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修煉之初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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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五月五日】師父在講法中說:「修煉如初,必成!」[1]很多同修,包括我自己,感到怎麼就找不回來修煉之初的狀態,今天寫出來促進自己,共同提高吧。

一、學法

師父說:「修煉人在長期修煉中要想能夠保持一直正念很強,保持當時得法如初的心境、初期時那個純淨的心態,那真的是了不起,那神看見都會說你了不起。但是很難,因為我早期傳法的時候就知道你們修煉中會有人心的干擾,不然我也不寫那麼多《精進要旨》中的文章,修煉中不斷的在修正、督促大家,告訴大家在修煉中遇到的問題。我知道會出現這些問題。這在過去不是大法弟子的修煉中也是一樣,都存在這些問題。誰能修煉如初,那必定圓滿。」[2]

我是九五年末得法,師父把我從死亡線上拯救回來,先是感情上的感恩戴德,然後開始從理性上認識大法。面對茫然不知的一切,渴望學法,真是一頭紮進去,讀法、背法、抄法,當時用如飢似渴都不足以形容那種心境,說的土一點兒,就是「勁兒勁兒的」。

《轉法輪》太長,背下來需要時間,不能連貫的背。《精進要旨》來一篇背一篇,不待隔夜的。走路背,吃飯背,坐車背,連睡覺都在背法,法在心裏真的扎根了。我最願意抄法,抄法的時候感覺美妙無窮。讀到把這句背下來再寫,無窮的法理在抄法的過程中不斷展現,不明白的問題豁然開示,思想就在宇宙中運行,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運轉演化,玄妙至極。抄到哪,師父就給做到哪;講到甚麼問題,師父就給解決甚麼問題。那個過程是全身心同化法的過程,溶於法的過程,很多人的東西在自覺不自覺中淡化了、消去了,離真我越來越近,才明白:抄法的過程就是返本歸真的過程。抄法的時候,師父還給淨化身體,不斷的淨化身體,所有不好的東西都從腰椎往外排,落筆抄法就開始排,身體也要達到高度的純淨啊!抓到了登天的梯子,我怎麼能鬆手放棄呢?!

二、煉功

修煉初期時煉功,那是一天都不能落下的。早晨到煉功點煉完動功去上班,渾身輕鬆有力,幹多少工作都不覺得累。煉靜功盤腿真是吃了很多苦,帶子綁,米袋子壓,疼的連綁的布帶子自己都解不開。汗水把小墊都濕透了,把汗水沖洗下去接著煉。由單盤架起高射炮,到能雙盤一小時,那是一秒一分長上來的。半夜煉靜功,從來沒間斷過。

每年大年三十,到老人家過大年,聽完午夜的鐘聲,一定要打車往家跑。早晨,很多家守夜的燈光還亮著,我們就站在煉功點上了。颯颯的寒風,皚皚的白雪,伴隨著零星的爆竹聲,響起了悠揚的煉功音樂。那是一天的開始,更是新的一年的開始。「生慧增力,容心輕體;」「返本歸真,悠悠似起。」[3]就這樣,一直煉到九九年「七•二零」。

迫害後,全球統一時間煉功那段時間,又找回如初的狀態。迫害之中,同一時間煉功,那無邊洪大的正念的場,那整體的威力,能量太強大了。那段時間比得法初期的感覺還好,因為沒有初煉要克服煉功本身要戰勝的困難,而是正法時期的阻力了。但一忙起來,最先從煉功這擠時間,保證不了按時煉功,落下了補不回來,找回如初的狀態就更難了。

三、消業

剛修煉,好多事情還不懂,當時,左側上邊大牙已經不行了,到醫院給拔了。牙床還沒長平,那顆拔掉的「大牙」開始疼:往上,穿過牙床,穿出口腔,穿透左眼,穿到額頭,從頭頂上出去;往下,穿過下牙,從顎下出去。那真是半個臉都在疼,疼得忍受不了的時候,就捂著臉頭撞牆。但我心都沒打怵兒,就這樣整整疼了九個月。

年輕的時候和第一個對象嘔氣分手了,留下了個病根兒──乾咳。修煉後第九個月,師父給我消這個業,夜裏躺下上不來氣,白天咳的前胸後背都疼。上課時不咳,只要不在課堂上就乾咳的使聽到的人都害怕。臉咳的通紅,大口的嘔;一咳就尿褲,水也不敢喝。勸我上醫院的人多的是,可我心都沒打怵兒,就這樣整整咳了九個月。

消掉業之後身體狀態是真好哇!僅從這方面使人認可大法就很有說服力。

現在也消業,有的瞬間過去了,有的很短時間走過來,有的就持續很長時間,甚至是幾年。初期得法時,對待身體消業的狀態沒有「概念」,沒加進人的觀念,就是消業,好事,謝謝師父,快點消、多點消,消淨了業力好隨師父回家。能堅信不動走過來就是精進,念頭很純,很簡單。現在體會師父說的話:「任何一種修煉都會經過這樣的考驗,都會在這樣的路中走。能夠持之以恆啊,不斷的精進那才是真精進。這話是這麼講,做起來實在是太難了,所以說修煉如初,必成正果。」[4]真是感慨萬千了。

