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肥紀廣傑與妹妹被迫害致死 弟弟遭竹籤紮指等酷刑

——百個遭中共殘害的家庭(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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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零年八月十日】(明慧網通訊員綜合報導)合肥市法輪功學員紀廣傑,二零零三年七月被中共邪黨人員綁架、酷刑折磨,被非法判刑七年,被關進安徽第三監獄迫害(宿州監獄),二零一二年六月三日含冤離世。妻子張蘭萍也兩次遭非法勞教,被野蠻灌食險些喪生。

紀廣傑的妹妹紀廣雄,安徽大學附小教師,堅持修煉法輪功,十多年遭中共各級人員無數次的騷擾、抄家、綁架、關押、強制洗腦、注射不明藥物,於二零一二年三月二十五日含冤離世。

紀廣傑的弟弟紀廣奎,工程師,二零一七年三月被綁架,被刑訊逼供十三多個小時,遭竹籤扎手指、手掌打臉、以拳擊頭、猛擊心臟、手指彈眼球等酷刑,被非法判刑四年、並勒索罰金五萬元。

'紀廣傑'
紀廣傑
'紀廣雄'
紀廣雄

紀廣傑,原繫安徽合肥工礦電器廠職工。在修煉大法前曾患有多種疾病如:淺表性、萎縮性、糜爛性胃竇炎等,常年解黑大便,曾經多次胃部大出血去醫院搶救,貧血體質虛弱,不能正常工作、生活。妻子張蘭萍也患有肺結核、咯血、偏頭疼、胃病,有時倆人一起住院,家中老人,孩子只好託給親友照看。一九九四年四月修煉法輪大法後,他們倆按「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都有了健康的身體,並且按照真、善、忍的理念做人,生活的幸福安寧,在家庭、社區、單位都是有口皆碑的。不但胃病痊癒,思想境界也逐漸提高。

大法給了他新的生命,紀廣傑深深體會到大法的無比美好和偉大,於是他利用一切條件和機會積極洪揚大法,使本單位多名職工走入大法修煉。

一、夫妻倆多次被綁架、關押、勞教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後,中共邪惡集團瘋狂造謠、誣蔑大法,迫害法輪功學員。紀廣傑與妻子張蘭萍去省政府和北京上訪,講真相,一次次被綁架、非法關押、勞教等迫害。

二零零零年六月,蕪湖路派出所及合肥市公安一處警察偽裝成滅白蟻的人員,騙開張蘭萍的家門,強行將她綁架走,非法拘留十五天後,又將她劫持到義城洗腦班迫害。

從洗腦班出來後,紀廣傑、張蘭萍等合肥市法輪功學員一同到北京為法輪功鳴冤。在天安門廣場,張蘭萍拿出真相橫幅時,被便衣警察發現,幾個惡警衝上來,生拉硬扯,不讓張蘭萍打開橫幅,惡警們故意將張蘭萍拋離地面,使她仰面重重摔下,後腦砸在地上,鮮血從她腦後噴湧而出。紀廣傑跑過來抱起昏迷中的妻子,正視便衣道:「你們不能打人!」這夥人恬不知恥的說:「我們沒打人,是她自己摔的。」

張蘭萍說:「我在北京天安門被警察摔倒,後腦著地,淌了許多血,後腦勺起了個大包,在京關押幾天後,釋放。回到合肥,蕪湖路派出所又把我抓去,治安拘留十五天後,直接將我送到義城洗腦班非法拘禁一個月。單位在西市分局的脅迫下,扣除我失業基本生活費一千元(每月只給二百一十九元)。」

因去北京上訪,紀廣傑被西市分局非法刑拘一個月,關押在合肥看守所期間,強迫做奴工串彩燈泡,他是高度近視眼,完不成任務,晚上加班,每晚只能睡一個小時覺,一個月下來,身體極度虛弱,二零零零年七月二十五日被非法勞教一年,送南湖勞教所迫害。

在安徽南湖勞教所非法勞教期間,紀廣傑不轉化,還反轉化,被送到南湖最艱苦的勞動大隊,生活環境非常惡劣,很多人都長了疥瘡。當時他渾身長滿疥瘡,兩隻手爛了還被強制下田幹活,給莊稼上化肥,手被化肥泡得疼痛鑽心。

