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事變好事 救度有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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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零年一月三十日】我今年七十五歲,一九九六年因病在大都市住院準備手術時,有幸聽聞法輪大法。隨後立即辦出院手續回到家。在法輪功學員幫助下學會煉功動作,我的身體很快恢復健康,免了手術之苦。我馬上又請了寶書《轉法輪》。

三個月後的一天,單位組織集體體檢,原本一身疾病(包括多年的慢性病)都在不知不覺中消失,真是無病一身輕。二十多年來,我沒吃過一粒藥、沒打過一次針,是慈悲偉大的師父給我一次次淨化身體,更淨化了我的心靈。平時我按照法輪大法「真、善、忍」的標準做人,得到社會、單位、鄰居和家庭的一致好評。

迫害開始後,我因不放棄修煉、講真相救人,多次被非法關押、判刑,這更讓我認清了邪黨的邪惡,也更堅定了我要一修到底的決心。下面講的是前年發生的一件事,讓我進一步認識到,學好法才能更好的救人;信師信法,壞事就能變好事。

明真相 警察善待大法弟子

二零一八年八月的一天,清晨我去菜市場買菜回來,快到家門口的一路口轉彎處,兩輛外地小車擋住了我的去路,立即有幾個警察閃電式的過來將我綁架,拖上車。等我反應過來,發現我的電動車上的錢包和家門鑰匙被搶走了(我一人獨居)。警車上留下三個警察看著我,其他的都去抄我的家了。

他們抄走電腦、打印機、U盤、師父法像、幾本大法書和幾十本《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和《三退保平安》等資料(這是後來知道的)。

我被非法拉到外地派出所。在路上,我一邊否定舊勢力的迫害,一邊請師父呵護。這時也想起明慧網刊登過的很多同修寫的交流文章,特別是那些在被迫害中做的非常好的同修的切身體會。心想:我一定要用善心對待他們。師父說:「一個不動能制萬動!」[1] 我穩住自己,把心放到救度這些警察上,用平和的態度面對他們。

到地方,下了車,警察頭頭告訴我:他們是某縣國保大隊和刑警大隊的大隊長及警察,一個月前,我在他們縣裏發真相資料被不明真相的世人告發,後來他們調出攝像頭找到我家。

開始他們對我態度很不好,我趕緊發正念,清理空間場,同時想到師父一直教導我們要做一個堂堂正正的修煉人。我心生慈悲,同時想起師父的話:「警察也是等救的生命,來了我給你講真相。」[2]我記住師父說的好事壞事都是好事,我要把壞事變成好事,這是救警察的好機會。

也許關鍵時候我為他人著想了,警察態度明顯變好,像跟朋友聊天一樣和我談話。我真心勸告他們:要看清形勢,明辨是非,別再被中共的謊言矇蔽,不要替江澤民集團迫害法輪功,充當替罪羊。迫害法輪功的大頭們周永康、李東生、薄熙來等人都被抓並被判重刑,下邊的人被清算那不就是早晚的事嗎?!迫害修佛向善的人,罪業可是不輕的,這些例子古、今都有。

他們說,法輪功是×教,國家不讓煉。我說:有法律文件嗎?回答:有啊。我說:拿來看看。回答:肯定有,我拿出來你是不是就認罪了。我說:人大常委會立法沒有,你不可能有。結果他們找了一會,說:我以前在哪看過,手機上還有呢!我說:那你把手機給我看看。他手機不給我看,自己扒拉一會,不回答走出去了。這說明他們在根本問題上都是稀裏糊塗的。

大隊長問:你知道這是犯法?我說:學法輪功是合法,直至今天擁有法輪功的一切材料都是合法的。你們說法輪功是×教,上邊不但沒有文件,反而在二零一一年三月一日,由中國新聞出版總署署長柳斌傑簽署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新聞出版總署令第五十號》,廢止了一九九九年的兩條有關法輪功書籍的禁令。按「真、善、忍」做人,是大好事,犯甚麼法?不信,你們把我的言行寫出來,貼到我的左鄰右舍或我工作過的地方牆上,看誰說我是在犯法?他問我:那你為甚麼要到我縣發材料?某某地方法輪功材料是你發的嗎?發多少?我說:我是來給你們送福的,是來告訴你們縣的有緣人,讓人明真相、得救度。因為法輪功是高德大法,是教人修心向善、修「真、善、忍」的好功法。法輪功是合法的,我擁有資料和給人發資料都是合法的。

