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中闖關靠的是信師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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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六年五月二十四日】今年三月四日晚九點許,剛躺下一會兒,邪魔突襲,先是胃痛,胃裏像裝了塊石頭一樣往下沉。我只好靠床頭仰著,可瞬間又感覺腹脹,肚子像充了氣似的梆梆硬。我用手輕輕揉著胃和鼓鼓的肚子,可是一點作用不起,便起身來到廁所,在馬桶上坐了十多分鐘,既不排氣也不排便,就又回到床上。

可是,後腰從胯往上一捺高處酸痛無比,仰臥不了了。就想側臥,這一側身,又觸犯了左大腿外側的肌肉,從膝蓋往上大腿根兒往下,整個外側皮麻肉疼。向左一躺,大腿皮像撕裂開來,肉像要從皮膚裏擠壓出來的痛。慢慢轉身向右躺,可是肉裏就像插上了無數把鋼針,一撅一撅的、一挑一挑的鑽心疼痛。躺不下,坐不住,睡不了,但我不呻吟。就這樣捧著肚子滿地走,不得勁兒時,再去坐馬桶,一直折騰到天亮。

白天稍微有點緩解,但還是滴水難進,坐臥不得,我就帶上語音電話和不乾膠在外面做真相,要麼就下地鐵,遇到有緣人就勸其三退。晚上,又是折磨的死去活來,一天天周而復始,朦朧中,覺的生命似乎到了盡頭。可是心裏清楚:我有師父,倒是一點不害怕,就是一味的承受了,「百苦一齊降 看其如何活 吃得世上苦 出世是佛陀」[1],是好事。又一想:我這不是承認它了嗎?這是迫害,我是宇宙大法造就的生命,是金剛不壞之體,我修煉這麼多年,誰也動不了我,誰動誰是罪,不能要。就又反覆的念「法正乾坤 邪惡全滅 法正天地 現世現報」。我一邊發著正念,一邊開始向內找……迫害之初,因為學法少做了對不起大法、對不起師父的事,可是師父慈悲,讓我們爬起來從新修煉。之後的這些年來,在做三件事上,在做大法項目中,在訴江大潮中,都在努力跟上師父的正法進程。在個人修煉中,也在努力按大法標準要求自己。

但是修煉中沒有偶然的事,有一點敢肯定能被干擾到這樣,我一定有大漏!追溯到半年多前,我的一顆虎牙掉了一半。為了拔掉另一半,我吃了六天降糖藥,結果去醫院一測,血糖14.8,拔不了。我明白了,我不是血糖病,藥物在我身上不起作用,治牙的事我就放棄了。修煉可是嚴肅的。舊勢力可不輕易放過你,根本的原因在這裏。可當時沒悟到,一關沒過去,下一關都不等啊。這又讓我想起了元旦前發生的一件事。

那天我正坐在地板上裝訂大冊子,突然聽到「吧噠、吧噠」的滴水聲,順聲音望去,水是從廚房的扣板上滴下來的,找工人來一看,是樓上暖氣漏水,已經漏了很久了,橫樑都被水浸透了,扣板上積了一層水,往下一拉,水灌了工人滿頭滿身又潑了一地,當時我想,「哇,漏的這麼厲害啊!」知道是對著我的心來的,去我的甚麼心呢?沒深找,含含糊糊就過去了。收拾房子花了一千多元,我也沒跟樓上討任何說辭,覺的自己爭鬥心、利益之心已經很淡了,甚至覺的還挺高姿態的。到這時還沒悟到吃藥的事,我根本就沒把它當回事。

過大年前,我發現工人給安的日光燈有一頭沒安好,我想加固一下,就拿著錘子,踩著凳子,上了飯桌,這時才發現踩偏了,桌子的另一頭翹了起來,我一下子從桌子上摔了下來,桌子加上我的身高也是兩米多的高處啊,那要是年輕人一下就跳下來了,可我是個七十二歲的老太太,多虧有師父保護,雖然當時一口氣兒沒上來,起來活動活動,啥事沒有。嘴裏一個勁兒的說:「謝謝師父,謝謝師父。」這叫重摔啊,摔成這樣,還沒醒悟。

師父在為我著急,我整天忙於做事,覺的已經在大法中了,可是,做事代替不了修煉。看看我現在的狀態,真的是觸目驚心啊,我知道這些都是舊勢力幹的,我不承認,我就走師父安排的路,師父也不承認,但師父會將計就計,利用它來提高弟子的心性。就這樣,邪惡因素白天晚上無休止的折磨我,我就是不配合,每天堅持煉功,學法,發正念,求師父加持,同時不斷的認認真真的向內找……直到第八天排氣、通便了,接下來各種不好的症狀快速消減,大難靠信師信法,正念闖過。

過程中沒有驚動兒女和任何人,在近二十天的正與邪的較量,生與死的搏鬥中,真是在脫胎換骨。表面看面容憔悴,似乎被摧殘的弱不禁風,但是自身和身體周圍空間場的敗物被解體了並從中啟悟我正念正行。那真是天清體透,柳暗花明,一身輕鬆。

寫出事情的全過程意在提醒大家,修煉是嚴肅的,不能摻進任何一點人心,用人的狡猾對待修煉是很危險的。其次是必須認認真真對待修煉中的每一件事,那都是師父精心細緻的為我們安排的修煉道路。珍惜任何一次大大小小提高心性的機會吧,時不我待。

層次所限,不當之處,敬請同修慈悲指正。

註﹕
[1]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苦其心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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