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離和包夾

鄭州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邪惡伎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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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零年六月十九日】當前,中共病毒(武漢肺炎)肆虐全球,感染者已達數百萬,病死者已達數十萬,而最可怕的是至今看不到盡頭。作為病毒始發地的中國大陸,儘管邪共百般遮掩,仍然是此起彼伏,凶險莫測。邪共防範病毒最得意的把戲就是強制隔離,自以為很成功,其實也是自欺欺人。由此我聯想到邪共在河南鄭州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也是把隔離作為第一和主要手段來用的。

對於剛新被送到鄭州監獄迫害的法輪功學員,專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九監區專門成立了一個所謂的轉化組,採取全封閉管理。轉化組由監控(普通刑事犯)、教員(邪悟者妥協者)組成,每個屋三個左右。新到的法輪功學員來後,立即被隔離在其中一個屋內,嚴禁與任何外人接觸說話,甚至眼神交流都可能被警告,吃飯、洗漱、如廁等都要在監控陪同下進行,任何正常人的行動都被嚴格限制。這種嚴格的隔離就是蓄意製造一種恐怖氣氛,給新學員施加壓力。

在這種氣氛下,監控和教員開始往往給這些新到的法輪功學員多少提供些生活的便利來套近乎,誘導威脅題目妥協「轉化」。初期,表現相對平和,主要是語言誘導,用所謂親情、利益、現實等內容引誘「轉化」。同時摻雜一些邪悟的東西,用邪共的話說叫「以法破法」。對於一些學法不深入,正念不足的學員,可能這一步就走不過去,妥協了。

如果時間長一些仍堅定不「轉化」的,惡人就開始逐步加碼、上手段了,比如:冷嘲熱諷、罵罵咧咧,讓其他邪悟者介入、強制觀看污衊視頻、禁止購物打電話、熬夜、長時間罰坐小板凳等,這是最基本的套路。

再升級就是利用家人作所謂的「親情幫教」,這是非常險惡的一招,不但對法輪功學員造成極大精神壓力,而且挑撥惡化了親人關係,以致很多家人不理解、怨恨被迫害者,甚至斷絕親人關係、離婚等。以前暴力是最主要的手段(另文分析),近兩年暴力使用的少了些,但還時有發生。現在的打手主要是李剛、雷海洲、張建峰(已出獄)、曹魚、王海軍等。所有這些伎倆都是在封閉隔離狀態下進行的。

當然,這些套路對那些真正堅定的法輪功學員是毫無用處的。於是,邪惡在絕望之餘,就把相對短暫的最嚴格隔離變成漫長的折磨,企圖利用長時間的迫害來摧毀法輪功學員的正信正念。所有堅定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在數年甚至十幾年的漫長時間裏,一直都是處於一級嚴管狀態,一言一行都受到限制、監控。很邪乎的,如在二監區被迫害的胡建華(非法刑期10年),多年來一直被禁止與除本互監組(這是邪共監獄管理服刑人員的最基本路數)外的任何人說話。有的服刑人員因和他說話,就被扣分,甚至遭到毆打。在九監區設立有嚴管室,專門關押迫害那些長時間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那些監控都是既有關係又特別邪惡的刑事犯,既是包夾又是打手,隨時隨地嚴格限制法輪功學員的任何基本活動。一直在九監區被迫害的白宏敏、李軍旗、鄭嘉鑫、李宇航、康富春等,從入監到出獄始終都處於被嚴管狀態。其餘被嚴管數月的那就更多了,像宋旭、陸順民、王天成、楊志、王凱波、王崗山、鄭得勁、張遠衡、謝曉光、王土成、魏坤峰、劉逸飛、李傑、陳鳳鳴、呂法武、任太忠等,最少都被嚴管了三個月。在監獄得法修煉的魏延傑一直被嚴管到釋放。

