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年屢遭迫害 吳東升女士控告元凶江澤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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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六年六月二十五日】(明慧網通訊員黑龍江報導)黑龍江省紅興隆管局五九七農場今年五十一歲的吳東升女士,修煉法輪大法,做誠實善良的人,因此兩次被非法勞教共三年多,兩次被抓到洗腦班共兩年多。十七年來,吳東升屢遭中共關押迫害,沒有穩定的生活,即使現在到了退休年齡,由於五九七農場公安局警察在其身份證上刁難,至今無法按期辦理退休。


吳東升女士

二零一五年六月九日,吳東升向最高檢察院和最高法院控告掀起這場迫害的元凶江澤民。

吳東升女士,一九六五年九月三十日出生,家住黑龍江省紅興隆五九七農場,是農場職工。一九九八年九月有幸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當時,她身患心臟病、風濕關節炎、婦科疾病、腎炎、低血壓等多種疾病,常年吃藥,心情焦躁,脾氣不好。修煉大法後,她按「真、善、忍」做好人,所有的疾病全部神奇般的消失,心情愉悅、心態平和、善待別人,處處為別人著想。鄰里們都誇吳東升女士變了個人似的。

下面是吳東升女士自述堅持修煉大法遭受江澤民團伙迫害的部份事實。

紅興隆看守所:注射不明藥物等

二零零零年皇曆十二月二十五,政法委「六一零」楊樹林、朱明泉到我工作單位強行停止我的工作,將我劫持上車,到我家非法抄家。他們非法搜查了一個多小時,甚麼也沒找到,又把我劫持到公安局非法審訊一頓後將我放回。三天後,也就是臘月二十八,晚八點多,派出所片警張龍波、曹明軍和一不知名的警察三人強行將我拉到派出所,非法審訊,直至半夜送回。兩天後,大年除夕,中午十一點多,派出所杜小林等將我騙上車,將我劫持到五九七農場賓館想辦洗腦班,我不寫「保證」,晚十點多和另一被騙來的同修尹玲被綁架到紅興隆看守所,非法關押兩個多月。

酷刑演示:打毒針(注射不明藥物)
酷刑演示:打毒針(注射不明藥物)

到看守所一個月後,我絕食抗議非法關押。看守所所長鄭萬生指使獄警、武警五人強行把我送醫院打針,注射不明藥物。因我堅決抵制,王獄警說實在不行打睡覺針也行。就這樣我在兩個獄警、三個武警的暴力下,被強行打了睡覺針,醫生對他們說:「十分鐘,她就得睡覺。」可是兩個小時過去了,也沒睡覺。我不停的和他們講大法真相和被迫害的經過,他們不停的說這藥怎麼不起作用呢?

在給我打針的第二天,看守所副所長李玉帶著七、八個獄警、武警把監號的門打開,讓法輪功學員林熙傑、尹玲也去醫院打針,她倆拒絕。惡警們就動手把她倆從床上拖到地下,從地下拖到大門口外的車上,她倆的衣服全是泥土。尹玲的褲子在地上硬拖壞了,腳上的襪子也拖壞了。林熙傑的毛褲和外褲都拖到了大腿根,整個屁股都露在外面,內褲也沾滿了泥土。她們兩個到醫院不配合打針,所長李玉用腳將尹玲的臉踢得青灰色,兩人當眾揭露迫害,所長當眾打人,兩人高喊:「法輪大法好」、「警察打人了」,所長李玉躲在人群中不敢露面。

十天後,惡人再次將我們三人拉到醫院打針,我們不配合。十三個獄警、武警穿鞋上床,踩在被子上,往外拽我們。我們三人緊緊抱在一起,另一法輪功學員卜豔春也上來緊緊抱住我們。警察硬將我們拖到門外的車上,衣服、褲子在地上拖得沾滿泥土,外褲拖到腳後跟,內褲在地上沾滿泥水(地上已經開化),屁股被沙子劃破出血,腳上的襪子也拖壞了,我們三人光著腳也沒穿鞋。

在醫院,我們仍是抵制迫害,在地上打坐,背經文,高喊:「法輪大法好」,向醫生講真相,警察四、五個按一個人,警察田力把尹玲按到在椅子上,用手扭她的脖子,拽著頭髮往椅子上磕,磕得滿臉都是血,我和林熙傑高喊警察打人了,田力過來踢了我兩腳。幾個武警上來,把林熙傑拖到另一個屋裏,幾個人把她按在床上,姓郭的開車司機坐在林熙傑的身上,林熙傑說:「我是女人,你不要坐在我身上。」姓郭的司機用惡語侮辱林熙傑。

