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保定市韓俊德自述遭迫害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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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一月二十六日】我學法輪大法身心受益。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後,仍堅持信仰,維護正義,被中共官員非法送看守所、勞教所,流離失所等迫害。以下是我遭迫害的全部經過。

修煉受益

因為我父母信佛,從小父母就教育我做人要為善。但在當今的大洪流、大染缸的社會裏我隨波逐流,盡情享受。抽煙、喝酒、跳舞、打麻將三教九流都有我認識的人,我算得上黑道上的混子。父母拿我沒辦法。自私自利、脾氣暴躁,在單位上不好好工作,漲工資沒我的份,我氣不過,為此要調動工作,並且找到領導家裏,要他給我調動工作。後來領導把我的工作調動了。雖然我換了新地方還是七個不服,八個不憤的,照常想盡辦法不好好上班,但理所當然吃勞保。上班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隨便開假病假條,還經常幫別人開。還覺得自己有本事,洋洋得意。單位領導也難管得了我。多年的隨心所欲、吃、喝、抽沒有節制,在加上無知的爭鬥。八六年,我經常胃痛,痛得很厲害,到醫院一檢查,是十二指腸潰瘍。做了胃切除手術,整個胃切除五分之四。大夫一再叮囑我把煙、酒戒掉。我嘴上也應的好聽,但我始終沒戒,照常吸煙。家人見我連醫院大夫的話當耳旁風,她們苦不堪言。

九六年妻子聽說法輪功對祛病健身有奇效,她為了治好我的病,請來一本寶書《轉法輪》,讓我也學學法輪功,但我當時不以為然,就一口否認了。到九七年我搬了新家,周圍的人都不認識,沒法打牌,就在家閒來閒去的。一天正在無聊時,偶然間又見到了《轉法輪》這本寶書,我拿起來翻看,看著看著,注意力集中了,就靜下心來從頭開始一頁頁的看。當時我就擺正了心態。全神貫注的看,一連看了三天。就覺得書中教導人們按照「真、善、忍」的原則做,修心重德,做好人。從心裏覺得這本書太好了,放不下了。在第三天半時,我明顯的感覺小腹部位有法輪轉動,開始不太相信,可小腹部位的法輪正轉、反轉,跟《轉法輪》書上寫的一樣,我這才相信。四天沒出門,靜靜的把書通讀了一遍,我被書中的法理折服了,深知這才是真正引領人們走正道的高德大法啊。我猛醒後,感覺整個世界像換了似的,覺得空氣都那麼新鮮了,心中無比激動。從此我走進了大法修煉。戒掉了以前抽煙、喝酒、跳舞、打麻將所有的惡習。有一次,我騎自行車繞保定市一週,也不覺得累,騎自行車就像有人推一樣輕快。以前的病痛消失了,身體各方面都健康了。

我遵照大法法理的教誨,以「真、善、忍」為標準做人,遇到甚麼矛盾找自己。我變得豪爽仗義,心地善良。為使更多的人得法受益,我自費購置煉功帶和錄音機,組織學法、煉功點。更可喜的是我們全家老小其樂融融。以前全家人為我的病痛折磨,擔心、牽掛,她們都放心了。母親曾說過:「大法使我兒子變好了,真謝謝大法師父。」我那最關心我也最了解我的善良的妻子,見我學了大法後所有的壞習,都不粘邊了,心地也變得善良了。而且不用任何藥,我的身體還健健康康的。從我身心的變化上判若兩人。她主動要求和我一起學法煉功。她從開始至今對大法沒有一絲動搖,始終對大法是那麼的虔誠與尊重。我們夫妻倆修煉二十多年了誰也沒吃過一分錢的藥,身體都健健康康的。除了邪黨無端的迫害,非法關押、勞教、流離失所、敲門騷擾、蹲坑監視等那段日子。我們全家一直沐浴在大法的保護中,沒有憂愁與煩惱,生活過的幸福快樂。

