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幫我闖過難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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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零年七月十五日】一九九六年以前,我的病太多了,腦供血不足、嚴重的心臟病;夏天不能熱,冬天不能冷;因在工廠經常暈倒,時不時的我就被送回家來了。我還有嚴重的腰椎間盤病,骨科專家說十年後必癱瘓,那年我才三十四歲呀!

我的心情沮喪到極點,那時我家門前建起了一個法輪功的煉功點。我聽了三天宛如仙樂的煉功音樂,這強烈的吸引了我。第四天清晨,我早早的來到煉功點,站在最後邊。一位大姐過來問我:「想學嗎?」然後,她給我講了煉法輪功的諸多好處,還告訴我三天後要辦一個法輪功師父的講法錄像班。我準時準點的上完了九天班的課。

九天後,全身那些讓我痛不欲生的傷病沒有了。那些日子,我天天給師尊叩頭,感恩師父。然後我就學法、煉功、洪法、做好人。在那幾年的時間中,法輪大法帶給我太多的歡樂和欣喜。

(一)被非法關押在精神病院裏 保持正念

一九九九年歲尾,快要過年的時候,我第一次到了北京天安門廣場,在那裏我喊出了「法輪大法好!」「還我師父清白!」「法輪大法是正法!」隨後我被綁架。家鄉的警察把我劫持回來後,直接把我關到了市精神病院。

當天晚上七點多鐘,開始灌藥。我不配合,她們就把我摁在地上,強行把藥塞在我的嘴裏。然後用刀、用筷子別、攪,讓我往下咽。沒過多長時間,藥性發作,我就昏死了過去。

第二天,我迷迷糊糊中上了一次廁所,然後又接著睡。到第三天上午,頭腦才恢復意識,但還是發暈,走路晃晃悠悠、呆頭呆腦的,但我的思維已經正常。

精神病院每天晚上七、八點都給患者灌藥,強行給我灌時,他們讓病人摁著我,開始灌,我把藥壓在舌下,筷子攪和,我堅持不動,她們認為我嚥下去了。她們走後,我就把藥吐到廁所裏。

兩次灌藥之後,我開始思忖對策。我第一念就是向師父求救:「師父啊!我怎麼辦哪?」在我似睡非睡中,感覺師父點化我:「高能量物質。」我當時就悟到:煉功人的身體是由高能量物質構成的,是在另外空間的。我是煉功人,是大法弟子,我的身體就是高能量物質構成的,這個低層空間的物質搆不著我,那藥對我不好使。

就這一念,晚上的藥,我就敢吃了。吃完後,在我體內沒有任何反應。

從那天開始,啥藥對我都不起作用了,每天正常睡、正常起,該幹啥幹啥。我給那些病輕的患者講法輪功做好人的故事,每當我講的時候,她們就乖乖的聚在我周圍。我在精神病院被迫害了十六天,在師父的保護下,平安的走了過來。

(二)絕食抗爭

二零零零年底,我再次去北京。從北京回來,就被非法勞教一年。在萬家勞教所,有一天半夜的時候,我聽樓下傳來非常淒慘的呼叫聲,震驚中外的慘案發生了。十五名法輪功學員以死抗爭,反對監獄當局對法輪功學員的殘酷迫害。第二天早晨,我們知道,有三名法輪功學員在這場反迫害中,失去了寶貴的生命。

我們在吃早飯的時候,都在流淚,一部份法輪功學員根本就不吃了。我們回到監舍的時候,武警們也到了,大搜查開始了,我們就集體背法。我們從相互間的眼神中,隻言片語中,我們決定集體絕食抗議,為死者抗爭!

絕食開始了,法輪功學員們開始整天整夜的背法,發正念。過了幾天,惡警開始灌食,天天都是正邪大戰。我絕食到第十天時,心臟就開始不行了,一走路就摔跟頭。把我抬到醫院去了,打吊瓶治我的心臟病。

住我上鋪的同修在我打了兩次之後,對我說:「你打這藥,不是往身上灌毒嗎?!」我恍然大悟,修煉人是沒病的。

第三天,我就把藥瓶子摔碎了,再也不點滴了。打手們就一起上來,把我壓在床上,給我打了兩支「冬眠靈」。我說:「這藥不好使!」這一天,我連困都不睏。那幫打手說,這藥是假的呀?

