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我們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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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八月十三日】我們是一群大法弟子。說起我們各自的爸爸,他們都有個共同的特點,就是本人沒有修大法,卻伴隨著大法弟子走過了這風風雨雨的十四年。說起他們,還真有嘮不完的話哪!

A同修:我爸每天給師父虔誠上香

我爸認同大法,和他自己的親身經歷有關。有一次我爸下班回家,進門就說:「神啦!神啦!」我和媽問啥事兒神了?他就把事情經過學了一遍。我爸在工廠鑄造車間上班,要把鐵砂子裝在推車裏,運到爐子裏鑄造成型。運砂子的手推車就有千十來斤,再裝上鐵砂,足有幾千斤。那天,一個同事推著鐵砂車,一下子從我爸左腳大腳趾壓過去,一直往上到腳面都壓過去了。當時跟前兒的同事嚇壞了,這麼重的的東西壓到腳面上,那腳一定是壓扁了,全部得粉碎性骨折,大家說趕快看看怎麼樣。我爸脫下鞋一看,連皮都沒破,而且活動自如,只有輕微的一點疼痛,沒事。大家一看真沒事才鬆了口氣。我爸很興奮的學這件事。我和媽媽都說:「你感謝我們師父吧!是師父和大法保護了你。」這事兒對我爸震撼很大,他是親身經歷見證了大法的神奇、大法的美好,一人煉功全家受益。

我爸班上食堂吃飯,每頓都發兩個水果,從那以後啊,不管是發甚麼水果,我爸都不吃,拿回家來給師父供上。我告訴爸,在師父法像面前得合十,他就學著合十。前一段時間姥爺病重到去世,我和媽媽都在姥爺家住,爸爸就每天給師父買水果、上香,合十。

要說我爸還真了不得。一九九九年媽媽從北京回來被非法勞教,警察到我家要我爸交出大法書,我爸說:「不行!我媳婦回家還得學呢!」後來我媽在路上講真相被舉報,派出所抓了我媽,又來抄家,我和我爸就往起藏大法的資料。警察翻出來大法光碟要拿走,我爸就往回搶,跟他們橫胡擼,把警察氣得直喊:「你再這樣,就把你一起抓起來!」我爸也不懼,保護下來不少資料。

我爸對大法資料可珍惜了,上下班路上撿到就帶回家;那次看到大法條幅掉到地上,他就撿起來再掛到樹上,然後還看著,說那條幅還在樹上掛著呢!真是掛了好多天。我媽出去發真相資料,他就問:「你那小冊子還有多少?我去幫你送。」他還把小冊子拿給同事看。知道他的都說我爸是好人,好好人!

B同修 :我爸抵制迫害不含糊

這年頭做個好人可不容易,在這點上,我還挺佩服我老爸的。老爸搞電子研發,做出的設備直接和警察對口。九九年之前,他有好多客戶。迫害開始後,我媽被關起來,學校也不讓我上課,老爸就不撒手的領著我全國各地的跑。漸漸的和警察裏的朋友都斷了,生意也慢慢撤出來。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還沒開始曝光勞教所監獄裏邊的迫害,我老爸就先知道了。他的警察裏的朋友找他研發機器,說是管理犯人用的,他進去一看,那哪是犯人,全是法輪功學員,在裏邊遭的罪啊。老爸說:「不就是錢嘛!多少千多少萬也得扔!這錢咱可不能賺!」

邪惡迫害的真相老爸知道的多,對他的壓力也就更大。有朋友勸我爸:離婚吧,這三天兩頭的被抓,她還非堅持不可,你以後的日子咋過呀?!老爸說:「我不能離婚!你們不知道,關在裏邊給打一種針,把人整的瘋不瘋傻不傻的。我媳婦的嘴是不能停了說的,給打了針……我得照顧她,我不能把負擔都扔給孩子。」從那以後,再沒人勸爸離婚了。