另一個大隊長問:你為甚麼要煉法輪功?信耶穌或信佛教不是一樣嗎?我說,我煉法輪功前有病,曾學過多種氣功,哪個氣功廣告做的響亮,就去學哪個,目地就是為了祛病健身。俗話說:「有病亂投醫」,最後又去洛陽皈依佛門,沒想到,氣功師也好,和尚也好,都不是我想像中的那樣,是為了女人、錢財,花了不少錢,結果,勞民傷財,甚麼用也沒有!後來接觸到法輪功,拜讀了寶書《轉法輪》,法輪大法闡述的高深法理,雖然我一時領會不深,但「真、善、忍」法理吸引了我,我就決定專心修煉法輪功。你們要真想了解法輪功,就看看《轉法輪》,你們不但會明白為甚麼在殘酷迫害下我們法輪功學員還在堅持修煉,而且你們也會愛不釋手的。「天安門自焚」是編造的偽案。《轉法輪》書中第七講開頭第一句清清楚楚寫著:「煉功人不能殺生。」[3] 全世界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上億人學煉法輪功,唯獨中國大陸有自焚?你們肯定有所謂天安門自焚的錄像,去仔細看看那個錄像,漏洞百出!用這種手段陷害法輪功,煽動百姓對法輪功的仇恨,為鎮壓製造藉口!

在我們有問有答的談話中,他們一直說我很善良,並說他們已了解過我的鄰居,都說我是好人,很善良的,並叫我以後不要發材料,就像和他們這樣面對面講,效果一樣。他說:知道你們大法弟子是好人,但是我們要吃(中共邪黨的)飯啊。

看得出來,其實他們心裏對大法弟子的真誠、善良很敬佩。

夜晚,他們讓我在警察值班室睡覺。第二天,又有一些新面孔出現,我仍然跟他們講真相。大隊長說:「馬上有人送你到市看守所,我已經跟市看守所頭頭打過招呼,請他們在生活上照顧你,有甚麼困難找某人,他會幫你的。」我說:「謝謝!生活上的困難我能克服,只希望你們能真的明白真相,不要再迫害無辜的好人了。」

以後幾次公安人員和檢察院人員的所謂「提審」都是在看守所裏進行的,但來人有變動。我就根據他們的提問把大法真相從各個方面講透徹,使他們明白。他們有時會打斷我的話,我就沉默,他們還就怕我不說話,看得出來有的人真的想聽我講。不管願聽還是不願聽,我不能失去給他們講真相的機會。有一天是節日,「專案組」兩個人帶著節日禮物來,他們在提審時還告訴我,送吃的東西進來很麻煩。我說:你們能明白真相,比我吃好吃的東西更開心。我也對他們明真相後的舉動表示感謝。

救度看守所裏的有緣人

我被非法關押在市看守所兩個多月,先後換過兩個監室。第一個是過渡監室,大約關押了三十人。我守住自己的正念:我沒有犯罪,一切規章制度與我無關,我只有講真相救人的份,要把壞事變成好事。我帶進去的禮物是「真相」,收到的回報是「三退」名單。

十五天後換監室。這是個加工電子產品的勞動監室。牢頭一號是個三十歲見過世面的大藥品經銷商,因是老闆,能說會道。已在此關押了三年多,仍在上訴期。

我進門時,大夥都在幹活。一號問:「你是甚麼罪?」我答:「沒有罪。」「那甚麼事進來的?」答:「法輪功。」「唉!這麼大歲數還弄來,他們真缺德。」我心想:這人還有良心。

一號邊幹活邊說:「你歲數大,眼睛不好使,就坐在戴手銬的小孩右邊,和左邊一個人,三人一組為『監督組』。戴手銬的在中間,她到哪,你們就一起到哪。」我看著那個戴手銬的孩子,她會意的說:「奶奶,不要怕,還沒肯定我是殺人犯。」我在她身邊坐下。

監室裏的人都有勞動任務。一般的爭吵,牢頭獄霸也不管。但是只要她們看不上眼的,就會給獄警打小報告。輕則被罰站,增加勞動強度;重則夜裏值四小時甚至更長時間跑班。因為白天一刻不停的幹活,夜間再跑班,得不到休息,所以打罵爭吵是常事。可憐的年輕人在這種道德敗壞後的環境中薰染,她們自身還會相互交流作案的經驗,真是惡性循環。

有個中年本科畢業生的經濟犯對我說:「你不要和她們謙讓,這裏沒有道德可言。」但是我看到她們還是有善良的一面,只是被金錢埋沒,養成很多惡習。

每天晚上勞動結束,要開半小時的「號務會」,七點準時看造謠電視台散布的謊言宣傳。

開號務會時要求每個人都發言,發言要站在當班記錄人旁邊,面對攝像頭,我看只有前排幾個人會講一、兩句,其餘人的發言都由紀錄員亂編幾句記下來就完事。走走形式而已,或者一號談談生產情況。我問一號:「我可以發言嗎?我要自己說,不要你們給我編。」一號說:「明天吧,今天的記錄早就寫好了。」

第二天我先找機會跟一號講了大法真相,她表示認同,說她在這關押三年多了,經常接觸煉法輪功的人,她們都很好,並說她已經「三退」了。我祝福她給自己選擇了美好的未來。

白天我一有機會就跟監督組的那倆人講大法的美好及真相,她們特別喜歡聽。戴手銬的孩子說:「我要早知道按『真、善、忍』做人,我就不會跟我老公公打起來了!」是啊,人們太需要知道真相了,我一定要利用開號務會的大好機會講真相,個別講機會少。

