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突變 京城鳴冤

——遼河的見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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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六年四月二十二日】(接上文

第二篇 風雲突變、京城鳴冤

法輪大法以「真善忍」的指導原則和神奇的祛病功效,迅速弘傳於中華大地。儘管法輪功給國家節省了大量醫藥費,使人心向善、社會道德回升,社會秩序明顯好轉。可是以「假惡鬥」為生存綱領的中共,是不以老百姓的利益為先來考慮問題的,它容不得有這麼多人相信惡黨以外的任何信仰,再加上一個「利慾熏心、自私狹隘」的江澤民,於是一場違背人性的迫害就這樣發生了。

一九九九年六月七日,江澤民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上講話,稱「法輪功問題有很深的政治社會背景乃至複雜的國際背景」,隨後六月十日,成立「六一零辦公室」,其任務為專門策劃和驅動對法輪功的大規模迫害,經費充足,權力超乎一般政府部門和公檢法部門,只服從於黨委,其職能是「指導和協調公、檢、法、司、安全各部門偵查、抓捕、起訴、審判等處理法輪功工作的一切活動」。但在六月十四日,中共中央辦公廳及國務院辦公廳信訪局負責人發表講話,稱人們有權相信或不相信某種功法,並表示即將鎮壓法輪功的傳說是謠言。

一九九九年七月十九日,江澤民在高層會議中正式宣布定案,啟動了全面迫害法輪功的按鈕,一時間,軍、警、特務、司法、媒體、外交等一切國家機器同時全面開啟,中華大地黑雲壓來,大有天塌之勢,有如文革再現。七月二十日,全國各地軍警統一對法輪功輔導員實施大抓捕,同時進行抄家。

七月二十二日,中央電視台、電台、報紙等中共媒體開始了鋪天蓋地的污衊法輪功。以中央電視台為例,每天各種造謠詆毀法輪功與法輪功創始人的新聞滾動式播放,配以殺人、自殺、有病拒醫等造假新聞誹謗法輪功。中共在歷次運動中,都是採取相同的手法,先利用媒體一齊上群起而攻之,給你造一頓謠,挑動民眾的仇恨情緒,然後再揮舞大棒無情打擊。所謂的「記者採訪」、「當事人現身說法」、科學痞子「表演」,「各界表態」等等充斥各種媒體,一時間,烏雲遮天,黑浪滾滾。可憐的中國人如此被反反復復地洗腦、灌輸,真的被謊言欺騙了。

一位瀋陽法輪功學員回憶說:我們的煉功點在一個早市的附近,人們已經熟悉了我們煉功的身影,但今天有所不同了。今早,煉功點的電源被掐斷了,我們在錄音機裏安上電池,大家堅持把功煉完。當我們一起在煉功點煉完法輪功的動功時,剛睜開雙目,看到周圍的人群和遠處模糊的人影(警察、便衣),人們帶著疑惑目光靜靜地看著我們,一位離我最近的提著菜籃的老大爺打破沉默,問我:「閨女,電視上不是說不讓煉了嗎?」我認真地對老人說:「大爺,別信電視上(說)的,十年文化大革命不都是這樣嗎?」老人認真地點頭。

各地法輪功學員在得知輔導員被抓後,紛紛自發到各自所在地區的市委、省委上訪,要求釋放被綁架的法輪功學員。法輪功這麼好的功法,為甚麼不讓煉?這是千千萬萬個法輪功學員的心聲。他們希望能夠把真實情況告訴政府,希望國家能夠考慮老百姓的呼聲。他們中有年近花甲的老人,有抱著孩子的婦女,遍及各個年齡段的人都有,工人、農民、知識份子、領導幹部,還有國家公務員。他們都是法輪功的受益者。

七月二十日至二十二日,瀋陽當地以及全省範圍內的數萬法輪功學員到省委、省政府上訪。中共遼寧省委、省政府調動大量的武警,對去反映情況的法輪功學員大打出手、一批一批的抓人。武警都是很年輕,訓練有素的,武警們都是南方口音,法輪功學員給他們講修大法做好人,自己親身受益的例子,他們也聽不懂,許多遭毆打的老年阿姨同修難過的說:這是有意找來南方人迫害我們啊,本鄉本土的人下不了這手。

