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成都市溫江區趙玉清多年來遭受的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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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一年九月十七日】我是四川省成都市溫江區永寧鎮八角村的法輪功學員,今年四十六歲。我於一九九八年七月八日開始修煉法輪大法,幾天後身上的疾病全都不治而癒,無病一身輕,成為一個身心健康的人。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邪惡中共迫害法輪功學員以來,我被中共當局多次綁架抄家,多次被非法關進拘留所,幾次進看守所,一次進勞教所,一次進洗腦班迫害。直到現在惡人王祥東還在跟蹤監控騷擾我。

二零零零年我發真相資料,被不明真相的人惡告,臘月二十七日半夜十二點過,永寧鎮派出所,永寧鎮政府來了幾車人,包圍了我家,強行闖入我家到處亂翻,搶走了整套大法書和經文,一個錄音機,師父講法磁帶一套,煉功磁帶和師父法像等,幾十份真相資料和我寫心得體會的筆記本。他們問我為甚麼要煉法輪功,我給他們講大法的美好,法輪功的神奇以及祛病健身的奇效。沒想到他們卻越來越兇,當晚就把我綁架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惡警李冬用雞毛帚打我,罵道:全鎮六十一個人都把書交了,就你要與我們作對。雞毛帚打斷了又用穿皮鞋的腳狠狠的踩我踹我,直到打累了才罷休。不許睡覺,不許吃飯,我的家人送被子送飯來,還被羅所長罵了一通。臘月三十日我被送到溫江拘留所迫害。在拘留所裏,在有霜的冬天,洗臉洗頭都用冷水,還強制灌食,關押了我十七天。要放回的當天,惡警就先叫我娘家的兄弟倆先簽字畫押用存款和房屋作抵押保證,不然就不放人。

二零零一年四月十三日,有倆同修剛到我家,永寧派出所的人員,王春,李冬和李得才還有所長羅某等一二十人,包圍了我家並闖入我家,到處亂翻,泡菜缸、廚房米壇等翻個遍,搶走了我的大法書《轉法輪》等書籍,煉功磁帶,經文和真相資料還有同修帶來的所有東西全被搶劫一空,強行把我和同修三人拖上車帶到永寧派出所。用手銬把我銬在鐵柱上,李冬和李得才對我刑訊逼供,打得我胃非常難受。另一外地同修被關在樓上,兩個惡警抽下皮帶,輪班暴打他。還一同修走脫。下午我被劫持到拘留所迫害。

我在拘留所被關押了兩天,又被送到看守所。在提審期間,又是刑訊逼供,惡警李冬見我已吃不下飯,而且還在不停的嘔吐,關上門專門打我的胃,還說:「打死你!」被看守所的一個幹警隊長看見了,說他:「到這裏來了,你還打?」看守所的幹警看我情況不好,叫醫生先打一針靜脈又送到縣醫院。李冬強迫照像,挑動看守所的幹警仇恨法輪功,他還說:「××黨對你們法輪功就是不講法律,就是要專門抓你打你。」

在看守所關押二十多天後,李冬騙我說:「簽個字,放你回家。」我把字簽了,李冬和李得才又把我送成都寧夏街四大監區轉運站。剛進門,幹警借檢查衣物,把我剛買不久的皮鞋給拿去了。脫光衣服搜身,衣物檢查。在轉移站吸毒犯強迫我拿錢給她們,拿零食給她們吃,見我甚麼都沒有,就打我罵我,強迫我打掃廁所,站「鴨兒浮水」「巴壁虎」(獄霸欺負剛來犯人的刑)。我在看守所裏用的生活用品有些是犯人不要的,有些是同修給的。我的生活用品甚麼都沒有。第二天成都雙橋子的同修劉莉來了,我和她同用一個碗吃飯,她讓我用她的筷子,她用她的叉子,同用一個牙刷(都是她的)。

進勞教所又要搜身查衣物,剪頭髮;先入嚴管中隊,不許我梳頭,刷牙,洗臉洗腳。吸毒犯賀玲是這個所最邪的吸毒犯,特意被惡警調來迫害法輪功學員。幹警指使她打我踢我踹我,每天打我無數次,叫我面向牆壁手舉起來打直腳站軍姿,半夜十二點才准睡。我給她講真相,她對我說:「我想減勞教期早點回家。」