二零零一年三月的一天,我在看守所煉功,所長李玉不讓煉,我沒理他,繼續煉功。他把號裏門打開,指使武警朱明海用皮帶抽打我的後背,讓我把手放下來,不許煉。我繼續煉,李玉告訴朱明海往我的手上打了十多下,一看我還煉,氣的說讓她煉吧,過幾天給她判勞教。還有一次說所裏來人檢查工作,讓我們三人配合一下,由於我們不配合他們的要求,李獄警領兩個武警進號,穿鞋上床,踩在我們的被子上,用腳踢我們三人。

佳木斯勞教所非法勞教:毆打、野蠻灌食等

二零零一年九月七日,我向世人講大法真相時,被五九七「六一零」楊樹林等人綁架,非法關押在紅興隆看守所。為了抵制迫害我再一次絕食抗議,七天後被非法勞教關押在佳木斯勞教所。佳木斯勞教迫害的手段極其邪惡,那裏的警察只要是打人或給大法弟子灌食時,就把錄音機的音量放到最大,或者偷偷地把人拉到一樓黑暗的小屋裏,門窗用一塊白布簾蓋住,從外面甚麼也看不見。

我在佳木斯勞教所被非法關押四個多月,被一個月的強行洗腦迫害。在這裏煉功經常遭到惡警的拳打腳踢,他們打完人不承認,還說:「你們誰看見我打人了?」一次我們屋裏的一位老法輪功學員潘玉香正在煉功,八中隊的獄警王桂麗進來惡狠狠的打了她一個嘴巴!這位老法輪功學員說:「為甚麼不讓我們煉功?我們沒有錯。」王還用惡語罵她。我大聲喊警察打人了,王趕緊說:「誰打人了?誰看見我打人了?」我說:「我看見你打人了。」她馬上假裝用手往我臉上摸一下說:「這也叫打人哪!」

為了抵制迫害,我多次絕食抗議。他們對我進行野蠻灌食,多次用手銬將我兩手銬在床上,幾個人硬按著我往嘴裏插管子。我不張嘴,他們就用鐵勺子硬撬開我的嘴,拽著頭髮往床板磕。用來灌食的管子從來也不消毒,這個人灌完給另一個人灌。有一個姓楊的獄醫歲數不大,可是她最野蠻。

一次,楊大夫和警察高小華、王桂麗強行用車把我拉到精神病院,告訴醫生說我有精神病。我對醫生說:「我沒有精神病,我是煉法輪大法的,因為我說真話,說法輪大法好,他們就迫害我。」醫生聽後問這三個人:「你們根據甚麼說她有精神病?」他們狡辯說:「她說話不符合邏輯。」醫生拿過一個小本子對我說:「你看這些題,你認為對的就劃勾,錯了就劃叉。」一共三百九十九道題,我用了一個多小時就做完了。醫生對她們三人說:「不能收留,她沒有精神病。實在不行,給你們開個正常的證明吧!」她們三人只好又把我拉回勞教所。第二天,惡警把我從八中隊弄到嚴管隊和那些普通犯人關在一起,讓犯人看著我不許煉功。我向她們講真相,講做人要以「真、善、忍」為準則。

二零零二年一月二十二日,是當地公安局非法給我判的勞教解教期。當地公安局局長朱紹坤帶人去佳木斯勞教所接回我,直接把我非法關押在當地拘留所,進行洗腦迫害。

就這樣,在當地公安局、政法委的迫害下,我已經三年沒有在家和親人一起過大年了。我對政法委書記陳建福說:「你們關押我是非法的!」他說:「只要你煉法輪功就可以無限期關押,對你們不用講甚麼法,過分一點也沒問題。」

建三江七星農場洗腦班:暴力洗腦、毆打、拘留所蹲小號、野蠻灌食等

二零零二年九月九日,明慧網上刊登了一篇「黑龍江五百九十七農場公安局和政法委三年來對我的迫害」,其上報導了參與迫害人員的名單和住址、電話。九月十九日,我被五九七農場公安局楊樹林、張龍波、姓許的和鄭玉芹找到後,他們問我是怎麼把他們的名字和電話弄到網上的,我不回答他們的問話。我再一次被強行關押到當地拘留所,直到九月二十五日,家人把我接回。