老爸還告訴當警察的朋友一定不能參與迫害法輪功。他有個朋友的兒子當警察,嘮嗑時竟然玩笑似的說怎麼抓的、怎麼打的法輪功學員。那朋友瞪大眼睛說:「你知道文革的時候,你爺爺就是被紅衛兵這麼打的嗎?今天你打人家?!」那兒子很委屈,電視說的,上邊安排的。我老爸管這些沒經歷過世事的年輕人叫「生荒子」,勸他說:「你們經歷淺,文革那時候整死人的,後來一個個也都給整死了。這種動盪時期,遇事能躲就躲,到甚麼時候得保持自身乾乾淨淨。」從那以後那當警察的兒子再沒參與這些事。

老爸跟媽媽單位的書記說過不要參與迫害,應該讓我媽上班;包括街道要抓我媽到洗腦班,老爸勸說那些新來的小青年,說:「法輪功的事情太複雜,你們別往裏摻和,誰都不要參與!誰都不許參與!」

一九九九年,我媽被關進勞教所,我和老爸給媽送衣物。媽在玻璃窗裏邊,幾個警察出來拿衣物。爸對警察說:「我媳婦在這呆幾天,幫我好好照看著,誰要給我碰倒半根毫毛,你看我怎麼收拾他!」那幾個警察點頭哈腰的:那怎麼能!?那怎麼能!?這十幾年,媽和警察遭遇了好多次,還真沒誰敢碰碰她──這首先是師父的保護,而媽媽的正念,還有爸爸的正義膽氣也起作用。

二零零五年,我媽和我小姨同時被抓,我老爸找到他那些很久不聯繫的警察朋友,請他們吃飯,想把我媽她們弄出來,結果有警察就在飯桌上說:你姑娘這在分局鬧的,就是年齡不夠,要不然就得一起抓起來。老爸笑著說:「我姑娘可是我眼珠子,你要敢抓我姑娘,我別的沒有,菜刀有好幾把。」一個月後,派出所突然叫家裏人去簽字,說送我媽去勞教。我正在走廊抄惡警的名字要曝光,我爸氣呼呼就出來了,一手拎著我媽的兜,一手捏著那張單子,我攤開一看,挺好!他沒簽字!再打開兜一瞧,裏邊的資料和光盤一樣沒少。下午派出所又來一個電話,讓我們到醫院去接人!說我媽進去就表現身體不好,塞不進去。那警察跟我媽說,我爸把他們罵得夠嗆,誰都沒敢吱聲。回家我問爸怎麼罵的?我爸學:「貪污腐敗的你們不能抓,殺人放火的你們不敢抓,老百姓花錢養著你們,你們抓些老娘們算甚麼本事!」那天去辦事的人還特別多,老爸就從屋裏到走廊,全聽我爸在罵,他們連嘴都不敢回。有個警察說:你媳婦太犟。老爸說:「那不叫犟,那叫堅持真理!懂不懂?」

我媽給送回來了,小姨卻被關進了勞教所。老爸就跑去小姨學校,他說他進屋的時候,書記正寫要往上送迫害小姨的文件呢,看到我爸,立馬藏桌子裏了。老爸從校長找到書記、主任,挨個去說。

那年,我媽從勞教所回來,我印象裏,家裏的書早就抄走了。媽向爸要保存的資料。老爸嘿嘿嘿樂,一邊樂一邊打開保險櫃,抱出裏邊的保險箱,打開保險箱,從最裏邊捧出《轉法輪》。連我都不知道,他給藏得這麼寶貝。

那天吃飯時,老爸說:「真善忍啊,不能總掛在嘴上,得做到。」然後問我倆:「真善忍,我做的怎麼樣?」我和媽都笑著點點頭。

C同修:我爸說「歡迎法輪功到我家!」

我和我媽得法時,我爸也跟著煉了半年功,原來是兩條腿的股骨頭壞死,拄雙拐。煉了之後,雙拐扔了,這十幾年也沒吃藥打針。但是他不學法、不修煉,只是知道大法好。

我們家煉法輪功,邪惡不知道,所以沒經歷過那麼多同修被迫害的痛苦。可前幾年,家裏也非常不安寧。我爸人很正義,工作時受邪黨壓抑,心裏窩囊總喝酒,可是一喝上酒就不是他了,耍酒瘋,大吵大罵,有時拿起菜刀就砍,我家的門板都被他用菜刀砍透了,我媽的頭都被他打出了血。但我媽就是包容、忍讓。我媽忍的可真不容易。修煉人做的好,家裏的環境變化太大了,這兩年我爸喝酒少了,也不鬧了,他從心裏讚佩修煉人,認可大法。

