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新津洗腦班的毒藥、酷刑、無期關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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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一年四月二十三日】(明慧網通訊員四川報導)新津洗腦班位於四川省成都郊區的新津縣花橋鎮蔡家灣內,是四川省、成都市「六一零」(中共專門迫害法輪功的非法機構,凌駕於公檢法之上)合夥聯辦。

新津洗腦班以秘密手段關押法輪功學員,連受害者家屬都不讓知道關押地址,特別是對從外地綁架來的法輪功學員及從監獄劫持來的更是如此,大多數人的遭遇多是放出後才曝光的,之前被綁架、關押外界很難知道,法輪功學員在裏面遭毒殺、酷刑、無期關押的案例,大多不為外界所知。如陳金華曝光新津洗腦班罪惡的文章裏提到了兩個被迫害者:卓霞、王義,之前就從未曝光過;另一篇揭露文章中提到的宿剛、駱長勇、林小全、謝海峰等六、七人被新津洗腦班酷刑折磨,之前也不為人知;川大教授楊靖霞出獄後被劫持到新津洗腦班迫害,被毒藥虐殺的黃敏在被劫持到青羊區醫院前,曾先被秘密關入新津洗腦班迫害。

八年多以來,已知被酷刑洗腦人數為二百九十六人(警方內部透露實際人數已逾千人),其中被藥物毒殺的有十二人,因輸入破壞神經中樞毒藥導致精神失常或痴呆和其它嚴重後果的二十五人(有些不知道被投毒,回家後出現中毒症狀才意識到,如回家後毒發身亡的尹華鳳)。出獄後直接被劫持及長期關押、甚至關六年還至今未放的二十八人,他們很多是為四川做出了重大貢獻的人士:教授、教師、高工、工程師、記者、中共空軍大校等三十六人。以下是部份披露出來的案例:

毒藥謀殺

酷刑演示:注射毒藥
酷刑演示:注射毒藥

劉生樂,女,五十三歲,住成都新都區。二零零三年四月五日下午和幾個老年朋友在其居住區域的新都區新桂湖公園遊玩、散步時,新都國保及「六一零」稱他們是「非法集會」而遭綁架。當時被抓的還有五人。新都「六一零」、國保因劉生樂拒絕放棄修煉,在關押她十五天後,於四月二十二日將她送進新津「洗腦班」。劉生樂在洗腦班遭受到各種毒打、折磨,直至洗腦班壞人看她不行了,才逼其家屬交一千元罰款後放人。劉生樂於五月二十三日被接回家時的情景慘不忍睹:赤腳、頭腫、胸部青紫、腹部腫大、口吐白沫,全身疼痛,整天用手按著腹部。劉生樂回家僅三天,便於五月二十六日上午死亡。與謝德清死狀相似:被輸入毒藥嚴重中毒而死。

李顯文,男,家住四川省成都市錦江區龍舟路轄區工農院街。李顯文、余桂英夫妻二人,因堅持修煉法輪大法受到殘酷迫害。李顯文被關押在成都新津洗腦班期間被迫害致死(具體時間不詳),惡人隱瞞事實真相,其母至今不知李顯文已死。妻子余桂英在勞教所裏遭殘酷迫害,致精神失常,後送回家中。

趙忠玲,女,四十多歲。在楠木寺女子勞教所被非法關押期間,被惡警張小芳成天銬在小間內,想盡一切邪惡手段迫害她,她承受不了巨大痛苦,以撞玻璃抗議殘酷迫害(註﹕自殺、自殘不符合大法修煉法理),撞得頭部鮮血直流。惡警毛豫春等指使犯人把趙忠玲拖到洗澡堂,拳打腳踢,強行用開口器對她進行野蠻灌食、灌鹽水和不明藥物;不准上廁所,強制她蹲在地上十幾天,晚上只讓睡一兩個小時,還銬在床上,讓吸毒人員坐在她身上。本來身體很健康的趙忠玲,被迫害得彎腰駝背,皮包骨頭。回家後向世人講真相,發資料時被告密,遭非法判刑三年。回家後又被綁架到新津洗腦班。後來被關進看守所,被看守所迫害得生命垂危後,送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區醫院。二零零七年五月五日早上,趙忠玲在醫院被迫害致死,年僅四十四歲。趙忠玲的死亡通知書上有明顯改過的痕跡。死時口腔內有血。

趙忠玲
趙忠玲

李曉文,女,六十七歲,住成都雙流縣。二零零七年十一月被雙流縣「六一零」、惡警強行綁架到新津洗腦班關押迫害,生命垂危。李曉文老人曾被強行綁架多次,受盡各種摧殘,但每次通過煉功,身體都很快恢復健康。這次遭惡警綁架前,老人身體健康,容光煥發。在成都新津洗腦班遭受迫害後,人骨瘦如柴,出現嚴重中毒症狀,鮮血呈噴射狀由胃從口噴出。二零零八年三月回家後,經常大噴血,五月初因大噴血昏迷不醒,家人送到川醫搶救,於六月初含冤離世。李曉文是胃被毒藥嚴重損壞、痙攣吐血而死。