二零零零年八月十六日,在東市區「六一零」的脅迫下,紀廣傑的單位無理開除了他的公職。

二零零一年黃曆新年期間,張蘭萍去山區發大法真相資料,希望有緣人了解中共迫害法輪功的真相,被非法勞教二年,關押在安徽市女子勞教所。在那裏,天天強制觀看誹謗法輪功的宣傳,每週開生活會都要被攻擊、諷刺、挖苦,使張蘭萍精神壓抑、痛苦到極點。張蘭萍被嚴管,每月要花四十元菜金,十元生活用品費。

張蘭萍說:「這時,我兒子還在學齡期,為探視我們,給我們送衣物,東奔西跑,為了掙生活費養活自己,不得不中斷學業,小小年紀承受著經濟和精神上的雙重壓力。」

二零零二年一月,紀廣傑等合肥法輪功學員去安徽省女子勞教所看望並營救被非法關押的同修(包括張蘭萍),有一位老年女同修被警察非法追捕,摔倒在地,惡警用腳踩在她身上。紀廣傑上前阻止惡警行惡,被合肥蜀山區派出所綁架。合肥開發區公安分局聲稱他張貼法輪功傳單,又把他關進看守所,戴手銬腳鐐十多天,非法勞教二年。

酷刑示意圖:背銬、腳鐐
酷刑示意圖:背銬、腳鐐

紀廣傑被第二次送到安徽南湖勞教所迫害,他要求行政覆議,拒絕轉化、拒絕做奴工。因血壓高,心臟不好,在家人及其他同修共同努力營救下,幾個月後被保外就醫。

紀廣傑家還多次被非法抄家 ,孩子被嚇得不敢在家住。一次合肥包河區蕪湖路派出所惡警硬砸壞兩道門,入室搶劫沒搜到東西,隨手拿走他家的工具燈,門也不關,揚長而去。以後抄家邪惡就直接帶鎖匠,直接開鎖入室。

二、紀廣傑被非法判刑七年、迫害致死

從勞教所出來後,為讓民眾明白真相,紀廣傑與同修一起製作、傳送法輪大法真相資料。二零零三年七月,紀廣傑去資料點時,被蹲坑的合肥國安惡警綁架。那次被綁架的還有法輪功學員王宇、胡恩奎、何繼民、馬玉蘭等人。

為掩人耳目,中共邪黨惡徒在旅館裏秘密對綁架的法輪功學員進行迫害,包括審訊、殘酷用刑,三天三夜不准紀廣傑睡覺,把手反銬在椅子上。

雙手反背銬在椅子上
雙手反背銬在椅子上

紀廣傑被非法關押在合肥看守所一年三個月。當時紀廣傑和二、三十犯人擠在一間陰暗潮濕的牢房裏。吃、睡、拉都在裏面。被強迫做奴工,每晚只睡一~二個小時覺,有時通宵幹活不准睡覺,吃的是粗糙米飯、水煮老菜葉,一個月後骨瘦如柴。在此期間紀廣傑身受到極大的摧殘,人浮腫、血壓高、胃病復發。

二零零四年七月三十日合肥包河區法院非法開庭,枉判刑紀廣傑七年,同年十一月紀廣傑被送往安徽宿州監獄,當時家人沒接到任何有關紀廣傑被判刑、被送往何處的通知。

紀廣傑被劫持到監獄時血壓高到230/170,在有生命危險的情況下,安徽宿州監獄違法收監,對其進行殘酷迫害。在監獄,紀廣傑拒絕所謂的「轉化」,不穿囚服、不做奴工。

據紀廣傑本人敘述,他在監獄期間,每天被兩名罪犯包夾看管,監獄惡警經常將他帶去強制抽血,並強制他吃各種不明藥物,不吃就灌。有一次惡警指使幾個囚犯壓住他、掐著脖子強行灌藥,差點窒息。

中共迫害示意圖:強制灌藥
中共迫害示意圖:強制灌藥

由於監獄環境惡劣,紀廣傑血壓一直在260以上持高不下,隨時都有生命危險,其家屬獲悉情況後,要求放人,獄方惡警黃啟俊說:「出去就死的人,才能保外就醫」。

家屬多次前去監獄探望紀廣傑,獄方態度惡劣不給接見。有一年冬天,因天氣寒冷,兒子去給爸爸送棉被、棉衣,結果連門都不讓進。兒子多次懇請看門警察,要求把棉衣棉被送給紀廣傑,也遭到拒絕。惡警還胡說煉法輪功不要穿衣服。中共媒體聲稱監獄警察對法輪功學員「春風化雨」,而實際上卻正好是相反的。

