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赦國際關注周向陽 親友要求監獄放人

Twitter Facebook 轉發 打印
關注度: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二月十七日】(明慧網通訊員綜合報導)大赦國際網站二零一二年二月八日以「緊急行動:法輪功人命危」為題發表文章,關注被非法監禁在天津市港北監獄(現改名為濱海監獄)的工程師周向陽的情況。周向陽目前身體情況非常危急,心跳只有每分鐘四十下。

大赦國際文章指出:據悉法輪功修煉者周向陽在監獄醫院生命垂危。他目前在絕食抗議,需要緊急被保外就醫。

周向陽自從二零一一年三月五日被非法關押在位於北京北部的天津港北監獄。他的家人幾天前見到他,說他現在身體狀況非常不好,似乎接近死亡。一些天之前,監獄官員給周向陽的家人打電話,讓他們到監獄看望他。他向他的家人要二百元(約三十二美元)買衣服。他們相信這是因為他覺得自己接近死亡,想要在死亡的時候有合適的穿著。在探望期間,他告訴他的家人裏面的煎熬非人能理解,他不想再承受折磨。

在家人近期這次探望前,周只被允許見他的母親一次,自從二零一一年三月,他被禁止見家人和律師。當他的母親去年探望他時,周向陽告訴她,他被酷刑折磨。監獄當局告訴他的家人他被關押之後就開始絕食。周向陽的家人相信他目前身體很差的情況是多年酷刑折磨和絕食的結果。此前,周向陽曾在同一監獄被關押六年。二零零三年五月,他因為公開告訴人們法輪功真相而被判刑九年。他被關押六年後被保外就醫。在二零零九年四月和五月,他兩次被送到醫院緊急救治。如果監獄拒絕周向陽保外就醫,他有死亡的危險。

周向陽的妻子,李珊珊,於二零一一年十月二十九日被關押。她的家人被告知她被勞教兩年。可是當局拒絕告知她在哪裏。六月二十六日她在海外網站上發表了一封關於周向陽被關押的公開信。作為回應,超過二千三百位週的鄉親在要求釋放週的呼籲信上簽名。十一月四日,包括周向陽的哥哥和嫂子在內的五人被安全部門抓走,抓人藉口是和這封呼籲信有牽連。

在中國,如果被關押者的健康狀況不適合在監獄,會被允許保外就醫,在監獄外獲得治療。被關押者在身體好轉後會被要求回到監獄。

大赦國際呼籲人們立即用中文或自己的語言寫信要求立即釋放周向陽保外就醫。大赦國際還提供了寫信地址。

大赦國際的原文見下面的鏈接:

http://www.amnesty.org/en/library/asset/ASA17/005/2012/en/f4a51420-75e9-42d4-bd59-555498b43fe1/asa170052012en.pdf

周向陽母親的緊急呼籲書
周向陽的律師們的意見
周向陽的親友致港北監獄的信

周向陽母親的緊急呼籲書

我是周向陽的母親王紹平,以下是關於我二零一二年二月一日在天津新生醫院見到我兒子周向陽的情況:

二零一二年一月三十一日下午四點多,濱海監獄給我打電話,他說我兒子周向陽要求見家人,(他沒說時間,是向陽說的一月十六日去的醫院),醫院不能強制灌食,(他自二零一一年三月五日一直沒吃東西)。監獄的意思主要是讓我們勸他吃飯,依靠輸液不能維持生命。我說二年多了你們也了解他,我更了解他,他要不吃就得回家養著,不要出現第二個李希望,不能有萬一,他讓我狠點勸他,我說我兒子都這樣了我還狠,他說叫我們二日去三個人,我們家都著急了帶著衣服想把他接回來,一日就去了,我們午夜三點走的,八點多到了港北,然後去市裏新生醫院,十點到的新生醫院,一直等到下午三點,王大隊說我們對你們這麼好為甚麼要給律師打電話。