今年過年,我們到姑媽家去串門,爸又喝了點酒,開始數落我大姑和小姑:「你們兩個孩子,為了上學,在我家住了十年,鄭東(我媽的大名)伺候他倆,褲衩給洗,鞋墊給刷,你們連個感謝的話都沒有。人家鄭東是修煉人,跟咱們不一樣,人家不計較這些……」我媽就在旁邊攔著不讓他說。

前幾天我姑來,說腿有關節炎,感覺不好。我爸就說:「跟你嫂子學法煉功啊!你看她,大雪天的,蹬上車子就走,啥事兒沒有!」其實我媽也六十出頭的人了,身體狀態誰都認可,都知道是煉法輪功才這麼好。

我二大爺是雙側股骨頭壞死,每次上他家去,我爸就囑咐我媽:把大法真相資料都帶上,別落下,我二大爺願意看。

要說幫大法做事,我爸可出力了。我爸退休前在輕工業廳工作,印刷行業在他的管理範圍內,非常在行。看到我們自己打印的大法書,都是用的複印紙,他就說不對。那天一位同修來,他就指導上了:做書的紙張的薄厚、克度、軟硬、輕重、手感等,尤其強調,紙張的漂白係數不能超過百分之八十幾,否則刺眼,看時間長了流淚,對眼睛有傷害。然後就一頓抱怨:現在人追求刺激,廠家對人不負責,一切都是為了利益,用戶也不懂……之後建議做大法書最好用輕型紙,顏色柔和,紙張鬆軟,這種紙都是用來印刷名著的,印大法書就應該用最好的紙。同修特別高興,可市場上沒有A4成包的輕型紙啊!我爸就打電話,找到紙張批發的老朋友,跟人說:「這些人都是下崗職工,是湊的錢,印佛書用的,這是做好事,一定給他們最低價。」然後還囑咐,這種紙挑機器,先去拿幾張紙樣,回家試試,看看家裏的打印機適應不適應。同修們試了,非常好。後來就用這種輕型紙打印大法書,誰拿到手都說好。

前兩天,我媽做2013年神韻晚會光盤的封面,把打好的盤面用剪子一張一張的剪。我爸問:「你咋不用裁紙刀呢?」我媽說:「用不好,燈光下對不准。」我爸就找出裁紙刀,他裁。三張一裁,結果幾張沒對齊,「哎呀!裁壞了!這咋整?」我爸好像幹了多大錯事似的瞅著我媽。我媽說:「壞了就壞了唄!那是打印放的就沒對齊,也不怨你。」我爸就一張一張的裁。裁完了,問我媽還有沒有。我媽告訴他家裏沒了,還有的送到另一個同修那兒裁去了。我爸還抱怨:「自己的活兒,送別人那兒幹啥,誰都那麼忙。」

聽說有位同修被邪黨迫害要非法判刑,同修們商量請律師做無罪辯護。我爸氣憤的說:「我去當律師辯護。憲法上寫了信仰自由,信仰真善忍哪不對?憑啥給判刑?江澤民把憲法毀了,給他判刑!」我爸就等著江魔頭被公審的那一天哪!

有一段時間要在我家成立學法小組,爸媽重新調整了房間,我爸非常高興地說:「歡迎法輪功到我家!」

D同修:我爸一步一句「法輪大法好!」

我老爸八十三了,前兩天才過完生日。老人家身體很健朗,氣色特別好。老爸天天出去晨練,走一步念一句「法輪大法好!」

媽媽和爸爸同齡,多年來由於出身成份不好,被邪黨的數次運動搞得身心俱疲,身患多種疾病,一直在尋找解脫身心的究竟之法。九五年,媽媽終於找到了大法,如枯木逢春,短時間內多年的沉痾一掃而光,我們姐妹倆也相繼走進了大法。