勞教所的幹警唆使犯人,打人打的越多越厲害,減教的越快。有一天傍晚六點鐘左右,賀玲和包夾王雪把我關進一間小房間,把門窗都關的嚴嚴實實的,用預先準備好的臭襪子很髒的抹腳帕塞堵我的嘴,然後把我按倒在地,大打出手。一個按倒打頭一個按倒打身,就像暴風雨一樣亂打,我感到快要不行了,就像要停止呼吸了一樣。

過了幾天,勞教所裏專門給法輪功學員洗腦的轉化班來轉化我。當時,賀玲來叫我時,我正在解大便,她連拉帶拖說:不解了,快走。我趕忙去繫褲子,她不要我繫,把我褲子的拉鎖扯爛了。過後我又給王雪和賀玲講真相,賀玲有些收斂。隔幾天勞教所那個滿臉橫肉的管教看我還沒轉化,就找賀玲去談話,賀玲回來後對我說:「她們(指管教幹警)又給我減分了,說我這幾天做的不好。我不打你,她們就扣我分,我想早點回家。」真是邪黨的流氓本質暴露無遺。迫害的我頭腦、神智不清,溫江本縣和盛鎮的蔣才芬和鐘素芳又來給我洗腦。之後把我轉到八中隊。

到八中隊,每天二十四小時要和包夾在一起,包夾每天要給管教彙報情況,彙報思想狀態。洗腦迫害還在繼續,還要選豬毛,有時還要接菜飯,打開水,掃地,打掃門窗等。不久,又把我轉到七中隊迫害。七中隊的隊長叫張小芳,三十幾歲未結婚,她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手段更惡劣,動不動就用電棍電,長期關禁閉,面壁站軍姿,曬太陽,冷凍,用鐵鏈子把堅定信仰的法輪功學員扣在陽台的鐵欄杆上不許睡覺,有的長期坐小板凳,有的臀部都坐爛了。

在這裏每天學習之前,管教都要罵一通,每天要考試,考不好的不能出教室。特別是傅怡彬殺人案,叫我們天天看電視,人人談認識,還要寫感想,採取人人過關。

我絕食抗議,張曉芳叫包夾來阻止我,強行給我輸液,不知輸的甚麼,過後解不出大便。吃飯排隊時我起疙瘩一天比一天厲害,張曉芳當著全體人員的面咒我,狠狠的用惡言惡語罵我。我給她們寫了聲明,表示轉化是錯的,以前所寫的全部作廢,堅定修煉。

關押了十個多月我回了家。二零零二年,我給縣公安局局長寫了封信,說我在勞教所所寫的全部作廢,堅定修煉。局長收到信後,永寧派出所就派王春等強行把我綁架到縣拘留所,在拘留所我絕食抗議,李冬和李得才等強迫我到縣醫院灌食,他們把我按倒在床上,李冬用肘關節搗我的腿,把我的手用手銬分別銬在床的上沿上,腳用繩子捆牢。一邊灌(插胃管)一邊輸液,輸入不明藥物。我們永寧鎮鎮上有個女幹部,不知叫甚麼名,到醫院來輪班看守我,我給她講真相,她不但不聽,還氣的夠嗆,對醫生說「給她加藥」(指損傷中樞神經的藥物),我的手被銬得又腫又爛。還有一次在公平醫院,這次參與綁架、灌食迫害的除李冬外,還有六一零的楊少兵,楊玉芬,李忠興。

關押在看守所期間,我睡地鋪,背監規,刮銅線,吃的是老黃白菜,老圓根蘿蔔,還有渣子泥沙。

由於我堅持自己的信仰,在二零零二年和二零零三年,我多次被關押在拘留所看守所,溫江縣幹警冷俊清多次審問我,李冬和派出所人員還有永寧鎮的六一零人員多次搶我的書還搶走了許多真相光盤和一套講法錄像帶,連我家的黃被面都拿走了,又綁架我,又多次對我野蠻灌食,李冬還揚言:「灌死你!整死你!」多次給他講真相他不聽。李冬在二零零三年得了喉癌。

