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猛 救人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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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一年十月十三日】我今年五十五歲,是個普通的農村婦女。二零零五年有幸得遇高德大法──法輪大法,真、善、忍,就是我要找的。一夜未眠,看完主要著作《轉法輪》,不知為甚麼眼淚不斷的流。

書中關於開天目的部份,我親身體驗過。開始學煉不久,我就看到了屏幕一樣大的綠底色的法輪緩緩的轉動。煉靜功時像坐在雞蛋殼裏一樣美妙。我如獲至寶,在同修們的幫助和帶領下,學會發正念,面對面的發真相資料,勸三退救度眾生,走入做三件事助師正法。

二零二零年大年初一早晨,人們都在互相拜年,放煙花爆竹,正在享受新年的快樂與祝福。突然,大隊喇叭廣播:村民們注意,由於武漢肺炎(中共病毒)傳染比較嚴重,不要拜年走親訪友,不要放鞭炮,不要串門,就在自己家裏吃瓜子,喝茶水,出門戴口罩,勤洗手。大街上人們議論紛紛。有的說:不早點廣播,都快拜完年了。武漢肺炎年前就有了,由於中共隱瞞疫情,導致蔓延全球。大年初一就有封村的,初二各地都緊跟著就封村了。每個村子都封了各個道口,我們感到疫情的恐怖,形勢的嚴峻。眾生處在危難中,給大法弟子救度眾生的機會也不多了。同修互相交流,他們封人封不了神,我們是走在神路上的人,得想辦法出去救人。

看到明慧網報導,武漢疫情期間當地大法弟子遭受嚴重的迫害,我們更應該抓緊時間,與舊勢力搶人、救人。舊勢力要淘汰人,我們要講真相、救人。

我們分兩組,改騎自行車,從偏僻不明顯的田間小路邊,從村口的牆根把車子搬過去,到田間小路,陸續有過年回家,因疫情單位不能開工走不了的有緣人,我們想他們可能就是回家聽真相得救的。我們不放過任何機會,師父看到我們救人的心切,雖然救的人不多,但是效率高,大多是新面孔。封村封路時間長了影響人們正常生活,又解封了。我們又換上電動三輪車,到比較遠一點的村子面對面講真相,勸三退。

我們發現,上午、下午都有三三兩兩的人去村外散步,那幾天我們就一天出去兩次,晚上集體學法兩小時,發正念三次,回去自己學法,發十二點正念睡覺,凌晨三點起床參加集體煉功。同修們都感到救人的緊迫,有的同修為了節省時間多學法,一天吃兩頓簡單省事的飯,在各自的修煉路上精進實修。

近來,各個村子的大街小巷,看不到幾個人,站在十字路口能看到村外,光禿禿的蕭條,冷落。我地協調人為了讓人遠離瘟疫保平安,做了些條幅。條幅不怕濕,不掉色,白底紅字吊在綠蔭間,閃著金光,好像是點綴。由於異地區迫害較嚴重,同修壓力大,沒來拿,我們就圓容整體,拿了大約幾百個條幅去掛。「大法弟子是整體 助師正法阻邪風」[1]。

我們學法小組五、六個人配合的很默契。有找小石頭的,有拿繩子的,有剪小布塊的,有綁的,很快就做好了。中伏天的中午,熱的很,很少有人走動,我們兩人一組,分兩組開電動三輪車就出去了。現在樹不好找,位置得好,儘量田間道上的大樹,這樣眾生容易看到,邪惡不容易找到。邪惡的迫害一直沒減輕過,但是隨著正法形勢的推進;大法弟子不懈的講真相,很多世人明白大法是好的。一般上邊不找麻煩,村委會不管,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是被邪黨搞運動整怕了,不敢說真話。所以主道大馬路掛不住,各地都有專人看守,邪惡看到害怕,馬上就給破壞掉。各村的田間道人來人往散步的,幹農活的,趕集的,走親訪友的。可是,有的就沒有一棵樹,我們就往遠一點的村子掛。

一天剛下了一場大雨,中午天還陰著沒放晴,天氣預報說還有雨,同修來找我,問還去不去。我說去!咱得趕快掛出去救人。只要和這個同修我就正念十足。同修四十多歲,在常人中是個精明能幹,忍辱負重,能吃苦的人,修煉中也是精進不怠,對自己要求很嚴,一旦發現自己有錯,馬上就改。

我們出發時沒下雨,剛出了村就下小雨了。我們反正出來了,條幅也不怕濕,這麼點雨能擋住咱嗎?勇往直前,不回頭!一路上雨下個不停,雨水模糊我的眼鏡,我們衣服都濕透了,還得往遠處走,一箱子條幅還有不少,穿過大馬路,到了一個村,同修很敏捷,一扔就掛上,很順利。靜悄悄的路上沒有一個人。

再往前得上很大的一個陡坡到河沿,三輪車電不多了。我們商量上不上,「上!」我們在做宇宙間最正的事,有師父看護,甚麼事也沒有。我們真的上去了。順著河沿走,兩邊都是高大的楊樹,好像在這等著接真相。同修輕鬆的像燕子,一拋就上去了。再往前就是土路,下大雨路都沖壞了,一道道溝,還有一片片水坑。小雨一直在下,路顯得更滑。一邊是大深河溝,另一邊是一個和河溝一樣深的村莊。三輪車弄不好就會滑下去 或者陷到泥坑裏出不來。看到兩邊一眼望不到邊鬱鬱蔥蔥的樹,掛在樹上在村裏也能看到。還得往前行,邊走邊掛,邊求師父加持,小三輪車加大油門像一葉輕舟行駛在泥濘的路上。六、七年了,小三輪好像就是為法而來,全職幹大法事,輪胎換了四套,真不愧同修說它是「小白龍」。

快掛完了,有一條小公路出現在眼前,正好從河沿斜下坡通向村裏。閒暇時,村裏人到河沿遛彎,歇涼,散步,都從這走。從這下去,我們也不知道是甚麼村,方向沒錯,感覺是往回走。出了村,小公路兩邊的樹枝往外伸著,剛好掛完。走到頭,到了來時的大馬路,我們清楚了:原來我們去的地方正好是同修沒來拿條幅的那個迫害嚴重的地區。

謝謝師父的巧妙安排。

這時雨也停了,還有習習涼風。好像雨是給我們下的,下雨天人們都不出門,叫我們掛條幅救人。陣陣清風吹乾我們的衣服和臉上的雨水和汗水。這時我想起師父的詩詞:「馳騁萬里破妖陣 斬盡黑手除惡神 管你大霧狂風舞 一路山雨洗征塵」[2]。

到了家門口,我們全身都是幹的。我倆對視了一下,會心的笑了。

註﹕
[1]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三》〈助師〉
[2]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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