張蘭萍說:「我多次探望,不給見,要求保外就醫,……監區隊長告訴我們,紀廣傑身體很好。其實他們指使犯人給他灌藥,差點窒息而死。不知道他們給他灌的甚麼藥,不但血壓不降(270),反而導致腦出血,昏迷送醫院搶救,生命垂危,才讓兒子接回家。」

因紀廣傑血壓持高不下,二零零九年監獄才同意保外就醫。但當監獄派人到合肥辦理紀廣傑保外就醫手續時,紀廣傑戶口所在地--合肥市包河區蕪湖路派出所,受合肥「六一零」指使,不同意紀廣傑保外就醫。

到二零零九年六月,紀廣傑在監獄被關押迫害突然暈倒,腦內出血,不省人事,大、小便失禁,左眼失明。從X光片反映,出血面在5CM大小。獄警恐出人命,擔心紀廣傑死在監獄,為推卸責任,才通知紀廣傑家人第二天將紀廣傑接走(當時還躺在病床上)。

紀廣傑回家後,生活不能自理,由其家人二十四小時輪流照顧其起居生活。將近三年的時間裏,身體狀況一直很差,經常頭痛頭暈,身體每一個關節都疼、難受。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安徽宿州監獄還不放過迫害,還在電話裏騷擾其家人。

二零一二年六月三日晨,紀廣傑含冤離世,終年六十五歲。

三、妻子張蘭萍再次遭非法勞教、強制洗腦

二零零五年六月十日,張蘭萍到紀廣傑的妹妹紀廣雄家,被惡警綁架、關押到安徽省獄警培訓中心的洗腦班迫害。 張蘭萍說:「我去姑子家,西園派出所夥同安大保衛處正欲綁架她去洗腦班,我阻止他們的惡行,他們通知蕪湖路派出所和街道把我也綁架到洗腦班,強制洗腦,我絕食抗議,他們對我強行灌食、灌藥,幾小時後,我昏倒在衛生間,近一個月,才放我回家,以後身體一直不適。」

二零零八年五月,張蘭萍因向世人講真相又遭惡警綁架,被非法關押到合肥市看守所,半月後被非法勞教一年半,劫持到安徽省女子勞教所。

張蘭萍說:「我不穿勞教服,獄警指使勞教人員一窩蜂上來,將我衣服扒光,幾個年輕的女警察站在一旁羞辱我、辱罵我,然後,讓勞教人員把勞教服套我身上縫起來,把我的所有衣服都搜走。」

「我拒絕做奴工,不報數,大隊長林芸、周明鳳罰我站,從早上七點站到晚上十二點,幾天下來,我腳腫的像麵包,行走困難,她們用繩子把我綁在鐵床架上站。這不能使我屈服,她倆又使出毒計,不讓其他勞教人員睡覺,用扣分延期脅迫她們、唆使她們罵大法,罵我。」

在勞教所,張蘭萍不配合勞教所的任何要求,中共暴徒們就強行把她四肢綁在床上長達半月之久。並罰整個房間的其他犯人中午不准休息,挑起犯人對法輪功學員的仇恨。因張蘭萍堅持信仰真、善、忍決不「轉化」,惡警命令犯人二十四小時監視她。家人寄存的錢不給用,每個月只准買十元錢日用品。

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一日,張蘭萍絕食抗議惡警對她的迫害及惡意牽連同監室犯人。當絕食進行到第五天,勞教所惡警開始對她進行野蠻灌食,惡徒林芸使勁擰張蘭萍的鼻子,其他暴徒再使用簽子插入她的鼻子裏,導致胃部出血。

張蘭萍說:「我開始絕食抗議,四十天中,我遭受了非人的折磨,野蠻灌食,鼻飼灌食,捆綁。插上鼻飼後,她們拿來繩子把我雙手綁在背後,一點都動不了,躺在床上不能翻身,換一個姿勢要花很長時間,艱難的一點一點挪動,就這樣,綁了我六天六夜。鬆綁時,我的手腫的像高腳饅頭,手指已無知覺,一個月以後,才恢復知覺。衛生所一名負責醫生帶來了一個新手給我插鼻飼,讓她練手,胃管插進去,又拔出來,再插進去,再拔出來,並不給我灌食,對我的慘痛,他們無動於衷。」