李曉文
李曉文

鄧淑芬,女,成都雙流縣籍田鎮人。遭受迫害前身體健康,每頓要吃兩碗飯。老人生前總共被非法關押八次。去抓鄧淑芬的時候,惡警祝勇還打爛鄧租住的房門和水果箱。二零零七年十月一日,鄧淑芬老人到鎮政府講真相,希望政府工作人員能夠明白真相、明辨是非;在當晚十二點遭到籍田鎮武裝部長蘇文華、壞人祝勇、籍田派出所民警、聯防隊員高世明等惡人惡警綁架,被劫持到新津洗腦班強制洗腦摧殘,被非法關押四十天。鄧淑芬被迫害的吃不下飯,才被釋放。當時老人已瘦得皮包骨。老人雙目怒視圓瞪長達兩月,於二零零八年五月五日去世。鄧淑芬是神經、心臟被毒藥嚴重損壞而致死。

由於嚴密封鎖消息,一名不知姓名的法輪功修煉人,於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中旬,被新津洗腦班虐殺。

尹華鳳,女,四十多歲,四川省德陽市黃許鎮人。從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氏迫害法輪功始,共遭受二十三個單位迫害,被非法關押七次,被非法勞教三次,被迫流離失所二年多,受盡了各種酷刑折磨,於二零零五年三月八日含冤離世。一名法輪功學員透露尹華鳳被新津洗腦班注射不明藥物迫害情況:尹華鳳,是德陽市時刻公園最早修煉法輪功的兩人之一。修煉前,她患有嚴重的且無法醫治的橡皮腿病。修煉法輪大法後完全康復。當時她四十多一點,但看上去像二十七、八歲,年輕、漂亮、幹練、思維敏捷,很熱情、很善良。但在二零零三年七月,我在德陽街上遇到她時,明顯發現她的語速慢了,舌頭僵直。我留她住了一晚。那一晚她吃力的給我講了她在成都某大學講真相時被綁架,被成都「六一零」強行送新津洗腦班迫害的經過。在洗腦班,她不報姓名,被關的小同修喊她無名阿姨。她絕食、絕水抗議迫害五十多天,被強行注射不明藥物。她趁包夾、警察不注意時拔掉針頭與塑膠管的連接處,沒有讓藥物全部輸入體內。其它被注射不明藥物的同修當時就發生耳鳴、視力模糊、舌頭僵直、四肢無力、反應遲鈍等症狀;她的症狀要來的慢一些。第二天我送她時,當時有幾斤重的東西,她提不動,叫我把她送上車。我問她怎麼回事?她說從洗腦班回來後就這樣。我猜想不明藥物可能是一種慢性破壞神經中樞毒藥。她也這麼認為。二零零五年從網上得知她因毒發身亡。

高慧芳,女,四川省內江市大法弟子。二零零六年二月,因照顧被成都市成華區洗腦班殘酷迫害致精神失常的大法弟子劉英,在劉英家被成華區青龍場鄉政府張富明和青龍場派出所十多個惡警綁架,當時激起民憤。高慧芳先是被非法關押於成都熊貓大道的成華區洗腦班,後被轉到新津洗腦班迫害。她絕食二十九天,正念闖出。但高慧芳後來突然死亡,死於慢性毒藥的突然發作。

周慧敏,女,四十五歲,四川省簡陽市簡城鎮人。曾被綁架六次,三次被非法勞教,遭受到難以想像的酷刑折磨。周慧敏二零零七年九月二十六日晚被成都聖燈派出所、成都市公安局成華分局國保大隊等綁架、抄家,先被綁架至新津洗腦班,又被非法轉至成都看守所,後被轉至成都青羊區醫院。一直被非法關押的周慧敏絕食抗議迫害。二零零八年三月十三日早上五點半,周慧敏被迫害致死。

謝德清老人離世時遺體逐漸變黑

謝德清,男,六十九歲,四川省成都勘測設計研究院病退職工,家住成都市清江東路一八八號。其妻余勤芳,現年六十七歲,是成勘院的退休職工。夫妻二人自從九六年修煉法輪功按「真、善、忍」做好人以來,全身的病痛都不治而癒,成為一個身心健康的好人,更為單位節約了一大筆醫藥費。自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氏流氓集團迫害法輪功以來,謝德清、余勤芳老倆口堅持對真、善、忍的信仰,十年來一直受到成都市青羊區公安分局、府南街道辦事處、府南派出所、成勘院、科研所及家委會的長期監視、盯梢、跟蹤、抄家、罰款、送洗腦班、送拘留所等迫害。

