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龍江佳木斯市孔凡英遭長期迫害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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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一年十二月一日】(明慧網通訊員黑龍江報導)這二十多年來,孔凡英遭中共警察、社區人員一次次的綁架、抄家、關押勒索、騷擾等迫害,被迫搬了幾次家。二零二一年六月份,興佳社區和松林派出所和木材社區三方互相串通後,兩名警察和一個女的又到她的新住處騷擾,當時她坐在輪椅上,不能說話,生活不能自理。

這次受到了恐嚇,孔凡英消瘦了許多,再次舊病復發,在二零二一年七月八日被送到醫院搶救,與七月十日晚八點離世,終年67歲。在她離世一個多月之後,木材社區人員還給她丈夫打電話,讓她去一趟……

一、修法輪功做好人

孔凡英是佳木斯亞麻廠退休職工,一九九五年開始修煉法輪功後,身體健康,家庭和睦。因為法輪功是修真、善、忍,從修煉開始就嚴格用真、善、忍要求自己,做事為別人著想。特別是在單位上班時,自己的活幹完了,還主動幫助別人幹。有休病假的人手不夠時,安排她一個人幹一個半人的活,工資不多開,她從不去爭鬥;有時手巾、肥皂盒、工作服丟了,她從不發脾氣。同事們說她變了,她也感到修煉法輪功後工作順利,家庭和睦。本來對人生失去信心的她,從新充滿了希望。

二、進京上訪被綁架勒索

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澤民集團開始迫害法輪功,孔凡英想為大法、為師父說句公道話,於是走上了進京證實大法的路。二零零零年六月份,剛到佳木斯火車站,就被等候多時的亞麻公安處馬德仁(此人現已死亡)綁架,被永紅分局大隊長石秀文開車拉到永紅分局,送看守所非法拘留三十天,勒索三百元現金才將釋放。

二零零零年十月份,孔凡英再次和一名老年同修進京上訪,在天安門城樓做了法輪功第二套功法的頭頂抱輪,後回家。剛到家大約半個小時,就被帶到亞麻公安處,於濤提審,他們讓寫保證不進京、不煉功,孔凡英不寫,被潘佳力、於濤送到佳木斯永紅分局,再次送進了看守所。

孔凡英和被關押的法輪功學員多次絕食,在集體絕食第四天,滴水未進的情況下,被惡警送進了勞教所,因身體情況勞教所拒收孔凡英,但惡警沒有放,而是返回看守所繼續迫害。因長期關押,看守所裏陰暗潮濕,孔凡英全身長滿了疥瘡,刺癢得難忍。

在二零零零年底元旦前夕,孔凡英再次絕食,於二零零一年一月二日被釋放,這次共被非法拘留81天。永紅分局向她丈夫勒索了三千元現金,當時她丈夫下崗,孔凡英被停發工資,已沒有生活來源,只借到一千八百元交給他們。

當時,孔凡英疥瘡很嚴重,皮膚紅腫,全身刺癢的,無法入睡,生活不能自理。她回家的第十五天,母親去世,孔凡英硬撐身體參加了母親的葬禮。在她母親火化的當天晩上 ,孔凡英剛到家不到半小時,社區楊老六敲開門,片警李小東讓她寫保證不煉功,李小東經常來騷擾孔凡英,長期扣壓她的身份證。

三、被綁架迫害、險些遭到藥物迫害

二零零二年警察在全市大搜捕法輪功學員時,永紅分局石秀文開車到孔凡英家抓捕,被拒門外後,當天晚上佳西派出李小東讓楊老六敲開門,後李小東領四名警察非法闖入孔凡英家,把她家大小屋、床上床下、衣櫃全搜了一遍,最後只搜到一份資料,就讓人把她帶走。