酷刑演示:野蠻灌食(繪畫)
酷刑演示:野蠻灌食(繪畫)

女教所二大隊隊長林芸在潘姓所長的指揮下,親自動手給張蘭萍野蠻灌食,上來許多人按住她的頭,掐腮的、撬嘴的,林芸往張蘭萍嘴裏快速的倒食,使張蘭萍透不過氣來。張蘭萍說:「快窒息的那一瞬間,我腳碰到一堵牆,我使出所有的力氣一蹬,才死裏逃生。」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八日,張蘭萍被非法勞教一年半期滿,被勞教所說是延期兩個月。兩個月後,勞教所又說繼續延期四十五天。四十五天後,家人去接人,隊長林芸說:市「六一零」通知,要等「六一零」來人才能放人。

二零一三年三月十一日,張蘭萍去上海探望年邁的母親,在合肥南站通過安檢,在等待檢票進站台時,二個警察拿著身份證複印件,查了她的票,劫持了她,一定要翻查張蘭萍的行李,張蘭萍說行李通過安檢,證明沒帶危禁品,不配合他們搜查。他們說你清楚你是幹甚麼的,來了許多警察,在姓孫的所長的授意下,搶走了張蘭萍的行李搜查,以有法輪功宣傳品扣押了張蘭萍,又非法去她家抄家搶劫。

當晚,合肥鐵路公安處把張蘭萍關押在看守所刑事拘留,多次非法提審。因家人為張蘭萍請律師作無罪辯護,一個月後取保回家。張蘭萍沒能如期去上海,她那快九十歲的老母親不僅是失望,這些年來無休止的被抓被關,家中親人都生活在極度恐懼中,天天擔驚受怕,母親曾流著眼淚問她:為甚麼要吃那麼多的苦啊?

張蘭萍說:「我已經記不清我家被非法抄了多少回了,來者從來沒出示過任何證件,家沒人就砸門砸鎖,有一次半夜抄家,砸壞我家兩個門,驚的左鄰右舍不能睡覺,抄完家揚長而去,門就敞開著。『六一零』成員身著便裝,謊稱查白螞蟻、查水錶、查煤氣,多次入侵我家,東張西望,嘴上還說到處看看,到處看看。執法者能夠這樣無視法律,大肆侵犯公民的權益,……是嚴重的違憲違法的。」

四、妹妹紀廣雄屢次遭迫害離世

紀廣雄,安徽大學附小教師,一九九四年修煉法輪功後,獲得健康,無病一身輕,為學校節省了許多醫藥開支。她在「真、善、忍」法理指導下,善待他人,心性提高很快,身體也不斷地得以淨化,真是走路生風。有了一個健康的身體,她致力於教學,是師生公認的好教師。

一九九九七月二十日中共開始瘋狂迫害法輪功,那天,紀廣雄被連續非法傳喚26小時,不久被騙到北門某賓館強制洗腦十多天。

九九年十二月,紀廣雄去北京上訪為大法說句公道話,被合肥西市分局劫持回,沒收身上所帶現金,並非法拘留15天。釋放那天又被學校強制扣押在校招待所,不給回家,天天逼她寫保證書。一週後釋放,但剝奪了她給學生上課的權利,只是天天到學校報到,受監控。

二零零零年元月放寒假,校保衛處、西市「610」將紀廣雄綁架到汽修廠子弟小學辦洗腦班,還勒索每人繳納3000元食宿費。正值隆冬,下很大的雪,她和十幾個同修住在四面通風的舊教室裏,地上鋪一塊木板,晚上就睡在板上,吃的是「610」公檢法人員吃剩的飯等,有時還吃不飽,每天強制看誹謗大法的錄像,強制在保證書上簽字。直到過年才放回家。人雖然回家了,但校方在「610」不法人員指示下,對她實施監視居所、跟蹤……

二零零一年元月,紀廣雄在外地講真相,被不明真相的世人構陷,遭到非法抓捕,非法勞教二年。安徽女子勞教所的惡警對她強制洗腦,每天很早起床,晚上很晚睡覺,十幾個小時不停地圍攻、洗腦,連吃飯時間也不放過,強逼她放棄信仰,精神和身體受到雙重折磨,導致她血壓高到260/120,雙眼充血,臉腫大,心臟病復發,被保外就醫。

