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七年冤獄 原冀中監獄女職工控告江澤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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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六年七月十三日】(明慧網通訊員綜合報導)河北省冀中監獄職工趙玲茹堅持修煉法輪大法真、善、忍,受到冀中監獄、滿城縣公安局等單位中共人員的非法監視、綁架,被非法判刑七年,遭受慘無人道的酷刑折磨、藥物摧殘等迫害。

二零一五年六月,趙玲茹女士控告迫害元凶江澤民,申請最高檢察院對犯罪嫌疑人江澤民向最高法院提起公訴,依法追究其刑事責任和其他相關責任。

趙玲茹女士一九九九年七月有幸修煉法輪大法後,按真、善、忍要求自己,與人為善,是鄰里公認的賢妻良母。在工作中兢兢業業,踏實肯幹,每天早來晚走,別人不願意幹的髒活累活搶著幹。面對比她小的同事幾次指著鼻子罵,都耐心解釋,從不與人計較,同時向內找自己哪沒有做好。她在庫房上班,自得法修煉後,沒拿過單位的一本書一張紙。趙玲茹的所做所為,得到領導和同事們的好評。

下面是趙玲茹女士在控告狀中陳述的部份事實:

江澤民操縱監獄公安系統綁架關押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之後,江澤民流氓集團瘋狂迫害法輪功,誣陷師父和大法,利用公,撿,法,司「610辦公室」迫害大法弟子,系統性地對數以千萬計堅持信仰真、善、忍的中國法輪功學員實行「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殺」、「不查身源,直接火化」的滅絕政策,我丈夫和單位領導由於受邪黨謊言矇蔽,逼迫我放棄對「真、善、忍」的信仰。單位領導還向我丈夫施加壓力,每天逼迫我放棄大法,甚至對我大打出手,有時還從老家搬來我七十歲的老母親和姐妹們來對我施壓。

單位領導每天輪流找我所謂的「談話」,還強迫我看「天安門自焚」偽案,這些給我造成很大的思想壓力,感覺度日如年。我非常清楚邪黨對法輪功的一切打壓宣傳都是造謠,我修的是佛法,走的是正路,誰也別想使我放棄修煉。無論誰找我所謂「談話」,我都不厭其煩的講真相。但是在邪黨的欺世謊言下,大多數聽不進去,還說:「胳膊擰不過大腿。」我每天除了幹好工作,處理好家庭生活,就是學法,講真相。時間一長,單位領導見不能使我放棄修煉,工作又踏實,不再找我,只是派人對我進行非法監視。

二零零二年,本單位法輪功學員到天安門證實法,遭到綁架。監獄長袁立鐵及單位領導怕受牽連,就又一輪逼迫我寫所謂的不煉法輪功的「保證書」,並揚言:「不寫保證,就送涿州洗腦班。」當時的邪黨書記王文合把我丈夫叫到單位,當著我丈夫的面強硬地說:「必須寫『保證』,不寫不讓回家。」我當時想:大法這麼好,教人無私無我,先他後我,我不能放棄,更不去邪惡的洗腦班。為了不連累領導,在無奈的情況下,我只得離家出走。

離家後我想念幼小的孩子,給小姑子打了個電話,小姑子把我打電話的事告訴了公公,公公怕我在外出事,在不明真相的情況下,懷著對監獄領導的信任,把我的情況告訴了監獄,導致監獄獄政科及滿城縣公安局國保大隊隊長趙玉霞,張振岳等人立即在我的出租屋附近進行布控,圖謀對我非法抓捕。

二零零二年四月一日,我正往租住的地方走,看到本單位的獄政科科長楊志強向我走來。當時我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正準備和他打招呼。沒想到,他惡狠狠地衝上來扭住我的胳膊往後一背,惱怒地說:「可找到你了!」我被他們推搡弄進車裏,惡人們對我租住的房進行了非法查抄,與我一起的同修也被綁架。他們把救人的大法資料當作我們的「罪證」。這時又開過來幾輛車,是滿城縣國保大隊長趙玉霞等許多人。

我被綁架到保定市的一個派出所,院子裏站滿了人。我被推進一間小屋,還沒站穩,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走進來,氣沖沖地問我叫甚麼,我沒回答。那人上前狠狠地抽了我一個大耳光,接著把我的胳膊往後擰戴上手銬。然後用力往高處提手銬,邊提邊說:「叫你不說!」我的胳膊被提得生疼,只好把頭向下紮以減輕疼痛。