下午我見到我兒子更瘦了小了,他和我說,我想見到你們,一是告訴你我在這不要往港北跑了,二是我已打定主意不輸液了,我已承受夠了這個環境,我想出去……我意已決不能改變。我當媽的聽了眼淚再也沒忍下去掉下來了,我甚麼也說不出來了。他要二百元錢,我問他要錢幹甚麼,他說買衣服,我都想到了,當時沒說完王大隊就斷了電話讓我們走。接見完後,老母親看見向陽是被人背著走的。向陽的心跳才四十多下。在接見的過程中突然進來一警察說向陽拉稀了,裏邊的人誰也沒說話。不知其中有啥陰謀。

二日我給李國宇打電話,他以前是不接我電話的,他先問好,問身體,他說我應該站出來,寫東西,寫他們監獄對我們家對向陽多麼好,說別人都給他們送錦旗,說我們還誣陷他們的。我要求讓珊珊見向陽,他說珊珊寫東西甚麼的,他還說他是憑良心辦事,他對向陽怎麼好,說了很多,我說等問問我兒子就明白了,我兒子生命都難保了。李國宇說保證他的生命安全。

以上是我見到我兒子的一些基本情況,希望各方都來關注周向陽的近況,挽救一個已經絕食近十一個月的年輕生命!

周向陽的母親

周向陽的律師們的意見

律師看了周向陽母親二零一二年二月一日在天津新生醫院會見周向陽的情況,從中可以看出:

1、周向陽自二零一一年三月五日就沒吃東西;
2、周向陽人更瘦了小了;
3、周向陽現在已經不能走路;
4、會見過程中周向陽拉稀了;
5、周向陽對她母親說,我已打定主意不輸液了。

由此可見,周向陽從二零一一年三月五日以來一直處於絕食狀態,僅靠輸液維持生命,由於律師沒能會見到周向陽,我們不知身為法輪功學員的周向陽在天津濱海監獄裏面受到了甚麼不公的待遇導致他絕食抗議。

二零一一年八月和十一月,北京王雅軍、謝燕益、金光鴻三位律師曾兩度到天津濱海監獄申請依法會見周向陽,都遭到拒絕。此次從周向陽母親會見周向陽的情況來看,周向陽在天津新生醫院就醫,由於沒有看到醫院方的診斷證明書,我們不知道周向陽因何疾病到醫院就醫。而且絕食那麼久,為甚麼監獄管理當局至今未能給一個合理的解決,以至一個生命單從體徵外表判斷已經變得更瘦更小,以至於不能走路,並且在周向陽母親會見時拉稀(失控?),以至於周向陽的母親在會見的當場掉下了眼淚來,並說:「不要出現第二個李希望,不能有萬一」,其情可憫!

《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第三十三條第二款規定:「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第三款規定:「國家尊重和保障人權」。《監獄法》第十三條:「監獄的人民警察應當嚴格遵守憲法和法律,忠於職守,秉公執法,嚴守紀律,清正廉潔」。第十四條:「監獄的人民警察不得有下列行為:

(一)索要、收受、侵佔罪犯及其親屬的財物;(二)私放罪犯或者玩忽職守造成犯罪脫逃;(三)刑訊逼供或者體罰、虐待罪犯;(四)侮辱罪犯的人格;(五)毆打或者縱容他人毆打罪犯;(六)為謀取私利,利用罪犯提供勞務;(七)違反規定,私自為罪犯傳遞信件或者物品;(八)非法將監管罪犯的職權交予他人行使;(九)其他違法行為。監獄的人民警察有前款所列行為,構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責任;尚未構成犯罪的,應當予以行政處分」。