嚴管出來以後,不是就解除嚴管了,而是要把部份學員轉到其它勞動監區繼續迫害(還有很多在監獄聲明的和邪惡覺得有危險的,也要轉到勞動監區迫害,像路寬、譚長龍、司捍衛、張澤文、劉清源、郭明雲、常新欽、靳紀鑫等)。由於勞動監區不是專門進行迫害的,對隔離的執行相對要寬鬆的多,這些法輪功學員的境遇就差異較大。但也有特別邪惡的監區,像迫害死法輪功學員梅勝新(非法刑期9年)的一監區,多年對梅勝新單獨關押,任意侮辱打罵,酷刑折磨,更令人髮指的是在梅勝新臨出獄前兩天直接將其虐殺。對於那些特別堅定的法輪功學員,邪惡向來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採用的後續迫害手段就是不斷調換監區,讓你不斷面對陌生環境,不斷面對各式各樣的迫害手段和形形色色的奸邪惡徒。像陸順民、李保興(北京法輪功學員非法刑期15年),幾乎被鄭州監獄各監區快關押迫害遍了。

另外,原來的教育監區也關押迫害了大量堅定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長時間被嚴格隔離,處於嚴管狀態,像劉其倫、王宏偉、吳廣成、湯廷寶、范勝賓、王法旺、吳朝剛、邵繼忠、孫耀民等。

還有一種特殊的更殘酷的隔離,一般為七天到半個月,就是關禁閉。禁閉室很小,不足十平方,裏面只有一個小矮凳,一天二十四小時強光照著,門是柵欄門,冬天寒風刺骨,夏天蚊蠅成群。每頓只給一個小饅頭(有時一天甚至幾天給一個饅頭),還要一直戴著手銬腳鐐。每個從禁閉室出來的人都得瘦好些斤。北京法輪功學員李保興曾經因在所謂的揭批會上高喊「法輪大法好!」被關禁閉15天。王天成、柴紅凱、張澤文、孫佩傑、潘世申等眾多法輪功學員因嚴正聲明、煉功、抄寫經文等被關禁閉。

其實,所有這些隔離手段的根本目的,就是企圖讓法輪功學員在不斷應對嚴酷環境變化時,始終處於精神緊張狀態,逐漸弱化正念,逐漸削弱修煉的意志,逐漸脫離法。同時在身體上摧殘法輪功學員。

那些妥協迷失的法輪功學員,他們面對的是另一種比較隱蔽的隔離包夾。表面看似乎與普通刑事犯管理一樣了,其實大不一樣。比如九監區,那裏的所有刑事犯都可以稱為包夾(當然也有明白的),都被分散在各個互監組裏,充當獄警的耳目,監督限制法輪功學員的行動。法輪功學員不允許互相交流,不允許在沒有刑事犯時在屋裏呆,不允許打坐,甚至連散盤翹二郎腿都不允許。而抄寫傳送大法經文,在九監區更是被視為嚴重違規,一經發現,輕則扣分,重則關禁閉。邪惡就是妄想把法輪功學員與大法徹底隔離開來,從學員心裏抹去法的印記和記憶。當然,除了極個別的外,邪惡幾乎很少得逞過,也因此邪惡從來不相信自己的轉化成果。曾經有個專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獄警說過,在鄭州監獄真正「轉化」的法輪功,連百分之五也不到。

隔離是因為恐懼,恐懼法輪功學員之間互相交流,因為一交流很多肥皂泡就被戳破了,那些邪招就不靈了;恐懼法輪功學員在比較正常的環境裏,正念強大,令邪惡無計可施。刑事犯中廣泛流傳一句話,說法輪功一個眼色一個手勢就讓人變了(指在「轉化」的態度上)。可隔離有用,但也有限。隔離能限制人身體的自由,能造成人的諸多痛苦,可限制不了思想,限制不了記憶,限制不了堅定法輪功學員堅如磐石金剛不動的正信正念。在真善忍宇宙真理面前,邪惡再邪惡也逃脫不了失敗被淘汰的命運,而法輪功學員儘管被瘋狂迫害或暫時迷失,最終絕大部份還是會回歸正道,走向光明的未來。

迫害已經持續了二十多年,邪惡的力量一直在削減,再怎麼想維持當初那種瘋狂狀態也是不可能了。而今大劫降臨,疫情蔓延,邪共邪靈大限已到,那些迫害者行惡者追隨邪靈者必須面對神的怒火。「獲罪於天,無可禱也」。可大法慈悲,一直給人生的希望,真相就是指路明燈,三退(退黨退團退隊)就是獲救的憑證。如果人依然執迷不悟,肆意行惡,自己選擇的無間地獄隨時可能將其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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