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在遼寧錦州看守所和瀋陽第一監獄遭受的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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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編註﹕遼寧省錦州市法輪功學員王林,因堅持法輪功的「真善忍」信仰,在過去十九年的迫害中,他七次被綁架、非法關押,曾被非法勞教、判刑,受到酷刑折磨。二零一三年十月十八日晚,王林被綁架、抄家,在錦州看守所被「定位」折磨──把手和腳用手銬,腳鐐鎖住,不能動;二零一四年七月九日被非法判刑四年,上訴被駁回後,非法關押在瀋陽第一監獄。)

一、在錦州市看守所遭受的迫害

二零一三年十月十八日晚,在錦州公安局頭目白寧、李嵋珊等人的指使策劃下,錦州市古塔區公安分局和敬業派出所惡警非法將我綁架,並從我身上搶走家門的鑰匙,非法闖入我家,抄家搶劫。之後他們把我劫持到錦州市看守所。

剛到看守所,他們先把我關進過度號。剛進去,房長等人叫我蹲著跟他們說話,對我進行人身侮辱。我說我是因為修煉法輪功被非法抓進來的,我沒有犯法。他們不聽,而且還上來一大幫人打我,把我打倒在牆角。我想,我是大法弟子,要維護佛法的尊嚴,我當時就喊:「住手!」他們就停手了。我站起來了,看著他們剛要說話,一個警察來了說不許打人,並把我叫出去了。

當天值班的警察叫王洪,他把我帶到值班室,拿來一根長的膠皮棒子,話也不說,一腳就把我踹倒在地上,就打我有二十多下。我當時就喊:警察打人了!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並從值班室爬到走廊,他也跟著我打到走廊。樓上的女號都聽到了我的喊聲。

後來王洪把我用手銬吊在走廊的暖氣管子上,我還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天滅中共!三退保命!」直到晚上。期間我要上廁所都不允許,後來把我關進他管轄的號房。因為我不穿馬甲,王洪就給我戴上腳鐐(殺人犯有的都沒有戴腳鐐),並固定在床鋪上。晚上我煉功,他們又給我戴上手銬。有時還把手銬和腳鐐銬在一起,叫你直不起腰來。這些都是王洪指使犯人操作的。王洪迫害我的消息傳到了外面,家人對看守所提出了控告,在家人、同修的營救下,律師為我維權,減輕了邪惡對我的迫害。

當時家人聘請的正義律師為我維權,看守所內的監察機構在一個多月後,四、五次找我,調查王洪打我的事實,並說是來驗傷。我想我們大法弟子是來救人的,王洪雖然打了我,他不也是被中共邪黨迷惑了嗎,還是給他悔過的機會吧,所以我也沒有深說這個事。雖然王洪本人不知道我的想法,但他明白的那一面應該能感受到大法弟子的慈悲吧。

在看守所裏面,我給犯人講真相、勸三退、煉功、發正念。在看守所被非法關押期間,錦州市古塔區檢察院張靜、古塔法院潘莉莉等人來提審我,我都給他們講真相。

二、被誣判四年

二零一四年七月九日上午九點多鐘,錦州市古塔區法院非法對我庭審,如臨大敵,我本身被強制戴著腳鐐,還給我戴上手銬,戴上頭套,並把我強行帶上警車。在警車上,我強烈抗議,最後他們給我摘下了頭套。我就給他們講真相,將天安門自焚偽案、天滅中共、三退保命的信息說給他們聽。他們恐嚇我說:在這還敢講,這車上有錄音。我沒有怕心,一直在講,我說真相誰能聽到、誰能明白誰有福。

到了法院,他們又給我戴上頭套。到了錦州市古塔區法院大門口,我看到了我的妻子和十歲的兒子。由於我被戴著頭套,我能看見他們,他們看不見我。很長時間沒看到家人了,那天看到他們,我能感受到他們為我擔心、著急、期盼與我團圓的心情。在中國大陸做好人真難呀,得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得冒著被判刑、被活摘器官的危險,這是甚麼世道?邪黨人員沒有讓我的妻子和兒子到庭旁聽。

在法庭上,正義律師為我做無罪辯護,我也為我自己做無罪辯護:構陷我的罪名不符合事實,不符合法律。法輪功教人學好,對社會、個人都有益,所以不是邪教。再有我破壞了哪部法律實施?是怎麼破壞的?公訴人、法官都沉默不語。最後我陳述了我修煉的體會、感受及法輪大法在世界弘傳,及給社會、國家帶來的益處等等,並表示堅修大法到底。