被綁架前身體健康、紅光滿面的謝德清
被綁架前身體健康、紅光滿面的謝德清

謝德清被迫害的心中絞痛難忍,滿臉痛苦
謝德清被迫害的心中絞痛難忍,滿臉痛苦

二零零五年九月十九日,成都府南辦事處六一零頭目尹雲打電話給謝德清,謊稱給他的兒子安排工作,叫夫妻倆第二天到辦事處一趟。沒想到一到辦事處,派出所一夥邪惡之徒早安排好了一大群警察、便衣。謝德清一到辦事處就被他們強行綁架了,並馬上送到成都新津洗腦班,酷刑迫害致生命垂危。

謝德清的妻子余勤芳因回老家探親倖免於難,為免遭迫害,被迫流離失所,過著飢寒交迫的流離生活。兒媳張紅不堪國保特務的跟蹤、監視、恐嚇、騷擾,不久就含冤離世,使一個圓滿的家庭家破人亡。洗腦班不但不放謝德清回去辦理後事,還以此來加大對謝德清的身心迫害。

謝德清從新津洗腦班回家之後,與他妻子為免再次被迫害長期流離失所。即使這樣惡人也不放過,成勘院、科研所還於二零零九年三月份開始扣他們的退休工資。

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九上午,謝德清夫婦在四川省成都高新區法院參加旁聽大法弟子陳昌元的非法庭審。成勘院保衛處處長方國富早已在法院附近監視,和另兩個不明身份的人將謝德清綁架,余勤芳上前論理,也被綁架。隨即再次綁架至新津洗腦班。

在新津洗腦班這個所謂的「成都法制教育中心」被非法關押的短短二十多天中,身體健康、紅光滿面的謝德清被迫害的骨瘦如柴,不成人樣、小便失禁,滴水難咽,並伴有嚴重的心絞痛。所謂的「監管人員」殷得財、包小牧、王洪強等採用了外界百姓難以知曉的毒藥、毒水及下毒方式,將謝德清迫害到如此嚴重狀況,又欲推脫殺人害命的罪責,於五月二十三日晚上又讓成勘院保衛處方國富等人將謝德清從洗腦班拉回,扔到家裏。

在隨後的四天時間內,謝德清老人多數時間處於昏迷狀態,稍微清醒時又因心絞痛難忍,滿臉痛苦,在床上艱難的想轉動身體、艱難的輾轉呻吟,痛苦萬狀,如內臟在撕裂。五月二十七日晚上一點十五分左右,謝德清含冤去世。

謝德清生前艱難的說了幾句話:新津洗腦班曾強制送他到醫院進行所謂身體檢查並給他注射、輸入了不明藥物,近十多天內水食難進。老人離世時,雙手變黑,遺體也逐漸變黑。

黃敏遺體只有五十斤,表情極度痛苦,口腔布滿不明黃色藥物

黃敏,女,五十三歲,畢業於重慶大學本科,是成都市中小企業管理局(原:成都市鄉鎮企業管理局)副局長,於二零零零年十一月退休。

成都大法弟子黃敏生前照片
成都法輪功學員黃敏生前照片

黃敏由於堅持自己的崇高信仰,曾遭多次「六一零」系統各級人員迫害,在四川省女子勞教所(位於資中縣楠木寺),受到十九個月的非人折磨,身心受到嚴重傷害。

二零零五年五月十九日上午,黃敏在租住的房間裏被青羊區公安分局府南派出所、府南街道辦事處綜治辦惡人綁架,一穿制服的惡人不允許她穿襪子、換衣服,野蠻的將她的頭用黑布袋罩上,戴上手銬,拖著就走。在新津洗腦班,黃敏被五、六個邪惡之徒摁在地上灌食,牙齒被撬掉一顆;食道被插出血,黃敏拔掉管子,他們又插,還邪惡的說:「拔嘛,拔了又給你插,反正痛的是你,只要你不怕痛。」

二零零七年三月四日下午五點左右,黃敏正走在草堂北路附近的街上,再次遭到成都市國保與青羊區公安分局惡警綁架,非法關押在成都看守所,再劫入新津洗腦班,最後轉入成都青羊區醫院。

黃敏被非法關押在青羊區醫院一個房門緊閉(惡警不准開門),面積近十來個平方米,靠近房頂處有一條很窄的窗戶,窗外還有緊密的金屬欄杆的房間。夏天房間裏極悶。房間裏放了三張單人床,兩邊是非法監視黃敏的女囚。

黃敏雙手雙腳被幾十斤重的鐵鐐鎖在中間床上,指甲二十至三十毫米長,褲子被脫下扔掉(從被綁架之時起,就沒讓黃敏洗過頭髮、洗過澡、剪過指甲、刷過牙)因為太髒,下半身用被單蓋著,被單很臭,污跡斑斑。房間外還有電子監控和七、八個看守人員。

黃敏先絕食抗議,二零零七年六月上旬(即綁架三個月後),青羊區法院才電話通知家屬,說抓了黃敏,關在青羊區新華社區衛生服務中心,醫院下了病危通知。家屬要求看望黃敏,惡警拿出「逮捕通知書」逼家屬簽字,否則不准看望。黃敏的二妹被逼簽字。此時黃敏在家人勸說下開始進食。