從勞教所回家後,學校得知她還堅持修煉時,不准紀廣雄上班,不發一分錢工資。紀廣雄去校保衛處講真相,要求上班,結果又被綁架到女教所。

當時惡警唆使八、九個吸毒人員把她按到床上注射藥物。一天深夜又將她送到105醫院,十幾個醫生護士把她壓在床上注射了一針不明藥物,頓時暈死過去,甚麼也不知道了。幾天後醒來,人已經在女教所了,勞教人員告訴她:「你回來幾天甚麼也不知道。」

酷刑演示:打毒針(注射不明藥物)
酷刑演示:打毒針(注射不明藥物)

紀廣雄醒來後,全身難受,口舌乾燥 ,喝了兩瓶開水,不能吃飯,血壓仍持高不下,在家屬的強烈要求下,再一次保外就醫。

二零零二年七月,「610」不法分子又夥同校保衛處到紀廣雄家騷擾,強行把她綁架到合肥政法委辦的洗腦班〔新華賓館〕,一人關在一間房間,不准外出,不准與人講話,強制洗腦,又把她迫害到血壓240/100才放回家。

才過了三個月,中共邪黨召開「十六大」,西園派出所開了兩輛警車,十幾個警察圍在紀廣雄家樓下,企圖再次綁架。紀廣雄和家屬不配合,不開門。惡警拿來一根鐵棍,硬把門撬開,像一夥土匪衝進她家,一腳踹開房間,把她從床上摔到地下,抬上警車送往女教所。

由於血壓很高,女教所不收。深夜一點多鐘又抬上警車送到新華賓館洗腦班,兩個惡人一人拽著紀老師一隻手強行從車上拖下來,順地拖進賓館房間,又用膠帶捆住兩條腿。後因血壓太高,洗腦班怕負責任,讓學校將她接回家,並在她家樓下設崗,24小時監視,直到邪黨會議結束。

二零零四年九月,紀廣雄又被綁架到安大招待所洗腦班,兩天時間內又被迫害成高血壓、心臟病重新復發。

二零零五年六月八日下午五時左右,紀廣雄正在家準備晚飯之際,突然來了幾個人闖入她家要綁架紀廣雄進洗腦班,當即遭拒絕,其家人嚴厲責問:「私闖民宅,綁架人這是違法行為!」但這些人就是不走。此時紀廣雄血壓升高至230,躺在床上不能動彈,而綁架人數增至十多人,紀廣雄被綁架到省「610」辦的洗腦班(監獄警官培訓中心),又被非法抄家。

紀廣雄的弟弟紀廣奎、二嫂張蘭萍恰好來看望她,結果一起被綁架進洗腦班。

後經了解,惡人經「上級」指使,由合肥市蜀山區政法委「610辦公室」主任寧光安帶領下進行綁架。陪同的人員有西苑街道主任:王長林(音),派出所王玲。

十幾年來,中共人員像這種無法律手續的拘禁、騷擾、抄家成了紀廣雄的「家常便飯」,使她無法正常生活,心理壓力很大。校保衛處長說:我們隨時都可以抓你。紀廣雄說:你們左一次、右一次的綁架騷擾我,使得我和家人都不得安寧,都是你們在擾亂社會治安,製造不穩定因素。

十多年的迫害,使得紀廣雄身體和精神受到極大摧殘,承受到了極限,於二零一二年三月二十五日含冤離世,終年六十一歲。

五、弟弟紀廣奎遭牙籤插指等酷刑、二次被枉判

紀廣奎,一九五六年生,大學專科畢業,工程師,一九九四年開始修煉法輪功。他以前得了嚴重的萎縮性胃竇炎,各大醫院都看不好,參加了吉林省延吉的一次法輪功學習班,八天時間病就好了,久治不癒的咽炎也好了,一直到現在都沒有犯過,各種刺激性的食物都可以吃。