七月二十日至二十二日,大連數萬法輪功學員到市政府上訪,提出釋放被關押的大連法輪功學員。在大連市政府前的人民廣場上,警察對上訪的學員暴力相向,拳打腳踢,拽頭髮拖,對於拒絕離開的或行動遲緩的學員除毒打外,還實施綁架,強行推進旁邊準備好的桑塔納警車和乳白色麵包警車。在場的有一位老年婦女學員,抱著勸善的心,正要向警察們勸止這種暴行,被一名警察連拖帶打摔倒在地。

一位大連法輪功學員記述說:七月二十一日八點多鐘,警察開始用暴力來驅散市政府後面來上訪的法輪功學員。他們排著隊向人行道上的年輕法輪功學員撲了過去,光天化日之下開始毆打學員。學員們手挽著手坐在地上,默默地忍受著他們的毆打和驅趕:一個胖警察一拳狠狠地砸在一年輕學員的頭上,抓住學員的衣領就往起拉,將他拉起後,又一腳狠狠地踢在他的心口上,當時學員就疼得癱軟在地上喘不過氣來;一個老年學員被四、五個警察抬起來扔到一邊;就連小女孩(小學員)也未能倖免他們的毒手,慘遭毆打;一個年輕的學員被兩個惡警拽著頭髮,在馬路上一直拖出二十多米,又揪著頭髮揪到大客車上;另一個被抓進警車的學員剛想從警車裏出來,被警察一拳打在了頭上,摔倒在警車裏。在人群裏面的老年學員實在看不過去了,紛紛站出來,站到隊伍的前面來,想保護年輕的學員。他們以為警察對老年人不會太過分,可是這些善良的學員又低估了中共警察的邪惡,他們對老年學員也絕不手軟。很多學員,不分老少,被惡警們打倒在地,硬邦邦的皮鞋沒頭沒臉地踢在他們的身上,頭上,裸露在外的皮膚都是一片片的青紫血瘀,地面上到處是一灘灘的血跡……

大法教人善良無私,大法也使人堅忍無畏。許多聞訊到國務院信訪辦上訪的法輪功學員被抓,並被關押到北京豐台體育館、石景山區體育館等各大體育館。北京市的車站、各個路口、街道、廣場到處是警察和武警,氣氛令人窒息、緊張。

2001年4月25日,法輪功學員在北京天安門廣場遭到警察的野蠻綁架,他們的橫幅被搶走
2001年4月25日,法輪功學員在北京天安門廣場遭到警察的野蠻綁架,他們的橫幅被搶走

從迫害開始時起,遼寧法輪功學員們開始向省委省政府、反映情況,到北京上訪,為大法和師父討回清白。和全國法輪功學員一樣,開始了護法、證實法、講清真相、救眾生的正法修煉,譜寫了一曲曲驚天地泣鬼神的壯歌。

相傳堯為天子時,為了聽取民意,設置三個專門場所與民眾溝通,每處都樹有便於識別的標誌:一旗、一木、一鼓。「一旗」就是「進善之旍」 ,旍就是旌旗,凡是想進獻善言者可以站在旍下,太子要隨即前往傾聽;「一木」就是「誹謗之木」,誹謗一詞的本義是批評,如有希望指出為政者過失的,可以將意見寫在此木之上;「一鼓」,就是「敢諫之鼓」,若要對執政者有所勸諫,可以敲擊此鼓,官員聞聲當前來求教。古人用這些周密的設計使政府的最高層處處關注,步步留意民眾的意願,避免決策上的重大失誤。因此「傾聽民意,進諫忠言」,在中國古代一直是官民溝通的良好方式,它不但體現了一個君主的寬容和聖明,也是真正治理好國家的王道、正道。

一九九九年七月,當中央電視台上連篇累牘地開始對法輪功污衊宣傳時,許許多多身心受益的法輪功學員第一反應就是政府可能不了解情況,不知道法輪功的真相,我們一定要去北京告訴政府,「法輪大法是好的,我們親身受益了,不讓修煉法輪功的決定是錯誤的,請改正錯誤,允許我們煉功吧。」

就是帶著這樣樸素的願望,千千萬萬的法輪功學員來到了北京國家信訪局。然而,信訪局變成了公安局,懼怕人民上訪的政府索性連信訪局的牌子都摘掉了。法輪功學員上訪被警察、便衣截訪,遣返,抓捕,毆打,甚至關押。因為到北京說了句「法輪大法好!」,有的人丟掉了工作,有的人失去了學業,有的人甚至失去了人身自由。但是,法輪功學員沒有被嚇倒,他們為了自己的信仰,為了糾正政府的錯誤,繼續前仆後繼地奔赴北京。