六月下旬,家屬到青羊區法院要求看望黃敏,之後見到黃敏進食情況良好,體重有約一百斤。八月十五日,家屬被電話告知黃敏於當日早晨七點三十分死亡。

黃敏的遺體只有五十斤左右,表情極度痛苦,雙眼微睜,頭偏到右側,嘴張得很大,上齒完全暴露在外,下齒靠近嘴唇中部少了一顆牙齒,整個口腔、牙齒和嘴角都是不明黃色藥物一直蔓延到面部,並且散發很濃的藥味。手指完全扭曲,緊緊地扣抓著,雙手小臂上有幾處像指印的瘀痕。

劉生樂、李顯文、李曉文、鄧淑芬、謝德清、不知姓名死者被直接毒死,尹華鳳、高慧芳、蔣雲宏後來毒發而死,黃敏、周慧敏、趙忠玲等由新津洗腦班送青羊醫院連續中毒身亡。

青羊區所謂的「醫院」是成都看守所的指定醫院,許多法輪功修煉人在該醫院受到強行灌食、輸入不明藥物,鄧建萍、段世瓊(遺體被調包,疑被摘取器官)、陳桂君、胡紅躍、黃麗莎、沈立之、趙忠玲、黃敏、周慧敏。還有幾位沒報姓名被迫害致死的等十多名法輪功學員遭所謂「醫院」、新津洗腦班、成都看守所慘無人道的聯合虐殺。

滅絕人性的身心酷刑

祝霞,受到一年半多的非法勞教和整整十個月的連續三個洗腦班(即:郫縣、彭州、新津洗腦班)殘酷的迫害、非人的折磨,在郫縣洗腦班期間,她曾被那裏的流氓特務多次強姦。祝霞身心受到嚴重摧殘,被迫害得精神失常。其實,在二零零三年九月被關押在彭州洗腦班期間,她就已被折磨得出現幻覺、說胡話、精神失常,可惡人何元富仍不同意放她回家,又把她綁架到新津洗腦班迫害,致使祝霞症狀加重,經常出現幻覺幻聽、不分晝夜的折騰、哭、笑、說胡話、打門窗、大小便弄得到處都是,蓋被子要把被套扯掉只蓋棉絮,對接近她的人會驚恐的大喊:「你要強姦我嗎?」迫於外界壓力,惡人不得已於二零零四年四月二日才准許她回家。直到二零一一年的今天,祝霞大多數時候仍處於精神分裂症狀態。

馬群華,二零零三年六月被惡警強迫抓到新津洗腦班數月。溫江區金馬鎮蒙橋村婦女主任高貴華積極配合搞迫害,致使馬群華在新津洗腦班被迫害成痴呆。

白群芳,女,六十二歲,成都市溫江區人。二零一零年九月十五日早上,以和盛鎮司法所程松青為首的八個人,闖到白家將其家團團圍住,踹爛竹蓆圍牆衝進白家,將白群芳綁架,直接從家由兩個陪教挾持,由程松青開車及羅林送新津洗腦班。這是白群芳第二次被劫持到新津洗腦班,藥物毒害。十月十五日下午三點半,洗腦班醫生龔突然拿來藥要給沒有任何疾病的白群芳輸液。白群芳說:「我不輸」。他們強迫輸,三小瓶藥水,黃色,一組、二組藥都輸完了,三組藥剛輸一點手就腫了,換一隻手就感到某人不好,頭昏昏沉沉,周身感到不舒服。第三組藥輸完上廁所、洗臉,回到床上一下子就倒下說不出話來,周身不能動,陪教張季英、李代群馬上喊人來看。白群芳動不了,啥也不知道了,但還有脈息。到新津縣醫院檢查,這時已是十月十五日晚上八點過,在新津縣醫院做CT後,醫生問輸了甚麼藥,兩個陪教和王秀芹都不開腔。白群芳的臉上起瀠瀠(圈圈),手上出現藥物中毒症狀,已成半癱瘓,出現生命垂危徵兆。看到情況嚴重,縣醫院醫生馬上給白群芳喝了二瓶急救藥水,並叫馬上住院。王秀芹說不住。新津縣醫院醫生開處方時寫明:「後果自負」,稱是腦溢血。殷得財叫王秀芹通知「六一零」接人。十月十六日下午三點過,和盛鎮「六一零」羅林把白群芳扔到鄉下破爛的家,誰也沒再來。他們以為白群芳死定了。白群芳不能動,半身癱瘓,說不出話,家人送她去成都市第五醫院檢查確診為腦溢血、腦血管硬化。破壞神經中樞毒藥可導致身體任何部位殘疾。