非法庭審之後,錦州市古塔區法院非法判我四年,我提出上訴,錦州市中法的法官熊傑來到看守所問我一些個人情況後,要我在一張單上簽字,說他來過了。我說不簽,並對他大聲說我強烈要求公開開庭。他當時嚇的趕快走掉了。

在看守所的一年期間,本地法輪功學員還製作出真相小冊子,揭露獄警王洪迫害我的事實。聽在押的人員說,王洪他爸看到真相小冊子問他,上面寫的是不是你?咱不能打人家呀。這件事在看守所影響很大。

三、在監獄期間遭受的迫害

1. 入獄初期遭受的迫害

一年後我被非法關押到瀋陽第一監獄。當時監獄長是王賓(迫害法輪功的主要責任人之一);副監獄長、教育處長是劉世剛,主管迫害法輪功的主要責任人之一。遼寧省被迫害的法輪功學員,多數都被非法關押到瀋陽第一監獄和瀋陽女子監獄,其它市的監獄一般都不收法輪功了。

當天惡警就把我關到禁閉室。禁閉室陰森寒冷,有十平米左右。鐵門邊有一個很低的水龍頭,和一個便池。鐵門離地面有十公分高的空,是往裏送飯的地方。門上有一個小窗戶,是觀察屋裏動靜用的。四面是牆,北牆距離天棚很近的地方有一個小窗戶,小窗戶還關不嚴,當時正是寒冬季節,北風呼呼響。晚上睡覺經常把人凍醒。監獄把看管犯人的犯人叫「雜役」。他們經常在小窗戶監視我。

後來知道,這個監區叫高戒備監區。這裏需要說明一下這個監區。高戒備監區起初是專門為迫害法輪功新建的一個獨立監區,後來普通犯人也往裏送。「高戒備」顧名思義就是高級別戒備狀態,重中之重,監獄中的監獄,對外稱十九監區。其中包括新收、集訓隊、中長期,都由雜役看管。

「新收」是指對新來的服刑人員進行所謂「培訓」,強制背監規、軍訓、學唱監獄歌曲。八人一個房間,上下鋪,中間是桌椅一體的快餐桌,每天坐在椅子上,面向窗戶坐齊。

集訓隊是各監區犯人又犯法了或違反監獄規定或為自己維權的,都押送到集訓隊。送進來的人基本上少則呆半個月,多的有呆兩年多的,期間都不給減刑。集訓隊住的是大板鋪,兩邊一邊一趟。每天背監規,不許說話,不許出屋,大小便都在屋內。兩個鋪能住滿二十四人。人多住不下時就側著睡覺,人再多時,新來的就在地上睡覺。蓋的、鋪的被褥特別髒,都有臭味。到集訓隊前一個月必須喝一個月的粥,差一天都不行。甚麼是喝粥:早上是一小盆大米稀粥,有時都能數出粥裏的飯粒。粥裏有三、五塊鹹蘿蔔;中午、晚上都是苞米麵粥。其做法像是苞米麵用開水沖完一攪和。有時苞米麵與水分層,根本不能吃。也是只有三、五塊鹹菜。根本吃不飽。誰的小盆裏要是多了兩塊鹹菜,都高興得不得了。週日是兩餐,九點鐘大米粥,十六點大米飯和菜一小盆。犯人吃不飽,往上反映,也不給解決。一次有一個低血糖的犯人都給餓昏了。只有一個月以後,才能正常吃監獄給的極差的伙食。

中長期是在集訓隊呆一兩年的,各個監區都不想要的服刑人員,都押到中長期,在中長期一般都得呆上半年或三兩年。

高戒備監區長即監區承包人叫宋常德,獄警大隊長是金旭(此人極其邪惡,打起人來從不手軟);大隊長是徐博文(因轉化大法弟子有功,從幹事提升到大隊長)。徐博文把邪黨迫害法輪功的各種教材都背下來,專門用來強制轉化大法弟子。據稱他還在某省邪黨電視台舉辦的知識競賽答辯中得過冠軍。

