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就是這麼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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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七年四月一日】最近,我經常問丈夫:「二十多年前能想到會有今天這樣的幸福嗎?」是啊,二十多年前的我,不要說幸福,就是連做一個不卑躬屈膝、不溜鬚奉承、能堂堂正正表達自己真實的人,都沒有信心。修煉十幾年了,大法使我們脫胎換骨,生命重塑,在師尊的呵護下,我們平穩的走到現在。下面就把我們夫妻一同修煉大法重獲幸福的經歷與大家分享。

一、修煉前後兩重天

修煉前,我們夫妻都患有多種疾病,醫生說我五十多歲會高位截癱,丈夫每天都帶著急救盒,家裏的中西藥總是成堆成箱。

我自幼就喜好文學,從小學三年級就終日捧著小說不釋手,因而也就養成了多愁善感的性格。同時也總喜歡從文學的角度去處世,自卑與自傲融合在自己的肌體中,與這個世俗的社會格格不入。那時的我,就像師尊說的:「他就老是覺的自己應該恰如其份的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所以他的一生爭來鬥去的,這個心受到很大的傷害,覺的很苦,很累,心裏老是不平衡。吃不好,睡不好,心灰意冷,到老了,把自己搞的一身糟,甚麼病都上來了。」[1]又由於我與丈夫愛好、性格差異都太大,我們幾乎是想不到一塊,說不到一塊,吃不到一塊,玩不到一塊,夫妻感情也似乎走到了盡頭。

當時,我就職的工廠也瀕臨破產,孩子的工作婚姻都麻煩不斷。整個家庭都籠罩在愁雲與陰霾中。尤其是病痛的折磨,使我深感活夠了,甚至產生了輕生的念頭。

就在自己覺的生命已難以繼續的時候,丈夫終於在八方尋找中開始修煉法輪大法。半年後,我也走入了大法修煉,斷然告別了自以為高雅而又能伴我一生的愛好──跳舞。

隨丈夫第一次參加完公園的集體晨煉(煉法輪功一至四套功法),我就覺的與跳舞完全不一樣。跳舞只是在自己的愛好中尋找歡樂,除了在舞蹈過程中得到歡樂的刺激外,一旦回到生活中,依然病還是病,痛還是痛。如果再招來點是非,那就更是痛上加痛了。煉功就完全不一樣了,參加集體晨煉,能感覺到自己已溶入強大的能量場,有一股暖流從心底湧出,一直洋溢在心田,暖暖的,喜喜的,整個一天都那樣。

從那天開始,一直到今天修煉的近二十年,這種喜悅,這種幸福就始終伴隨著我們。我心中因憂鬱而積累堅冰的融化,我和丈夫各種疾病的消失,盡在不知不覺中。現在,我們修煉大法快二十年了,我們沒花一分錢的醫藥費,醫保卡甚麼樣都不知道,簡直就是與醫院和藥品絕緣了。十幾年來,我和丈夫每天一起學法,一起煉功,一起探討和做好三件事,事事都能想到一處,說到一處,做到一處。那種快樂,那種和諧,是我二十年前連想都不會想到的。特別是九九年七二零中共迫害大法前,我們每天早起一同到公園裏煉功,然後上班,晚上一起學法。星期六、日到各地集體洪法,集體學法,那段日子是一生中永遠難忘的最幸福的時光。

二、風雨飄搖中 依然堅修大法

然而,一九九九年七二零,江魔頭出於一己私利和妒嫉,對大法和大法弟子展開了全面的、慘絕人寰的、這個星球上從未有過的駭人聽聞的迫害。

那時,我和丈夫剛登上法船一年多,就獨自在這狂風暴雨中顛簸航行。在過去集體學法煉功時從未打聽過別的同修的姓名,更沒有留下聯繫方式,沒有集體修煉的環境,別的同修自然就聯繫不上了。好在我們夫妻是同修,有師有法,我們始終都未感到孤獨。那時我經常給對修煉大法不理解的人說:走進我們心裏的東西,是誰也拿不走的。的確是這樣,無論單位、派出所搞甚麼談話,甚麼學習班,絲毫沒有動搖過我們修煉大法的決心。那時我們退休後都在私企上班,每天早上煉靜功,晚上下班煉動功,聽師尊講法,幾乎沒有間斷過。

電視片《風雨天地行》片頭解說詞中有:「真的勇者,穿越紅塵的喧囂,回歸至真至善的心靈,歷經世間一切苦難,而那份堅持依舊巋然不動。」「也許有一天,這世上的人們,無論貧窮或富有,會發現自己真正幸福的源泉──誠信、善良和堅忍,都曾經在那個風雨飄搖中的夜晚受到過這棵參天大樹的呵護。」是啊,師尊把真、善、忍這無比珍貴的大法洪傳世間,又不辭千辛萬苦把大法弟子推向神路,這就是我們修煉人幸福的真正源泉。

