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得法隨師還 正念解體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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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九年四月四日】師父在法中講:「有很多人想往高層次上修煉,有這樣的想法,有這樣的願望,但是修煉不得法,結果造成了很大的困難,還出現了許多問題」[1]。我也有過這樣的經歷。我練過兩種氣功,其中一種氣功一次要一百五十元錢。也在我國某名山住了一月。結果練雜了,我忽然肚子痛的不行,有時白天痛,有時晚上痛,吃飯比原來也少多了。醫生檢查不出來甚麼病,痛的我大汗淋淋,醫生給我打一針杜冷丁也止不住痛,嚇的我再也不敢練了。不練慢慢的就不痛了。但還在佛教中徘徊。

一九九六年六月份的一天,我單位的一位同事對我說,她家下午放法輪功師父的《濟南講法》錄像,問我去不去看。我說:去。下午我準時去了。我雙盤著腿,恭敬的聽師父講法,師父那洪大的慈悲,瞬間熔化了我,我身體暖融融的,我被強大的能量包容著。一會兒,我眼前出現一隻大眼睛,雙眼皮,我一看這不是我的眼睛嗎?就是大了點。一會兒,我看到滿屋子像核桃那麼大的圓圈,上下左右轉。看完師父的講法錄像後,我把我看到的情況跟同事說了,她說:那是你天目開了,你也學法輪大法吧!我說:行。

我感受到了大法慈悲法力,感受到了身心輕鬆,我一定學。從那一天起,我喜不自禁,不再迷茫,不再恐懼。我把家中其它法門的書全燒了,像也砸了。沒幾天,考驗就來了。有一天夜間我睡的正香,忽然聽到轟隆轟隆的響聲,夾雜著叫聲:你師父來了。我急忙跪在床前,那聲音又說:你罵我。我一聽就坐在地上說:你不是我師父,我師父不會是你這樣的舉動,我的師父是李洪志,我和你一刀兩斷,從此以後不要再來找我。

短短的幾天,大法已扎根在我心中,師父在我心中。 我每天早晨、晚上都到煉功點去學法,煉功 。白天學法、洪法,讓更多有緣人得法。通過學法,我知道這是修佛大法,我跟師尊回家就必須得照師尊說的法去做。 我除了每天通讀《轉法輪》外,還背《精進要旨》、《洪吟》。

正念正行,解體迫害

那十多年,我一有時間就學法、抄法、背法,不論怎樣的修煉環境,我得從這環境中修出來。老伴中午看孫子,我就和同修去救人、掛真相條幅。修自行車的人看到大條幅,高喊:「法輪大法好!」還說:法輪功的人真行。陽光下黃底紅字的條幅非常醒目。

二零零二年八月份一天下午,同修到我家告訴我說:聽說咱派出所要抓你,你趕快走吧。我說:謝謝你,師尊說了:「哪裏出現了問題,哪裏就是需要你們去講清真相、去救度。不要碰到困難了就繞開走。當看到給我們帶來了損失,看到我們證實法有障礙時,不要繞開走,要面對它去講清真相、去救度生命。這是大法弟子的慈悲,是我們在救度生命。」[2]我對同修說:我不走,我要面對他們講真相。第二天上午八點鐘又有人來告訴我說:某某叫我來告訴你,說你被派出所全天監控了。當時我不懂甚麼叫監控,我說我不走,我就做我該做的。我聽到這兩次的消息,心中沒起一絲漣漪,繼續出去發資料,發正念:讓邪惡監控看不著我,我在另外空間。當天下午我出去的時候,我單元對面坐著派出所的副所長和五、六個警察,我問他們:你們在這坐著幹啥?他們愣了一下,其中李警察用手往樓上指說:我們在上面喝酒呢。我說你們上班還喝酒?他們問我:幹甚麼去?我坦然的說:給我父親買藥(那次確實是買藥)。他們說:你去吧。我悟到,大法弟子心中時刻裝著法,就能堂堂正正,不被邪惡干擾。

