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新學員:撥開迷霧見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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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八年八月十二日】二零一七年九月,我居住在英國的海濱城市布萊頓,我得到了一個精美的小蓮花掛件,手裏捧著小蓮花掛件,我的思緒飛回那年三月。

那時,我回了一趟海南,小姨和表妹到機場接我。坐在車上時,小姨說:「你一人在國外,要經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會保你平安的!」「嗯。」我淡淡的回了一聲。多少年了,小姨一如既往。我初三升高一的時候,一向熱衷氣功的二姨媽生下表弟後突然辭世,全家人還在悲痛之中,對法輪功的迫害又讓全家人奮起保護小姨……

「唉!你就是這麼固執!讓你說一句話就這麼困難!」小姨在教訓我了。表妹維護著我說:「媽!表姐夫是科學家,表姐怎麼可能相信這個!」「不是的。」我說,「其實這個宇宙的精華是一種高尚的精神,我相信他是存在的。」表妹驚訝的看著我。我自己也很訝異,這話是我說的嗎?不過我自己知道,我是信的。

小蓮花掛件有一種說不出的吸引力,我打開筆記本,在Google中輕輕鍵入「法輪大法」……

十多天了,我廢寢忘食讀完網上的所有大法經文,眼睛脹紅,腦袋發重。我跟著網上的教功錄像,很快學會了五套功法。

又過了幾天,《轉法輪》一書也寄到了。這一生,這一刻,我沒辦法用言語表達。以前我經常開玩笑說:「我活了五千年……」五月出遊時,我突然對我的英國好友們說:「我們可不是猴子進化來的……」還有其它種種……,此時此刻,我終於明白了。

感謝師父!感謝那個明白的我!在正法已經到了最後的時刻終於把我敲醒了!

在生活瑣碎中修心性

我先生拒絕使用智能手機,我佩服。他也很反感我總是在那兒玩手機,說:「你看看你多喜歡炫耀顯示自己,嘴上還總強調自己不是個愛慕虛榮的人。你發那些相片不就想讓人知道你到過哪玩兒去了,就你有別人沒有,是不是?還總是把相片拍的像是不經意中拍到似的,這麼虛榮喲!」我條件反射般回應一句:「我哪有!我怎麼可能是個愛虛榮的人!我的親友都在中國,我當然要經常更新我的情況給他們!」「哦,是嗎?」先生又慢條斯理的說:「那為甚麼同樣的照片你又要發一份到臉書上呢?我聽說中國大陸用不了臉書呢,你更新給誰啊?」我有點說不出話了;奮力一想,又有說法了:「臉書是個記事本嘛,我把事情都記上,偶爾翻來看看,也是美好的回憶!」

夜深人靜時,我想,無恥啊,竟然試圖用兩個冠冕堂皇的藉口來遮蓋自己深深隱藏的虛榮心,實質上就是顯示心和爭鬥心吧!看到朋友圈裏誰誰誰又發了甚麼了,好像又把自己比下去了,又要挖空心思的再上傳比她更好的!這看似一閃而過的念頭卻埋著多深的執著。人就這樣不知不覺的陷進爭鬥攀比的深淵裏去還不自知。原來天天上傳相片都已成慣性,這還是我得法之前意識到的。因為沒有得法,所以總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看到別人又發甚麼了,又在那撩撥我那顆虛榮心,然後又開始上傳相片,繼續找藉口敷衍自己──發發相片又沒甚麼。得法以後,就完全不一樣了,知道了顯示心是一定要去掉的執著,所以去的也快。現在手機要是不發聲,我都不大記得它的存在了。

在瑣碎的生活中,找回那個純淨的自己,在這個道德日益滑坡的人世中,返本歸真,我體會到了師父所說的:「我們是在常人中修煉的」[1]。一個很不起眼的生活小事時時刻刻可以修煉人心啊。

我是大法的一粒子

得法後不久,我搬到了德國的一個小城市,幸運的能繼續我在英國的那份工作,在家辦公。除了每天的學法煉功,通過大量的網上瀏覽和閱讀,我還漸漸了解到了中共迫害大法的真相。經過一段時間情緒上的發洩──憤怒、傷心,我漸漸回歸理智。這麼珍貴的法,我這麼幸運的得到了,還是在海外這樣自由的環境,我不但要無比的珍惜他,我還要維護他!怎麼辦呢?