儘管我們修煉的路一直都比較平穩,但在中國大陸,江魔頭利用國家機器對法輪功竭盡全力鎮壓下,我們也有過膽怯,也有過迷茫,也有過魔難,我們也都是憑著對師尊對大法的堅信,「念正心寬化險夷」[2],一步一步艱辛的而又是非常幸福的走過來了。

三、丈夫的幾次大關

師尊說:「今後在你自己修煉的時候,你會出現許多大難的」[1],「你想修煉,就修煉上去啦?你要真正的修煉,馬上就遇到生命危險,馬上就牽扯這個問題。」[1]「真正往正道上修煉,誰也不敢來輕易動你的,而且你有我的法身保護,不會出現任何危險。」[1]在十幾年的修煉過程中,丈夫經歷了幾次較大的魔難,完全是在師尊的保護下,平安的走過來了。

(一)車禍

七二零迫害發生後不久,丈夫晚上下班在騎車回家的路上出了車禍,被一輛麵包車撞倒,又彈到對面快速駛來的十輪大卡車側面摔到地上,當時就迷糊了。當意識恢復時,已被麵包車的司機和他妻子扶到路邊的台階上坐著了。司機讓我丈夫上醫院,丈夫說不用,一切我自己負責。同時請他們把自行車推到自己身邊,把散落在馬路上的書包和物品撿起放在車筐裏。在這個過程中,大卡車司機急忙說沒我甚麼事,我走了,然後馬上開車走了。麵包車司機看我丈夫一再堅持不上醫院,過一會也開車走了。丈夫在馬路邊休息了近一小時,很艱難的騎著自行車回家了。

回家後,他也沒告訴我,只是說加班回來晚了,照樣煉功學法。後來我發現他老咳血,問他說是工廠幹涮錫鬧的,我也就沒在意。一直咳了兩個多月才好。

(二)流鼻血

丈夫是海邊長大的,喜歡吃海鮮。修煉前冠心病、高血脂、低血壓、肝脾腫大、消化系統很不好,常年食慾不振,看見飯菜就發愁,不認識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個病秧子。在這種情況下,吃了海鮮也沒有出過大問題。而在出車禍後大概半年,一天下午吃了海鮮,晚上就流鼻血不止。紙堵不住,冷敷也不管用,索性就用枕巾捂住鼻子任它流。當時雖然有點著急,卻不害怕,知道這是師尊在用換血這種方式給清理身體。流出的鼻血濕了半個枕巾才止住。而後他喜歡吃海鮮的執著也就去了。從修煉後,食慾越來越好,人也胖了,氣色也很好。

(三)兩次被另外空間的重物擊中

還有兩次,丈夫被另外空間的重物擊中。一次是騎著自行車走在大街上,一次是在我家樓下,都是大白天,突然從空中飛來重物,第一次砸在他左前額,第二次砸在右眼眶。當時都是周圍沒有人,也看不見砸頭的東西,只是被砸的部位突然腫得很高,覺的很痛。這又是來取命的,又是師尊給承受了。皮膚青紫了好幾個月才消退。

(四)帶狀皰疹

去年夏天丈夫出現帶狀皰疹的病業狀態。帶狀皰疹俗稱轉腰龍,就是在腰部以下長水皰,據說水皰長滿腰圍一圈就會要人的命,對常人來說是很可怕的。丈夫甚麼時候長的皰我不知道。

只是一天下午,我們都在做真相資料時,他帶著特別難受的腔調對我說:你快拿針給我挑挑吧,我實在脹的太難受了。我解開他的衣褲一看,著實把我嚇了一跳!右後背從腰起,整個臀部一直到大腿,密密麻麻布滿了蠶豆大小的水皰,個個都脹的鼓鼓的,難怪他說難受。我告訴他,我不能給你挑,那是常人的辦法,現在你只能不斷的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而且還不能躺下,不能讓舊勢力鑽空子,我們還有那麼多的事要做。

那還真是在考驗他,天熱,這兩天打印機送出去修了不行,又送出去,明天還得去取。我說要不明天我去取打印機吧。丈夫說還是我自己去取吧,需要做的資料那麼多,再說打印機又那麼重,路又那麼遠,我再咬咬牙就過去了。「吃苦當成樂」[3]嘛。就這樣我們繼續各自做著自己該做的事,好像他身體根本沒有甚麼不適的感覺。