過了幾分鐘,趙玉霞等把我拉到滿城縣公安局。下車後,趙玉霞強迫我照相。我不配合他們,一直捂著臉,因在大院裏怕被別人看到她的惡行,才不了了之。趙玉霞指使手下把我銬在值班室的床頭上,派幾個人看了一下午。

酷刑折磨、放螞蟻叮咬與藥物摧殘

當晚六、七點鐘,滿城縣國保大隊隊長趙玉霞、張振岳等人把我非法劫持到滿城太行監獄。下車後,我被兩個人緊緊按住雙手,另一同修被一年輕人拳腳相加打倒在地。我大聲說:「迫害好人對你們不好!」這時打我的那個戴眼鏡的年輕人上來對我的臉就是一大拳,狠狠的說:「叫你說!」張振岳使狠勁把我推搡到太行監獄接見室旁邊的小屋裏。張振岳非法審訊我,逼問我叫甚麼,我沒回答。他上來就左右開弓抽我嘴巴子,不知搧了多少下,感覺臉火辣辣的疼。

很晚了,進來四位三十五、六歲的男子,自稱是滿城縣刑警大隊的。一個胖乎乎的矮個子叫趙國良,另三個都是一米七八左右的個子,其中一個眼窩發黑的叫陸忠,一個油頭光臉的叫趙洪祥,還有一個大眼睛的,這四個人進門後把我推倒在地,又一把拽起來放到椅子上,將我雙手背靠椅子背銬在一起,椅背從雙臂和脊背中間穿過。然後又把椅子放倒,我整個人躺在椅子上,再把我的雙腳別在椅子撐裏面。

我整個身體成了一個「弓」字形。他人用準備好的木棍從我的腰與椅子中間穿過去,兩個人把我帶著椅子抬起,我腰、臂疼痛難忍,他們卻哈哈大笑。過了一會兒,他們把我從椅子上解開,推倒在地上,四個人使勁抻著我的四肢做「五馬分屍」的動作,趙國良還抓起我的一條腿使勁往胸部壓,邊壓邊說:「腿怎麼這麼軟。」

我被折磨的簡直要散架子了,他們才停手,還罵我:「鬼哭狼嚎!」我渾身疼痛難忍,一天沒吃一點東西。我躺在地上不能動彈,趙國良逼我喝水,見我不喝,他們又拿來筷子撬我的嘴。在推搡中,我無意碰了趙國良的臉。別人起哄說:「她打你!還敢打你!趙國良把臉一翻瞪眼歪脖的狠狠地抽了我幾個大耳光,匆匆出去了。兩分鐘後,趙國良拿一個小瓶回來了,上前抓起我的衣領,將小瓶中的東西往裏倒,我一看是很多大螞蟻。心想:這位人民警察可真夠狠的,竟然用毒蟲來折磨我。倒完後,趙還抓起我前胸的衣服抖了抖。

當時已是後半夜,突然有人把我推倒在地按住雙腿,趙國良解我上衣的扣子,他手裏拿著一張紙,將上面銀白色的藥物往我脖子上倒,我頓覺奇癢難忍。一會兒,他又用涼水往撒藥的地方倒。就感覺那塊肉又疼又癢,癢的鑽心,疼的好像用小刀一塊一塊割肉一樣。

初夏的深夜很涼,我又冷又餓,又疼又癢,渾身發抖。期間他們罵罵咧咧,肆意侮辱我的人格。他們走後,讓幾個值班的看著我。不讓我睡覺,只要一閤眼就把我弄醒或故意大聲喊一句,一直熬我到天亮。

野蠻灌食、吊銬來回晃

我絕食抗議綁架非法關押。第二天午後,他們叫來太行監獄的一名女獄醫對我野蠻灌食,到了晚上,滿城縣國保大隊的人把我非法送進縣看守所。

第三天天剛亮,看守所的邊所長與公安局的人互相勾結,讓所裏的幾個在押犯人強行給我野蠻灌食。幾個犯人一齊上,分別按我的頭和四肢,有人將手指粗的膠皮管子從鼻腔往我的胃裏插,邊所長還教唆犯人用力插管,弄的我口腔、鼻子全是血。讓他們抓起我的衣服擦血。我不配合灌食迫害,邊所長對著我的臉惡狠狠地搧嘴巴,直到打累了才停手。他見犯人們實在灌不進去,又叫來車,拉我到縣醫院非法強行灌食後再拉回看守所。

