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大法 擺脫病魔 家人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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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九年三月二十一日】我是一名既幸運又幸福的大法弟子,從最初身體備受病痛折磨,對人生幾乎失去希望,到得法後無病一身輕,內心境界不斷昇華,心裏面像駐紮了太陽一般。對師父救度的感恩,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一、幸遇大法,擺脫病魔纏繞

我一九九八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此前的我一身病:類風濕性心臟病、心衰、植物性功能紊亂、高血壓病等。天天吃藥,住院都不好使。不但是心血管醫院的常客,而且市裏所有大醫院也都看個遍。即使住院一個月,出院回家,病情就像沒住院前那樣難受,特別是得病五、六年時,越來越嚴重。

那時,我弟弟已經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了。一開始,我弟弟天天跟我講,也想讓我煉法輪功,可能是精神作用,我只對吃藥還有點放心,啥藥都不吃怕過不去。弟弟就讓我先看書,而我一看書就睏,有時剛看一段就睏,實在看不下去。後來過了挺長時間了,他就給我講真、善、忍是怎麼回事兒。

我徒弟看到後,就和我說,你要是不想煉,就別讓你弟弟來了,你看他天天過來跟你講。我說我不煉,我這麼難受,誰能治了我的病呀!我弟弟說,那你不煉,就把書還給我吧!我說我不看,我也擱那兒放著,他說那你早晚得看,你擱好了。就這樣錯過第一次得法機緣。

又過了半年,在軍分區醫院有個軍官,才三十五歲,他一瞅你就可以給你開藥,我在那兒吃了一年半的藥。我自己到他那裏抓藥,回來自己熬,那藥味真是太難聞了,熬完藥還得把藥喝了,最後老伴都受不了了,就經常嘟囔:沒有錢,還天天買藥,掙的那兩個錢,還得供孩子上學。我真是吃不起啊!為了能好病,我背著老伴借了不少錢,那時抓一付藥得三、四十元。

當時孩子正上初中,掙的錢也少,我那時心理壓力特別大,經常擔心今晚能不能過去,孩子才十多歲,不能沒有媽呀!我告訴自己一定要活下去,心臟難受,我只能躺在地上。一想到孩子,就想我得活啊!為了孩子我也得活啊!

我家房後就是轉盤道,我當時住在四樓,每天我從窗戶望下去,看見老頭老太太在那裏說啊,笑的,我就非常羨慕,我怎麼沒有一分鐘高興的,我怎麼沒有一分鐘不難受的時候呢?你看有個羅鍋都那樣了還笑,都不難受!

當時在轉盤道也有法輪功的煉功點,有一天,我難受的實在不行了,我就想,我去煉法輪功吧!但是在煉功點轉了好幾天,也沒有勇氣,心想鄰居煉的這麼多,多不好意思啊!後來有一個女學員,看見我天天圍著轉悠,就跟我說:姐,你是不是想煉功啊?我就難為情起來,不吱聲,她接著說:姐,我教你,你上這邊來。她先教我抱輪,我堅持了二十分鐘,正好那天下小毛毛雨,我就感覺難受,心臟不舒服,身體好像沒有了骨頭,當時難受的只好蹲在那兒,大汗珠子就順臉淌,身體感覺冰涼。我就尋思,我不能死吧?這時那個學員就說:姐啊,你看多好啊!物極必反,你看你多有緣份啊!剛煉師父就給你往外推。我懷疑她說的話,心想:我犯病時就這樣!

我不能說話了,在那停了大概有二十分鐘,臉就有點熱乎了,那個學員繼續對我說:姐,明天你再來啊!多好啊!我就回去了。第二天晚上半夜,我又犯病了,我尋思吃不吃藥啊?想起學員說了不能死人,幾乎一夜沒睡覺。等到早上,我又去了煉功點,我們單位同事也去了,我就跟她說:我犯病難受一宿,我都怕我死了。她說不會。

就這樣我天天到煉功點煉功,大概第四天,我就感覺心裏好像出太陽了,怎麼這麼痛快呢?!心裏面怎麼這麼透氣呢!十幾年沒有透過氣兒了!以前天天唉聲嘆氣的活著,胸口壓的像堵個大疙瘩難受。就這樣我才真正走入修煉中,一直到現在。

二、親戚們受益於大法,其樂融融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後,江澤民出於個人妒嫉,利用手中權力發動了對法輪功史無前例的迫害。二零零三年,我流離失所到了姐姐家,我外甥是學校的後勤主任,我姐全家在學校裏住。學校有時貼一些誣蔑大法的海報,我和我姐兩人在晚上的時候就把誣蔑海報銷毀了。

我姐夫經常看大法書和一些真相期刊,他越來越明白,後來他就說共產黨不好,天天罵共產黨。二零零四年的時候,有一次,我姐夫坐火車去北京,剛進站準備上火車的時候,他注意到火車站入口的地上放著大法師父的黑白照片,他就是不從照片上踩著通過,後來公安就把他拽住了,問:「你是法輪功?」「我不是啊!」「你不是,你為啥不踩?」「你這侵犯人權,我踩你啊?誰相片我都不能踩!」警察就把我姐夫拽到一邊,我姐夫這時來了勁兒,就說:「好!我今天就不走了呢!我今天就跟你們說道說道。」最後,警察都沒辦法了,只好讓姐夫走了。

