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洗腦迫害就這樣解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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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九月九日】二零一七年十月的一天,我正在家裏學法,突然聽到一陣敲門聲,我打開房門看到來的是當地國保大隊的副隊長和「六一零」辦公室主任。進屋後,我讓他們坐下,然後問他們:你們今天來找我有甚麼事嗎?

聽我這樣一問,他們有些猝不及防,就岔開話題,說屋子收拾的如何干淨等,我就藉機會給他們講真相,告訴他們我修大法以後的變化,大法弟子在哪都是好人。我又問他們:你們有話就直說吧。

那個主任說讓我到賓館去「聽聽課」,講課的是省裏來的,並且說還認識我。我一聽就明白他們是要我去洗腦班,所謂省裏來講課的那個認識我的,就是黑嘴子女子監獄出來的邪悟者。我直接問他們:是不是讓我去洗腦班?他們承認說:是。

我告訴他們:「她們會講甚麼?我不想見她們,在監獄十年都沒改變我,聽她們講一講我就改變了?任何人任何力量都不能使我改變,你們回去吧,告訴她們,我不想見她們,背離大法的人連一個常人都不如,在監獄裏,對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她張口就罵,舉手就打,這樣的人,還配給誰講甚麼課?」

聽了我的話,他們都沒吱聲。那個國保副隊長說:人的思想誰能改變?我說:既然知道這樣還來找我幹甚麼?那個主任說:大姐,走走過場,如果你覺的她們講的東西不好,我馬上送你回來,如果她們敢罵你一句,我都不容她。我說,那我也不去。於是他們說要去找我哥哥。

我哥哥非常認同大法,我不想讓他被攪擾進來。我說:那好吧,我跟你們走一趟,你倆說話要算數,我不在那呆你們就送我回來。

在車上,我給他們講真相,告訴他們不要助紂為虐,為自己選擇好的未來,他們默默的聽著。我問他們:你們為甚麼要找那些幫教來?他倆說:是省廳上請來的。我說:「你們請他們來就像家裏請個鬼來一樣,以後不要再做這樣的事了。」

到賓館以後,我看到那兩個曾經在黑嘴子女子監獄助紂為虐的幫教,她們到現在還不知悔改,還在為了錢被魔利用。我平靜一下心態,對她們說:你們不在家好好過日子,出來到處走,你們說的那些東西能改變誰?今天你們跟我嘮嘮家常可以,其它一切免談。

聽我這麼說,其中一個說我對她不禮貌,拿出在監獄時的態度。我告訴她,這裏不是監獄,我沒犯罪,我有權利不聽你的。她心虛的對我說:你也別想改變我。我說:師父傳這麼大的法你都不想得度,我能改變的了你嗎?你不怕造業你就幹下去。這時這個幫教身邊的一個「六一零」女警察開始攻擊師父和大法,並且讓我跟她辯論,還說,如果我能說服她她就學。我說:大法無邊,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明白的;大法的原則是誰想學就學,不想學就走,如果你真心想學就去看書了解。她說,看來說你師父你不願意聽啊。我說:你不要再說了。

「六一零」主任過來叫走那個幫教,那個女警察也走了。屋裏剩下我和另一個幫教,我跟她說:不要再幹這樣的事,可以通過自己的勞動去賺錢。死心塌地為邪惡賣命的她卻不肯。這時,「六一零」主任再次來到這裏,對著這個幫教說:這個大姐後背疼,得讓她上床躺著。我沒動,可是這個主任卻過來幫我脫鞋,我說我自己脫。他急忙拿來一個枕頭讓我靠在後背,又對著這個幫教說,我這大姐得躺著。然後出去了。

中午吃飯,先前的幫教沒有了先前的囂張,給我道歉說:自己開始態度不好。又說:個人信仰自由。看著她們,我心裏很不好受,在正法修煉中,我們有過同甘共苦,如今她們卻被魔利用。吃完飯以後,那個「六一零」主任讓我去樓上休息。兩點以後,他叫開房門,叫那個國保副隊長送我回家,還問我一句:我說話算數吧。

在回家的路上,那個國保副隊長向我打聽一個生活非常困難的同修下落,說要幫助解決生活困難,我告訴他,人都有善良的本性,我相信你。她的生活應該能得到解決。我希望你能善待大法弟子,這樣一定會得福報。他說,我聽到了。我告訴他,以後不要上門找我,任何力量都改變不了我。他答應了。

一場洗腦迫害就這樣解體了。

法輪功是真正佛家高德大法,真善忍是普世的價值,對法輪功迫害,是犯下如天重罪,是真正在迫害自己。迫害正法修煉者的罪行不僅僅是侷限在人間法律的制裁,更有天理報應的嚴懲。古今中外,迫害正信的強權暴政從來沒有一個成功過的,所有殘害良善的元凶、爪牙沒有一個善終的。

我真的希望那些在無知中參與迫害大法和大法弟子的公檢法司人員,能夠守住自己的良知,選擇光明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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