二零零四年四月十三日,我從街上買菜剛回來,永寧鎮六一零的楊少兵,楊玉芬,李忠興,還有果園村書記王桂芬,周斌侖,還有我不認識的六一零人員和跑二派出所把我綁架到新津洗腦班,門上掛著:成都市法制教育中心。

一進洗腦班,殷舜堯(原名殷得才)叫我在接見室站著,不許睡覺,不許打盹,連眼都不能閉一下,不許蹲,不許坐,不許走,腳站得像發面一樣,一天比一天腫,穿不上鞋,站了八天八夜。強迫我帶「學員牌」,強迫我看誹謗大法的電視,強迫我聽她們讀誹謗大法的書。

洗腦班有個邪醫叫周琴,是本地人,三十歲左右沒有結婚,醫科大學畢業的,是專門調來為洗腦班服務的。

洗腦班強制灌食有一張特製的床,就是用一塊板子,從板子上面下來十多公分處有兩根木條,板子兩邊各一根,板子最下面有兩根鐵釘。強制灌食時,把手和臂拉直一起綁在木條上,一隻手綁一根,腳分別綁在下面的兩根鐵釘上。

周琴強制灌我無數次,她用三管(即胃管、尿管、輸液管)齊下的手段,就是插上這三管後不取,直到開始吃飯為止。周琴第一次給我灌食時,用不明藥物,她把標籤扯下來銷毀了,那藥物是專門用來傷胃的,比辣椒水鹽水還要厲害。我當時難受的很,周琴卻說:「我要害死你,你知道嗎,醫生殺人是不拿刀不見血的。」周琴和張姓醫生給我注射了無數針傷中樞神經藥物,張醫生插輸液管看不到血管在我身上亂扎,雙手扎了又扎腳。

酷刑演示:注射不明藥物
酷刑演示:注射不明藥物

周琴給我灌不明藥物,還要給我輸不明藥物,這不明藥物輸入後頭昏眼花想睡的很,醒來後下地無法站立,全身無力。還有一種灌食器具叫「開口器」。周琴用一薄器皿片把我嘴撬開,撬掉兩顆門牙。周琴用的薄器皿片上不知有甚麼藥物,一到嘴裏難受的很,心翻,想吐又吐不出來,難受的很。劉容(陪教,本村結婚出去的,農業大學畢業,沒有工作)把我的下頜掰開,周琴就把開口器塞到嘴裏,一擰開口器嘴就被撐開。周琴一邊擰開口器一邊問:「你說××黨好還是法輪功好?」我不理她,「說××黨好,不然叫你嘴合不攏,再過半小時你嘴就是歪的。」在那木板上接連躺了幾天,臀部和腰都爛了。

酷刑演示:用開口器強行灌食
酷刑演示:用開口器強行灌食

最後永寧鎮的主任吳懷英和果園村書記王桂芬,給我十五歲的女兒惠林洗腦,威逼強迫她幫我寫了不煉功保證(王書記寫的、讓她照抄),還寫了我的名字,最後她們又強迫用我的手按手印,當時我就不承認這一切。二零零四年臘月我回到家中。

二零零五年,我們果園村和八角村合併後,王祥東就是兩個大隊的書記。大約六月份,我們隊的隊長對我說:「縣上撥幾千塊錢下來要準備給你家修房子。」當時我不同意。七月份時要準備開工了,我去給王祥東講真相,告訴他法輪功是受迫害的,大法好,藏字石現天機,勸他退黨,他不但不聽,還氣的夠嗆,馬上給我丈夫打電話:房子不修了。

今年七月份,原八角村的書記王祥東的姪兒王凡,前不久當兵轉業回來了。為了王凡能夠升官發財,王祥東把本村的法輪功學員告了,又把本鎮以前煉過法輪功的人,挨個去叫他們交書,寫保證書,轉化書,還親自到我家來騷擾我。他來找我的時候,他說他已轉化了幾個人,我給他講真相,他威脅我說:「你發傳單講真相就要抓你。」過後,王祥東和王凡還在監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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