九九年七二零迫害開始之後,媽媽、妹妹和我們夫妻二人兩家四口一行到北京上訪,在臨走的那天,我把一封長信用飯盆扣在爸爸每晚必做飯的爐灶上面……我們在北京信訪辦被當地惡警非法抓捕,被遣送回來分三個地點非法關押。那時老爸也七十歲了,奔走於各個看守所之間,大南大北的跑,四處周旋。尤其那時候壓力特別大,一個地區要是有幾個人去上訪,據說省長都要被拿下,所以我們全家成了被迫害的重中之重。老爸後來告訴我們,那些惡警千方百計想找出法輪功是有組織的「罪證」,向他追問我們幾人誰是組織者,都被他機智的說退了。那一個月的時間,他幾乎沒有閤眼,每天都想著怎麼把我們營救出來。老爸當時頂著巨大的壓力,周旋於各部門的審查抄家找談話之間……多年以後,我在翻老爸抽屜的偶然中,發現了老爸把我當時給他寫的信,原封不動的一字不落的抄了下來,能想像老爸當時看到這封信的震撼、心痛和珍惜,那封信裏有我修煉後對人生真諦的感悟和對堅持真理的義無反顧,及視死如歸的信念……他在無法保存原信的巨大壓力下,內心反覆掙扎,最後將信件原封不動的謄寫下來,並一直珍藏著。老爸後來說惡警來抄家,他把大法書用大盆裝著,藏到走廊暖氣管最高處。

這十四年,老爸歷經無數次的被抄家、親人被非法抓捕。我媽無數次被騙到派出所及洗腦班、拘留所,我丈夫被迫流離失所,被判刑、被勞教,我在單位被威脅下崗、被談話、也是多次被騙被抓到派出所、洗腦班及看守所,我老爸一直支持著我們。

有一次,單位以開除來逼迫我放棄大法,那時丈夫在監獄被非法關押,我堅決不配合,我老爸說:「孩子,別怕,吃不上飯爸還有退休金呢。」

我媽被派出所惡警帶走,抄家時被發現一個沒來得及藏好的真相傳單,惡警以此為由,逼她說出是從哪來的。我老爸一直守在派出所門口,到了下午三四點鐘,還審著呢,我老爸怒了,質問那些警察:「你們吃沒吃飯?」警察說吃了。我老爸大聲罵:「啊!你們知道吃飯,七十多歲的老太太就不餓嗎?你們還有人性嗎?那傳單有的是!是我早晨出去晨練撿的,你們是不是要把我也怎麼的!」惡警自知理虧,才給我媽買了盒飯。到了半夜他們還不放人,我老爸就在派出所門口大聲呵斥他們。他在政府工作一輩子,再加上這些年也知道怎麼對付他們,往那一站,真有股子氣勢。後來,凌晨二點,警察把我媽放回來了。

我們也曾和老爸提過數次:「您也和我們一起學唄」。他說:「不行,我現在可不能煉,你們娘幾個都煉,我得在外邊啊,警察來,家裏總得有個能對付他們的。」

媽媽由於這些年經歷邪黨的數次被迫害、被關押,孩子被勞教、判刑,承受著巨大的精神壓力,身體嚴重透支,幾個月前過世了。在過世的前夕,爸爸看到同修們的悉心照顧,尤其是看到媽媽不行的時候,同修們一次次的正念把死神退卻,在家多次由衷的喊道:「法輪大法好」! 「法輪大法太了不起了!」雖然媽媽走了,老爸對大法的正念卻越來越堅定。

現在我老爸每天必看新唐人電視,因為他曾在政府工作,歷經數次運動,對邪黨所為瞭如指掌,對邪黨深惡痛絕,在晨煉時經常揭露邪黨的罪行,他說《九評》說的全都是真的。現在他每天都在企盼著審判江魔頭的日子早日到來。

E同修:我爸說「家裏有煉大法的,自然受益呀!」

這裏我爸最年輕,四十出頭,英俊偉岸,在國家某重點企業做領導。迫害開始的時候,我還不到六歲,甚麼也不懂,慢慢的,姥姥、媽媽才把當年的事情告訴我。

一九九九年共產黨開始迫害法輪功,媽媽維護大法去進京上訪,因為不放棄修煉大法,被關起來迫害。爸爸急得不知所措,四處花大價錢求人幫忙要把媽媽弄出來,結果一個多月過去了,得到的消息是媽媽被非法判刑三年。爸爸無路可走了,非常沮喪,來到姥姥家,把消息告訴了家裏人,大家欲哭無淚。