二零零三年三月份,辦事處副書記帶幾個人幾次找我老伴,說是要把我送洗腦班。我跟老伴說:他們再找你,你就像板上釘釘子一樣,無論怎麼樣都不去。我老伴明白很多真相。有一天老伴出門,看見辦事處副書記帶一幫人正在樓下堵著呢,他問我老伴,送洗腦班行不行?我老伴說:不行,學法輪功的人都是好人,你們憑甚麼叫人家洗腦。他說:幾天就回來了。我老伴說:一天都不行,一個小時都不行。李說:你這個態度不行,那我們就來硬的。老伴說:「我看你們誰敢?誰碰我家老太太一根汗毛,我都不幹。」他們一計不成又生一計,又跑到我廠退休辦。第二天上午八點鐘,他們叫會計以長工資的名義打電話給我,叫我帶上身份證、退休證去退休辦,說是長工資的事。我說:今天上午我要出去辦點事。會計問我幾點能去,我說:九點吧。我辦完事在去退休辦的路上,腦子裏想起師尊的一段講法:「儘量的在一切環境中,在一切發生的事情中,能夠做的堂堂正正的,寬容大度,能夠理解別人,能夠儘量的全面思考問題,那麼我想很多事情可能都會做的很好。」[3]我仔細一想:長工資是陰謀,不能去。

我回家了,十一點鐘他們又打電話問我老伴怎麼還沒到。老伴說:她早就去了啊。等我回到家就對老伴說:「你想,我是一個普通工人,他們能對我這麼在意嗎?關心嗎?是陰謀,是騙我。邪惡的目地是騙我去洗腦班。我在回家的路上碰到我們車間的高大哥,他說我們廠不長工資。」過後我想:另外空間操控我廠退休辦人員迫害我,在害我廠退休辦的人,這不行,不能叫邪惡毀了退休辦的人,我得去救他們。於是我在第二天早上七點半就到了退休辦。我見到會計,我說:那天你打電話騙我。會計說:我不騙你,你不就不來了嘛。她又說:那天你虧沒來,都等著你呢。我又找到單位領導說:大哥我耽誤你點時間,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那天蔡會計打電話給我,我為甚麼沒來,我學大法是做好人,身體健康,給咱們廠節約醫療費。再說了,我是你的職工,你們是我的父母官,要保護我,不要和派出所警察迫害我。如果我在外地見到你,那就是老鄉見老鄉,我會叫你到我家喝杯熱水,吃頓粗茶淡飯,咱們是一家人。我又講了天安門自焚偽案。我又說:我到北京護法,副處長私自通知會計扣了我半個月的退休費,得給我。他說:我們商量商量。過了四天,他親自打電話叫我下午四點鐘去退休辦拿扣押的錢。另外空間的邪惡生命解體了,從此洗腦班之事化成灰燼。

二零零四年五月,因真相光盤,邪惡又開始綁架大法弟子,派出所跟蹤我到菜市場企圖綁架,我腦子裏出現了師尊的講法:「既然舊的惡勢力非要給我們清除它們的機會,那就好好利用它。歷史上沒有過,也算是難得。」[4]我想:這裏人多,正是洪法的好機會。於是我大聲喊:「法輪大法好,修法輪大法的人都是好人,天安門自焚是栽贓法輪功。」我喊了近兩個小時,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派出所綁架不了,又叫來區「610」人員,我繼續喊,並請求師父加持弟子。他們把我強行塞進車裏拉到派出所,他們通知我要勞教兩年,送我去體檢,我從派出所二樓一直喊到院裏:「某所長,你給我出來,你已經在惡人榜上,你不悔改,還在抓好人,如果你繼續迫害我,回來後我不回家,直接去天安門打條幅去告你。」在去勞教所醫院的路上,我不停在喊:「法輪大法好」,體檢時師尊幫我演化身體假象,出現血壓高,他們把我放回,兩年勞教解體了。

大法給我力量,堅信不動,我開始每天上午學法、發正念,下午出去講真相救人,終於堂堂正正的走在證實法的路上。

一天,我給一個小伙子一份真相資料,他看後,追趕我,他把電動車橫在我面前說:你在宣傳法輪功的東西,跟我到派出所去。我說:小伙子,咱們中國人講緣份,我朗誦一首《你我有緣》的詩句給你聽:有緣的你呀,是我心中最大的惦念,我希望你明白真相,我希望你有美好的未來,請相信我的祝福,你的善念將化作美好的……。沒等我朗誦完,小伙子騎上電動車扭頭就跑了。我知道另外空間的邪惡滅了。