很多獄警在監獄內狠毒的迫害大法弟子;同時,在監獄外欺騙大法弟子家屬,利用家屬惦記、牽掛、怕家人受苦等心態,欺騙、敲詐、勒索大法弟子家屬錢財。但他們把錢拿到手後,根本不給人辦事,邪惡至極。對普通犯人的家屬,他們更是貪得無厭。據一家屬說獄警金旭由於經常勒索犯人已遭惡報,殃及家人,他兩歲的孩子得病住醫院,花掉家裏的所有積蓄後,孩子死亡。

獄警徐博文負責對我所謂「轉化」,白天八點上班把我叫到他的辦公室,對我進行說教,直到晚上十點睡覺,有時到凌晨一點多。開始時我還解釋、糾正他的誹謗、污衊之詞,與他澄清事實真相,可是他不允許我說出事實,叫我聽他說,按他說的去「分析」、去「思考」(拿出謊言說一萬遍就是真理的那一套把戲),有時還舉一些例子來比喻,都是張冠李戴、偷換概念、驢唇不對馬嘴之詞。後來,他自己說了半天,看我不吱聲,他又不幹了,非得要我說話。我說咱倆對這個事的認識、觀念、看法都不一樣,我說的你否定,你說的我不認可,咱倆還是別說了。他不幹,不死心,叫我看誹謗大法的書、看電視,我都不看。中共邪黨人員搞的思想轉化也是經過精心策劃、長期實施的,有一整套教材,有一整套方式方法,包括黨文化思維邏輯,心理學等。在對待法輪功的問題上,真的是下了功夫的。

這樣的大約持續了三個月,三個月後叫我出了禁閉室。轉到了新收。到新收後,教新犯人學唱犯人歌曲。把我也叫去唱,我不唱,雜役趙坐慶就打我,我找值班隊長。他後來就不打我了。在新收呆了三個月後,又轉到中長期。

2. 在四監區遭受的迫害

在中長期關押我半年後,即二零一五年底被分到第四監區。當時有十來個堅定的大法弟子被分配到各個監區進行所謂的再轉化。當時四監區的監區長是孔慶華;教導員是滿洪利;獄警大隊長是聶宏生(主管迫害法輪功);生產大隊長是張林;三分隊長是金和偉(配合主管迫害法輪功)。

我們被分下去不久,監獄就統一對我們開始進行了所謂的轉化行動。我被四監區獄警大隊長聶宏生關押在一個小黑屋裏,窗戶用大塊黑布擋上,一個小桌上放著一個電腦,前邊放著一把椅子,把我扣在椅子上,開始播放污衊大法的視頻,同時也開始了對我「熬鷹」。警察、犯人輪番的換班,二十四小時看著我,不許我閉眼,上廁所時打開一側手銬,吃飯時也是只打開一側手銬,就在椅子上吃。他們不讓你知道是白天還是黑夜。有時警察故意出去,叫犯人打我,一個人從後面用胳膊勒住我的脖子,另一個人用拳頭搓我的肋骨。我就喊打人啦。警察進來不說打我的犯人,反而用電棍電我,還問我喊甚麼。有一次監區來了很多警察,有一個警察勸了我很長時間,一看也勸不動我,他們就都走了。

過後我動了惻隱之心,心想到年底了,誰家沒有事呀,他們都回不了家,不忍心。這時,聶宏生來找我說:這事也不是我們的本意,是監獄下的任務,我們也是為了完成任務,為了交差,你就說「通過幹部教育,遠離法輪功」就行。這樣你不用寫「五書」了,我們也能糊弄交差了,這個事就算完了。當時我違心地說了這句話,他們讓我寫下來,我也寫了。他們給我照了像,他們說內容少不行,還得從寫。我一看他們說謊,自己被騙了,馬上意識到自己做錯了,因為真正對一個生命負責,就得讓他們明白甚麼是真正的善,得讓他們明白甚麼是真正做好人的標準,而我憐憫他們,就是縱容他們對好人犯罪、對佛法犯罪,是在害他們,表面好像是在為他人著想,實質上是在毀眾生。我對他們說:說那重寫的話,把我寫的先給我看看(我想到手後就撕掉)。他們不給,說寫完了換。我說我不寫了,你們說謊,你們騙人。他們又找來沒露過面的警察,說是教育處的,說我寫的不合格,在我面前擺弄電棍,叭叭的響,冒著刺眼的藍光。我說我不寫了,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我想我已經走錯一步了,不能再錯上加錯了,就算是死了,也不能再錯了,再做出對不起師父的事來,也不能再毀了這些獄警。當我把心一橫,人也精神起來了,也不睏了。他們這次對我的迫害也暫時停止了。