一個星期後,水皰就全乾了,內衣和內褲一點都沒有髒。師尊在談到病業時說:「那麼我們修煉的人除了師父給消的業以外,自己還得還一部份,所以會有身體不舒服,像有病一樣的感覺,修煉就是從人生命的本源上給你清理。像樹的年輪一樣每一層都有病業,那麼就得從最中心給你清理身體,但是要一下子全部推出來人會受不了的,有生命危險。所以只能每隔一段時間推出一個兩個,這樣人能過的去,在難受的過程中又還了業,但這也只是我給你消業以後所留給你自己承受的一點而已。」[4]明白師尊講的法理,在常人看來很可怕的病,而我們有師尊管,甚麼都不怕。

(五)觸電

前些日子我家改裝電線線路。工人走了以後,丈夫去收拾舊電線,我在另一邊做資料。突然隨著轟的一聲,一個大火球從丈夫收拾舊電線的房頂飄過來,丈夫也從一米多高的梯子上一下摔到兩米多遠的電視機前。我趕快跑過去扶住已坐在地上的他,大聲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也馬上和我一起念。一會,他笑呵呵的說,沒事了,趕快給裝修公司打電話。後來工人回來處理了一下,說要幫我們把舊電線收拾到書籍雜物裏的靠牆處,丈夫說不麻煩你了,還是我自己來吧。這下丈夫就小心點了,截斷的舊電線就飄在書堆上,丈夫用試電筆一試,還帶電。又趕快打電話,第二天公司來人,在丈夫的協助下才弄好。真玄,第二次要是工人把舊電線埋在書堆中那就太危險了。這又是靠師尊的呵護。

事後,我對孩子說,修煉人真幸福。你爸都是奔八十的人了,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一點事都沒有。要是常人可能就會扭筋折骨了,甚至會與裝修公司理論理論,追究責任,要求賠償甚麼的。

四、在做真相資料中修好自己

我家這個小資料點已經運行十年了,回首也是幸福無比。

(一)師尊苦心安排,小花平穩綻放

七二零以後的幾年間,自己不會上網,每天除了在家學法煉功外,除了對周圍的同事講法輪大法的美好和所受的迫害外,對正法的進程一無所知。師尊看到了我們倆對大法堅定不移的心,安排遠方的新學員聯繫上了我們,為我們帶來了電腦,教會我使用加密電腦、上明慧網。我們這才發現被落下太遠了。也在這時我才恍然大悟,為甚麼我退休後,從未求過職,可總有機會到多個公司打工,並且一個比一個對使用電腦的程度要求要高。在那些公司打工時,雖然自己不會上網和打印(都是年輕人在做),總算是目睹和了解了其間的種種,自己也會使用xp系統(那時我在公司主要使用 Excel和數據庫做管理),所以,當時新同修教我上明慧網也就比較容易了。

一上明慧網,我們真覺的汗顏,荒廢了好幾年的時光。那麼多新經文,真想一口氣讀完。於是買了打印機,還用三號字打印出來(那時不知道這是不規範的),學了師尊的新經文,才知道修煉不只是學法煉功,還要講真相救人,還要發正念。三件事都要做好,才算是大法弟子。

要講真相救人,就要有真相資料,我自己就摸索著打印真相傳單、期刊、做護身符。做好我們就出去發放,郵寄。我家的一百多位親戚,都為他們做了三退,都得到了我們的護身符。後來我又學會了刻盤,打印光盤,編輯圖片,製作大法書籍和真相卡片等。有一位親戚還拿出一千多元錢讓我們做真相資料。他說他以前找工作都是一千到兩千元的工資,三退後一下就找到五千多元的工作了。這錢給你們多做資料,多救人,後來我把這錢送給了更需要資金的資料點。

隨著自己技能的提高,心中就有一個念頭閃過,如果能給別的同修提供真相資料該多好。真是師尊隨時都在我們身邊,我們想甚麼都知道,安排多個同修的多方聯絡,把正處於急需師尊新經文和真相資料的幾十位老年同修與我認識了。第一次任務就是除了每週明慧出的真相資料外,還有幾十本師尊當時的新經文。從此,我和丈夫便開始了十分繁忙的資料點生活。

需要一提的是,與這幾十位老年同修的召集人熟悉後,我知道了,我與她的聯繫,師尊早在我剛上明慧網時就把她的特徵展現給我了,感恩師尊的苦心安排。

(二)除去魔性,修出佛性

這些老年同修中,除了八十多歲的召集人學會了電腦和上明慧網外,還有一個近七十歲的同修會上網,其他的都不會電腦,有些甚至都不識多少字。所以他們講真相救人,需要很多的資料。大大小小的真相不乾膠,各種形式的真相小掛件、真相光盤、期刊、真相信、護身符、真相包……這些真相資料都需要我們去做,同時還得考慮老年人的特點,把明慧網的資料編輯成他們攜帶和出手方便的形式。對眼神不好的同修,我們還要把資料一份一份給包裝好。