二、遭迫害

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我去北京國務院信訪辦要求釋放此前在天津被當地警察暴力抓捕的四十五名法輪功學員依法上訪,同時要求政府允許法輪功的書籍合法出版,並給予法輪功修煉民眾一個合法的煉功環境。我被北京的一輛大轎車拉回保定,在車上有人登記姓名。也就是上了邪黨的黑名單。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澤民因妒生恨,以權代法,開始全面迫害大法及大法學員。我再次依法上訪,當時全國各地眾多大法學員在烏雲壓頂的日子裏紛紛面對暴力的危險走上了天安門高高舉起「真、善、忍好」的橫幅,用洪亮的聲音高喊:「法輪大法好,還我師父清白」。有的被警察拳打腳踹搡進依拉克車裏拉走。有的走在大街上被警察盤問、翻包。有的面對邪惡,他們還慈悲祥和的講真相。為法輪大法鳴冤的大法學員一批批被依拉克車拉走,送到各處看守所慘遭迫害。

二零零零年元月五日,中午由李七里店村一個二十多歲剛結婚不久的小伙子謊稱查我家的水錶,敲開我家的門,新市區分局的張長林夥同保定市富昌鄉派出所、建南派出所、市局等四個單位的警察闖進我家,客廳一下子站滿了十多個人。他們沒出示任何法律證件,在張長林的指使下這夥人就翻箱倒櫃亂找亂翻。翻出幾份反對迫害法輪功的材料、《洪吟》一書。之後在沒有任何手續就強行將《洪吟》一書、和那幾份反對迫害法輪功的材料搶走,又強迫我跟他們走一趟。把我劫持到市看守所。在看守所先由西關派出所倆警察非法提審我,沒得到結果,後建南派出所一個姓盧的副所長和一年輕男子又重新非法提審我兩次:問跟誰聯繫、東西哪來的等,你家抄材料都是哪來的?是誰給你的?你都認識誰?經常跟誰聯繫等。我一概否定他們對我的逼問。他們又強迫我在筆錄上簽字、按手印。在看守所還強迫我穿囚服。不許我煉功,天天強制我混同刑事犯們一樣的點名與背監。吃的飯菜裏有沙子、泥等。吃喝拉撒睡全在監號裏。我在各種形式的逼迫中精神壓力大,吃不下飯、睡不好覺,身體日見消瘦。我被非法關押了一百一十六天才把我放回家。我回家的當天。領路敲開我家門的剛結婚不久的那個小伙子遇車禍,惡報身亡。

不到半年的一天上午九點多鐘,富昌鄉派出所的兩三個警察突然闖進我家,進門就說讓我去派出所一趟,不容分說把我強行劫持到富昌鄉派出所,非法拘禁了一宿。夜間有人看著,去廁所有人跟著。第二天上午九點來鐘國保大隊盧五鎖(老熟人)帶領手下來到派出所,見我就假惺惺的說:「哎呀,怎麼是你呀。」寒暄了幾句,他就指使手下把我劫持到市看守所,非法關了一天。第三天,幾個警察開著一輛警車到市看守所,隨即他們把我和另外兩位大法弟子從監室帶出來,就逼我們上車,他們的一切行為都是鬼鬼祟祟的,把我們拉出看守所,他們不言不語,一直拉到保定市八里莊勞教所。我們三個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被投進黑窩,非法勞教三年。羅織的所謂罪名是「擾亂社會治安」。進黑窩勞教所的獄醫就給我們所謂的體檢:量血壓、聽心臟。在勞教所,他們採用各種手段逼我們轉化。手段是:天天無論不管吃飯、睡覺、幹活、跑操、看電視 、所謂的學習、站隊等等都混同於各類行事犯中。(除了蹲小號逼轉化外)。一日三餐前必唱邪黨歌,才讓吃飯;逼我們背監規。嚴寒的冬天天天逼我們大清早跑操。獄警們強迫我們多次看污衊大法的電視、強迫聽他人念栽贓法輪功的報紙洗腦迫害。強迫做奴工:糊火柴盒、月餅盒、做包裝盒、疊書頁、過年前做鞭炮等。所有的活兒都定量,如幹不完,帶班的獄警與班長惡犯人就連打帶罵。勞教所有個家屬宿舍,那裏的髒活累活都得分配給我們幹。

