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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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九年二月一日】在面對舊勢力強加的迫害,或者遇到病業假相,或者遭遇突發意外傷害時,很多同修都認識到第一念很關鍵,第一念如果符合大法對不同層次修煉者的要求,魔難就會瞬間煙消雲散;第一念如果不夠純正或者夾雜著人心,或者根本上就是人念,也許迫害就會對大法學員造成實質的干擾和傷害。我想借明慧交流平台,向慈悲偉大的師尊和同修彙報一下自己在這方面的一點心得體會,有不符合大法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胸腔重壓假相的出現及消失

去年八月份的一個星期六上午,兒子還在睡懶覺,我準備安心學法。突然,兒子說腿酸,叫我過去幫他揉揉腿。我明知是干擾,沒有用正念排除,而是順應了他。揉了一會兒,感到特別困,就順勢躺下想休息一會兒。沒想到,在我平躺下的一瞬間,突然感覺背部的骨頭一陣劇痛,緊接著前胸的骨骼也開始劇痛,整個胸腔好像被壓上了千斤重,感覺呼吸和心跳就要停止似的。我馬上坐了起來,兒子也提醒我說:「爸爸,快念九個字。」

平時,我經常給他講遇到危難時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會逢凶化吉,他記住了。這是慈悲偉大的師尊借孩子的嘴提醒我別忘了我是大法弟子。我心中升起了正念,對製造魔難的舊勢力說:「我是李洪志師父的大法弟子,我的生死去留只能由我師父說了算,即使我修煉有漏,也可以在大法中歸正,任憑你甚麼層次的舊勢力,都不配干擾和迫害大法弟子。干擾和迫害大法弟子就是有罪的,就會在大法弟子的正念中被鏟除。」我默念發正念的口訣,全盤否定舊勢力強加的迫害。不到一分鐘,我明顯感覺到聚集在胸口的一團黑色物質漸漸散去,胸腔重壓假相迅速消失。

好險哪,我趕緊向內找,看看自己還有甚麼人心被舊勢力抓住了把柄,向我下死手。

首先找到的是難捨的親情:兒子即將出國留學,心想在開學前不多的時間裏,多陪陪他,而沒有把寶貴的時間和精力用在全力做好三件事上;最近,出差比較多,學法時間難以保證,在怕心、顧慮心的作用下,講真相往往不深入,甚至以安全為由,在求安逸心的帶動下,大法弟子應該做好的三件事都沒有用心去做。但還是不踏實,總感覺還有隱藏很深的執著沒找到。

後來,看明慧交流文章:《放下色慾 走出人(二)》,文中提到一位老年女同修,「覺的姑爺長的精神,瞅著順眼,喜歡,但是沒有認識到是色心。」該同修因此而招來以病業的形式被迫害。我猛然間想起那天給兒子揉腿,看到兒子長的帥氣,忍不住多看幾眼,不也是一種隱蔽的色心嗎?在這種變相色心的帶動下,想躺在兒子身邊多待一會兒,不就是不純的行為嗎?這才是舊勢力對我下死手的真正原因。大法修煉是何等嚴肅啊,一思一念稍有不慎,或者觸碰到舊勢力認為的修煉人大忌,它們下手是毫不留情的。只有師父以洪大的慈悲,看護弟子,點化弟子,用大法的無邊法力歸正弟子,弟子才能在大法修煉中一點一點放下各種執著,才能有望跟師父回家。

清晨鬧鐘響過後

最近一段時間,清晨鬧鐘響過之後,我往往是按掉鬧鈴,第一個念頭是再睡五分鐘,沒想到經常是一睡就過頭了,晨煉的時間就大大縮短,也意識到這是不精進,但還是沒能堅持天天晨煉。仔細向內找,關鍵是鬧鐘響過之後的第一念「再睡五分鐘」並不來自真我。那是自身的業力、長期在人中形成的觀念綜合作用的結果,真我是知道珍惜修煉機緣的,是知道煉功是最好的休息。「再睡五分鐘」是人的觀念,是用狡猾的方式欺騙真我,讓真我越睡越困,從而想達到不讓我煉的目地。

我悟到,我修煉二十年了,最初的煉功招魔的這一個層次應該早就過去了,這筆債應該早就魔過去了,對照師父講的法,個人理解,它不應該再來干擾了。那麼它還來干擾,那就是舊勢力強加的迫害,這樣的干擾是不在理的,是應該被全盤否定的。想到這裏,我瞬間就清醒了,好像豁然開朗了。就在我剛剛整理這一段文字之前,它還在干擾我,讓我昏昏欲睡,當我把師父這一段講法完整的摘抄過來,又從新恭恭敬敬的讀一遍,師父點醒了我,讓我看清了舊勢力設的圈套。舊勢力讓你覺的,你曾經欠下的東西你得還,它用各種方式包括昏睡來干擾你,你得無可奈何的接受,讓你覺的這就是修煉的一部份。

可是現在是正法時期,大穹內的所有生命只有無條件同化大法,才能走入未來。大法弟子是在助師正法,舊勢力用舊的標準安排一套它們認為大法弟子應該走的修煉道路,那就嚴重干擾了師尊親自為大法弟子定下的修煉圓滿之路,嚴重干擾了大法弟子助師正法,其罪大無比,那就是大法弟子正念清除的對像。

病業假相上的錯誤一念

二零一三年母親病逝了。就在她去世的前一天,我的手指和腳趾的夾縫中,生出許多小顆的密密麻麻的透明水泡,奇癢無比,當時以為天熱生的痱子,也沒在意。第二天,聽到母親去世的消息,也感到對她來說或許是一種解脫。醫生診斷她是風濕性心臟病,十年前就下過病危通知,好在我教她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從大法中受益,已經延緩了去世的時間。

在趕回老家奔喪的途中,想到母親生病時,因為心臟瓣膜關閉不嚴,經常有血液滲漏出來,形成積液,需要通過藥物協助排水,才能維持生命。那我手腳的水泡,難道是祖輩上往下積的業力,通過我母親在我身上的延續嗎?我越這樣想,水泡就越多越癢。後來手上的水泡消失了,但腳上的水泡更嚴重。

現在看來,當初那不正的一念,正是被舊勢力抓住把柄,以病業形式迫害的原因所在。

我是大法弟子,是在很高層次上煉功的人,身體是沒有病的,出現的病業現象,一定是假相。那麼是甚麼原因造成這種假相的呢?關鍵是最初假相出現時,沒有從法上認識它,沒有從根本上否定舊勢力的安排,等於變相的承認了這種迫害。另一方面,好像內心還隱約覺的,這是祖上或母親的業力,往下積到我這裏,我代替承擔,也算是一種責任和擔當。殊不知,大法弟子的身體是師父付出巨大的心血才完全淨化下來的,是為了讓我們能夠往高層次修煉才這樣做的,而且大法弟子還有更大的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的責任,怎麼能執著於親情而影響到大法弟子的神聖的責任呢?

想到這裏,真是羞愧難當,只有在今後不多的時間裏,在學法修心做好三件事中儘快提高上來,在法中歸正自己的一思一念,才能不辜負師尊的慈悲苦度。

謝謝慈悲偉大的師尊!

謝謝各位同修!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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