沒有命令,沒有指揮,不分男女老少,遼寧法輪功學員,從省城,市區,縣鎮到邊遠山村都行動了,有的繞道天津、綏中、承德去北京,有的大家租車,有的騎自行車、騎摩托車甚至步行。火車站被警察把守了,去北京的人被嚴加盤查,要求罵大法、罵師父,在師父像上踏才讓通過。公路上也有警察設卡,許多學員半路被劫持回來關進了看守所、拘留所,被罰款、勞教、判刑,甚至迫害致死。

面對無端的迫害,遼寧朝陽地區凌源當時出現了這樣的場景:凌鋼的法輪功學員劉志富、馬岩華、侯寶山、屠桂榮、宮蘭芬、婁彩華、趙常福夫婦等十多人租了兩輛麵包車來到承德,再從承德乘公共汽車到北京。青年工人王樂沒趕上大家租的車,身上只有六角錢,順著鐵路走了三天三夜到了承德,搭上了便車去北京。 西五官村四十多歲的女法輪功學員於秀春乾脆騎自行車上路,半路被警察截住,就步行到天安門,也喊出了自己的心聲。 北爐鄉六十多歲的老漢胡殿新帶著妻子女兒四人,揣著一本《轉法輪》步行上路,不懼長途跋涉去北京。

家住楊杖子鎮的楊桂蘭老大媽,當年已是七十一歲,卻帶著四個兒女一同去了北京信訪局。趙國志夫婦抱著三歲的孩子,毛永春夫婦領著九歲的女兒,紛紛到北京去。 法輪功學員們形成了一股股洪流湧向北京,發出心底的聲音 :法輪大法好!世界需要真善忍!

(一)「無處說話,天安門成了我們唯一表達心願的地方」

法輪功學員李凌,女,五十一歲,曾任錦州市古塔區勞動局局長,供暖公司副經理。九九年迫害發生後,李凌為了向世人講清大法的真相,於九九年十月二十七日,與十四名法輪功學員登上天安門城樓,展示了「法輪修煉大法義務教功」及「法輪修煉大法簡介」的橫幅。十五名學員當即全部被綁架,在北京東城區法院被逐一非法審判。其中十三位學員均當庭為自己進行了無罪辯護。李凌抓住這短暫的時間表達了一個公民渴望得到信仰自由,公平對待的心情,懇請政府不要一意孤行。

遭非法判刑後,李凌還進行了上訴,她在上訴書裏這樣寫道:

我叫李凌,遼寧錦州人。我因在天安門城樓上展示「法輪修煉大法義務教功」橫幅被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半。我提出上訴不是為了個人,而是為了法輪大法,為了國家與民族的利益,因此我已不在乎對我個人的判決如何。

一、法輪功學員向政府反映情況的渠道全部被堵死。古有「擊鼓鳴冤」,國外有議會聽取民意,中國有「信訪辦」,溝通政府與百姓。然而今天的「信訪辦」成了拘留所的入口,法輪功學員無處說話,天安門成了我們唯一表達心願的地方。上天安門展示法輪大法,何罪之有?

二、我們的師尊李洪志先生在《精進要旨》〈修內而安外〉中說:「天下太平民之所願,此時若法令滋彰以求安定,則反而成拙。如解此憂,則必修德於天下方可治本,臣若不私而國不腐,民若以修身養德為重,政、民自束其心,則舉國安定,民心所向,江山穩固,而外患自懼之,天下太平也,此為聖人之所為。」政府對如此眾多的法輪功學員採取打壓,在能得民心的時候卻把上億的修煉者及更多的群眾推向政府的對立面,豈能治國安邦,撫民於天下?!得民心者得天下。

三、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中國政府在對法輪功的迫害中嚴重損害了自己的國際形像。國際人權組織強烈譴責中國政府的鎮壓行為,美國國會全體通過譴責中國的議案,加拿大、澳大利亞等國及歐盟紛紛譴責中國政府。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國家響應中國政府對我們師父的通緝令。各國法輪功學員紛紛來中國護法,法輪大法已不僅僅屬於中國。

