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幹出血危在旦夕 信師信法轉危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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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四年三月一日】二零一二年四月初,我突發腦出血,昏迷後被家人送入醫院搶救。醫生確診為「腦幹出血」,出血量近四毫升。

醫生表示已經沒有搶救價值,通知家人趕快準備後事,否則來不及,並對家人說,腦幹出血量超過三毫升,百分之九十九死亡,百分之一僥倖能活下來。這樣的前期治療費用得二十萬元。即使活下來也是個植物人,而且腦幹出血只能保守治療不能手術。聽天由命了,如果家人為了心裏安慰,我們也只能輸液搶救。

不修煉的家人為了不留遺憾,要求醫院全力以赴搶救。隨即殯儀館的工作人員在醫生的聯繫下來到醫院,被修煉的家人勸走了,連他的名片也沒接。家裏常人找來一位醫生朋友,這位醫生朋友拉著妻子(同修)的手問:是不是信點啥?妻子告訴她信「法輪大法」,醫生說不管信甚麼了,就在他耳邊念叨吧,就看他的造化了。

在搶救室昏迷了兩天以後,我竟神奇般的恢復了意識。第四天轉入普通病房,一週後醫生給我做CT檢查,發現腦幹部位的出血量減少了1/3。醫生很驚訝,拿著片子對家裏人說:你家護理的最好,真是吉人自有天象啊!

事後聽妻子說,我當時的狀態是大部份時間處在昏迷中,偶爾會睜開眼睛,說話口齒不清,一次只能說出一、兩個字,而且聲音極其微弱。我的耳朵聽不見,眼睛看不清,身體沒有知覺。但只要我清醒過來,就會極力掙扎要甩掉輸液的針頭,用盡全身力氣說出的是「回家」兩個字。

在師父的幫助下,第十一天我出院回家了。

一個月的時間,腦中出的血全部消失,聽力、視力逐漸恢復,身體有了知覺,能夠煉功、發正念了。一個半月後能駕駛汽車上路了。到現在身體已經基本正常,三件事不受任何干擾的進行著。這次從魔難中走過來,有一些體悟,寫出來和同修交流。層次有限,有不妥之處請同修指正。

一、在病狀突發的一瞬間,我不知是怎麼回事,感到來勢兇猛,馬上意識到一定是另外空間的因素迫害我來了,當時思維還清醒,堅定的大聲對另外空間的邪惡因素說:我的身體是師父給的,你們想拿去辦不到。我不怕死,但我不能死,我活著的意義是為了證實大法。我對在場的一位同修的家人說:「你一定會看到大法在我身上展現的神奇。」同時安慰一旁的妻子不要害怕,然後就昏過去了。

在魔難來時,我沒有一絲怕心,正念非常強,很清醒。那一刻我想到的是毫不猶豫的否定迫害,想到的是維護法,不能讓那位同修的家人因為我的狀況對法有不好的想法,想到的都是他人,沒有絲毫不好的念頭。我覺的這是走過此劫的最關鍵的因素,只有在生死面前發出堅如磐石的正念,才能撼動邪惡,師父才會給我們回天之力。

師父在一次國外講法時說到:「如果真的能在困難面前念頭很正,在邪惡迫害面前、在干擾面前,你講出的一句正念堅定的話就能把邪惡立即解體,(鼓掌)就能使被邪惡利用的人掉頭逃走,就使邪惡對你的迫害煙消雲散,就使邪惡對你的干擾消失遁形。就這麼正信的一念,誰能守住這正念,誰就能走到最後,誰就能成為大法所造就的偉大的神。」[1]

二,出現問題後,同修們整體配合所展現出的威力,是我走出魔難又一個關鍵的因素。當我被送進醫院後,同修立刻互相通知。很快,聽到消息的同修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醫院,幫助護理、發正念清除邪惡,加持我的正念。最多一天來了幾十人,不少都不認識,轉到普通病房後,大家又協調起來分成組晝夜輪番的護理和發正念,還有不能去醫院的在家發正念,同修又及時的把我被干擾的消息發到網上,建議更多的同修幫助發正念。後來由於去醫院的同修太多,為了不影響醫院的工作,很多同修在家裏為我發正念。一直堅持到我出院。

出院後,一個親戚(同修)一家三口住到我家,二十四小時照顧我,不嫌髒,不怕累,精力和體力付出很大。直到半個月後我能自理了才在我的一再勸說下回家。

同修們在危難中真心的伸出援助之手,無私的把他人的事當作自己的事認真對待,實實在在的幫助。同修這種在大法中修出的高尚境界,震撼了身邊的醫務工作者和患者及其家屬,有一個患者家屬問:病人是不是當官的,怎麼來這麼多人看望?而他們家只有少數幾個親人在身邊。當他們得知都是煉法輪功的,對大法不禁產生出敬佩之心。護士們對家人說,這麼多患者中你們家護理的是最好的。

家裏的常人事後十分感慨的對我說:「你們這些人真好,實心實意的幫忙,比我們做的都好。我們那些朋友遇到這種情況絕對做不到你們這樣。」那種感激和敬佩之情溢於言表。這種大法給予的生命奇蹟,出院後仍然沒吃一粒藥、沒打一次針而神奇般快速康復的事實,對於家族中認為我從此將永遠殘廢的常人和聽說我的情況的友人,都震驚不已。在事實面前,他們都無話可說,再也不勸我打針、吃藥和做甚麼康復治療了。