看守所人員為了迫害我,不讓醫生取下插管。我的食道被膠皮管子磨得火燒火燎,又幹又疼,十分痛苦。回到監室後,同屋的人看我被他們折磨成這樣,不怕他們威脅,才幫我取下插管。

我被關進縣看守所的第二天,縣國保大隊的張振岳等人對我非法提審。在提審室裏,他們把我雙手吊銬在高高的鐵欄杆上,雙腳離地。其中一人推著我吊著的身體來回晃,我雙手腕被銬子卡的生疼。有人還逼問我。我不配合他們,才把我送回了監室。

酷刑示意圖:吊起來晃盪
酷刑示意圖:吊起來晃盪

第三天,我被趙國良他們叫出去後強行戴上幾斤重的腳鐐和手銬,拉我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下車後,趙玉霞連哄騙帶恐嚇說:「他們問甚麼說甚麼,不然,他們可狠了。」到了屋裏,趙洪祥罵罵咧咧地說:「真他X麻煩,這麼多,怎麼查?」我一看,他手裏拿著一疊紙,原來他們查了我的BP機和電話。趙國良把我的手銬打開,重新把我雙手往後背上下交叉著用力銬住,然後用力往外拉。我疼的大叫,他還不罷休,找來一個臉盆,硬塞入我的雙臂與背之間,拿著一個小木棒敲著玩,並奸笑道:「你說不說?」我不說話,是不想讓他們造業,對大法犯罪。他們見問不出甚麼就把我送回看守所。

酷刑演示:背銬
酷刑演示:背銬

在沒有任何法律手續的情況下,我在看守所被非法關押了九個月,期間,我寫過控告他們的信,但如石沉大海,杳無音信。後來又被滿城縣國保大隊和610的人劫持到保定看守所繼續非法關押。由於長期被灌食和打臉,我的滿口牙鬆動,只有幾顆固定牙能吃些軟食物。我所遭受的迫害,都是因為堅持對宇宙真理「真、善、忍」的信仰和維護信仰自由的人權。

非法判刑七年,在保定看守所遭受的折磨

到保定市看守所,被非法關押期間,每天強迫做奴工,不讓家人看望,每天吃有小蟲子的菜、小米粥、饅頭。被非法關押近十個月。

二零零四年五月的一天,一個男青年告訴我被批捕了,要開庭審判。我本著善心寫了一封勸善信,詳細講述了法輪功被迫害的真相,和自己煉功後的受益情況,並且國家沒有一個正式文件說法輪功違法,所以希望參與庭審的人明辨是非,主持正義,不要誣判好人。

非法開庭那天,我被強行戴上手銬,被警車拉到法院。偌大的審判庭內,上面坐了一圈法院審判長、副審判長,兩邊都有警察把守,下邊旁聽座位上卻沒有一個人。他們誣告說我危害社會治安,誣告內容和修煉人不沾邊,他們仍以破壞法律實施的罪名強行冤判我。之後,問我有甚麼話說,我不善言談,就把勸善信給了他們,這些人看完後甚麼也沒說,只是笑了笑,又非法把我帶回監室。

後來,一個男子拿著非法判決書通知我,判我七年。依據中國《憲法》第三十六條規定侵犯公民信仰自由權;憲法第三十五條,侵犯公民言論自由權;我寫了上訴書,希望相關人員秉公執法、主持正義、維護每個公民的合法權利、並要求無罪釋放。但上訴書被駁回。

酷刑演示:野蠻灌食
酷刑演示:野蠻灌食

為抗議非法關押,我開始絕食反迫害。同室的犯人被惡人煽動、挑撥,說;我給她們帶來麻煩,對我罵罵咧咧。從此,男警察帶著幾個男犯人,每天把我拖出去,強行野蠻灌食。我被灌了一個多月,喉管裏都是痰。一次,我被按在地上,四肢分別被犯人按住,給我插管,怎麼也插不進去。那個獄警指使犯人拿來一個鐵器,並惡狠狠地說:「用力撬她的嘴。」犯人拿鐵器撬開我的嘴,在嘴裏亂攪,我被迫害的幾乎窒息。犯人怕出人命,才住手,對那獄警說:「插不進去,全是痰。」獄警惡狠狠的說:「乾脆把她關進鐵籠子算了。」(鐵籠子是專門用來折磨大法弟子的一種酷刑:人被銬住雙手關在裏面,站不起,也蹲不下)

