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大法弟子之間的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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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四月十三日】最近,因為撥打真相語音的手機需要更新軟件,還想再購進一部手機配合直接撥打用,所以就到了本地一位負責這方面技術的同修家裏找他幫忙。

從見了面我們就各自忙活,把想幹的事情、能幹的事情儘量做完。順便就真相語音、彩信內容的取捨、主題的構思以及撥打的心得等等做了交流和補充,彼此心裏都覺得開闊了很多,真是感謝師父的慈悲加持,讓我們能如此毫無保留的互助互補。

需要提到的一點是:期間我親自目睹了技術同修刷機、安裝、測試、貼膜等等全過程,程序繁瑣、耗時冗長,態度嚴謹……直到一切測試成功才滿意的將改裝好的手機交到我的手裏,我第一次感到原來手機改裝其實是浸透著同修無數的付出的,那一刻我心裏特別感動!同時對技術同修也肅然起敬!以前我每次需要技術同修幫忙時都是找其他同修捎給他處理好了再捎給我,而這次中轉的同修有其它事就告訴我說如果急用就讓我直接去找他,否則就再等幾天他回來。我因為自己操作失誤將手機內存卡給格式化了,手機完全不能用了,怎麼能再等幾天呢?所以就不得不親自跑了一趟,真是每件事情都不是偶然的,也許是師父藉此點悟弟子去掉自私和依賴,並且珍惜同修的付出吧。

走出同修的家門時,迎著和煦的暖暖南風,我的眼睛濕潤了:師父說:「大家知道我們這裏,法輪大法這是淨土,我敢這樣講。」(《轉法輪法解 》〈在北京《轉法輪》首發式上講法〉)除了大法修煉的這塊「淨土」,除了大法弟子之間,天下哪兒還有彼此如此無私互助、圓容的呢?

母親的改變

記得九九年邪惡鋪天蓋地的殘酷打壓時,不要說同事鄰居,就是親戚朋友甚至父母夫妻子女都怕受牽連,明知我們受冤屈也不敢說句公道話,甚至為了他們自己不受損失而違心的被邪惡利用對我們威逼利誘,那時心裏的苦真是一個普通人無法承受的。

那時我和弟弟先後分別被綁架迫害,深陷邪惡的黑窩,家裏簡直是塌了天,年邁的父母無法支撐,知道此事的同修不約而同的紛紛送去溫暖、慰藉和幫助,才使他們熬過了那段極其艱難的歲月。

我在邪惡的黑窩裏被迫害了好幾年,期間同修不僅一次次的曝光邪惡,制止迫害,還想盡辦法給我送去了師父的經文、大法書,還有日常用品,有一位同修堅持每個月以她丈夫或孩子的名義給我寄錢或衣物等,我以前工作單位的領導和同事也去看我,給我買東西,存錢,雖然我屢屢拒絕,但他們還是堅持。監獄裏的惡警和犯人很是羨慕,有一次惡警的頭子對我說:「看來你以前為人挺不錯啊,現在的人多現實啊,在職時都恨不得踩擠你,何況你落難到如此地步啊,對他們沒有任何用處,還有人這樣念念不忘的來看你!」從他們的目光中真的可以看出不解、羨慕等等複雜的內容。要知道,那些刑事犯很多家裏根本就不管,不僅不管還有的痛恨不已,要獄警幾次三番的勸說才會很不情願的寄點錢或去看看他們。這種天壤之別怎能不讓他們動容?

雖然大家給我存了不少錢,但是我並不會亂花,幫助困難的同修,對雖身陷囹圄但善心尚存、善待大法弟子的犯人也伸出援手,這也讓他們非常欽佩。到我回家的時候,我已經兩年多不讓家人給我存錢了,可我離開時還剩下三千多元,我如實的告訴母親說那些錢都是同修給我的,我以後要找到他們如數歸還,母親在仔細看過我之後感慨的說:「我聽說你絕食、身體很糟糕,以為你會被折磨的不像樣子,沒想到看起來還不錯,完全超出了我的想像」。我笑著對母親說:「雖然在那裏很苦,身心受到極大的摧殘,但是因為有師父看護我才得以生還,要不然我縱有幾條命也早被他們迫害死;因為有同修幫助我們才能夠減輕迫害,保持和家人的聯繫。外面的同修幫我們上網曝光邪惡的迫害,幫我們發正念解體邪惡,裏面的同修我們圓容一體,同心協力,無論邪惡迫害誰我們都起來反對譴責,大家同甘共苦,相互幫助。所以邪惡最怕我們在一起,想盡一切辦法分隔我們,要迫害誰都偷偷的弄背地裏幹並且封鎖消息,那有良知的犯人也會偷偷告訴我們。那些犯人經常欽羨的看著我們說:『你看人家法輪功多齊心啊,比一家人還親!誰都離間不了,牽一動十。』他們說警察最怕法輪功在一起,那種力量太大了,誰也沒辦法。說哪怕我們之間相互看一眼,一個眼神的碰撞都可以傳遞無比的力量。可是他們始終也沒搞明白,大法弟子之間為甚麼會這樣?就是因為我們都按師父教的『真、善、忍』宇宙大法去做,處處先考慮別人,因為我們都把自己當作一個法粒子,時時溶入法中就是一個整體,我們維護的是宇宙的真理,而不是個人的甚麼。有時犯人會偷偷的告訴我們說:其實警察最佩服你們當中那些堅定大法的,別看他們表面生氣,其實他們背後都對你們豎大拇指。」