到了佳西派出所,他們讓孔凡英寫保證不再煉法輪功,孔凡英不寫就被輪班提審,孔凡英不配合,惡警就要把她送進看守所,剛走出佳西派出所的門口,在院裏聽到她丈夫的喊聲,「警察打人了!」就沒有聲了。孔凡英回頭看去,有三個警察,其中有兩個警察在她丈夫的身邊,一邊一個,一手按著他的肩膀,一手把胳膊扭到後背,另一個警察用手掐著孔凡英丈夫的喉嚨,這樣他們把孔凡英綁架到警車上送進看守所。

到了看守所,孔凡英一連幾天沒有知覺,心臟病再次復發,全身疼痛無力。面對迫害,孔凡英開始絕食,看守所的男警察和一名姓顧的醫生,領四五名男犯人,按著她給她灌食。孔凡英不張口,顧醫生就用鐵的開口器撬開牙齒,當時就把孔凡英的上下幾顆牙撬鬆動。孔凡英全身抽動,當醫生抽出胃管時,孔凡英當時就倒下了,將灌的東西全部吐出。

孔凡英連續幾天的絕食,生命出現了危險,警察讓刑事犯晚上兩個人一組,兩個小時一換班,站在地上看著,告訴刑事犯人有事馬上報告,但不給辦保外就醫,也不放。孔凡英放棄了絕食,當吃上午飯時,喝豆腦後全吐了出去。到下午飯時,看守所的張醫生端一小盆粥說;孔凡英我給你做的是純綠色食品粥,是用五樣米做的。孔凡英告訴他:她不喝,如果要吃就和法輪功學員吃一樣。這時他讓號裏一個女犯人看著孔凡英把粥喝了,那個女犯人讓孔凡英喝她不喝,她說:如果你真的不喝,那我就都喝了。

東北方五月的天氣到了晚上還是比較涼的,號裏人都是蓋著棉被睡覺,而那個女犯人卻是被子也不蓋了,內衣也脫了,只穿個乳罩,坐在大木板炕的過道中間,當巡邏的警察過來看見她在那坐著,就喊了一聲睡覺了,她沒有動,也沒有甚麼反映,,像傻了一樣。巡邏的警察看見她,就喊了一聲:睡覺了。她還是一動不動,甚麼反應都沒有,就那麼傻呆呆地坐在那。這時,孔凡英才明白,原來那盆米粥裏被投了毒。

孔凡英當時吃飯的時候,牙齒已被撬得疼痛難忍,不能咬窩頭,只好用手把窩頭碾碎了,用白菜湯泡著喝,每吃一頓飯不知要吐多少次,一吐就是二十來天,直到吐的是苦的綠水(膽汁),惡警才將她釋放。這次孔凡英被迫害三十天,勒索三百元現金。

四、佳木斯佳西派出所和亞麻廠社區的犯罪行為

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日上午9點多鐘,佳木斯佳西派出所、亞麻廠包片民警高宇飛,協警蓋芯(女)、崔偉東等六名警察,沒有著裝開著警車,非法闖入亞麻廠家屬區,進行騷擾。惡警高宇飛、協警蓋芯(女)、崔偉東,敲龔三龍夫婦家門,大約十分鐘左右,他們稱是社區的,法輪功學員子沒有配合。

惡警高宇飛、協警蓋芯又非法闖入孔凡英家敲開了門。高宇飛手持攝像機對著她拍攝,蓋芯一手持刊物、一手使勁拽門並說:我們是來採集信息的, 必須開門,必須進屋,大法弟子用力往裏拽門拒絕進屋,邪惡的陰謀未能得逞。

惡警又再次返回龔三龍夫婦家砸門,這次又說是派出所的。鄰居看見,他們砸不開門就用萬能鑰匙開,用東西撬門鏡(貓眼兒),兩次砸門大約40多分鐘,樓下圍觀了很多人。

五、再次被綁架、勒索

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六日,大約晚9點多鐘,孔凡英在郊區友誼社區發放告訴人們做好人的真相資料,被不明真相的人舉報(年輕男子)。他拿手機打了110,他從自行車上把孔凡英拽下三次,把她連人帶車拽倒了,拽住她的衣服袖子不撒手,然後又給佳西派出所打電話。警車來了,當時孔凡英的心臟病出現突發症狀,這時佳西派出所警察三個人把她帶到佳西派出所,翻兜、詢問,然後三名警察帶她來到她家搜查,又把她帶到佳西派出所,交給了一名值班警察。

