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修自己 正念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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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十一月一日】

一、和家人同修一起實修

我從冤獄回家後,身體被迫害的很差,和母親(同修)住在一起。母親八十多歲了,個性很強,我也比較強勢,這次和母親同住,是一個共同提高的好機會。

我每天收拾屋子,都聞到家裏有一股異味,我到處找,終於找到是母親家的抹布發出的味道。這個抹布是我母親用穿壞的背心剪的,我嫌不衛生又有味,沒徵得母親同意就給扔了。母親知道後,很生氣的開始數落我說:「就你鼻子好使,一分錢不掙,還得我養活你,事還挺多……」當時我想,考驗來了,千萬不能動氣。可是,這個氣不知不覺從肚子裏就往上上。我努力抑制它,心想,這不是我,解體這個氣,解體它,慢慢的心態平和了。一會兒,我母親像沒事人一樣來問我,中午咱們吃啥呀?母親也提高了,我也悟到,我不應該自作主張,這也是黨文化呀,我們娘倆前進了一小步。

我和母親去上海,看在家獨修的兒子。有一次,我兒子責怪我哪次買的豬肉不好了,我母親添油加醋的說:「對,我讓她買十斤豬肉,她買二十斤,還一點不好吃,都咬不動。」我的心又動了,但是我意識到不能上當。我沒有表現出不高興,也沒爭辯,但是晚上還是睡不著。

第二天,母親說:「昨晚我做個夢,是師父點化我呢。我夢見我和姑娘一起拉車,姑娘在前邊使勁拉,我在後邊肩膀套個套不好好推,前邊來個年輕人表揚我。母親說:我姑娘用力拉車,希望我們一起精進,我不精進,沒好好做,那個表揚我的就是我的外孫,我倆錯了。」聽完後,我們都笑了。

通過這件事,我也悟到,我對親人的情還很重,就怕她們落下,把自己看高了,其實每個同修都有師父在管,我怎麼能有在同修之上的心呢,這顆心太可怕了,一定得去掉。

二、正念正行 抑制行惡

二零零九年年末,我們到看守所為被非法關押的同修發正念。不一會兒,看到警察來了,有一個警察在大地裏把同修追了出來,有兩名同修趁機走開了。我心裏對警察一點怕也沒有,站在那裏沒動。一個六一零的頭子從車上下來說:「你是甚麼人?你來幹啥來啦?都給我抓起來,送個地方。」

這時來了三十多個警察,把我圍的嚴嚴實實,此刻我只能看到黑壓壓的警察制服,還能看到的只有藍天,他們扭住我的胳膊,我用力一甩大喊一聲:「都把手給我放開。」只見他們把手一下都放開了,我說:「都給我站在那,別動。」我當時都沒看清是咋站的,三十多個警察刷一下從高到低齊刷刷的站了一排。

我一看這不是聽我指揮了嗎?我說:「你們都在幹甚麼,大白天的抓人,憑甚麼抓我?」打頭的警察一米九的大個子,向我打了個立正,不敢看我,我心想他們被我定住了,還是走吧。在師父的加持下順利走脫了。

在這次經歷中,我親眼見證了師父的講法:「在各種迫害中,為了制止迫害,都可以用正念反制惡人,包括用拳腳打學員者。正念強會使其拳腳打在自己身上,或使惡警、壞人互相行惡,也可以使痛傷全部轉到行兇的惡人、惡警那去,但前提是,你們在正念強、沒有怕心,沒有人的執著、顧慮心與仇恨心的狀態下有效。念出即刻見效。」[1]

三、講真相救度眾生 舊勢力不敢迫害

二零一四年,為現場聲援「建三江」案被非法庭審的同修,我們一同趕往前進農場。在庭審當天,整個農場被恐怖包圍著,建三江地區的法輪功學員,都被跟蹤、監控、威脅和騷擾。剛下火車在出站口,狂風暴雪伴隨著戒備森嚴的便衣警察,街道巷尾都在盤查過往行人,因我沒帶身份證,被警察關押到一處房子裏。

屋子挺大的,有近三十名同修被關裏面,警察把我們分開,還不讓互相說話。我當時想,宇宙之中除了師父就是大法弟子,我大聲對警察說:「我告訴你們,現在反腐打的都是江家幫這夥人,省部級高官拿下四百五十人,江澤民、曾慶紅、被軟禁,周永康、薄熙來、李東生、徐才厚等都已遭報入獄,他們犯的不光是貪腐,他們犯的罪是迫害法輪功,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高價出售,用法輪功學員屍體做標本高價出售到國外,誰現在還替江澤民賣命?誰還在迫害法輪功誰就遭報。」我接著說:「江澤民偷驢你們警察可別去充當拔橛子的人。」其他大法弟子,你一句、我一句的也講起了真相,警察臉色馬上就變祥和了,我想起師父的話:「講真相是萬能的鑰匙。」[2]

過了一會兒,建三江國保大隊長進屋說:「聽說你們給警察上了頓政治課,你們誰有往回返的火車票,有票的都報上來,收拾東西我們送你們回家。」然後把沒收的真相幣、法輪章等物品,一樣不少的歸還我們,我往出走的時候,跟警察說:「我的態度不好,你們別往心裏去。」警察說:「沒事兒。」在師父的呵護下,我們全部安全回家。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三》〈正念制止行惡〉
[2]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四》〈二零零三年亞特蘭大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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