我們沒有罪,修煉法輪大法無罪,法輪功不是邪教。為了國家的前途,為了民族的利益,我提出上訴。

李凌在一九九九年和二零零二年兩次被綁架,先後非法判刑五年半,在遼寧省女子監獄身體和精神受到極大的摧殘,最終被迫害致死。

李凌
李凌

(二)九十九米巨型橫幅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下午三點鐘左右,在北京的天安門廣場,幾十名法輪功學員打開了一條巨型橫幅,橫幅長達九十九米。法輪功學員拿著巨型橫幅向前行進,幾十秒後,展開的橫幅被警察搶走了,打橫幅的法輪功學員被非法抓捕。以下是二十七位被非法判刑中的遼寧籍法輪功學員名單。

彭立忠,男,一九七四年五月四日出生,撫順市新賓縣木奇鎮水手村人,被非法判刑四年。

隋英華,男,一九七二年一月四日出生,撫順市清原縣清原鎮渾河街人,被非法判刑三年半。

周 波,男,一九七九年十月二十四日出生,撫順市東洲區綏化路人,被非法判刑四年。

王英里,男,一九六四年十二月五日出生,撫順市新賓縣永陵鎮陡嶺村人,被非法判刑三年半。

郎新華,男,一九五四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出生,撫順市新賓縣新賓鎮和平委人,被非法判刑三年。

李德相,男,一九七五年三月四日出生,撫順市新賓縣大四平鎮下龍灣村人,被非法判刑四年 ,(於二零一二年十月一日被迫害離世)。

李貴友,男,一九五五年十月九日出生,撫順市新賓縣上夾河鎮上夾河村人,被非法判刑三年半。

汪溥,男,一九六九年三月七日出生,撫順市順城區將軍街人,被非法判刑四年。

馬福月,男,一九五三年一月二十九日出生,盤錦市盤山縣羊圈子鎮新井村人,被非法判刑三年。

周紹堂,男,一九四零年四月八日出生,盤錦市盤山縣東郭鎮尹屯村人,被非法判刑四年。

梁德仁,男,一九六八年八月十六日出生,錦州北寧市廣寧鄉東門村人,被非法判刑三年半。

(三)五上京城,為法輪功申冤

撫順市法輪功學員宋秀香,為了讓政府了解法輪功的真實情況,她多次到北京上訪,表達心願,她覺得修煉法輪大法沒有錯,這是每一個公民都應該有的信仰自由的權利。

九九年「四﹒二五」,宋秀香去北京中南海對面的信訪辦反映情況,希望政府能給予法輪功學員合法煉功的權利;九九年「七﹒二零」去遼寧省政府上訪,希望政府能取消「禁止法輪功學員修煉」的錯誤決定,被非法關押三十六個小時;九九年十月二十七日,宋秀香又一次到北京上訪,後被劫持到撫順戒毒所,非法關押十五天後,因拒絕簽字,又被拘留所轉到看守所關押,十二月六日被放回家。

二零零零年三月,宋秀香第三次到北京信訪辦上訪,被撫順公安局抓回後被非法關押在拘留所,又被轉到撫順教養院辦的洗腦班,絕食期間遭到各種迫害,後家人去順城政法委要人,交錢後才被放回。二零零一年元旦,宋秀香在多次去信訪辦反映情況無果的情況下下,帶兒子到北京天安門廣場表達心願,被非法抓捕,送到撫順拘留所非法關押一個月,而後被非法教養三年。 在撫順教養院,宋秀香遭到嚴重迫害。

(四) 命殞京城

嚴永東,男,二十八歲,法輪功學員,瀋陽新民大紅旗糧庫職工。進京為法輪功鳴冤,十天後就被迫害致死。當地公安欺騙家屬,說嚴永東是在北京到天津的火車上跳車身亡。但是家屬見到死者屍體上滿是傷痕,根本不是跳車摔死,而是被惡警活活打死,看到死者時,其面部表情非常痛苦。 面對家屬的質疑,警方不敢驗屍。嚴是瀋陽地區第一位被迫害致死的法輪功學員。