當時我已脫相,奄奄一息,那個警察仍強行給我戴上手銬,用擔架把我抬上警車,拉到保定一個醫院灌食。我的四肢被分別銬在四個床角上,由幾個獄警看著,一個男醫生把管子從我鼻子插到胃裏灌食,灌完後插管不取出。我呼吸困難,鼻涕、眼淚流的滿臉都是。被灌了一天,又拉回看守所。

過了幾天,看守所指使看著我的犯人滿城縣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全天看著我,我為證實大法在窗口高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幾個犯人一擁而上把我按倒在床,連拖帶打把我拽離窗口。

在送我去監獄的前一天,幾個犯人將我按倒在床,有按住頭的,有捏鼻子的,硬往我嘴裏倒食,憋的我幾乎喘不過氣來,我用盡全力才掙脫,說「你們把我憋死了,誰也跑不了」。她們這才停手。再一次體會到瀕臨死亡的感覺。

在滿城太行監獄及石家莊監獄的迫害

二零零四年六月二十八號,我被戴著手銬,看守所一個女警跟著,被架上警車,把我拉到太行監獄。女隊長指使四、五個女犯強行把我拖上樓扒掉我的上衣,換上囚服,剪短頭髮。

七月八號,我被戴著手銬送到石家莊監獄。監獄的人說:「先把飯吃了,有甚麼事以後再說。」我說:「我修煉法輪大法,按真、善、忍做好人沒有錯,他們把我弄到這裏來,我冤枉。」監獄人員見我不配合,直接把我送到監獄醫院,獄醫和內管的犯人每天把我按在床上,從鼻子裏插管,灌玉米粥,灌完後由內管的犯人看著。一次灌食時,一個所謂轉化了的人見我反抗,上來就打了我一巴掌,然後連推帶搡再野蠻灌食。一些已轉化的人用車輪戰術給我灌輸歪理邪說,我不配合,看著我的犯人就對我辱罵挖苦。

女獄警指使被所謂轉化的原法輪功學員找我聊天,偽善地嘮家常,誘惑早轉化,還說:「要想早點出去,簽個字就行,你心裏願意咋想咋想。再說你還有機會減期。」幾天後,監獄一個女教導員把我叫到辦公室,不停地給我灌輸歪理邪說,逼迫我轉化,逼迫我看編拍誹謗大法的紀錄片。

一次,那個教導員騙我說:「你丈夫見你不轉化,要和你離婚等。」我時刻惦記家中的老人和孩子在極度的壓力下,違心的在那個教導員早已寫好的四書(保證書、決裂書、悔過書、揭批書)上簽了字。簽完字,我覺得自己像掉進了萬丈深淵,成了一個空殼,趴在桌上大哭起來。我自己違背良心,做了對不起師父,對不起大法的事,哭了整整一天。監獄的邪黨人員怕我出事讓轉化的人陪我玩牌、說笑;監獄女大隊長和獄警有意過來看看,說幾句就走。

幾個月後,一個早已轉化的熟人又迷惑誘導我寫污衊大法的話,怎樣寫才能達到監獄的滿意。那人還告訴我,她和獄警早已商量好:怎麼對付你、怎麼轉化你、都是我們商量好的,就連你丈夫要離婚都也是假的。

家庭遭受的迫害

我被迫害時,兒子正上小學,經常遭男老師訓斥,甚至挨打,被人看不起。孩子幼小的心靈受到極大傷害,感到自卑,學習下降。我從監獄回家後,同事、朋友都遠離我。單位開始以我學法輪功非法開除,勞改局的人說沒有這樣的文件,最後單位又找藉口以我不上班為由,將我非法開除。

回家後才知道,他們查抄了我當時的住所,我現有的一千多元人民幣與其它物品沒歸還我家人。

十多年來,江澤民威逼各級領導執行其邪惡指令,從省、市、區、派出所、街道、居委會、單位等,多次整大法弟子,單位也多次找我談話,施加壓力。但我對那些人沒有怨恨只有同情。「其實從省、市到基層與迫害我的公檢法司人員,他們也都承受著來自高層的壓力,明知法輪功學員都是善良的好人,為了職務、為了飯碗、為了自保,昧著良心犯罪,如今也將面臨正義的審判。但我目前只把江澤民列為控告對像,是想給其中還有可能改過的人留下希望與機會,其實他們也是這場迫害的受害者、犧牲品,控告江澤民,也是在為他們鳴冤。江澤民是這場迫害的始作俑者,是造成眾多世人犯罪的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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