我問自己,我要怎麼去講真相?看看周圍,這小城市中似乎可知的就只有我一個修煉人。附近有個大城市有大法弟子組織的講真相活動,但由於時間和交通的問題,我只能儘量偶爾去一次。我有點不知所措。

正逢中國新年,我在家裏做火鍋慶祝,叫了我先生實驗室的幾個比較要好的同事來家裏用餐,我也希望給他們介紹一下中國新年。大學裏的科研人員都來自歐洲各國甚至北美國家,大家都有自由而包容的個性,很喜歡接觸不同文化。很多人從來沒有這樣吃過一頓飯,各式的食物,熱鬧喜慶的氣氛。大家都好開心。

我們住在英國時,經常參加當地華人每年組織的中國新年晚會,先生參加了舞獅子,還有螳螂拳的表演。而我也是舞蹈、唱歌各種表演都上了。每年的所有節目都有錄像製成DVD保存著。正好這時我給大家播出觀看,展示中國的人文藝術。所有人都看得興致高漲,而且很好奇,問這問那。不知甚麼時候,我們聊到了中國功夫,然後是氣功,自然而然聊到法輪功的情況,不少人都知道迫害的存在,但不知道具體中共的手段有多卑鄙惡劣。聽我說了以後,都感到震驚。

許多人都把椅子挪近,想聽的清楚一些。我忽然意識到,這不就是個講真相的機會嗎?!可這時我感到有點捉襟見肘了。很多問題我回答不上來,腦子裏有很多片段湧出,可是我感覺我表述不清楚,我的思路、邏輯還不清晰,感覺吃力。

師父說:「佛法無邊,全憑你那顆心去修。」[2]是的,經過這一次的偶然,我明白了,維護大法是每時每刻的,就看我法學的好不好,處理問題時心性是否在法上,對矛盾和問題是否能捉住本質,捉住了本質,就能撥開層層迷霧,把事情看清楚,講清楚。

搬到德國後,我報了一個晚間學德語的課程。小班加上老師也就七人。有趣的是七個人來自不同的國家,而且竟有四位同學是在醫學界從業的。老師因材施教,經常找一些與醫學有關的文章來強化德語訓練。這倒啟發了我!於是,我開始在德語網站上查找有關中共活摘人體器官這方面的報導。這和醫學緊密相關!我可以從這一點入手。

我在網上找了一篇英文譯成德語的報導,講的是一位新疆的醫生移民英國後揭露他自己親身經歷的中共活摘良心犯和法輪功修行者身體器官的惡行。我還查詢了追查國際網頁上提供的數據,了解到這上面羅列了一樁樁的迫害案例,並且提供著非常重要的證據。我又在Youtube上找了相關的影視資料。我把那篇德文報導及其網址鏈接複製成Word文檔,並在文後附上其它作為參考閱讀和觀看的網址,然後打印了七份。完後,我用德語寫了一篇大概一分鐘左右的演講稿。寫稿時我就不斷提醒自己一定要正念正行,有理有據。把語法都檢查好之後背下來,又自己脫稿演練了幾遍。最後,我給老師寫了封郵件,希望在最後一節課上能夠佔用兩分鐘的時間,把我目前關注的一些問題,而且我覺的班上的醫學界的同學也會感興趣的問題,表述一下。

沒有收到老師的回覆,忐忑中我還是帶上了打印好的資料,去上這一期課程的最後一節課。沒想到一上課,老師就對大家說了我的安排,並鼓勵我開始演講。這是我第一次用德語做演講,雖然內容不長,聽眾不多,我還是緊張。而且還沒到一半內容時,就開始全身發抖,感覺心在發顫,越說越沒氣了!