齊金勝,男,二十七歲,原籍河南。一九九六年到盤錦市人壽保險公司做營銷工作。九八年走入大法修煉。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一日,齊金勝隻身一人到北京為法輪大法討公道。兩天後的十一月三日,北京公安局把電話打到他所在的公司,通知他已死亡的消息。這突如其來的消息,使他的家人悲痛欲絕。他的姐姐到北京時在太平間裏見到弟弟遺體,發現他的身上多處是電棍電擊留下的痕跡。他的死因只憑警方編造,未經任何法醫鑑定,最後警察還逼家人火化遺體。家人明知道是冤屈,但迫於壓力,申訴無門,只好含淚把他的骨灰送回老家。

胡秀英
胡秀英

胡秀英,女,四十八歲,錦州北寧市溝幫子鎮張家村法輪功學員,溝幫子二運二公司職工。於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日第二次進京證實大法,在天安門廣場被惡警劫持押送到錦州駐京辦事處鳳龍賓館進行關押迫害。六天後,被錦州駐京辦事處相關人員迫害致死。

鐘恆傑
鐘恆傑

鐘恆傑,男,三十四歲,瀋陽市法輪功學員,九九年迫害後,多次進京上訪。二零零零年十月一日,鐘恆傑被瀋陽鐵西區公安分局從北京帶回。在鐵西分局四樓,政保科李隊長、王科長、惡警柳青、李驥等七八個人嚴刑拷打,酷刑折磨鐘恆傑。惡警王科長(四十多歲,一米七零左右,臉色發白,有點跛腳)曾對鐘恆傑凶狠地說:「這回你犯在我手裏了,我整死你。」 二零零零年十月三日,鐘恆傑被瀋陽鐵西區公安分局惡警酷刑折磨,迫害致死。十月九日惡警通知家屬說,十月三日宗恆傑「跳樓自殺」。其間惡警利用各種欺騙手段得到家屬簽字後,十一月九日將鐘恆傑的遺體火化。火化當天,警察去了二十多名,家屬只讓去四人,還逼迫家屬寫保證,保證不鬧事。鐵西區公安分局和鐵西區檢察院、法院串通一氣,不准家屬向上申告,不准請律師,不准驗屍,強行火化。

(五)公安廳警察北京證實法,被判刑致死

大法弟子彭庚,男,三十一歲,遼寧省公安廳警察,盤錦市興隆台區人。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後,彭庚多次去北京證實法、說明真相,被省公安廳停職。

二零零二年八月十二日彭庚被非法抓捕,年末被非法判刑十三年,送進瀋陽監獄迫害。在監獄中彭庚始終堅定修煉法輪功,並以絕食的方式反對監獄的殘酷迫害。瀋陽市 「六一零」人員不顧彭庚絕食多日,大口吐血的虛弱身體,依然叫囂「死也不放人」。二零零五年七月十四日,法輪功學員彭庚被迫害致死。

(六)全家上訪,屢遭迫害

營口大石橋市法輪功學員佟書萍,七十八歲,於二零零零年五月去北京上訪,被非法拘留;二零零一年初,佟書萍為躲避迫害而流離失所;二零零一年八月佟書萍被警察從女兒家綁架回大石橋,非法關押在看守所四個月之久;二零零二年七月,七十歲的佟書萍又被綁架到營口看守所洗腦班,非法關押半個月。

佟書萍遺照
佟書萍遺照

佟書萍的女兒伏強,身有殘疾,癱瘓多年,修煉法輪功後能正常生活了。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後,伏強上書國家領導人,說明自己煉法輪功之後身心受益,因此被警察非法拘留十五天,之後又被非法勞教三年,後被保外就醫。二零零二年又被綁架到營口市看守所洗腦班,非法關押半個月。

伏英在受迫害前留影
伏英在受迫害前留影

佟書萍的另一個女兒伏英,也因上訪為法輪功說句真話,被鞍山市立山分局非法拘留,後被鞍山市煤氣公司開除。二零零零年,伏英在天安門被綁架,再次被鞍山市鐵東區分局非法拘留十五天;二零零一年七月,才三十四歲的伏英在北京亞運村居住地被北京朝陽分局警察綁架,並被北京中級法院非法判刑九年。二零零三年四月被劫持到遼寧女子監獄,九年冤獄被折磨得面目皆非,頭髮花白。在獄中寫了大量詩歌,不准帶出。

二零零一年兩個女兒伏英、伏豔被綁架,作為母親的佟書萍一度病倒住院。二零零三年,兩女兒被劫持進遼寧省女子監獄後,七十多歲的佟書萍和丈夫伏承勇帶著伏豔的三歲女兒小清泉艱難度日,並月月奔走在大石橋和女子監獄之間。