四、心態

我修煉法輪功不到三個月,腰突、腸病、氣淤等病症好了,嚴重的神經衰弱導致的失眠、神經功能紊亂、心悸症(心動過速)、早期動脈硬化、頸椎骨質增生、多年便秘、關節炎、氣管炎都好了。還有兩腮的妊娠(蝴蝶斑)斑,用盡辦法還是黑黑的貼在臉上,每天真是塗脂抹粉哪!不知不覺的,黑斑消失了,臉部變得白淨透明,皮膚就像幾個月的嬰孩兒一樣,粉嫩光潔,人都漂亮了。病後無病的幸福、快樂真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

我每天早晨到煉功點煉功,然後帶著孩子上學上班;晚上下班後,我就拎著小墊,抱著《轉法輪》去小組學法。書中、修煉中不明白的,不管是誰,男女老少,有文化沒文化的,甚麼面子不面子的,見誰我都問,就是想修煉哪,精進哪,回天哪,只有這一個想法,只要明白了,那是發自內心的喜悅啊!

那時半夜打坐,每天只睡四個多小時,渾身輕鬆有力,工作、家務多加多少都不覺得累,勁兒勁兒的。笑總掛在臉上,就是高興。心裏高興的就想唱歌,當時沒有大法弟子歌曲,總是哼哼民歌,喜氣洋洋的。能不樂嗎?找到生命的真諦啦,知道為甚麼活著了,找到家了,找到回家的路了,真是樂顛顛的往回跑。那時也是四十多歲的人了,真是樂的走路都顛,甚麼能擋住呢?溝溝坎坎的一跳就過去了,真覺得往上昇華是很容易的,天天都有新體會,一天都不知道往上提升多少,坐火箭一樣的往上躥。

丈夫看我也很辛苦的,就說:「你身體也好了,就不用天天煉功了。你要甚麼我給你。」我說:「我要健康,永遠健康。」丈夫搖搖頭:「人吃五穀雜糧,哪有不得病的?換一樣,重說。」我說:「我要快樂,永遠快樂!」丈夫又說:「人有七情六慾,喜怒哀樂,哪有都是高興的事啊?我給不了。」「你給不了吧,我師父能給!」

就是師父給的,師父說過,把九九年「七•二零」前這些學員推到位了,真是師父推著往上走哇!

五、精進

從一個常人,一下子成為一個修煉人,那真是翻天覆地的變化,所以,從思想到言行都提醒自己「我是修煉人」,得在心性上嚴格要求自己。

大法修煉,沒甚麼戒律,不能吃生的蔥薑蒜,不能喝酒,不管原來怎麼喜歡,喀嚓就斷,沒甚麼猶豫的;夫妻生活是慾望,抑制著,關過的俐落。總在心裏反覆念叨著;「打不還手,罵不還口」[5],那得忍著,儘管心裏還放不下,咬著牙。

記得身邊有個學員,丈夫欺負她,她忍啊,忍啊,實在忍不住了,她知道這關過不去,就先到師父法像前跟師父說,「師父啊,我得請假,實在忍不住了,跟他吵完架回來再修。」現在說起來是笑話,但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吵架時絕不是修煉人。

那時候大型洪法,各類活動也挺多,人也多,做事的時候沒有個人的想法,能做甚麼就做甚麼,讓怎麼做就怎麼做,缺甚麼就補甚麼,連相互配合的概念都沒有,心齊呀,很快的就把事情做成了。

要修心去執,剜心透骨的割捨,撕心裂肺的考驗。白天做到了,夜裏夢中還要再考驗一把。

記得一次夢中,有人跑過來驚恐的說:「你丈夫被人綁到樹上燒死了,都燒焦了,快去收屍吧。」我沒動心,剛要出門,呼啦進來一幫人。弟妹說:「姐夫已經死了,你住這麼大的屋也用不著,給我吧,我好做買賣。」我說:「行!」有人說:「那他的公司也沒人管了,把公司給我吧。」我說:「行!」一個大肚子女人坐在椅子上,指著肚子說,「這肚子裏的孩子是某某(我丈夫)的,孩子出生後得你撫養。」我說:「行!」這話一吐口,這幫人「唰」的站成一排,不斷的說:「謝謝!」「謝謝!」

修煉太嚴肅,要求太嚴格,因為那是回天哪!甚麼不放下能行呢?!唯有精進!

響鞭、重錘,師父為我們著急呀!找回修煉之初的狀態吧,師父在期待我們「修煉如初」[4]!


註﹕
[1]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一四年舊金山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一三年大紐約地區法會講法》
[3] 李洪志師父著作:《大圓滿法》〈二、動作圖解 〉
[4]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九》〈二零零九年大紐約國際法會講法〉
[5] 李洪志師父著作:《悉尼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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