一次,勞教所所長妄圖轉化我就謊稱是省裏一個甚麼領導,直接找我所謂的「談話」,一人把我領到所長辦公室,所長也在辦公室,我先善意的給那人講了一個條件:大意是你不能利用你的權威壓制我,我有我的信仰。他假善的應付了一下,問我多大歲數了。我告訴他,五十多歲了。接著就講我得大法後受益與做人的道理,我還沒講完,他臉色大變,暴跳如雷的蠻橫的說:「老韓,你白活了五十多歲了。」我一看,他聽信邪黨的謊言,中毒太深了,沒法溝通,我起身就告辭了。

還有一次,勞教所大隊長李大勇還召集男女隊的猶大(原是法輪功學員,已被轉化了的),進行所謂的談話,企圖轉化我,我識破他們的陰謀,見那幾個被邪黨 警察 利用的猶大,覺得他(她)們 即可悲又可憐,我當即忠告了他(她)們幾句,而且拒絕與他們談話。他們見我不配合,就草草的收場了。

在邪惡的勞教所不僅從精神上迫害我,從身體上也迫害我,一次,我安的一顆假牙壞了,無法吃飯,我要求去看醫生,獄警不准,因實在無法吃飯,我再三要求,一個獄警才勉強帶我去看醫生。我被非法勞教期間我妻子和兩個十來歲的女兒在一千多個日日夜夜裏生活在恐懼之中,警察多次騷擾,四次敲門入室洗劫。居委會還派專人監視。直到二零零三年一月(二零零二年年底)我才被所謂的解教。回家後,我工作單位通知我去單位拿所謂的解教書。單位辦公室的人告訴我單位已於二零零一年九月十日以我「繼續從事法輪功活動,被勞教」開除了我的公職。我聽完,要找胡書記去。那人說胡書記忙,有事。我說我堅持信仰,做好人就遭到了迫害。「也非法勞教了,又被非法開除了,以後我怎麼生活呀,那我去北京吧。」我依照相關法律法規找了建設集團的領導、單位領導兩次一一的講了我上述的情況。才被恢復工作。

二零零三年春天。我回家不久的一天,幾個功友想和我在一起吃頓飯,不明真相的人舉報,新市區分局的警察瘋狂的抓我們。張長林帶人砸我家的門,我沒有不理智的給他們犯罪的機會,事後我和我妻子機智的走脫,被迫流離失所。市局和分局一直妄圖綁架我們,就到處找我們的處所。我們夫妻倆為了避開被抓、被關押,我們只好在外漂泊。一個好心人給我們找了一個廢棄的、面積二十五畝的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大廠子,晝夜不見人影。陰冷無人煙,空曠荒涼,牆院四周是莊稼地,到了晚上感到陰森可怕,有一點動靜和甚麼聲音就聽的一清二楚。還經常見到蛇、老鼠到處亂竄等。我們夫妻倆就在這艱苦的環境中度過了七個多月,那時我們真是度日如年啊。後來我們找了另外一個住處,環境稍微好一點。過年也沒敢回家。有家不能歸大約一年多,給我精神上造成了傷害。被迫無奈將新裝修的房,低價賣掉,又高價買了新房子。那些稱心的家具、及幾張床、桌椅等和電器無奈的都放棄了。損失好幾萬元。幾年間,兩個閨女為我們擔心與牽掛,也沒過過一天安定日子。

自二零一五年五月,最高檢察院出台了「有案必立,有訴必理」的政策後,我向最高檢察院、最高法院遞交訴訟狀,實名控告迫害法輪功的元凶江澤民,要求把其繩之以法,還法輪功清白,為受害者討還公道後。居委會給我打了兩次騷擾電話。但我不怨恨他們,為了救他們,智慧的給他們講了中共迫害法輪功的真相,讓他們分清善與惡、好與壞。在天滅中共時,他們與他們的家人都有個美好的未來。

三、家庭傷害

我一家原來住在富昌園小區內,因多次被非法抄家、騷擾、被人惡意監視居住,一家人無法正常生活,當時我八十多歲的老母親因我被非法勞教受到驚嚇,又擔心掛念我,致使身體健康出現問題,臥床十來年,需人照顧。倆女兒擔心牽掛我,那幾年也沒過過安穩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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