我們四十多人絕食抗議,堅持到三十七天,四個法輪功學員去找隊長、獄警、坐班的談話,告訴她們我們為甚麼要絕食,並說出我們的目地和要求,她們也都答應了。

從那天開始,我們堂堂正正的學法、煉功、發正念,天天晚上六點開始,我們監舍內四十多人聚在一起,集體發正念、學法,然後大家一起煉靜功,發完零點正念後再休息。修煉環境在大家的正念抗爭下回來了。

(三)我如入無人之境

絕食後,允許我們去「放風」。那天我們從樓上往下走時,正好碰上老三班的人從我們身邊路過。我們正在那背法、交流。她們十八個人中有個人對著我們說:「我們有好東西,你們誰能來取呀?」我們這邊好像誰也沒聽見,就我聽到了,我就回問了一句:「啥時候呀?」這時她們就要全走過去了,我就聽到:「兩、三點鐘吧!」我抬頭四下一瞅,誰也沒反應,可以確定,這話就我聽見了。

我犯愁了,我們監舍的門晚上都是鎖起來的,門口有監控,還有人值夜。更大的難度是,她們還住在我們的樓下,這可怎麼辦呢?

這時,我想起師父說:「修在自己,功在師父。」[1]我就一刻不停的發正念,求師父。前半夜,我在發正念的過程中睡著了,做了一個清晰的夢:夢見一個大木盆,放在我的面前,就聽有人說,死一把,得放下生死,才能取這東西呀!我就往盆裏吐血,剛開始吐的是污血,後來吐的是新鮮的血,就是往外噴。這時有一個聲音說:「行了。」就把盆拿走了,我也醒了。

這是甚麼意思呢?我能領悟的就是:讓我放下生死。我放不下生死,我也出不了這個門哪,在那一瞬間,我心裏沒有了怕死的意識,心一下就平靜了,那時時鐘已指向十二點。我接著發正念。

差十分三點鐘的時候,我突然醒了。看守我們的獄警,臉朝裏,睡的正香呢。監控攝像頭也轉到另一面去了,我下地去了趟廁所,然後,我去看牢門開沒開呀?一推,門沒鎖,是虛掩著的。我順勢走到外邊,走廊上值夜的武警也趴那睡覺呢。

我就快速的下樓了。到一樓一拐彎處,看見一個身穿白衣的人,拿一個小包包,還在往衣服裏掖呢。我就問她:「是送東西的嗎?」她衝我點頭,我說:「快把東西給我,我是樓上的。」我接過小包放到腋下,嗖嗖就跑回來了。所有值夜的人,連睡姿都沒變。

我鑽到被窩裏,查看資料的時候,聽到看守獄警和武警說話的聲音。我落淚了,無數次的感恩師父,一切都是師父說了算!我打開小包,是師父的新經文和各地大法弟子在世界各地洪法的信息。看過之後,我就哭的更厲害了,心裏一遍遍的感謝師父。

清晨,我早早起床,把這喜訊傳了出去。那天,我們都有一種過節的感覺。

(四)在資料點證實法

年底,我從勞教所回家了。因為我堅修大法,丈夫從說到罵,從罵到打,我在家裏呆不了了,我開始流離失所。我與四名三十歲左右的同修組成了一個大資料點,我們大量的做真相資料,成箱的資料往外運。

同修們基本都是沒有工作的人,資金緊張。我們每天就是白菜湯、大米飯,沒有肉,連油都很少。有位外縣來我們這兒取資料的同修和我們一起吃了兩頓飯,看我們吃得這麼孬,走的時候都掉淚了,說:「你們太能吃苦了。」第二天,他就拉了一車吃的來,有大米、饅頭、粉條、豆油、豆包,還送來專用資金。

又到年底了,我們有台打印機突然不好使了,同時房子還嘩嘩的漏,當時我也沒有多想。外縣同修知道機器壞了,他們說讓我去把他們那台取來,別耽誤幹活。我就去外縣了。從外縣回來的時候,我怎麼打電話也打不通,外縣還派了一個小姑娘送我。到了車站,我又一次次的打電話。

沒過幾分鐘,一輛警車停在我的面前。我站在台階上,新取回來的機器就在台階下面,小姑娘在旁邊站著,我看形勢危機,我很難走脫了,我給小姑娘使眼色,叫她趕快走,那姑娘馬上就靠邊離開了。這時警察也搜尋周邊的情況,看見了那台打印機。其實我取打印機的事,因為通電話已經洩露給了警察,所以警察才到火車站來綁架我。