當然,從醫院回家後到基本康復這段時間,我又經歷了不少需要我正念對待才能走好的一些干擾的因素;還有一些需要我在法理上清晰,正念正行才能走在師父安排的路上的一關又一關,這裏就不細說了。我能體悟到邪惡真是時刻在盯著我們有漏的人心,就想把修煉人弄下去。所以即使是從生死大難中活過來,思想上也不能有絲毫的放鬆,還得「恒心舉足萬斤腿 忍苦精進去執著」[2],一直向上攀登,做好師父要求的三件事,是要越做越好到最後,不能鬆懈,不能自滿。

三,雖然一件事情的出現不是那麼簡單,作為修煉人出現甚麼事情,過後一定要總結教訓。在搶救室昏迷時我看到了一些景象,看到有的生命善解了,而有一男一女兩個生命不肯善解歷史上的恩怨,就要我實質的償還,結果被師父解決了。另外還有師父為我切割開和我身體皮肉相連的三個生命,為我換骨等等。

我恢復意識後,一說起師父我就淚流滿面,不知道師父為我這個不爭氣的弟子又承受了多少。可能還有以前與舊勢力簽了甚麼約的因素,也許還有像師父所講的:「其實走不正路,一個是業力的原因,其中包括生命背後帶著的麻煩,各種恩怨、誓願,與各種生命的連帶,等等」[3],「可是你們為甚麼要承受那麼大?也有人問我,為甚麼他被迫害的這麼嚴重?也可能是在為很多他背後的生命承受,他要保護的、他要救度的太大太多,也許是因為自己的因素和他要救度的生命的因素所致,業力或者是承擔的歷史因素太多,也許還有解不開的積怨,還有完全解不開的死結,有的只能用人的生命來換取,所以才造成了在被迫害中這種復複雜雜的形式。有些是舊勢力幹的,被干擾中師父也是在將計就計,無論怎樣師父有師父的標準,舊勢力幹的都得償還。」[3]但是我想,不管怎樣,在任何情況面前,只要按照師父講的正念足,不管是甚麼樣的因素,在正法的今天自己是甚麼樣的選擇才是最終的結果,才算數。無論如何,通過這件事情,我還是首先嚴肅的,無條件的找了自身的不足:

1,我發現從一九九八年得法到現在十幾年的時間,我竟然連「常人認為吃苦不好而作為修煉人吃苦是好事」這一根本的觀念都沒建立過來,尤其在煉功吃苦上,十幾年來特別是「七二零」以後,不能長期堅持每天五套功法一步到位,盤腿一小時不能堅持,當我徹底轉變觀念後,煉功做到了每天早晨三點五十起床煉完五套功法,盤腿每天都達到了一小時,由於真正的從根本上轉變了觀念,在修煉中對吃苦有了正確的認識。

2,口不斷執著。這點對我修煉起到了不小的阻障作用。以前長期的修煉中我從沒有真正的下決心把吃的執著修去,一直滋養著它,越來越重。這一次我終於下了決心堅決去掉它。現在我發現自己對於吃的慾望淡了,吃肉的心不那麼強了,以前是抑制不住,現在能抑制它了。從法理上清晰了對於口斷執著的認識。

3,還有一個也是長期在修煉中沒有認真修去的是愛發火的執著。從年輕時就經常愛發脾氣,修煉以後,尤其在家庭中表現的非常壞,卻一直沒有認真的把它當作一個執著心認真的修掉,而是放縱它。師父也多次點悟我修去此心,我沒重視,魔性經常操縱我發火。現在我終於重視起來,要下功夫修。在大量的學法和發正念的同時,一段時間我發現發火的次數少了,心態能經常保持平和了,師父說:「今天我再提出這問題,同時幫大家把形成的物質往下拿,(鼓掌)但是養成的習慣你們得改,必須改。」[4]

這些執著都是從修煉一開始就應該認清並認真修去的,而我實際上卻是放縱了人心,雖然一直認為自己十幾年來三件事也做了不少,但對於我來說這些長期沒有修去的執著,對於個人修煉方面的提高阻礙是很大的,表面的光鮮不能代表實質的實實在在的轉變和提高。我很慚愧在個人修煉這些方面與同修的差距,也很慶幸自己終於認識清楚了,感覺自己就像剛剛修煉一樣,要努力趕上,再不能在這些問題上不爭氣,對不起師父的慈悲,對不起自己的修煉。

不管怎樣,事情過去了,壞事變成了好事,一定範圍內的常人中、修煉人中也起到了一些好的作用。這是師父最願意看到的。在這裏我還想對幫助我度過難關的同修們說一聲:謝謝!你們的舉動,不僅感動了世人,也促使我看到差距,在正法修煉中更加精進,修好自己,救度眾生。

以上是一些自己淺顯的體會,不當之處,懇請同修能慈悲指正。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七》〈美西國際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登泰山〉
[3]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十一》〈二十年講法〉
[4] 李洪志師父著作:《洛杉磯市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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