二零零八年,老伴伏承勇在沉重打擊、壓力下,含冤離世,把沉重的擔子留給了佟書萍。三個月後,其三女婿又丟下身有殘疾的妻子和只有兩歲的外甥女突然離世,一家人只剩下孤兒寡母。

為給女兒伏豔申冤,佟書萍二零零九年申訴到營口市中級法院,後被無理駁回。從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份起,遼寧女子監獄剝奪了伏豔家人的探視權。二零一一年三月五日,佟書萍在收到中共法院駁回伏豔申訴案通知書一個星期後,含冤離世。

(七)「還我師父清白」,「法輪大法好」

侯延雙
侯延雙

侯延雙,男,一九六二年十二月一日生,凌源鋼鐵公司職工。九四年修煉法輪大法。二零零零年十月,侯延雙去北京上訪。由於身邊很多法輪功學員都想去向政府反映情況,所以他們結伴而行,一起來到了天安門廣場,打出了「法輪大法好」的橫幅,共同喊出了「還我師父清白」的心聲。

二零零一年十月二十日,侯延雙被凌源公安局、「六一零」、派出所及凌鋼保衛處的惡警綁架,抄家,被搶走電腦、打印機、房產證及九萬多元現金。妻子李春霞被迫流離失所,十三歲的孩子孤苦伶仃,無人照管。後來侯延雙被凌源市法院秘密枉判十四年。二零一一年四月三日下午,屢遭迫害,飽受折磨的侯延雙含冤而死,終年只有五十歲。

(八)進京上訪被罰款三萬元,迫害成植物人

丹東東港市法輪功學員王強,在法輪功遭迫害之前,就讀於大連外國語學院,是日語系的高材生。一九九九年三次進京上訪。前兩次進京上訪,被抓回大連非法拘留各十五天。大連外國語學院第一次非法索取人民幣一萬六千元,第二次非法索取人民幣一萬二千元。第三次上訪在北京被非法拘留,後被東港市公安局領回,東港市新興區又索取人民幣二千元。

王強後被非法勞教一年,在此期間,丹東市教養院對他進行了殘酷迫害,將他關在鐵籠子裏折磨了三個月。王強絕食抗議,警察就用工具撬開牙齒強行灌食,牙齒被撬掉了一顆,後又叫幾個人同時把他抬起後重重摔下,還抓起他的頭狠命往牆上撞,拳打腳踢,腿被打斷(現已不能伸直)。王強入獄半年時間,就被迫害得生命垂危,勞教所怕承擔責任,讓他保外就醫,家裏為他治療已經花去醫藥費近七萬元。雖然王強現已脫離生命危險,但完全喪失了自理能力,像個植物人,親友到家中探望,任憑呼喚一點反應也沒有,大小便全由父母料理。

(九)李忠民多次進京為大法鳴冤,終被虐殺

李忠民,男,三十一歲,遼寧瓦房店市大法弟子,原大連開發區浮法玻璃有限公司職工。九九年末,李忠民去北京上訪被關押在北京看守所,因他不報姓名住址,警察與犯人每天都毒打折磨他。回來後又被瓦房店看守所非法關押了一個月。

李忠民
李忠民

二零零零年七月中旬,李忠民再次來到北京,在天安門城樓上打橫幅,被綁架後,左半邊臉被武警打得烏紫。他在北京被抓後就一直絕食抗議,回到大連被送到戒毒所,當天晚上警察逼他和其他學員看攻擊法輪功的錄像,他站起來煉功,幾個警察撲上來,將他拖到四樓進行毒打、電擊,臉被打得變形,左眼出血,然後第二天就將他送到開發區看守所。後來李忠民被非法勞教兩年半,於二零零零年八月十三日被押送到了大連教養院。他歷經了四個半月的迫害,在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三十一日逃出大連教養院。

二零零一年大年初一,李忠民和幾名學員,在北京長安街上打開了「法輪大法好」的橫幅,結果被綁架到天安門分局。李忠民他們被關在鐵籠裏遭到毒打,後被劫持到北京平谷縣看守所。在平谷縣看守所,學員們集體絕食,拒絕提審,以示抗議。經過二十多天的絕食絕水,他身體極度虛弱,看守所怕出事,就把他悄悄地放了。還告訴李忠民不要說在朝陽看守所呆過。