因修煉法輪功,紀廣奎多次被中共不法人員殘酷迫害。二零零一年三月,紀廣奎在發大法真相資料時被惡警追捕,機智逃出後,流離失所,六月份在雲南又被非法抓捕。由於他堅決不配合邪惡,被毆打得遍體鱗傷仍不屈服,卑鄙的中共警察又進一步殘酷折磨,將紀廣奎左手扳至極限(180度),手心貼到手臂,雙腳戴鐐銬,雙手背後上下被銬數小時,直至雙手變色、血脈不通才打開。致使紀廣奎左手兩年多沒有恢復、不可負重、經常疼痛。

中共酷刑示意圖:毆打
中共酷刑示意圖:毆打

紀廣奎被由雲南劫持回合肥,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八月一日被非法判刑兩年,二零零一年八月四日被送進安徽南湖勞改農場。

二零一七年三月十八日晚上十點多,紀廣奎接到電話說,他的車擋路,要求下來挪車。結果剛開門闖入十幾個人,其中有合肥市公安局國保支隊三、四人,合肥蕪湖路派出所二人,巢湖市公安局約五人、朝陽派出所警察柯磊和國保大隊王兵,他們簡單問一句,就開始抄家,沒有出示警察證,搜查證還是在現場填寫的。警察搶劫了三個筆記本電腦(有一台是紀廣奎妻子王桂的),一個主機,三台打印機,耗材,三十幾本自己學習用的法輪功書籍,還有一些材料,二個移動硬盤,修機子用空的,U盤十幾個,一半是空的,鈴木利亞納轎車(牌號皖A jl830)鑰匙和家門鑰匙(後返還)。警察搶劫時沒有讓紀廣奎清點,紀廣奎要扣押清單,警察不給。警察另扣兩部手機,其中一部是孫女上網用的。

晚上十二點,警察用車把紀廣奎劫持到巢湖市公安局刑偵樓(執法辦案中心),路上一直銬雙手。警察沒給拘留決定書。王兵和柯磊把紀廣奎關在訊問室鐵椅上。因紀廣奎沒回答警察提問,就被罰站約一小時。王兵踢他腳要他兩腳並攏。

三月十九日凌晨三、四點鐘,進來一個便衣,約一米七五高,五十多歲,略胖,大臉,略黑,一般髮型,別人叫他王某某(故意編造假名誤導,後經了解是巢湖市公安局國保大隊大隊長郎登山)。警察說有辦法讓紀廣奎說,會用牙籤插手指,一般人插到一半就說了。

郎登山用四根牙籤並排插進紀廣奎右手中指,插到一半拔出來,再插到指甲縫底部,又拔出用兩根再插到底,鮮血直流。問紀廣奎說不說,紀沒說話。他又用四根牙籤往右手無名指插一半,又拔出來插到底。十指連心,疼痛可想而知。

酷刑演示:用竹籤扎手指(繪畫)
酷刑演示:用竹籤扎手指(繪畫)

郎登山又要紀廣奎站起來,用手掌打左臉兩、三下,用拳頭打頭三、四次,手指對兩眼彈打幾下,用拳頭猛擊左胸心臟部位,致使紀廣奎胸部的心臟部位現在還疼痛,喘氣都痛。

警察還用雙手掐紀的脖子按到牆上,紀差點喘不上氣,現在脖子還有傷痕。毆打時訊問的王兵、柯磊在場看著,打完後他們還說讓你說你不說,非要吃苦才說。毆打持續了約二十分鐘。

郎登山說對你們這樣的人可以過分沒事;還說我們還有把啤酒瓶蓋摘掉,把帶壓力滿瓶酒的啤酒瓶直接塞到肛門裏,沒有不說的,對新疆人我們就是這麼幹的!

打完後,柯磊和王兵兩人就繼續問。因為刑訊逼供,筆錄上寫了虛假內容,如紀廣奎沒說過到過巢湖市也被記上了,紀沒簽字。惡警一直訊問到三月十九日天黑約十八時,才把他送到巢湖市看守所。期間不給睡覺和休息,在手指頭插牙籤時不給上廁所,不讓睡覺和休息,有牆上幾百瓦的大燈強光照射紀。三個人都穿便服,沒出示證件,不講姓名。

三月二十三日,紀廣奎兒子紀良與代理律師向巢湖市檢察院控申科控告巢湖市公安局國保大隊長郎登山、警察王兵、朝陽派出所警察柯磊涉嫌刑訊逼供犯罪。巢湖市檢察院卻遲遲不予調查和立案。律師到辦案中心查詢,接待人員從電腦上查詢紀廣奎在此被連續訊問期間從三月十九日二時三十八分至十八時許,共十三小時二十二分鐘。