監區裏每個月允許在押人員購買一次食品,後來就不讓我買了,他們以這種形式迫害我。我就找分隊長金和偉,他說他給我問問,後來他說他管不了這事。我就找大隊長聶宏生,他說你得重寫「五書」,否則不許訂貨。監區長孔慶華調走後,由張林接任。我去找他,他說你寫了「五書」不就完了嗎。我找教導員滿洪利(主管幹部),他說我不知道這事,我給你問問,後來說你找聶大隊長。他們互相推諉。

3. 寫出嚴正聲明

監區每個月都得簽考核(犯人減刑用的)。頭一個月管事的犯人拿來叫我簽字,我簽了。過後我想,不對勁,我怎麼簽字了呢,這不配合邪惡了嗎?下個月我就不簽了,聶大隊長找我問為甚麼不簽字。我說我不是犯人,我沒犯法。他說你在監獄還不是犯人?在監獄就得遵守監獄的規定,必須得簽字。我說我不承認我是犯人,是他們非法把我綁架來的,我不簽字。他就拿來手銬把我銬上,並把我送到高戒備監區關押一個月,喝了一個月的粥。

一個月後把我帶回監區。不久,妻子帶著十歲的兒子凌晨三點起床趕火車,那天天還下了雪,到瀋陽後再轉公交車到監獄來看我,由於我不配合獄警,他們不叫接見。妻子帶著孩子去找監獄領導,他們推這推那,她娘倆找這找那,連凍帶餓找了一上午也沒叫接見。孩子餓了,就啃個凍的梆硬的麵包充飢,連口熱水喝都沒有,只有帶冰碴的礦泉水。妻子著急上火,也吃不下。給她娘倆凍的直打冷戰。那天孩子的腳都凍腫了。

一次監獄要對所有的人進行照相、驗血,我不配合他們,不驗。獄警大隊長郭亮(接任聶宏生,聶已調走)把我叫到辦公室,說這是監獄上邊的命令,必須人人都得驗。我就對他們講邪黨在迫害大法弟子,在活摘大法弟子的器官販賣。他們說沒有的事,不可能。他們很心虛,他們不叫我說話。他們又把我押送到集訓隊嚴管起來,又讓我喝了一個月的粥。

後來我認識到當初寫所謂「保證」的嚴肅性。摔了一個大跟頭,哪摔的得從哪爬起來。於是我寫了一份嚴正聲明:「在監獄轉化我時所說的、所寫的遠離大法的說法全部作廢。並堅修大法到底。」我把聲明交到分隊長金和偉手裏,他見到後非常生氣,說你把這個交給我,我就得往上報,你還是拿回去吧,我說我給你們就是表明我的態度的,拿回去還寫它幹甚麼。他看我的態度很堅定,就填了一張集訓票子,經過張林簽字,到獄裏再簽字回來,又把我非法押到集訓隊,又喝了一個月的粥。一個月後回監區。

4. 善良的犯人

每次從集訓隊回來,都有一些服刑人員給我拿來他們每個月花五百元錢買回來的他們省著吃的食物給我吃,有時還得背著不明真相的犯人。有給水果的、有給飲料的、有給雞蛋的、有給大鹽水腸的、有給豬頭肉的、有給一隻鴨子的。你不要都不行,說你瞧不起他。在怎麼對待大法弟子的問題上,這些在押的服刑人員們,他們在這麼艱苦的環境下,這麼邪惡的條件下,做出這麼善良的事情來,這是他們在大法面前擺放了自己的位置。這與邪黨領導下的黑監獄及獄警們的表現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些服刑人員們大多數是經過大法弟子講真相後「三退(聲明退出中共黨團隊)」的,他們「三退」的行為全是真心的,不圖回報的,完全是人那種善良本性的真實的展現。所以我心裏流淚了。為他們能有一個美好的未來流出了欣慰的眼淚。(過後我也都還給他們別的食物)在這裏我也藉此謝謝在監獄裏曾經關心過我的那些人。