二零零一年六月底,李忠民在普蘭店市四平鎮被不明真相的村民舉報,他又一次被綁架,被非法關押在普蘭店刑警大隊,他打開手銬,從三樓跳下走脫。大連市中山區公安分局從各派出所抽出三至四人,共一百八十餘人,採用各種手段跟蹤四十餘天,警察張洪偉於二零零二年一月十一日在大連小平島非法綁架了李忠民。李忠民後被秘密非法判刑十五年,轉入瀋陽大北監獄,一直受到酷刑折磨。二零零三年三月四日,李忠民被迫害致死。目擊者看到屍體多處重傷,腦後部有淤血,大腿內側大片青紫,後背有多處紅點,眼窩深陷。李忠民的外祖母聽到外孫李忠民被迫害致死的消息,傷心過度,不長時間也去世了。

(十)九次進京上訪,只為大法討公道

邱智岩,男,三十五歲,本溪市法輪功學員。大學畢業,本溪鋼鐵公司一鐵綜合廠採購員。邱智岩在九九年的四、五、六月期間先後五次進京上訪,向政府反映法輪功真實情況。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鎮壓之後,邱智岩第六次進京上訪,被非法遣送回本溪,非法拘留十五天。在拘留所裏,面對警察的打罵、威脅、恐嚇,他毫不畏懼,警察們叫囂:「誰不悔過,就送勞教。」從拘留所放出來不到半個月,邱智岩第七次為法輪功上訪,九九年九月被綁架回本溪,非法關押在大白樓看守所。剛進看守所,邱智岩仍堅持煉功,看守所警察景山虎發現後,把他押到抻房(抻房模仿古代五馬分屍的酷刑,把人雙手雙腳用鐵鏈筆直抻起,整個人懸空離地約半米高,此刑極其殘忍)施以抻刑。反覆三次,一共抻了他二十五天。但是他一有自由,仍堅持煉功。

九九年十月二十九日,邱智岩被判勞動教養三年,關在本溪威寧教養院。在教養院裏,由於邱智岩始終堅持煉功,政委陳忠維和副院長吳剛糾集十多個打手,輪番上陣,電棍、膠皮棍、上繩各種刑具用遍,直至把邱智岩打得昏死過去,將他關進小號。可邱智岩一醒過來,在小號裏他又將腿盤上,繼續煉。為了反迫害,邱智岩開始絕食。警察用手銬將他的雙手雙腳銬在床上,把七、八根電棍捆成一捆電他,用野蠻的灌食方法折磨他。警察們打累了,喘著氣說:「這個人已經絕緣了,打不了了。」邱智岩在床上絲毫不動地絕食抗議了整整十天。在最後一天,警察也支持不住了,經請示批准後,誣陷邱智岩為 「精神病」將他送進了精神病院。在這裏他們給他注射不知名的迷魂藥,企圖在醫院奪走他的生命。邱智岩再次絕食抗議十天,二零零零年二月他離開了精神病院。

邱智岩第八次進京上訪,當他徒步走到錦州時,被他的父親強行攔回,未能如願。二零零零年十月,邱智岩第九次進京上訪,由於家人的不理解和經濟封鎖,這次他赤腳徒步走到興城市,十一月被興城公安抓捕,遭毒打後被本溪公安接回,他已經生命垂危。在醫院中,邱智岩先是排便困難,接著便血、吐血,精神時常恍惚。十一月二十三日,邱智岩含冤離世,九次上訪的巨大付出,酷刑加身的終日折磨,沒有摧毀他的意志,卻奪取了他的血肉之軀。

法輪功學員以和平的方式,向政府講清真相,告訴政府自己修煉法輪功以後的體會,讓政府消除對法輪功的誤解,停止迫害;而江澤民政治流氓集團對善良的法輪功學員「酷刑折磨,活摘器官,肉體消滅」的迫害政策,完全是以黑社會的方式在塗炭生靈。江澤民與中共逆天理而行大惡,把全國人民再次捲入一場聲勢浩大的浩劫中,把無辜善良的法輪功學員打成敵人,充份暴露了江澤民與中共「假、惡、鬥」的邪惡本性,最終導致全民災難。在充滿血腥和暴力的日子裏,法輪功學員所表現出來的克制、慈悲、無畏與堅韌,令天地為之動容,也充份證明了法輪功是正的。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