其中生命權和健康權是最基本的人權,此外還包括《憲法》第二章賦予公民的由被監管人員依法享有的宗教信仰自由、言論自由等各項權利,我們希望天津市濱海監獄能夠真正做到依法監管,尊重生命,尊重人權,尊重法律,從人道主義的角度出發,改善周向陽的待遇,落實憲法和法律賦予周向陽的基本權利,落實《司法部關於在監獄系統推行獄務公開的實施意見》,模範地遵守憲法和法律,落實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則,儘快妥善解決周向陽為甚麼絕食十一個月之久,其背後隱藏的監管失職的問題,並確保周向陽的生命安全和追究相關責任人員的違紀責任和行政責任。

周向陽的親友給港北監獄的信

港北監獄的各位領導:

我們是周向陽的親友,聽到周向陽在濱海監獄已經奄奄一息,心跳只有四十下,我們感到肝腸寸斷,心都在哭泣,不只是為周向陽,也在為你們這些被共產黨利用,也已走向危險邊緣的眾多參與迫害周向陽的幹警擔憂哭泣。我們對你們沒有仇恨,只有憐憫。

周向陽是一個身高一米七六,體重一百三四十斤的健康人,僅僅因為信仰「真善忍」的好人,一個健康的生命竟被迫害到體重只有七、八十斤,心跳只有四十下,奄奄一息、生命垂危的地步。作為一個有良知的正常人哪個能不動容。誰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年輕的生命奄奄逝去呢,你們都說自己是好人,那麼你們此時良知的底線又在那裏,為甚麼就不能夠幫助一個無辜被共產邪黨誣陷冤判九年,而又多次被用各種酷刑迫害的好人呢?好人是能尊重事實,在真理面前,在正義面前、能站出來站在真理、正義、公正的立場上為好人說公道話的人。

那麼在二零零五年下半年至二零零九年及二零一一年三月五日至今周向陽在港北監獄遭受酷刑虐待的事實又該怎麼解釋呢?

二零零五年下半年港北監獄監獄長魏煒,五監區監區長張士林、分監區長宋學森組成領導小組叫「百日攻堅」,強制法輪功學員放棄信仰。十二月八日,警察指使犯人(叢書偉、張斌、李萬軍、廖津鵬、霍洪剛等)把周向陽拉到「獨居」迫害。

「獨居」是長三米,寬一米,高約四五米,只有門沒有窗戶,密不透光,屋頂上一燈二十四小時亮著的禁閉室。屋裏一側兩米長的地方鋪著高約二、三十釐米的木板,另一邊是水泥地。人就平躺在木板上面,兩個胳膊成「V」字形(屋寬一米,手臂不能伸直),手被反銬在地錨上,膝蓋以下小腿部位和腳是懸空的,下面是水泥地,墜著腳鐐,這叫「地錨」(鉚固在水泥地上的鐵環))。頭頂坐一個犯人,周向陽的頭部在犯人兩腿之間,犯人的腳就踩著周向陽的胳膊,腳下坐著兩個犯人。犯人們不能閒著,對著周向陽唸誣蔑大法的文章,時不時踹一腳、打一下,拿書砸周向陽的敏感部位等等,警察在外面聽著,如果裏面沒動靜,就對犯人說:「你還想不想幹了?想不想減刑了?不想幹就出去。」出去回到正常監室,警察和其他犯人就折騰他,抬不起頭來,甚麼髒活重活都得幹。所以犯人在這樣的壓力與減刑的誘惑下,不停的折磨周向陽。

這種姿勢看上去很簡單,每天都這樣「錨」二十小時,時間長了腰、胳膊疼的受不了,是電棍無法比的。吃飯或是方便時人想起都起不來,不會動了,只能緩一會,慢慢活動緩緩。犯人就一邊一個拽周向陽的胳膊一下把他拽起來,劇痛使周向陽忍不住喊出聲來,然後再被放下,再被拽起來,犯人們說是幫他「活動活動」,實際上是有意折磨人。開始時周向陽絕食反對這種迫害,七天七夜沒吃沒喝,出現吐血、抽搐等症狀,量血壓,血壓計沒有反應,又換了一個血壓器,量出低壓三十,高壓五十,摸不到脈動,即使這樣它們還堅持用地錨的方式迫害,生命的可貴在這些沒有人性的惡警和犯人眼中輕如草芥。三個多月,「度日如年」在周向陽的心中早已不是個形容詞了。