二零零七年一月份,我姐夫生病了,住醫院,突然間就不行了,昏迷不醒,院方就開始搶救,搶救過來以後又住了一個月。住院後期,姐夫一直處於昏迷狀態。大夫說,患者已經一個肺臟失去功能了,腦幹也有嚴重病變,隨時會出現生命危險,該準備準備吧!姐夫後來像沒有氣兒一樣。當時姐夫的幾個兄弟就坐他旁邊,兒子也在場,等姐夫咽最後一口氣,在場的人都很難過。

我姐姐一層一層給姐夫套衣服,突然我大外甥就聽見姐夫好像發出聲音了,大外甥趕忙湊近聽:「法──法──法輪大法好!」慢慢姐夫緩過來了,我姐姐就問:「你說啥呢?」 「法──法──法輪大法好!」我姐姐高興的說:「哎呀!你好了?!」 姐夫慢慢睜開眼睛,一直瞅著牆上的空調,「你瞅啥呢?」我姐就問,「你看那電視演的都是法輪功,院長和主任都在那看呢!誰都不說,誰都不管!你們看不著嗎?」

我姐夫從那以後慢慢好起來,二月份出院,當時很多人說姐夫活不過清明。出院後,我和我姐沒事兒就給他念大法書,姐夫一天一個樣,姐姐就給在外地工作的孩子打電話,告訴孩子爸爸恢復的情況,孩子聽了之後特別的高興。最後姐夫恢復的和健康人一樣,一直到現在。

二零零七年時,我不得不又住在另一個姐姐家。我有一個小外孫女兒,她當時才五歲,可聰明了,可愛極了!我剛去的時候,有一次帶著她坐汽車,想從正面教育她,就對她說:「孩子,咱不能讓大人給咱讓座兒,你雖然才五歲,有很多大人給你讓座,那不對勁兒啊!」她眼睛斜斜的瞅了我一眼,氣呼呼的走了,甩了一句,「不會說話就別說!」我說:「孩子,你咋生氣了呢?」等過後,我就跟孩子講一些做人的道理,她慢慢就認同了。

小外孫女兒以前一個月就得上北京看一次病,孩子媽媽視孩子為珍寶,非常嬌慣她,感冒了,馬上去北京大醫院看病去,不能在當地看,信不著,每個月指定得打針,有時打十多天點滴,我外甥女兒當時在北京上班。後來我去了之後,有一次外甥女(孩子的媽媽)打電話問我姐姐:「我姑娘怎麼樣啊?」我姐姐說:「你姑娘活蹦亂跳的,可好了!這個月也沒生病,太不可思議了!你二姨這一來,這孩子真好!」

孩子後來天天跟著我。我就教她背師父的《洪吟》,她雖然年紀小,卻已經熟背五十多首詩。我帶著她上幼兒園,走道兒的時候,教她一首,等晚上回來的時候,她就告訴我:「二姨姥啊,在幼兒園時,我睡不著,翻來覆去的。」我問:「為啥啊?」「我背法呢!」小外孫女說。我就考她,她就一邊背,一邊在地上跳自己編的舞蹈。

後來這孩子做的可好了,我有時去講真相,她就在旁邊瞅著,靜靜的站那聽我說,就記在心裏了,後來孩子竟自己主動講真相了。

她有個小桌子,大電視在上面,可沉了,她屋子的小門兒開著,她就在那悠著玩,我突然聽見屋裏「砰」的一聲,可響了,我趕忙跑過去,看見孩子在那正哭呢!電視沒砸在孩子身上,扣在旁邊的地磚上了,我連忙安慰孩子:「孩子,別哭了,你看師父保祐你了!電視沒砸你身上!是不是啊?」「嗯!」孩子就不哭了。

孩子講真相也用上了這個例子。有次上街的時候,碰見賣東西的阿姨,阿姨就打趣的說:「這孩子真漂亮啊!」「阿姨,您也漂亮啊!告訴您救命的九個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那個電視掉下來都沒砸到我。」她的小表情可得意了,阿姨被她逗得直笑,最後非常認同大法。

後來孩子可願意講了。有一次我帶著孩子出去講真相,正好有一個展銷的,我就給一個人講大法及三退的真相,講到最後我問:「您貴姓啊?」他告訴了我,我接著問:「您叫啥名啊?」他就不吱聲了,我說:「那我給你起個某某某吧!」那個人驚訝的說:「我正好就這個名兒!」 小外孫女兒聽了,立刻興奮的蹦啊!跳啊!「姥啊!真好!咋這麼好玩兒呢!」

我外甥女兒因為認同大法也因此得了福報,她新買了一輛紅色的轎車,掛上了大法真相護身符。有一次,她邊開車邊打電話,突然看見前方冒出一個人,她急忙剎車,一下撞到了垃圾桶上,垃圾桶挺結實的,被撞得很遠。旁邊的人都想這車完了,外甥女兒下來一看,車身一點擦痕都沒有。我外甥女兒就說:「我就相信大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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