孔凡英坐在沙發上,這警察把她攆下來,讓她坐在靠牆的冰涼硬板凳上,坐了大約一個多小時,當時她腎病復發,一宿上了十多次廁所。孔凡英被迫害得身體舊病復發,精神受到很大的摧殘,兩胯神經疼痛,腰直不起來,疼得她一宿沒有閤眼。第二天早上交接班後,警察竇金峰開始做筆錄,田文斌說:「快點簽,簽完放你回家」,田文斌按住她的手,強行讓她按了手印簽了字,之後他便打出好幾篇文件,她不知道文件寫的是甚麼。

孔凡英當時的身體狀態很不好,被迫害得坐、站都支撐不住了,警察也不肯放過她,她的家人知道後,找人給了人情錢2000元,警察才把她放回來。

六、持續不斷的騷擾、恐嚇等迫害

這二十多年來,孔凡英遭到了中共邪黨警察一次次的非法關壓迫害,精神壓力很大,也多次被勒索錢財,每天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心理壓力大。她被迫搬了家。

二零二零年二月二十四日的一天下午,她出現了病況,被送到佳木斯中心醫院重症監護室不省人事,在重症監護室呆了十三天,才搶救過來,出現了腦出血半身不遂症狀,然後又轉入了宏大醫院做康復治療,住了一個多月的院,五月中旬才出院,她的身體還是半身不遂,行走得人攙扶,有時還得坐輪椅,說話語言有障礙,說話費勁,就是這樣,興佳社區的中共人員,也沒放過她。

大約六月份,興佳社區的姓趙的書記,讓她丈夫代替她到社區簽不煉法輪功字,在社區趙書記及工作人員的威逼誘惑下,她的丈夫替她簽了不煉功的保證書,還有社區姓馬的給她丈夫錄了像。

就這樣她又搬了一次家,搬到一個新地方,中共邪黨的警察及社區工作人員還是沒放過她,二零二零年八月份,興佳社區的中共人員又給她丈夫打電話,叫她丈夫去, 說是「配合社區工作」,她丈夫說:「你們不幹好事,我不去。」她丈夫沒去。

中共邪黨的警察及社區工作人員還是沒放過她,二零二一年六月份,邪黨黨慶100週年,興佳社區和松林派出所和木材社區,這三方互相串通後,由松林派出所的兩名警察和一個女的到她的新住處進行騷擾,女的沒進屋在門外,去的兩個警察進屋一看,她坐在輪椅上,不能說話,生活不能自理,其中一個警察又和孔凡英照了相,然後他們就走了。

這次受到了恐嚇,孔凡英心情跌落到谷底,精神振作不起來,人消瘦了許多,再次舊病復發,在二零二一年七月八日被送到醫院搶救,於7月10日晚八點被迫害離世。

她離世一個多月之後,當地木材社區的人員還是不放過她,還給她丈夫打電話,讓她去一趟,讓她去「檢查身體」。

多年來,她的丈夫過著擔驚受怕的日子,各種騷擾迫害,使她的丈夫承受著巨大壓力。孔凡英的離世,對她的丈夫打擊也很大,好端端的和睦家庭,由於中共邪黨的迫害,把這個家給拆散了,她丈夫的心靈受到極大創傷,心裏留下被迫害陰影。

就這樣一個按真善忍做好人的人,被中共邪黨利用警察社區的工作人員,一次次的抄家騷擾,一次次的非法關押迫害,最終被迫害離世。孔凡英也是中國大陸被迫害離世的千千萬萬個法輪功學員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