二零一七年十二月六日,紀廣奎被合肥巢湖市法院非法庭審。原定於下午兩點開庭被推遲到下午三點,審判長劉冬升,審判員周可平,檢察院公訴人孫波。法院外來了許多警車,還有許多便衣。紀廣奎的家屬去了多人,但只拿到五張旁聽證。他們進入法庭時發現,法庭早已坐滿了邪黨自己的人,只剩下幾個空位子分散在法庭四週。

開庭時,律師拒絕安檢被攔在法院外面,審判長劉冬升就宣布開庭了,開始宣讀法庭紀律及事項。一位親屬急了在法庭門外大聲說:律師還沒到,為甚麼就開庭?為何不讓我們的律師進來?法庭倆位工作人員聞聲出來,解釋說:「定好三點開庭的,所以三點就開庭了。」經過交涉,法院才讓兩位律師進法庭。

公訴人指控紀廣奎八條所謂「罪狀」,被紀廣奎與律師一一駁回。其中一條,紀廣奎說:我簽字時明明是一百多張真相,怎麼到法庭上就成了一千三百張了?公訴人不回答。對於紀廣奎被刑訊逼供之事,公訴人隻字不提,法庭審判員周可平只在快結束時輕描淡寫的問了幾句。公訴人一般都是你駁你的,我依然訴我的。審判長多次打斷律師合法辯護、阻止紀廣奎的自辯,還說,「你知不知道我有權力禁止你發言?!」

二零一八年五月二十四日,巢湖市法院非法判紀廣奎四年,並勒索罰款五萬元。家人要求上訴。紀廣奎在看守所寫了上訴狀,由看守所送到巢湖市法院。

二零一八年八月十一日 律師接到合肥市中級法院法官胡宏林電話,要求十三日到本院來。十三日上午九時許,胡宏林、汪蕾兩位法官從裏面出來,紀廣奎兒子主動上前握手示意,可胡宏林卻用手擋開,高冷的搖頭。走進調解廳,胡法官說:叫你們從大老遠來,是跟你們說我們決定不開庭,你們三天內把辯護詞交來。律師問:是你決定的?胡宏林說:是的。律師說:按照刑事訴訟法的規定,二審是否開庭應聽取辯護人意見,了解是否有應當開庭的法定情形等,再做決定。還沒聽取辯護人意見你就決定不開庭,還要求三天內交辯護詞,違反法律規定,而且是否開庭應當由合議庭決定。胡宏林又改口說:是合議庭決定不開庭。律師又問:是哪一天做出的決定,他說:沒有義務告訴你,最後又說提交辯護詞就五天吧。律師說:就你這樣草率辦案會申請你迴避。胡宏林揚長而去,還說你們去告我!

九月十九日,書記員湯中傑打電話通知紀廣奎兒子於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日去拿刑事裁定書:「駁回上訴,維持原判。本裁定為終審裁定」,時間是二零一八年九月十四日,審判長:胡宏林;審判員:楊林、汪蕾;書記員:湯中傑。紀廣奎兒子寫的辯護詞九月十三日才交給合肥市中級法院(兒子申請擔任其父親的辯護人),九月十四日合肥市中級法院就裁定了,說明他們很可能沒看兒子寫的上訴狀就裁定了。而且到九月二十日才把裁定書交給家屬。

家屬為了見紀廣奎,就打電話給巢湖市看守所,他們說沒接到通知。結果在九月二十七日上午,紀廣奎親屬正在送申訴狀時,大約快十一點多巢湖市看守所打電話給紀廣奎兒子說已將紀廣奎送到安徽省宿州監獄去了。他兒子問:我們還沒見面怎麼就送走了?他們說可見、可不見。

據明慧網二零一八年十二月前發表的合肥法輪功學員遭受迫害的消息初步統計出,二十年來,合肥地區法輪功學員有29人被迫害致死,161人被非法判刑、勞教,至少17人被迫流離失所,至少3人在迫害中失蹤,法輪功學員被綁架至少609人次,那些被中共抄家人次和被搶劫的物品已經無法統計。合無數的法輪功學員被綁架、抄家,被關押進合肥各看守所、拘留所、洗腦班,許多法輪功學員被致傷、致殘、致死、被迫害的精神失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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