有一次我們講話被監控監控器的獄警看見了,就在監控器裏喊號點名,要扣分。如果我公開在號務會上講,有攝像頭。此時,想起師父的法:「大法弟子,你們是濁世的金光、世人的希望、助師的法徒、未來的法王」[4],我想,一定不能放棄號務會上講真相的機會,怎麼講呢?思考後,覺的可以談公安提審情況。第一次號務會發言就簡單介紹個人及提審情況,效果很好,一號帶頭和大家一起拍手鼓掌。

以後就形成慣例,除一號講勞動情況,接著大家就等著我講了。我每天講一、二個真相,沒有講完的下一天接著再講,講「天安門自焚」真相;講「四﹒二五」萬名法輪功學員北京上訪真相;講藏字石;講「三退」為甚麼就能保平安;講大法的美好;講江澤民為甚麼迫害法輪功;講中國有二十萬人控告江澤民;講全世界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學煉法輪功盛況等等,有時也穿插講明慧網上發表的傳統文化故事。

每天大家都靜靜的聽著我講。每天我講完,掌聲都能傳到隔壁幾個監室,我知道這是師父給我的鼓勵。就這樣,我利用有限時間把以前與公安、派出所、檢察院、以及辦案組講的真相用這種形式都講了。白天大家勞動,我坐在小女孩邊上背法,有時也教她背《洪吟》,按時發正念,晚上講真相,在師父的加持下,三件事都沒落下。

其中也有去怕心、過心性關的事。有一天,一號被管這個監室的獄警叫出去,了解監室近期情況,也問了我的情況:「某人在監室有沒有宣傳法輪功?監控都是聯網的,你們是文明監室,這是一票否決權。」一號回答說:「她很好,她只是在提審回來後講一講辦案單位對她的提審情況。」對方也沒多說甚麼。其實,在幾天前該獄警也把我叫出去一次,當叫到我的名字時,監室裏的人都很緊張,覺的獄警是查看攝像頭了!我的心也動了。但是我立即想到:怕的不是我。這條路是自己明明白白選擇的,正好是跟獄警講真相的好機會。正念一出,怕的物質去掉了。

到了獄警辦公室,她說:辦案單位帶給你的食品你只能在這裏吃,不能帶到監室。我就謝謝她,並請她向辦案人員轉達我的謝意。她問我:「為甚麼不說報告詞?為甚麼站隊不報數?」我說:「我是好人,沒有犯罪。法輪功是正法正道,隨著時間的推移你們會明白。」她立即打斷我的話:「你都宣傳到我這裏來了,我娘舅家有人煉,我知道。你不要跟我講這些,你不願意吃東西,那我送你回監室。」回到監室,大家都輕鬆下來了。

把該做的做完就回家

監室裏大多數人明白真相後,彼此之間的爭吵明顯少了,有人表示回家後也找《轉法輪》書看;大家都說「法輪大法好」,還有主動要退團的,說回家也煉法輪功;雲南容留女說:真有報應,我回去不幹容留了,害人害己;戴手銬的小孩更是哭的傷心,悔恨交加,她們都覺醒了。看到監室的變化,這讓我切身體會到師父說的:「所以你碰到了好事、壞事,只要你修了大法,都是好事,一定的。」[5]

這個監室的人該救的都救了,我知道我也該回家了。這期間,我一直在查找自己被綁架的原因,找出很多執著心:情、自以為是、幹事心、急躁心、爭鬥心、利益心、歡喜心、顯示心、妒嫉心等等,同時不斷的歸正自己。

一天早晨,獄醫來給有關人員量血壓,喊到我的名字時我說,我從來沒有高血壓,我不量。一號走過來拉著我的手說:別叫醫生等著,量一下看看,不高不是更放心嗎?!這一量嚇壞了醫生,說我血壓太高!醫生立即報告看守所。隨後又重複量兩次,結果都是一樣。

看守所當天上午派獄警用醫護車把我送到市醫院檢查。我就聽市裏醫師跟看守所幾個警察說:「血壓220還不放人,現在要立即住院!」 我知道,這是師父演化的假相,點化我要出去了。辦案單位得知後第二天上午就為我辦了取保候審手續。

就這樣我堂堂正正的走出看守所。回來後,我又給有關公、檢、法的相關人員分別寫信,助師正法,救那裏的有緣人。師父慈悲,感恩師父慈悲呵護,讓我在逆境中不耽誤做三件事。在這裏也感謝本地和市裏同修整體配合,不間斷的接力為我發正念。今後,我要繼續在大法中精進,在大法中熔煉,不負師望。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五》〈二零零五年加拿大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一三年大紐約地區法會講法》
[3]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4]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三》〈賀詞〉
[5] 李洪志師父著作:《二零零五年舊金山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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