5. 正念反迫害

還有一次,監區要在出、收工前叫所有的犯人都蹲下,報數後再站起來。表面上看是要所有人員都這樣做,實質是衝著我們大法弟子來的。這時犯人們也很反感,但不敢吱聲。第二天我找獄警大隊長說我不報數啦,這是對人的侮辱。並且我是好人,也不是犯人。他說以後都得這樣做,得遵守監獄的規定,你得配合我的工作。他還說那你就站在病人隊裏先報數,你第三個報數。我說我第一個報(當時我心裏想第一個報能混過去不用蹲下了,還是在配合他們),他也看出這一點,說不行,你第三個報。我說那就第二個報,他說行。我回去後想這不還是配合他們了嗎?不能配合他們。我與一同修說了此事,他也說不配合他們。當晚收工時我們倆都沒有蹲下。當晚值班的是指導員滿洪利,他還是替郭亮的班。他叫我們倆蹲下,我們不蹲,他就走到我跟前,說了一大堆好話,說了有十來分鐘,最後有點求的口氣,並說你得給我一個面子,這一百四、五十號人都在這蹲著等著,你說咋辦。我說今天給你面子,那明天呢?他說明天我不管,每天不是我班。其他犯人也說,行了,滿教(犯人對獄警的簡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就蹲下吧。我想他把話已經說到頭了,平時對大法弟子的態度還算可以,還是監區領導,那麼大歲數都快退休了。不管怎麼說他也是我們要救度的對像,不能太對立了。而且犯人可能也不理解,會認為你們法輪功太不近人情了,會造成負面反應。所以我說那今天就蹲下吧。他看我蹲下又到那名大法弟子面前,叫他也蹲下,他不蹲並走到隊伍外(他可能誤解我啦,說不蹲,你還蹲下了)。滿洪利當時就把同修押到集訓隊去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後,我就做好了上集訓隊的準備,多穿點衣服(集訓隊陰冷,夏天穿棉衣都不會出汗)。出工後我找滿洪利說明昨晚事情的因由,並希望他不要對大法弟子產生誤會。他說我也不贊成這個做法,但規定以後都要這樣做。我說我來找你還有一個事,就是你能不能把某某某(那位同修的名字)早一點接回來。因為你有這個權利,他還是你親手送進去的。他說這個我一人說了不算。我知道他在推脫。不管怎麼樣,我們談話的氣氛很好,藉機我就勸他「三退」,說還有一事,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跟你說,就是天滅中共,三退保平安的事,你的退出,將來能保命,起個化名,在心裏退就行。他馬上說你別在這跟我說這個事,別誰都跟說。你先回去幹活吧,他笑著把我送出他的辦公室。

警察上班後,郭亮把我叫到他的辦公室,問了昨晚的事,並說昨晚滿教替他值班,還出了這事(他們都不願意在自己值班時有事)。他說今天是他值班,我必須得蹲下報數。我說我不會的,我還是那句話,我沒犯法,我不是犯人。他說這個你得想好了、想清楚了,這可是監獄,你以為是你家呀,你想怎麼的就怎麼的?我再給你一上午的時間去想,下午我再找你。我說我已經想好了,不用想了。他說你回去想吧。下午他也沒找我,到晚上收工時,都站好隊了他說,蹲下報數這個事,有人反對,昨晚的事大家也都知道了,所以這個就取消了,出、收工還和以前一樣。這個事就過去了。

這事監區內犯人也都背後議論,有的走到我身邊小聲的說,你們(法輪功)了不起,你們勝利了,他們失敗了,我們也不用蹲著了。

在中共的監獄裏,監獄警察從來就沒有把那裏的犯人當作人來對待過,犯人都是他們奴役的對像。犯人沒有說話的權利,更談不上跟警察提甚麼條件了,他們怎麼說,犯人就得怎麼做,不管對錯,只有服從。否則輕則打罵,重則關嚴管隊,不給減刑。所以犯人都不敢吱聲。而這次監區做出的無理決定,在大法弟子正面抵制的情況下,改過來了。

以上是我對自己遭受迫害的曝光。中共迫害法輪功十九年了,成千上萬的大法弟子遭受了慘無人道的血腥迫害,可是我們依然心懷慈悲,平和的向參與迫害的人講真相,這是大法弟子捨身救世的壯舉。奉勸那些還在參與迫害的人儘快認清邪黨本性,不與邪惡為伍,立即停止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退出邪黨,為自己選擇美好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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