我自己開始覺的奇怪,雖然是第一次用德語演講,可是我經常上台演出,經常用英文在很多人面前演講,都沒有出現這麼劇烈的身體反應,我這是怎麼了?我不斷的跟自己說別緊張,就越抖的厲害,以至於我一度停了下來,腦子一片空白。

我用雙手托住頭,心想:不行,不能就這麼放棄了。馬上決定不按事先寫好的順序說了,記起哪一句,就說哪一句,而且放慢了講話速度。但我時刻提醒自己,不清楚的不能感情用事夸夸其談,寧願承認自己忘稿了。慢慢的不那麼抖了,終於演講完畢。

大家開始看我給發的資料,神情嚴肅而傷感。老師也提了不少問題,她很震驚,說很久以前就聽說了迫害的事情,難道這麼多年過去了,迫害還在進行著,而且還是這麼令人噁心的手段。同學們開始討論,提了很多問題。我謹記正念正行,雖然從感性上自己知道很多中國的情況,但是在眾人面前下結論就要有證據。自己沒有證據,就要承認或者建議大家如何去查找獲得更多信息。不少同學對我提供的網站表示感興趣繼續查閱。兩三分鐘很快就過去了。老師說,時間很短,她還想了解更多,她希望以後有機會再跟我多了解。我很欣慰。關注這件事情的人越多,就越有利於減輕迫害的程度。

我想,可能這就是師父給我安排的講真相的形式吧。在講真相的過程中,我謹記師父教誨,每走一步都要正念正行。我悟到:這是不是師父所說的一個修煉人在正法時期建立自己威德的過程呢?我想應該是這樣的,建威德於正念正行中。我是一個真正的修煉人,我就是大法的一粒子,捍衛大法是我的責任。

強大的功

在英國得法後,我跟著大法網站上師父的教功錄像學習五套功法。第三天晚上煉功,到第五套功法的時候,雖然雙盤問題不大,但是二十分鐘以後就開始痛,我想前兩天我都沒能堅持,今天我至少得堅持到第三十分鐘!痛!一種強烈撕裂的感覺,我覺的我要咬牙切齒才能減輕疼痛,可是不行啊,師父的功法要求是舌頂上顎,而且還要心生慈悲的,我不能咬牙切齒。可是這時臉部的肉開始自己抖動起來。想起師父用「難忍能忍,難行能行」[1],鼓勵修煉人。好!堅持,堅持,再多一會,等這段音樂完,再等這一段,再一段……三十八分鐘!我累的倒頭酣睡。

突然感覺有人走到我床前,見是一個通體透明的橡皮人,身高似乎有我這麼高,我有不好的預感,正要掀開被子起身,它突然按住我的被子,我怎麼使勁揭都揭不開。這時它跨到床上在我另一側邊躺了下來用手攬住我。我噌一下轉過去,不知哪來的力量一拳狠狠揍到它臉上,可能因為是個橡皮人,整個臉都陷下去了。我可不停手,一拳接著一拳揍到它臉上,快得我都看不清自己的拳頭了,一直把它從床上揍下床,它一邊退後,我一邊揍,一直把它揍出了門!這時我睜眼,啊!是個夢啊!我躺在床上瞪著漆黑的四周,一片寂靜。好真實的夢啊!我怎麼這麼勇敢呢?我揍的是個啥東西啊?這下有點後怕了。過後我一直在琢磨這夢,是不是我身上有甚麼附體?或者是個病根的靈體?我想管它是甚麼呢,反正被我揍出了門,一定是師父在幫我清理身體!

一次早上,我煉第二套功法時,忽然感覺喘不過氣來,雖然是閉著眼,卻感覺眼前開始犯黑,開始耳鳴,然後噁心想吐,肚子裏面一陣陣的抽痛。我還想著「難忍能忍」[1]。我舉著的手臂不受控制的垂了下來,我的身子隨著一軟,跪倒在地,我還有一線知覺,趕緊睜開眼睛,卻見一片漆黑像螞蟻似的湧上眼前,腦子似乎沒了任何想法,全身冷汗直冒。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不停的喘。忽然,肚子又是一陣劇痛。我跌跌撞撞的衝向洗手間……解手完後,所有症狀都消失了!一陣輕鬆!太神奇了!

此後,煉功時身體出的各種狀況,我都細心去體會。我深知是因為自己天天學法,一味提高心性,是個真正的修煉人,師父才會給我淨化身體,我也才能夠儘快消業,不斷昇華。

得法七個月,對人類存在意義之理解漸漸清晰明瞭。萬古機緣,光明已經向我打開了大門,也許通往光明的大道上還會迷霧重重,艱辛不斷,困難不絕,師父的教誨已然時時響於耳際:「難忍能忍,難行能行」,我怎能錯過!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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