二零零六年三月周向陽出「獨居」時,腰已經直不起來了。同年十二月,周向陽被轉到天津監獄。

二零零八年六月三十日,周向陽再次被轉到港北監獄。港北監獄當時成立了一個九監區,專門迫害法輪功學員,監區長是楊中水,副監區長是宋學森等。剛一下車,就被四個犯人包圍架到屋裏強迫剃光頭,不讓洗,強迫坐板凳,四人前後左右用力頂,前邊人頂膝蓋,左右打大腿,後邊人頂腰,周向陽腰還沒有完全恢復(二零零五年至二零零六年在港北監獄「獨居」被用地錨迫害的),下意識用勁保護自己的腰,他們就六七個犯人把他按倒在地,有按頭的、按腳的……還拳打腳踢。後來宋學森(副監區長)來時,周向陽問他,怎麼能這樣對我,怎麼還動手,宋學森說:「不動手,還動腳啊!」等他走後,那群犯人又把周向陽按倒在地,犯人王新廣用腳在他大腿上狠踢幾下,致使周向陽十多天不能正常走路……

周向陽太了解港北監獄的邪惡了,他沒有別的辦法,要不就反迫害,否則就是沒完沒了的各種各樣的迫害折磨。周向陽又絕食了。監獄又把他送到「獨居」,又給上了地錨,當時七、八月份,天氣特別熱,「獨居」裏氣溫比外面高好幾度。那些「包夾」的犯人都不願在裏邊呆,周向陽小便時給他開手鐐的犯人進來半分鐘都受不了,可周向陽卻被每天二十四小時這樣「地錨」著,監獄又安排那個叫王新廣的犯人到「獨居」來迫害他,晚上威脅周向陽說要弄死他,使勁壓他的腿,腿一半是懸空的,讓人更難以承受,還在外面紗窗上開了一個洞,蚊子可以飛進來,因為周向陽的手腳被鎖著,只能任蚊蟲叮咬,這樣又「錨」了將近一個月。

二零一一年三月五日,周向陽在身體尚未完全恢復,剛剛新婚不到一年的時間裏,強行被港北監獄收監,收監前周向陽遭受刑訊逼供,妻子李珊珊在三月二十八日給副監獄長李國宇打電話的時候,李國宇親口告訴向陽妻子李珊珊:周向陽目前生命隨時都有危險,尿血、腎衰竭、脾衰竭,不吃飯,每天灌食。

二零一一年七月中旬,曾經被非法關押在港北監獄的法輪功學員及家屬聯名控告港北監獄酷刑,有六十七人,都不同程度的遭受過罰站、坐小凳、毆打、高壓電棍電擊、獨居地錨、澆涼水、野蠻灌食、謾罵、體罰、關禁閉、強制勞動、不讓接見等虐待。尤其「獨居地錨」是港北監獄最令人髮指的酷刑,據說還被推廣到天津其他各個監獄。法輪功學員李希望、周向陽、衛廣華等人多次遭受「獨居地錨」的酷刑折磨。

周向陽已經連續絕食了一年多,經歷了四季,冬天有時不讓他穿棉衣,有時給他特別髒的被褥,上邊血漬、尿漬、膿漬到處都是,散發著惡臭。有時連續五天沒有灌食的情況下,讓犯人強迫他坐好,犯人王小東受人指使掐周向陽脖子,打他的腰眼,拉、拽、踢各種方式對一個已經瘦弱的剩皮包骨的堅持自己信仰的人進行折磨。而這一切都是副監獄長李國宇、副大隊長宋學森等人指使的,周向陽跟禁閉室警察王剛等人反映,他們根本就不管,周向陽和當時的監獄局副局長夢世龍,勞教局局長周長利等都當面反映過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情況,也根本沒有任何回應!