譚紹蘭,女,川棉廠青年職工。二零零三年九月,成都新鴻路辦事處夥同川一廠保衛科的惡人,強行將譚紹蘭從其住處(川棉廠單身宿舍)綁架到新津洗腦班迫害。譚紹蘭在遭迫害期間,其妹妹經多方打聽才知道其下落,但一直沒見到譚紹蘭本人。二零零五年一月二十五日晚,一夥不知名由的人,把譚紹蘭送回川棉廠宿舍區,像丟貨物一樣將其放在一間長期無人住的破平房裏。去看她的人這時才發現:喊她的名字也無反應,眼睛發呆、頭髮亂麻似的遮住半邊臉部,面無表情。處在一種毫無意識的狀態。因為譚紹蘭被迫害得不能說話,在被關押的一年多時間裏,遭受到怎樣非人的迫害才至於此?由於她至今處於瘋傻狀態,所以至今她的親人和同情她的人都不知她在新津洗腦班遭受了甚麼可怕迫害。譚紹蘭親屬為此找辦事處評理、並要求補發多年來非法扣發的譚紹蘭的工資,給譚紹蘭治病,可辦事處的人與廠區小龍橋社區的人一直互相推委。譚紹蘭的生活費是她那已下崗的妹妹在幫助支付。面對譚紹蘭現狀,其妹根本就無能為力,造成譚紹蘭無人照管。了解她的群眾看她被迫害成這個樣子,都感到十分震驚,說:「把一個能歌善舞的好人折磨成這樣慘,還無人管,政府是幹甚麼的?天理何在!」

董玉英,女,二零零七年三月十六日,被四川省資陽市、區政法委、「六一零」、國保由資陽看守所秘密綁架到新津洗腦班,遭受了殘酷的迫害。第二天中午,也就是三月十七日中午,董玉英看見吃剩的飯菜湯裏有白色粉狀物。董玉英的飯由「陪教」打,湯飯菜和在一起。董玉英馬上問:「誰在我飯裏下了藥?」三個「陪教」破口大罵,叫來殷得財,殷得財甚麼也沒說,看了一眼就走了。半個多小時後,藥性發作:頭昏沉、嚴重嗜睡、心胃不舒服、煩躁緊張。徐丹來抱走被子、體罰、不許睡覺。逐漸的,董玉英全身生理機能失常,各種疾病紛至沓來。接著,幾個彪形大漢把董玉英拖上車到醫院「看病」,然後一個約三十歲姓周的花橋鎮醫院醫生,第二天拿來幾袋配好的黑色液體藥,在洗腦班裏強迫董玉英輸液。(洗腦班裏輸液架等一應器具齊全)輸進去沒多久,董玉英突然眼前變得模糊,開始出現各種幻覺、耳中出現各種聲音,頭劇烈難受,一種所有腦細胞被嚴重殺傷的感覺,分分秒秒都在拼命掙扎,要用盡全部的意志強力控制,才能使精神不突然分裂。心胃處劇烈難受,嚴重躁狂、恐懼、緊張。董玉英要求姓周的把那些黑色液體的藥名和使用說明書給董玉英看,姓周的沒拿出來。後來毒性反應越來越強,到第三天董玉英拼命不許他們輸。姓周的還不甘心,罵罵咧咧的說藥很貴就浪費了。這種毒藥的毒性一直持續到今天還時有發作。如果董玉英不是拼盡全力控制,不停在心裏持頌「法輪大法好」,可能像祝霞一樣瘋了,也可能像劉生樂、李曉文已經死了。連殷得財都當董玉英面說董玉英目光呆滯、行為呆傻。他們把董玉英送到上海家人處時,董玉英的家人都說董玉英變得不認識了,並且記憶也喪失大半,頭髮也幾乎全白了。

李曉君,女,五十二歲,成都市環保局高級工程師。二零零三年至二零零四年七月在被新津邪惡洗腦班迫害期間,因絕食抗議被野蠻灌食,一口上牙被撬掉。現吃東西不能正常咀嚼。

蔣雲宏死於慢性致命毒藥大發作

蔣雲宏,男,成都空氣壓縮機廠工程師。二零零五年至二零零八年先後在資陽大雁勞教所、成都新津洗腦班、成都市看守所、五馬坪監獄遭受嚴重迫害,酷刑折磨,多次生命垂危。於二零一一年三月八日晚含冤離世,年僅四十三歲。

蔣雲宏大學期間加入過「作家協會」,一九九五年有專利被專利局批准。一九九五年十二月下旬開始修煉法輪大法,按「真、善、忍」做更好的人,身、心得到了很大程度的淨化和昇華。二零零五年七月二十二日,蔣雲宏去一位法輪功學員家,不到一刻鐘就被一幫中共惡人野蠻綁架,關入成都市新津洗腦班。從二十二日深夜起,蔣雲宏就被洗腦班惡徒酷刑折磨、刑訊逼供。惡人將他雙手銬在一張獨凳兩側,強迫坐在上面,連續六~七天不許閤眼,每隔不到一分鐘就被兩旁的看守惡徒毆打一次。惡人有時用腳踢,有時用拳打,有時用硬紙條打眼睛,並不時向身上、臉上、頭上潑冷水,使他全身長期透濕。