二零零八年奧運會前夕,六月四號,全市大抓捕,我是其中被綁架的一個,指導員給我家屬看了通知書要勞教我一年。明真相的老伴立即寫信送給派出所所長,質問:「我老伴修大法做好人,家中上有老下有小,她任勞任怨,樓道衛生沒人打掃,她自己買水桶、買笤帚打掃衛生,至今堅持十二年,鄰居都誇她是好人……老伴講述了我修煉前後的變化以及他看到的大法的美好。老伴最後說:你們為甚麼要抓好人?這封信我留原件,給你複印件,如果你們執意迫害好人,我就把這封信放到網上,讓全市的人來評判一下你們這種行為,無故抓好人,你們還有沒有王法?」在正義面前,所長膽怯了,之後沒再提勞教的事。一天路上派出所指導員看到我老伴,還向老伴熱情的打招呼。

發生大面積迫害,作為修煉人我向內找,用大法對照自己,我找到自己救人起了歡喜心,證實自我的心,救人過程中有求數量的心,講真相有敷衍的心,找到這些心,我用法及時歸正自己。師尊看到了我向內找的心,慈悲保護,再一次解體了邪惡的勞教迫害。從那時至今,我一直平穩的走在助師正法的路上,感恩師尊的洪大慈悲,保護弟子一次次化險為夷。

營救同修 救度警察

二零一零年至今八年,我一直參與營救被非法抓捕的同修,大法給我智慧,給我力量,讓我穩健的走在助師正法的路上。當同修被邪惡綁架時,我和其他協調同修及時與被綁架同修周圍的同修交流,在法上提高認識。周圍發生迫害,我們首先學法、發正念,否定迫害,同時向內找,找出迫害來了是對應我們的哪顆心,邪惡鑽了我們哪些空子。對難中同修,我們不看同修哪做的不好,給難中同修加持正念,同修有漏只在大法中歸正,我們形成整體,圓容師父要的,正念正行,解體邪惡,做好我們該做的。帶動好周圍的同修,以寫真相信等各種方式給相關人員講真相,在證實法的實踐中真修、實修。營救同修的過程也是參與營救同修不斷修正自己的過程,在法中共同提高的過程。

警察綁架大法弟子,警察就是對大法犯罪,是公安一個部門在犯罪。如果公安把所謂的案子送到檢察院,就是兩個部門在犯罪,另外空間的邪惡因素就多了,會給營救增加困難。所以公安階段是營救最佳時期,要儘快和家屬聯繫,及時到派出所要人,制止更多眾生對大法犯罪。迫害一發生,同修們及時形成整體發正念,有的收集辦案單位電話號碼,有的寫勸善信,我大多是陪家屬到各部門要人、結闔家中情況講真相。

例如,二零一七年,某同修講真相時被不明真相世人舉報,被派出所抄家,同修因身體假相沒被派出所帶走。之後我陪當事人同修去派出所,派出所王教導員接待了我們,並說要起訴到檢察院。我們就以聊天的形式與他交談,貼近他的心談,一個同修講,另一個同修就配合發正念。我說:王導,你的被子疊的有稜有角,請問你,你是從部隊來的嗎?他說他是從部隊來的,我說咱仨人真有緣份,家中都有軍人。王導高興的說:是啊!你們在外面講真相,你們也給我講講真相(他自己就要聽真相)。我說:王導,我想請教你,她的所謂案子送到檢察院能撤回來嗎?他說:能。我就說:請你說說怎麼撤?他說:我去找他們談談就行。我說:王導,這位朋友(指當事人同修)身邊一個親人都沒有,如果你們起訴她,如有不測,你是第一責任人。我和同修都看到他一愣,好像醒悟了。我又說:王導,別給自己找麻煩了。我們交談了四十分鐘,之後派出所再沒提這事,迫害解體了。

師尊說:「你們的路啊,我想大家已經看到了,其實是很窄的。你稍微走偏一點,你就不符合大法弟子的標準。只有一條非常正的路我們能走,偏一點都不行,因為那是歷史要求的,那是未來宇宙眾生生命所要求的。」[5]

回顧走過的歷程,每一次提高都是師父的點化與引導,每一個收穫都是師父的啟迪與恩賜,每一次化險為夷都是師父的加持與保護,每一次淨化與昇華都是師父的承受與慈悲。在最後的時間,我要繼續修好自己,信師信法,千萬年的等待只為這一回,走師父安排的路,圓滿隨師還。

個人體會,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二》〈二零零二年華盛頓DC法會講法〉
[3]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二》〈二零零二年波士頓法會講法〉
[4] 李洪志師父著作:《導航》〈華盛頓DC國際法會講法〉
[5]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三》〈大紐約地區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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