到了公安局,警察就問:「這機器是從哪兒來的?」我不說,他們就給我上刑。上刑的地方就是他們的宿舍。他們把我手分開銬上,我坐地上,把我兩條腿往兩邊劈直了,大胯骨鑽心的疼。我還是不說,就把我的腿使勁往後掰,都成了180度了。再上去兩個人,穿著皮鞋就往我的腿上踩。疼得我幾乎要昏過去,我依然不說。一個警察出去,找來一根木方子,就往這骨縫上使勁打,我感覺腿折了,折成無數節了。

這時,我心裏跟師父說:「我甚麼都不說,我不會出賣同修的!」我突然感覺不怎麼疼了,我知道這是恩師替我承受了。我仍然緊閉兩唇甚麼也不說。警察把我的嘴用膠帶堵上,封牢,往我鼻孔裏抹辣根,灌涼水。我沒有感覺到辣,鼻涕眼淚一淌,就啥事兒也沒有了。警察說:「這辣根是假的。」一個警察嘗了一嘗,辣的立刻打了一個噴嚏:「這不是假的呀!」我當時心裏無數遍的感恩師尊,師父就在我身邊,誰也動不了我。

警察們氣急敗壞,兩個人出去取電棍了,把我的衣服往上拽,把我的臉蒙住,他們把三根電棍充滿了電。充好電了,問我:「說不說?」我不吱聲,接著我感覺有個棍子在我胸前杵,我沒有反應,就聽「噹啷、噹啷」的響,我估計就是那個電棍,中間換了三根電棍。

「電棍怎麼都沒電呢?」我想:「電棍電人不都叭叭響嗎?」這一想,這電棍就開始揪我的肉。我立刻想:「這不對呀,趕快反電、反電,電邪惡!」我這一念打出去,就聽那警察喊到:「這電棍跑電。」順手就把電棍扔了。再拿一個電棍,還是漏電的。我當時就覺著心臟一下子出去了,擊中了惡警,他立即就把電棍拋出去了。

有兩個惡警說:「不行,灌辣椒水!」我一聽,趕快求師父,我說:「師父,誰也不能灌我。」惡警轉了一圈又一圈,沒灌成我。他們洩氣了,把我送回了拘留所。

到了拘留所,我穿的毛褲、襯褲都粘到腿上了,腿上全是血,腿是紫黑色的。一看到這個樣子,連刑事犯們都哭了。毛褲和襯褲是一點點扒下來的。都快二十年了,我腿上還有一條明顯的疤,到現在還木脹脹的。

在拘留所裏過了十來天,我的傷差不多全好了。有一天,拘留所要搬家,換房子。在搬的過程中,在抬一個大行李的時候,我的腰扭傷了,扭傷後,就不能大便了,像腸梗阻似的,能排尿,就是不能排便。到第五天的時候,肚皮都脹起來,我就不敢吃東西了,只喝點稀的。包夾說我絕食,要給我報告。我告訴她:「我腹脹。」她說:「你有病了,我更得給你報告了。」我說:「我調整兩天就好了,你不要報告。」

我開始求師父:「師父啊,怎麼辦呢,再不排這不要出事了嗎?我也不能這麼就死了,這不給大法丟人嗎?」這時,已經是第七天的早上了,腹脹的都不敢碰。當時,在省醫院做過護士長的同修一看我這個情況,就幫我發正念,其她四、五個同修也幫著發正念。很快我有了要上廁所的感覺,我知道這個要命的大難馬上就要過去了,果然沒費多大勁排下去了,那個舒暢勁就別提了。我跳到床上,面向美國的方向叩了三個響頭,謝謝恩師!

中共惡黨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對我非法判刑四年。在黑龍江女子監獄裏,我不「轉化」。在監舍裏,我給刑事犯講述我親身經歷的故事,她們就非常敬佩,也非常感動。她們對我非常好,來一個我就和她說一遍,我們相處的都非常好。那時還沒有勸三退,就是講真相。讓她們知道法輪大法為甚麼好,講中共邪惡的本質。在女監我堅決不寫「轉化書」,最後堂堂正正的走出了女監的大門。

現在我依然大量的在做各種資料,堅定的和同修們一起走在做好三件事,救眾生的回天聖路上。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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