接著我告訴母親曾經有一個犯人對大法弟子特別友善,他一進監獄就對我們特別感興趣,因為他看著我們從言談舉止到氣質都不像壞人或幹過壞事的人,就在有一天終於忍不住來問我們到底是幹甚麼的。當知道我們是大法修煉者時,他很興奮,說以前接觸過,你們都是好人,從此他就只跟大法弟子接觸,只要有機會他就跑到有大法弟子的地方,警察非常生氣,幾次找他談話,並以不給減刑相威脅讓他不要和大法弟子接觸,他都置之不理,並反問警察:我和他們在一起心裏踏實,有希望。你們能給我找到比他們更好的人,我就不和他們交往!說的警察啞口無言,並且這個人也不斷的看到了監獄的黑暗,獄警的邪惡,但是他作為一個普通人正念也在不斷的升起,在這之後,只要警察無理欺負他,他就給監獄長、駐獄檢察官寫信,有外來檢查或參觀的他都去反映自己的不公正待遇,獄警害怕了,和他談條件,說只要離開法輪功,可以給他比較寬鬆的環境等等。他不為所動,最後獄警報告了獄政科,將他調到了一個沒有法輪功修煉者的監區。還沒等獄警們暗自得意夠呢,讓他們鬧心的事情又發生了,每天早晚出工、收工時,整個監獄都要在院子裏排隊按秩序往生產車間的區域走,這個人就會衝破任何人的防範、阻擋,跑到我們身邊來,就為了打一聲招呼,獄警們真是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他就這樣用自己的正念衝破了邪惡的威脅,從而成為此監獄內除了大法弟子之外的唯一一位「特殊公民」。在此也由衷的祝願這位了不起的朋友幸福平安!並祝賀他為自己選擇了美好的未來!

在我回家後很多親友都來看望我,在他們的想像裏我經歷了這些年的悲慘遭遇可能早已不成人樣了,所以一個個都是懷著同情的心去看望我。見面後卻大吃一驚:看到我皮膚白淨細嫩,表情平靜安然,絲毫看不出任何經歷苦難的痕跡,甚至那些女性的比我年齡小的看著我的皮膚都覺得自慚形穢。特別是母親,她看著我木木的反應不過來了。我每每都是笑著對他們說:「今天你們看到我真的是經歷九死一生才回到你們的面前。但是我不恨任何一個迫害我的人。他們才是最可憐的人,無知的被利用其實是在害自己。」

後來我詳細的告訴了母親,在監獄裏受到的種種折磨,這些也是超出母親想像的,所以經過了這些事實和對比,母親由恐懼、曲意應付邪惡,到認清它們的真面目,由對大法弟子不解、排斥到接受、喜歡、感謝,並且她也做了三退。並且母親對我說:「你只管挺起腰桿來,咱雖然進過監獄,但咱不丟人,你不在家時我就對你爸爸說,孩子進了監獄,咱們一點也不丟人,全國又不是只咱們的孩子煉功,那麼多人煉,而且政府還支持,還宣揚,它政府昨天支持今天打擊,那它自己也要負責任的。所以你現在回了家只管大大方方的和街坊鄰居說話,咱不丟人。」在迫害之初母親雖然心裏害怕,但她真的是抬頭挺胸的。這也算常人的正念吧。

不僅如此,在我即將回家的前一個月,同修就不斷的發正念解體邪惡,正念加持我順利返回,不允許邪惡非法強加迫害。還有幾位同修就開始收拾房間,準備被褥,等待迎接我去居住。同修們為了我提前把甚麼都準備好了,安全方面、衣食住行等等做了各方面的準備,真的比自己的家人想的、做的還周到、全面。在我回家的那天,各地有十幾、二十幾名同修到監獄門口接應,使邪惡無比膽寒,原打算早上八點走,結果到了接近十一點他們才膽膽突突的繞開接應的同修讓我家人從旁邊的小門接我。

母親曾經希望我回到家鄉,理由是親戚朋友們在一起,大家相互之間可以有個照應,我笑著對母親說:「經過這場魔難,我才感覺到有血緣關係的親人不一定是真正親近的人,那只是倫理上、形式上的血親關係,但是人的行為不是完全受這些掌控的,要不然怎麼有那麼多不贍養父母的,有那麼多父子反目的,有那麼多謀害親夫的,還有虐待子女的?人類沒有道德的約束甚麼壞事都幹的出來,血緣關係並不是維繫人與人之間距離遠近的唯一紐帶。我們大法弟子千千萬萬,無論在哪裏,無論是否認識、熟悉,彼此之間根本不需要有任何的血緣關係,都可以無條件的相互幫助,不僅是物質上的,真的可以在關鍵時刻捨生忘死的為大法、為眾生、為同修付出的,因為我們修的是『真、善、忍』宇宙大法,所以啊媽媽,我們同修在一起真是不是親人勝似親人,比親人還親!您就放心吧,我在哪裏都一樣,都和我的同修在一起!我們都能真誠以待,無私幫助。我們只能是在大法的這片淨土中越來越純淨!」

在此順便提一下上面說過的我在被迫害期間同修送我的幾千元錢,我找到給我寄錢的同修,她說:「你不用還了,你剛回家正需要錢,再說你也沒法還,都是同修送的,以我的名義存的,可不是我自己一個人的錢,大家經常送來,真的無法知曉具體是誰送的。再說就是找到他們也不會讓你還的。」我說:「那我就不再去糾結誰送的了,也不再費時的去歸還了。有機會請一定轉告我的謝意!這些都是大法的資源,這個錢我不能留下。既然無法還給同修,那我就替同修捐給資料點做資料救人吧。而且我現在也掙錢了,還要再加上我自己的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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