兩、三天後,成都市公安局國保大隊、「六一零」成員介入,和同洗腦班惡徒對蔣雲宏實施了更加殘暴的酷刑,除了拳打腳踢外,還用手銬採用多種方式強銬,致使蔣雲宏幾次昏倒在地。惡人用非常痛苦的方式將他反銬在椅子上,抓住頭髮將腦袋使勁往後拉,並用腳使勁踩銬著他雙手的手銬,致使他雙手一陣陣劇痛,手腕很快紅腫潰爛。有個最殘暴的惡人,殘忍的用雙手惡狠狠的抓、拽、捏蔣雲宏的大腿肌肉,又用拳頭砸,後來還用膝蓋頂、用腳踩,使兩條大腿鑽心的劇痛。

歷經兩個多月非人的酷刑折磨後,蔣雲宏無法生活自理,被非法劫持到成都市青羊區「醫院」四樓四床,繼續注射破壞中樞神經藥物等迫害。

蔣雲宏二零零九年初從監獄回家時,醫生斷定其活不了幾天。回家後,一直表現出腹部腫大,口中出血等症狀。二零一一年三月七日二十一時,突然咯血、便血,吐血量約三千~四千毫升,三月八日二十一時再次突然咯血便血近一千毫升,無法救治停止了呼吸。蔣雲宏死於注射破壞中樞神經慢性致命毒藥後期的大發作。與李曉文中毒死亡症狀近似。

蔣雲宏曾自述:「二零零五年七月二十二日被綁架後,成都市公安局國保大隊六一零分子在新津洗腦班對我酷刑折磨、刑訊逼供,連續七天七夜不讓睡覺、一閤眼就被拳打腳踢,打耳光、潑冷水,有幾個晚上四、五個六一零成員整夜圍著我毆打、酷刑折磨,我雙眼血肉模糊,無力行走我絕食抵制這種無恥、罪惡的迫害。後在成都萬和路青羊區醫院的十多個月中,國保大隊六一零份子又三番五次對我威脅恐嚇,要將我弄出去繼續刑訊逼供,威脅要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由於長期絕食抵制,長期營養不良,身體又遭受嚴重摧殘,我在醫院期間曾多次生命垂危。就在我奄奄一息之際,在沒有開庭審理,更不許我為自己辯護的情況下,他們居然在醫院裏將我非法「判刑」三年,最後又用擔架將還輸著氧氣的我綁架到五馬坪監獄。」

蔣雲宏被成都成華區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後,成都看守所用擔架、輸著氧,將其送五馬坪監獄衛生所。蔣雲宏的家人至少四次收到「病危通知書」,後來出現肝硬化、肝腹水。

陳金華自述所遭迫害經歷

我叫陳金華,六十八歲,家住溫江區和盛鎮衛生院宿舍三樓,二零零八年七月十八日下午三點左右,和盛鎮武裝部部長兼「六一零」負責人李剛及溫江區「六一零」的惡人一起把我綁架到新津洗腦班進行強制洗腦迫害。隨車載去兩名所謂「陪教」(包夾),是幼兒教師孫玉芳、張秀茹,監控我們。零八年八月二十五日,王義又被從溫江區看守所綁架到新津洗腦迫害,到十月二十四日,新津洗腦班向其家人勒索現金五千元後才予以釋放。

兩名所謂「陪教」(包夾)在李峰及洗腦班邪惡殷得財的唆使下也十分的邪惡。除上廁所、洗漱、洗碗外,一律不准出門。剛去那幾天,她們每天都在開會,彙報情況,接受迫害方法、指令。接著就一天比一天邪惡。她們每天張嘴就罵師父和誹謗大法,動手就打。要我寫所謂的「三書」( 即「 認罪書」、「悔過書」、 「保證書」),不寫,就用各種手段強迫我寫,不准坐,罰站,找藉口毒打,不准睡覺。

洗腦班不准法輪功學員煉功、學法,只要看見你嘴一動就說你是背法,就要來打嘴,嘴都不能動一下。她們在地上劃圈叫我走,不走就挨打,不停地走圈走了半個多月。每天強迫我像小學生背書一樣說中共惡黨好、如何關懷我們等等騙人的鬼話,不說就毒打。我拒不寫三書,被罰站了二十多天,站在她們畫的圈子裏,不准動,出了圈也要挨打,她們把凳子搬走,不讓坐,有時我站得受不了就坐到床邊,她們就把床立起,不准坐,晚上十二點後才放平。我站不直,她們就用竹棍毒打,吃早飯後開始站,站到中午,午飯後又站,站到吃晚飯,晚飯後站到深夜十二點才准去睡。就這樣被迫站了二十多天。孫玉芳、張秀茹說:「鎮上的鎮長也是這麼說的」。可見新津洗腦班對我的迫害也是和盛鎮惡黨對我迫害的延伸。