以上的事實作為港北監獄裏的所有當事人、責任人,哪一個人能說你們那裏沒有過酷刑存在,哪一個人能說你們沒有參與過迫害?

共產黨向來喜歡搞運動,而且每一次迫害都會利用不明真相的人,或者是明知是在整別人可是為了自保卻不得不幹,或者說就昧著良知在做著損人不利己的壞事。共產黨歷次運動過後都會把責任推到一小撮或者某個個人頭上。共產邪黨則總是偉大光榮正確。遭殃的都是為其賣命的,或者是無辜的世人百姓。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順天者昌,逆天者亡,善惡有報自古是天理。法輪功被迫害十幾年的時間,遭報死亡的人不在少數,各種意外、癌症病、查不出病因的比比皆是,我想你們也早有耳聞,我不想看到你們也有那樣的結果。人來在世上不容易,一定要把握好這瞬間即逝的時機,讓自己一生無悔。

尤其是周向陽已經奄奄一息,生命危在旦夕,已經十一個多月不吃不喝了,現在雖在你們監獄的醫院。又不能輸液打針,生命能維持多久你們是最清楚的。如果有能力你們卻眼睜睜的看著一個鮮活的生命就這樣離開人世,那麼你們是不是見死不救呢?你們說你們是好人又體現在哪裏呢?好人是有標準有原則的。而且你們說能保證周向陽的安全,我們又怎能放心呢?你們又從哪方面能保證的了呢?那麼港北監獄又是怎麼保證法輪功學員生命安全的呢?!

天津市法輪功學員李希望二零一一年七月十八日被送進監獄,體檢身體正常,七月十九日凌晨兩點點,僅十天被迫害致死。家屬要求看李希望這十天的「監獄生活」監控錄像,監獄方只提供了二十四小時經過處理的不完整的錄像。顯示:李希望死前極其痛苦,由於身體的痛苦,不知道抓了甚麼東西,雙手沾滿了泥土。李希望死後兩眼圓睜,二百多斤的身體死前也就剩一百斤,屍體的前胸鎖骨處都是一些有紅點的小膿包,前額的部位也都是,監獄方稱是因為天熱起的痱子,(懷疑是下藥所致),李希望的手腕和腳腕處都是被手銬和腳鐐勒出的痕跡。

而今不知道監獄方到底對周向陽實施了甚麼,致使他忍受巨大的痛苦、絕食絕水抗議三百三十多天了。而且直到現在人已經奄奄一息還不放人呢?這不是故意虐殺嗎?為甚麼監獄方一直千方百計的阻止家人和律師會見,為甚麼突然間又以「勸吃飯」為名、讓家人在醫院接見了呢?其中到底有甚麼陰謀?人命關天,為了生命垂危的兒子,老母親心急如焚、四處奔走呼籲,要求相關官員協調解決,一直沒有回音。

可是二月十三日晚,港北監獄副監獄長李國宇再次給老母親打電話,讓到天津市新生醫院去見周向陽,這是繼一月三十一日後,來自監獄的讓家屬接見的第二個電話。老母親要求接兒子周向陽回家,李國宇推諉搪塞。二月十四日早晨,老母親給李國宇打電話,強烈要求接周向陽回家,李國宇一會兒說星期二讓見一面;一會兒說他一個人辦不了;一會兒說等人不行了再說;一會兒說老母親接人不行,得周向陽的姐夫接。(不修煉法輪功)可見監獄方用心險惡,有故意虐殺之嫌。

周向陽心跳只有四十下,已經奄奄一息,作為周向陽的親友,我們沒有時間再這樣等下去,如果周向陽有個三長兩短,作為他的親友我們決不會善罷甘休,無論時日長短我們一定追查到底,任何人都難逃其咎。

強烈呼籲立即釋放生命垂危的周向陽,依法立案查處港北監獄酷刑犯罪及所有犯罪嫌疑人。

周向陽的親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