我的性子比較急。幾十年從事的都是獨當一面的工作,又養成了事無巨細,儘量做到讓別人挑不出毛病的作風。剛承擔起這份做資料的任務,我壓力很大,經常都是三台打印機,三台電腦同時運作,完全把做真相資料當成在趕時間趕任務,忽視了修心性。真是越忙越急,越急越累。「常人都有魔性和佛性,思想一不對頭魔性就會起作用。」[5]自己思想不在法上,魔性就干擾。修煉前因為各種神經疾患,頸椎病,左半身萎縮,醫生曾建議不要使用電腦。現在這麼長時間使用電腦,整個後背又出現了像背著鍋似的沉重酸痛,左半身麻木,自己就擔心會不會舊病復發。這種魔性的干擾沒維持多久,隨著我們每天堅持學法煉功,堅持向內找,修去自己的急躁心,幹事心,正念、坦然、輕鬆的做真相資料,不但病痛假相消失了,我的眼睛也不乾澀了,視力也比過去好了,學法都不用帶老花鏡了。「而修佛就是去你的魔性,充實你的佛性。」[6]修煉就是這麼幸福。

(三)幸福盡在和諧中

修煉近二十年,夫妻同修的幸福,既體現在風雨飄搖中的相濡以沫,更體現在對大法諸事處理的和諧中。

做真相資料,開始我負責電腦操作,編輯打印製作,丈夫負責購買耗材,資料的裁剪,真相碟片的檢查(我們做的每一個真相碟片都播放開頭和結尾)、過塑等他認為的粗活。量大了後,丈夫主動分擔了護身符、各種小掛件、小粘貼的多次裁剪修整熱塑這些量大而又細緻的活。使我有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去開發更多的同修喜歡的救人項目。

做大法書籍需要冷裱。開始我一個人做,老是出現皺紋,以致發展到我都不敢做冷裱了。後來丈夫和我一起做,他在一邊推,我在他對面拽著薄膜,成功率幾乎是100%。

有許多同修要給我們錢做資料,我們都說不要。我告訴他們,我們做任何大法的事,花多少的錢,我們都不用商量,而我們的退休金根本就用不完,我們還經常給需要經費的資料點捐錢呢。

還有一次經歷,尤顯夫妻同修的心想一處。外地有一處房需要賣,價錢不理想,一直沒出手。一天,同修找到我,(那時我們住在外地)說有一位流離失所的同修現在無處可住,能不能在你那房裏住一段時間。還沒等我回答,她馬上又說,我們家也有房,但我們家先生不同意,你們家可以吧?要不要回去商量一下。我說沒問題。可不,我與丈夫一說,他不但同意,而且馬上備齊了日常生活的必需品送過去,那位流離失所的同修當天晚上就搬進去了。有意思的是,以後我們的房子在上網半小時後就賣出了我們要的價錢。連我們孩子也相信這是我們師尊在管的。

去年訴江,我們毫不猶豫提筆訴江。都得到了信函妥受的回覆。

平時在修心性方面,也是互相提醒,互相幫助。去年清理神韻光盤及相關資料,我開始真捨不得,想把鏡像留下來。丈夫說,不行,聽師父的話,不能打半點折扣。於是我們一起把多年留存的神韻光碟,電腦、移動硬盤、U盤及種種存儲器裏的神韻光碟資料都通通清理了。

我記憶最深的一次,丈夫提醒我修心性,是在做真相資料不久。噴墨打印機需隔一段時間要清零。我第一次獨立清零時,試了好幾種軟件都不行。過去好幾個小時了,我只得求師尊加持,一下就OK了,我高興的從凳子上跳起來,嘴裏說著成功了,成功了,向丈夫那邊跑過去。丈夫說,幹嘛呀,嚇我一大跳。我說,我清零成功了!啊,這是歡喜心又起來了!丈夫說。我馬上也意識到又是常人的魔性出來了,平常我的歡喜心特別多。打坐時,只要看見好一點的,感覺稍微舒服一點,馬上就興奮;資料做的順利,圖片編輯的滿意點,都會高興……。師父講:「修煉中所要去的每一顆心都是一堵牆,橫在那阻擋著你修煉的路,對法本身還不能堅定是修不了的。」[7]我們經常用師尊的這句法提醒自己,現在我覺的平靜多了。

雖然修煉近二十年了,我們的人心還很多,被舊勢力干擾也很厲害,特別是煉靜功、發正念睡覺、倒掌,長期沒有突破,思想業很重,嚴重影響學法入心,這些我們會在今後的修煉中努力修好。

我和丈夫的一生,經歷了二十年的不和諧不幸福,也經歷了近二十年的非常和諧,非常幸福,這都是修煉法輪大法得來的。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四》〈對聯〉
[3]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苦其心志〉
[4]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病業〉
[5]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法定〉
[6]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佛性與魔性〉
[7]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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