默念「生死無執著 坦蕩正法路」[2],很快心裏就沒事了。

到了Y的辦公室,他先寒暄了幾句,問我孩子上甚麼學,說沒想到都這麼大了,印象裏還是孩子小時候的樣子。然後,他就進入正題,說:「還是原來那個事。」我就靜靜的等著他說具體是甚麼事。

他說,「就是法輪功的事。現在局裏的領導排查,發現還有你的名字,就拿過來三個東西,讓你簽字,簽字後,就可以找公安局給你的名字銷了。」

我就接著他的話,跟平常的語氣一樣,首先說了我和Y都認識的某位同事對Y的很高評價,說他有思想,有見識,以此拉近我們的距離。然後,我說,「因為我一直認為您很好,我就跟您直說吧,這是騙老百姓的,名字永遠也銷不了,也不可能給銷了的。這個名單在省裏,有些甚至在中央,怎麼可能聽一個局裏的,就給銷了?再說,我表面是按照真、善、忍做好人,從做好人做起。其實,我是真正相信有鬼有神,有神佛的,就是在修佛修道。而它們是不讓相信有神的,這是最關鍵的原因。根本原因是它不讓相信有鬼有神。」

他說,「簽了就不會影響孩子了。」我說,「這種連坐沒有法律依據,是犯法的。即使犯罪的人,跟家人有甚麼關係啊?再說了,我相信有神佛,這些事都是老天爺在管的,不是表面上誰說了算的。表面上誰誰怎麼樣了,其實都是神佛安排的。」接著,我就說了自己一個親戚小的時候看到過送葬的那個死了的老太太,回家大病一場。他承認有,他在農村也聽到不少這樣的事。

我就接著剛才那個修佛修道的話,「我曾經聽到有一個人說過,如果有人最後修成了,那就是佛、菩薩。回頭一看,原來有人阻擋著不讓修,這個阻擋的人得有多大的罪過啊?現在的人去廟裏燒香求保祐,不就是拜的佛、菩薩嗎?我們煉功就是修佛的。廟裏現在供的佛,原來也是人,是人修成的。那迫害修佛的人得有多大的罪過啊?我相信有報應。我跟你說這些個,是覺的您人很好,我才跟您多說幾句。現在很多大官家裏都供著佛像。」

他說,「我知道,但是他們該喊口號,還是喊口號啊。」意思就是讓我簽字,騙他們。我說,「我經常跟人說,燒香拜佛的那個,如果是殺人放火弄來的錢,他燒香拜佛管用嗎?」他立刻搖頭說,「不管用!」我說,「是啊,只有心善,真正的做好人才能管用。再說喊口號,平常人就是喊喊口號就是了,可能沒甚麼。但是對於修佛的來說,上面是神佛,下面是地獄的鬼魔,喊口號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喊喊口號啊,那個事兒大了!」

他說,這是上面派的任務。我就說,「政府幹的事不一定是合法的。」然後我就說,「零八年我被關進所謂的洗腦班,我就問610的人:『只有公安才有權利限制人身自由,你們這個就是限制人身自由,你們合法嗎?』610的人就說政府做的事並不是都是合法的。很明顯政府就是在違法。而且善惡有報,610最大的頭目李東生,後來的周永康,不是都被辦了嗎?咱們身邊的,零八年那個市長W還去洗腦班看了,很明顯那就是他辦的洗腦班。他怎麼樣了?前幾年還不是被辦了?即使真是任務,也要保護自己啊。」

我就接著講東德西德統一以前,那個槍口抬高一釐米的案子。我說,「法官最後判士兵有罪。法官說,你知道他不是去做壞事,只是追求更好的生活。你也被命令開槍,但是你可以槍口抬高一釐米。」我對Y說,「如果您是拿槍的,您也可以槍口抬高一釐米。而且這個罪是反人類罪,群體滅絕罪,是終身追責的。甚麼是群體滅絕罪?納粹就是。就像前一段時間,有一個給納粹集中營看門的,都90多了,還被判了。再比如,如果一個獨裁的國家把一群特定的人都給迫害了,就是反人類罪。」

他說,「我明白了,我知道怎麼做了。」我對他說,「您槍口抬高一釐米,對我好、對您也好。可能您還能更進一步呢!」他就笑著說,「我也不刻意追求這個,就是幹好自己的活就是了。」然後,我們就告別回家了。

中午到家,我還是放心不下,心裏還是不踏實。我就找不踏實的原因。還是擔心,擔心Y捅到局裏,擔心局裏捅到市裏,擔心市裏用我的工作壓迫我,等等。我知道,這些都是舊宇宙的邪惡舊勢力安排的,用這些不正的觀念干擾我,也是我自己空間場需要清除的。我就正自己觀念,把這些擔心都滅掉,把細胞中的緊張、怕心都滅掉。然後,肚子開始咕嚕咕嚕,去廁所排出去以後,立刻全身輕鬆了。我知道是師尊給我清理了空間場,謝謝師尊。

中午,我發了半個小時的正念,就正常上班了。我想,師尊只給我安排了修煉提高心性,讓我做好「三件事」,我就踏實的做好師尊安排的就好了,其它的干擾全滅掉,聽師父的話,圓滿隨師還!

再向內找

寫這篇交流稿的時候,我找到了自己這次被干擾的原因:

一、去年就一直有一種想法在腦子裏:「迫害到最後了,邪惡會更瘋狂,最後的迴光返照會更加重迫害」,這想法經常出來,我沒有完全排斥,又一點點接受。其實這些都是常人的想法,或者說是邪惡的舊勢力干擾我的,正好是我要修去的,清除干擾。

二、今年美國大選以後,有一種不好的想法:「邪惡佔了上風,可能會在大陸更加重迫害」。這同樣是不信師不信法的,我還沒認識到這想法的嚴重。現在我看到了,這都是舊宇宙為私為我的觀念,怕自己受到傷害,怕自己的利益受到損失,同時承認了迫害。

修煉到了現在了,我應該為我應該負責的眾生擔心啊,擔心我是不是修煉到位了,是不是救了他們了,是不是讓他們都明白了真相,有了更好的未來。我應該做的就是做好師尊要求的「三件事」,向內找提高自己的心性,發正念清除我負責的空間層次內的邪惡因素,助師正法。其它一切所謂的迫害也好,干擾也好,都是師父利用來提高我的心性,清除舊的邪惡勢力的機會。

以上就是我這一天受到干擾後的修煉過程。因為層次所限,希望同修們慈悲指正。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警言〉
[2]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正念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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