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七日早晨七點多,政法委書記陳建福、楊樹林、原總場七連高書記把我綁架到建三江七星農場洗腦班進行迫害。五九七農場為了洗腦迫害我,第一年他們向洗腦班交了一萬三千元錢;一年後,他們看我沒被轉化,又繼續向洗腦班交了一萬多元錢,我又被繼續關押迫害一年多。實質是農場花錢迫害法輪功學員。

這個洗腦班在七星農場北號拘留所院裏,是黑龍江農墾總局「六一零」,針對農墾系統各個農場法輪功學員進行迫害的場所,當時有十多位法輪功學員被綁架到那裏被邪惡迫害。

在洗腦班裏,他們逼迫法輪功學員看誣蔑法輪功的錄像、文章,不配合者,就施以拳打腳踢。八五三農場一位六十多歲的老太太被前去檢查工作的七星農場「六一零」主任李振彪一頓拳打腳踢,打的腰不能動彈,在床上躺了一個多月不能行走;還有一位雙鴨山農場六十多歲姓單的老師,因不配合看錄像,李振彪和週記對他大打出手,一天被打兩次,最後被打的臉部全部腫起;還有一位八五二農場的劉讓芳被週記打倒在地,拽著頭髮在地上拖;我被七星農場公安分局的副局長劉忠山打了多個嘴巴子,被打的面部腫起,四顆牙齒脫落;還有一次我被週記在一米多高的上鋪薅著頭髮拖到地下踢打;勤得利農場張學花因撕掉掛在牆上的誣蔑大法的畫,被一袁姓警察打了多個耳光。

洗腦班還把不配合的學員分到下面各農場的拘留所裏加重迫害。我被劫持到勤得利農場拘留所蹲小號。小號的四周沒有窗子、漆黑,僅的十釐米的小通風口還被紙糊住一點不通氣,屋裏一股發霉的腥臭味。離地面僅有五公分高的水泥地鋪上連個被子都沒有,老鼠在鋪上地下來回竄。我在這裏被折磨二十多天後,又被轉入前進農場拘留所繼續迫害。

到前進農場拘留所後,我看到法輪功學員張桂清也在這裏,我們倆個開始絕食反迫害。絕食到第六天時,我倆被返回洗腦班。在洗腦班遭受迫害期間,獄警不給我們水喝,不讓上廁所,不給吃飽,每人單獨一個房間。法輪功學員渴的沒辦法,喝暖氣管有鏽的水。特別是黃樹祥的兒子黃寶海(也在洗腦班工作)值班時,不讓我們上廁所,我們被逼無奈,只好往塑料袋裏便,再順窗口扔出去。這種情況一直延續到上邊來檢查工作時,法輪功學員把這種迫害揭露出來後,才有所改善。

我回到七星農場洗腦班後,洗腦班主任黃樹祥找來六、七個犯人,將我五馬分屍般的抬到一間小屋裏按到床上,強制給我野蠻灌食。被灌進去的奶粉與鹽水混合物全部從嘴裏噴出來,還帶著一些血。他們看灌不進去食物,又強行給我打針,打的是甚麼不清楚;那個六十多歲姓單的老師被強行灌食,並被雙手銬在床上;張學花因不配合灌食一頭撞到門玻璃上,撞的滿臉是血,被強行拉到七星農場醫院,繼續用機器灌食。

我在建三江七星農場洗腦班,非法關押長達兩年多。 在這兩年多迫害期間,已經以優異成績考入了高中的女兒,因為這一切也被迫輟學了。給孩子造成極大傷害的痛苦、和那種無法想像的精神壓力。我的女兒那幾年沒人管,離家出走。孩子那年才十五歲。為了生存,小小的年紀自己打工掙錢維持生活。當知道孩子被迫輟學了,去南方打工。我的心難受極了----江澤民發動的這場迫害有多少無辜的孩子被迫失學。在學校裏被不明真相的學生、老師歧視。

