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演講亂法》後的醒悟

——二零零五年長春市「法會」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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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六月二日】去年我突然發生一次病業狀態,表面看不出來多麼危重,可是,那一段時間,在我的心裏有一種死亡的威脅,我感覺到舊勢力在虎視眈眈,感到舊勢力抓到了我的把柄。現在讀明慧編輯部文章《演講亂法》後,我震驚了,醒悟了!馬上雙手合十:師尊慈悲!壓在心頭的七年的物質沒有了──我由於組織開「法會」,給同修造成了影響和損失。現在將慘痛的教訓講給同修們,作為前車之鑑。大家共同珍惜師尊給予的機會,走好最後的路。

一、組織二零零五年長春市的「法會」

經歷了二零零二年「三零五」電視插播真相後邪惡對法輪功學員「殺無赦」的殘酷迫害,在資料點遍地開花的工作中,發現長春大法弟子缺少整體協調。到二零零四年的秋天,我們認為資料點正在遍地開花,學法小組也應該遍地開花,開創環境。這就需要分別找同修切磋、交流。

這時,明慧網刊登的黑龍江省(以哈爾濱為主)同修整體提高、整體昇華的文章對我們的觸動很大。就在這時,該地區X姐等三位同修被吉林市同修領來了,介紹了本地區的整體正法形勢和現狀及協調人的構架。

一週以後,又接到吉林市同修的通知,邀請我們去吉林市參加協調人「法會」,我們去了五、六位同修。到那後才知道X姐等三位同修也參加了,包括吉林市的協調人,大約三、四十人。在一個飯店,以吃飯的名義開會。會議內容被幾方(長春、吉林市、黑龍江)同修不同的目地衝擊了:長春的想去學習、吉林市和黑龍江都想幫助長春,但他們互相之間發生了爭執。長春同修一看,這樣不利安全,立即提出散會,並於當晚領著黑龍江三位同修回到長春,幫助我們開交流會。那時我們還互相告誡:當我們最需要的時候一定要以法為師,根據我們的現狀,按法的要求走自己的路,因為當時我們認為黑龍江協調人的構架不適合我們,不利於安全。

二零零四年交流幾場後,我們幾位協調的同修就該不該開「法會」發生了爭執,暫時就停止了。由此我們之間形成的間隔存在了七年。

二零零五年五月,我和王衛東同修又開始張羅把黑龍江的同修X姐找回來,在沒有開完的區域接著開「法會」。歷時兩個多月的時間,前後可能開了二十場左右。每一次都是我們至少兩位同修和X姐一起參加,把握著「法會」的內容。由我們當地同修主持,說明「法會」的目地後,讓大家提出問題,我們解答,或者大家互相交流,但更多是X姐介紹她們黑龍江那幾篇文章的範例。後來X姐還把當地慶祝師父生日活動的光盤拿出來在個別「法會」中播放(當時我們認為不能效仿那種慶祝形式,因為不利於安全);還有的個別協調人組織「法會」燒香磕頭,還有組織學員倒髒水的(當時我們聽說後糾正了)。

二零零五年八月,我們又被邀請參加了原黑龍江省輔導站站長李洪奎等組織的黑龍江省、長春市及吉林市部份協調人參加的「交流會」,約有三、四十人。

回來後我們幾位協調人一致認為,我們已經達到了最初的目地,再這樣交流下去會使環境不穩定、不安全,長春市的「法會」必需立即停止。認為X姐應該回到家鄉去修煉。但是我們沒有意識到「法會」招致的迫害在黑龍江即將來臨。

二、「法會」導致的慘痛迫害

二零零五年九月二十三日,黑龍江學員開「法會」被大面積抓捕迫害。X姐回去後不長時間也被非法抓捕判刑。李洪奎後來被非法抓捕,並於二零一二年被迫害致死。前一年和X姐一同來的三位女同修之一在這次大抓捕中被迫害致死。

二零零五年十月二十八日,長春綠園區一學法小組同修學法時被抓,其中一名是當時組織開「法會」的協調人,被非法勞教。其中母子兩個同修在半個月之內都被迫害致死。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五日同修王衛東(二零零五年「法會」主要協調人之一)以病業方式去世。

二零零六年十二月十三日,羅淑春(二零零五年「法會」協調人之一)在被惡警抓捕過程中被迫害致死。而讓我刻骨銘心的不能原諒自己的是:前一天晚上,同修通知我告訴羅淑春,派出所最近又去大法弟子家騷擾,第二天安排一天都有事,卻忘記通知她了,結果當天晚上她就被迫害致死!

這期間長春市王玉環又在組織開「法會」,二零零七年五月九日,長春市發生五十多人開「法會」被抓捕。G同修(二零零五年「法會」協調人之一)去制止開「法會」,出來後被跟蹤、錄像並被非法抓捕判刑。

二零零八年四月二十二日,小G同修(二零零五年「法會」協調人之一)講真相被跟蹤,同時惡警跟蹤到學法小組,小組同修小趙、小白分別在歐亞科技城九樓被非法抓捕、勞教,小G和小岳被非法抓捕判刑。

三、向內找,看為甚麼會發生迫害

現在想來,經歷了二零零二年「三零五」插播真相後的邪惡殘酷迫害,尤其是大資料點被迫害後,當時緊接著資料點遍地開花,很快就走出了一條正路。雖然沒有轟轟烈烈,但踏踏實實,已經奠定了基礎,遍地開花時沒有出事的。因為師父就要我們這顆心,一切都是師父在做,一切都在師父的安排、加持下、在無形中整體提高。