沉悶了好長時間,姥姥把爸爸叫到跟前,說:「大明啊,可苦了你和孩子了。法輪功沒有錯,你妻子宇欣堅持信仰也沒有錯,攤上共產黨這樣的社會沒辦法。大明啊,媽跟你說,你事業好,別因為法輪功的事情耽誤了你的前程,跟宇欣離婚吧,媽給你做主,宇欣出來也會理解的。而且你還這麼年輕,沒有妻子在身邊可怎麼行。」接著,姥姥果斷的說:「大明,媽認識人多,能幫你找個好的,孩子小,媽先給你帶著……」

不等姥姥說完,爸爸哭了,嗚嗚的失聲痛哭,堂堂的男子漢啊!爸爸一邊搖頭一邊哭,斷斷續續的說:「媽,別說了,……我誰也不找,我自己帶孩子,判幾年我都等,十年我也等……上哪兒也找不到宇欣這樣的好人啊!」

爸爸媽媽大學相識,媽媽才貌出眾,爸爸忠厚老實。他們結婚七年都是爸爸甘心情願的伺候媽媽,媽媽甚麼也不會,過家過日子的,甚麼也不管。媽媽修煉大法以後,徹底變了一個人,她在爸爸面前不再像公主一樣高高在上,大法讓她變得溫柔賢淑,她學會打理家務,買菜做飯,而且孝敬公婆,教育我都是按照「真善忍」的標準。媽媽不許爸爸腐敗,時常提醒爸爸善良處世,心胸要豁達,多包容別人的不足,多關注下屬,人性化管理企業,等等。可以說,媽媽修煉大法,爸爸的生活裏充滿了希望和陽光。

媽媽被關押期間,爸爸就這樣一個人帶著我,風裏雨裏的,直到媽媽提前出獄。爸爸的作為獲得了周邊親友和同事的認可,都說爸爸這樣的人在這個社會裏太少太少了,爸爸和媽媽單位的領導也都很敬佩爸爸的人品,認為這樣的人相當信得過。

不久,福報頻頻降臨,領導看中爸爸,爸爸的事業步步高升。爸爸單位員工四、五百人,有一個大法弟子被迫害的很嚴重,被非法關押、抄家,不許上班。後來允許工作了,單位哪個部門也不敢要,怕擔責任挨整,都知道共產黨的株連政策。後來單位從新調整人事安排,爸爸首先把這位大法弟子要到了自己的部門下邊。回家後,他跟媽媽說:「我把她要過來了,在我這兒,她會安全,會好起來的。」

爸爸不修煉大法,可十多年來為證實大法做了許多好事,不知不覺中爸爸獲得了更多的福報。因為有家族史的高血壓,他多年吃降壓藥,可現在不用藥物控制,血壓完全正常了;爸爸年輕時就有牛皮癬,結果也沒吃一粒藥,身上一個都沒有了;爸爸以前一到春天,早晨三點多就得坐起來咳嗽,咳嗽得嚇人,胸腔都要吐出來似的,現在徹底好了;還有鼻炎,一犯就憋得他成天張著嘴呼吸,近幾年再也沒見過爸爸這副難受的樣子。

有一次,媽媽對爸爸說:「現在我怎麼看你同二十多歲時一樣?」爸爸美滋滋的,故意挺了挺身板,自豪的說:「渾身有底氣。家裏有煉大法的,自然受益呀!」之後,他又補充了一句:「人啊,可得善良啊!」

二零一二年五月十三日是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師父的生日,也是法輪大法洪傳世界二十一週年──「世界法輪大法日」,爸爸知道這一天,為表達祝願,他執筆寫到:祝師父生日快樂!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我們的爸爸們同我們走過這場浩劫,鋪就出得法之路,正在等待成為堂堂正正的法輪大法修煉者中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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