佳木斯勞教所又非法勞教三年

二零零六年八月二十六日中午十二點,寶清縣看守所把我劫持到了佳木斯勞教所繼續迫害。當時由於我在寶清縣看守所絕食一個半月,身體非常虛弱,佳木斯勞教所姓劉的醫生說不收。寶清縣往這送我的人,主動請劉吃飯,並說著許多小話讓他想辦法把我留下。劉明白了他們的用意後,馬上主動領著送我的人與佳木斯中心醫院的醫生拉好關係,簡單的給我做了體檢後,出具了一份身體正常的報告單後,將我硬是塞進了佳木斯勞教所。

進了勞教當天下午,他們就拿事先已寫好了的「五書」,強迫我簽字。五個警察一擁而上,我的頭被一把按在桌子上,兩腳不著地,一隻手被扭到背後。隊長周佳慧抓我另一隻手,強行把著我的手簽了字。當時參與迫害的有:隊長周佳慧、副隊長蔣佳楠、獄警趙美傑、獄警孫慧和李永波。

在勞教所裏,每一個法輪功學員都有包夾看管,互相之間不許說話,洗漱上廁所都有包夾跟著,動作稍微慢點,就遭警察和包夾的大罵。法輪功學員每天被強迫勞動,被扣壓信件。一日三餐是清湯,一桌十人,一大盆湯裏面沒幾個菜葉,一點油星也沒有;饅頭都是用不好的面,吃起來粘嘴粘牙,用湯往下順才能嚥下去。

我和法輪功學員王金花、李相蓮、劉翠雲、朱國穎因為不配合寫所謂的「作業」,被罰坐小板凳一週後,又因不配合穿囚服,被隊長劉亞東、李秀錦、周佳慧、張豔、孫惠、李永波動手將我們拖入對面專門上酷刑的小屋。我們的兩隻手被銬在牆壁的吊環上,一個小時換一個姿勢,不准洗涮、不准上廁所讓我們便在桶內,讓犯人倒便桶。犯人每次倒完便桶就衝我們罵咧咧的,增加了犯人對我們的怨恨。

這種酷刑每次用上就是七天。朱國穎被銬上一週後,精神處於崩潰。後來她們又把朱國穎銬在床上迫害。

第二個星期酷刑時,對我們採取最流氓的手段迫害。勞教所紀檢大隊長劉宏光他親自給劉亞東出主意:先把師父的照片放在地上,然後四、五個人按著大法弟子往上坐。當他們這樣按我時,我就高聲喊:「法輪大法好!」劉亞東就用膠帶把我的嘴粘住,用腳踹我,李秀錦打了我幾個耳光,還用腳踢我小腹部位。孫惠找我談話,因我不配合她,她就把師父的法像放在地上用腳踩。她們又將劉翠雲推倒,強制按她坐在師父的法像上,劉亞東用小凳子砸劉翠雲的頭,周佳慧打了劉翠雲幾個耳光;王金花的臉被劉亞東打破出血。王亞君因不配合寫週紀實,七隊隊長高傑和副隊長蔣佳楠給王亞君上刑,王亞君不配合高喊:「法輪大法好!」被劉亞東聽到了用電棍電她的臉部。

在佳木斯勞教所裏被迫害一年半後,我身體很虛弱,疼痛難忍,經常便血。經佳木斯中心醫院和佳木斯二院檢查診斷,是子宮肌瘤。當時化驗我貧血,醫院要求我住院做手術。勞教所決定讓我在勞教所裏做手術,我堅決要求回家治療。我女兒去勞教所要人,問李所長:「我母親病成這樣,為甚麼不放人?」她說有文件規定不能放。我女兒說:「你把文件拿來我看看。」李所長說:「內部文件不能看。」我丈夫和公爹去勞教所看我,見我人瘦成皮包骨,身體被迫害成這樣,家人又急又上火。我丈夫從勞教所回到家,一股火,不到半個月,就去世了。

佳木斯勞教所三年的迫害給我和我的家人帶來極大的精神傷害和痛苦,致使我家破人亡。二零零九年七月三日,終於結束了這三年地獄般的勞教迫害。

近年來 仍遭迫害

近年來為了維護公民合法權利,我聘請律師控告黑龍江省建三江青龍山洗腦班罪行和黑龍江省紅興隆管局五九七農場參與綁架的不法人員,二零一四年三月二十一日再一次遭綁架,詳情請見《請律師控告青龍山洗腦班 吳東升再遭綁架》

目前我雖然獲得自由,但是從去年年底,我開始辦理身份證,遭五九七農場公安局警察刁難,到今年二月份才辦下來,導致我無法按期辦理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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