二零零四年我們悟到應該整體提高、整體昇華時,其實就是師父已經安排到這一步了,我們順其自然的走師父安排的路就在法上了,但事實恰恰相反。

1、用人心對待修煉,沒有擺正自己與師父、與法的關係,沒有擺正自己與同修的關係。做一段協調工作後,逐漸的感到有一個特殊的心人為的安排著證實法的工作,那就是幹事心。好像一提整體就是「我們」,「代表整體」的心已經不在學員之中了。那個自我的心在有形中盲目的膨脹著,在協調人當中潛移默化的相互影響著。

雖然框架上不想效仿黑龍江,在自己的思想中,實際已經在崇拜和以該地區為榜樣了。參與的協調人潛意識中不同程度都存在這個思想。一個人這樣想,兩個人這樣想,大家都這樣想,就把這個人(地區)推到歧路上了。該地區出事後,我們意識到有我們的心促成的因素。

因為當時我們的「法會」現場沒有出問題,覺得起到的作用很大。所以當有同修提出質疑,我們雖然找到了證實自己等問題,但認為是大事中存在的小問題,而沒有認識到組織演講亂法的實質。

2、不同層次變異的物質的暴露

我心中有一念:「長春應該是做的最好的,長春就是特殊的」。而且這麼多年在人中,幹甚麼都要幹好。走過的路都是付出──成績──成功──讚揚──肯定,沒有失敗。強烈的爭鬥心、妒嫉心;甚至有一種寧折不彎的,邪黨的偉、光、正這些變異的物質,在證實大法工作中證實自己。

每當同修提到二零零五年的「法會」我就心有餘悸,但強詞奪理,而且向外看同修的指責、態度和行為,加大了間隔。在同修中影響很大,損失很大。同修是在吸取二零零零年左右大型「法會」的負面教訓(協調人都被抓、判重刑、迫害致死或深陷邪悟)。其實同修那時真的在喚醒我們,而我卻執迷不悟。

雖然每一次同修的觸及,我都要向內找,自己感覺很深的找,但總感覺有一種可怕的物質在威脅著我。明白的一面經常問自己:是不是避開了一個重大的實質的問題呢?因此長期以來很痛苦。去年我突然發生一次病業狀態,表面看不出來多麼危重,可是,那一段時間,在我的心裏有一種死亡的威脅,我感覺到舊勢力在虎視眈眈,感到舊勢力抓到了我的把柄。

3、擾亂了穩定的修煉環境

七年來,這塊物質一直壓著我,修的好苦啊!一直在向內找執著心,但是都不透亮。我認為,在「法會」現場都沒有出事,那麼以後幾年來出事的同修,怎麼能和我聯繫到一起呢?修煉都是自己的事,我怎麼要為被迫害的同修負責呢?所以每當找到這的時候就擋住了。讀明慧編輯部的《演講亂法》一文後,尤其是又學習了師父的《猛擊一掌》、《永遠記住》、《修者忌》、《法定》,及《精進要旨》等經文,我震驚了、醒悟了。

其實,師父很早就講明了演講亂法,只是自己學法不深、不悟。雖然經歷了十幾年的邪惡迫害,但大法從上到下都是貫通的,永遠金剛不破的。我更明白了為甚麼那些迫害初期(二零零零年左右),在我們地區那些赫赫有名的到處開「法會」的同修被迫害的那麼慘烈,有的被迫害致死、被判了重刑、有的邪悟至今很深。

我們修煉的環境是師父引領大法弟子開創的。穩定的修煉環境,能夠使不穩定、不成熟的學員比學比修,逐步的走向成熟,就像我們現在的環境一樣。而不穩定的環境容易使不穩定、不成熟的學員膨脹自己負面的因素,還無形中干擾其他學員,加強不安全因素。有的協調人是從監獄、勞教所出來時間不長,需要大量的學法調整;有的修煉基礎不好,還不會向內找。

4、沒有堅持好好學法是教訓的根源

以前自己能靜靜的學法,法像源泉一樣滋潤著心田。從二零零四年下半年開始,因為證實法的工作比較多,忽視了靜下心來學好法,有時也在想:難道修煉又到一個階段了嗎?為甚麼有些事情不順、心裏不清淨呢?而且同修之間的間隔又很大?其實,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學法沒有跟上,放鬆了心性的修煉。

四、摔倒了別趴著

二零零五年黑龍江發生大面積迫害後,面對這種迫害形勢,我的思維立刻發出強大的正念:黑龍江發生的迫害都是錯誤的,不是師父安排的,更不應該波及長春!當時我每天大量學法,每天都在向內找,同時長時間加大力度發正念否定迫害,連舊勢力本身的存在都不承認。同時我感受到有一種強大的能量在穩定著長春,是師父的呵護及長春絕大部份同修的穩定修煉的正的能量場,抑制了這股邪風。

因此我認識到,二零零五年浮出來做協調工作的同修,有浮出來的人心在證實著自己。在此提醒和我犯同樣錯誤的同修,師父還在喚醒我們哪,抓住師父給的這次機會吧,抓緊學好法,放棄一切人心,在救人中抓緊同化法。萬古機緣只有這次,滿天都是眼睛,師父在看著,眾神在矚目,眾生在期盼。期盼我們想著他們、為了他們、期盼我們走師父安排的路,期盼著我們帶領他們跟師父回家啊!

寫這篇文章的過程,是自己修煉以來對自己最深最廣的一次清理。感謝指出我問題的同修們的無私的幫助!感謝師尊佛恩浩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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