夏天炎熱不准洗澡,平常不准上廁所,上廁所要喊「一二一」口令,孫玉芳、張秀茹喊「一二」就必須起來走,不走就打。洗漱,同樣要喊「一二」就走,不走就罵髒話,就把洗漱用品奪了。

比監獄更恐怖的無期黑監獄關押

「六一零」、洗腦班與法律沾不上邊,卻可私設黑監獄,無任何法律手續、法律程序,肆行無忌的屠殺無辜、無期關押良善、判人無期徒刑;還可把法院枉判執行刑期已滿的法輪功修煉人無任何手續、黑布罩頭的直劫至洗腦班。「不轉化就關你一輩子」是所有「六一零」、洗腦班頭子的口頭語。被無端屠戮、殘害者,很多是為四川做出了重大貢獻的主流社會人士。據局部了解,新津洗腦班長期關著不少人,有的已關了五、六年了還關著。像李喜慧、樊英等是已被它們轉化了幾年的,同樣無期的關著。

非法刑期滿後直接被從監獄劫持到新津洗腦班的有:羅輝順、樊海東、謝志遠、鄧啟祥、杜培陽、劉暉、謝洪民、鄧維建、鄭斌、張義祥、陳祥芝、黃香玲、樊英、黎明。

無期關押至今不放

盧新平,成都法輪功學員,男,五十二歲。二零零一年十二月惡警闖進家裏問他還煉不煉,盧回答「煉」,惡警就將盧新平非法抓走,關押在成都武侯區金花洗腦班。二零零六年又轉到成都新津洗腦班迫害,大約二零零六年四月才從新津洗腦班放回,在洗腦班被非法關押長達近五年。二零零七年八月盧新平又被非法關押進武侯區金花洗腦班迫害,至今未放。

劉秀文,女,七十四歲,四川成都電子科技大學退休教授,在二零一零年二月下旬大年期間陪伴一老太太,在這老太太家中被當地「六一零」一夥綁架,已在成都新津洗腦班關押一年餘,至今未放。目前劉秀文被折磨得骨瘦如柴。

黃香玲,女,四十多歲,成都新都區法輪功學員,遭三年冤獄迫害,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十三日出獄時,在二零一零年十一月黃香玲冤獄到期那天,新都區的熊主任、周江和木蘭的人員很早就到監獄,為了避開黃香玲的家人,開車走的都是很爛的老路,他們直接把黃香玲關押到新津洗腦班。黃香玲在洗腦班絕食抗議,遭到八個人的強行灌食,牙齒被撬鬆,嘴角出血,口腔出血。短時間絕食後,黃香玲開始進食,包小牧對她強制洗腦,新都派二名「陪教」每週一換。近期黃香玲又開始絕食,每天都會被用開口器灌食三次。

謝長秀,女,五十三歲,彭州蒙陽鎮人,被彭州洗腦班非法關押四個月後,於二零一零年二月底被轉到新津洗腦班,至今未放。

黃秀華,女,五十多歲,郫縣青河中學教師,被非法關押在新津洗腦班已近兩年,她曾經絕食抵制迫害,被每天三次野蠻灌食,還經常被輸液,不知輸些甚麼,她整個人都變形了。(現已絕食)

樊英,女,四十五歲,成都雙流人,二零零八年四月被「六一零」惡徒直接從成都市女子監獄(成都龍泉)劫至新津洗腦班迫害。已三年。

李喜慧,女,四十六歲,四川人民廣播電台幹部。李喜慧被綁架四次,並三次送新津洗腦班迫害,電台按月送錢給洗腦班維持迫害。二零零四年八月二十三日,李喜慧送大法資料給出國的姐姐,在機場被查出,被國安惡警跟蹤至家,抄家後被綁架至郫縣成都看守所,後劫至新津洗腦班迫害,於十月二十二日被放回家。其獨子因受刺激,患精神方面的病症而休學。二零零五年十一月七日起,李喜慧被電台停職,收繳證件,扣發大部份工資。二零零五年十一月被非法關押於成都市成華區洗腦班,二零零六年春轉到新津洗腦班,被洗腦班非法關押已近六年,而電台一直對外隱瞞實情。

杜鳳欽,女,七十歲,家住成都市青龍場。不知關押了多久,至今未放。

徐筱蓉,女,五十五歲,成都市第十六中學音樂教師,二零零七年八月被綁架到武侯區金花洗腦班,二零一零年夏被轉至新津洗腦班。其父母每個月前去看望,兒子也去看過。已三年八個月。

丁慧,女,四十歲,成華區五一二廠(成都市冶金實驗廠)職工,二零零九年三月十四日被非法綁架到新津洗腦班,曾經絕食過。已回家。

沈素芳,女,五十多歲,家住龍泉驛區。二零零七年七月至今已近三年。

張小峰,女,五十多,家住龍泉驛區。不知關押了多少年,至今未放。

劉龔麗,女,(退休職工)成都市建設路一零六信箱,二零零八年三月十三日在家被本廠「六一零」和聖燈寺派出所綁架,被非法關押於新津洗腦班遭受迫害。

被新津洗腦班迫害的主流社會人士:

大學教授、教師:
高明芬,七十二歲,成都西南民院退休教授。
楊靖霞,四川大學退休教授。
王竹紅,電子科技大學副教授。
陳慶貴:教授,川大水利學院。
丁澤揚:副教授,川大水利學院。
袁明遠,四川省生殖學院退休教師。
劉秀文,成都電子科技大學退休教師。
黎明,川大教師。

中小學教師:
郭玉芳、萬洪珍、詹敏、吳敏、黃秀華、陳貴華、張素芬、曾聯合、丁中斌、鐘述蓉,劉暉、徐筱蓉,余紹萍,喻開信,譚順碧,鄧中鳳,黃彥。
郭太春、成都人,五十多歲,成都某空軍部隊,大校軍銜。
蔣宗林、楊建中,李曉君:高工。
蔣雲宏、郭利蓉、方光孝、謝德清:工程師。
黃敏,重慶大學本科,成都市中小企業管理局(原:成都市鄉鎮企業管理局)副局長。
彭光炳,男,七十八歲,四川人民廣播電台退休記者。
祝仁彬,民族出版社記者。

新津洗腦班少數案例歷年被迫害人員一覽表

二零零三年:

二十三人次被迫害:賈春容、馬群華、高明芬、卿玉彬、胡春娥、左思琪、陳金華、楊洪、吳定榮、龔書蓮、樊海東、(二次)徐志成、羅輝順、郭玉芳、黃英,林玉芬,王文濤、王秀華(二次)、何有明、劉生樂。

馬群華被迫害痴呆、劉生樂中毒身亡。

二零零四年:

二十八人被酷刑洗腦:蘭石香、杜玉清、肖大姐、萬洪珍、葉喬林、馮梅、雷雲霞、馮桂清、劉躍清、朱淑玲、詹敏、謝志遠,李華玉、祝霞、楊靜、沈小都、譚紹蘭、李文鳳、周寒梅、王文濤(第二次)、陳貴華、張素芬、曾聯合、李芳玲、施蘭芳、李喜慧、李顯文、致死的不知姓名者。

四人被注射毒藥,馮桂清、李文鳳、祝霞、譚紹蘭,祝、譚二人至今精神未恢復正常。李顯文被迫害死於新津洗腦班內,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中旬,灌食死亡一名法輪功修煉人。由於嚴密封鎖消息,連死者姓名都不知道。

二零零五年:

三十六人被酷刑洗腦,鄭應秋,鐘述蓉,宿剛、駱長勇、丁中斌、王小松、謝海峰、林小全、鮮明珍、余芙昭、代學芬、兩名不知名的成都市大法弟子、李喜慧、黃敏、李小君、李小波的妻子、謝德清、劉莉、袁明遠、蘇微蓉、蔣雲宏、羅素雲、祝玉蓮、陳世坤、嚴秀珍、黃芬、鄧啟祥、杜培陽、陳金華、卓霞、張文英、高萍、王義、何琴、尹華鳳。

尹華鳳被注射毒藥毒殺。李小波的妻子精神失常。余芙昭被採用了摧毀中樞神經系統的國際禁用藥物,對其灌食輸液、毒針注射。多次出現休克、尿血、小便失禁等症狀,生命垂危。黃敏、蔣雲宏被採用了摧毀中樞神經系統的國際禁用藥物,對其灌食輸液、毒針注射。蔣雲宏遭到極其殘酷的迫害。

二零零六年:

三十三人被酷刑洗腦:曾慶芳、李素華、劉暉、蔣虹、王海霞、謝洪民、鄧維建、李嘉玲、及其母親、劉瑩、高慧芳、蘇偉容、劉忠萍、劉莉、陳英俊、張春芳、湯雲霞、杜傑、李怡、李光豔、陳遜剛、秋金華、范秀英、李文華、黎光瓊、方光孝、朱均秀、李國俊、蘇慧珍、沈淑芳、盧新平、楊靖霞。
二零零七年:

三十六人被酷刑洗腦:趙忠玲、黃敏(第二次)、陳世坤、薛蘭英、岳術軍、余麗、黃香玲、張友玉、毛坤、劉邦成、祝仁彬、黎明、丁澤揚、陳慶貴、陳桂芬、蔣宗林、周慧敏、況小春、劉瑩、張文宏、李如珍、沈小都(第二次)、徐筱蓉、盧巧樁(二次)、丁淑清、唐啟鳳、董玉英、高新區不知名同修、蔣洪夫婦、艾朝玉、沈淑芳(第二次)、肖美芝、張瓊英、劉應旭。

趙忠玲、黃敏、周慧敏等三人歷經新津洗腦班毒藥迫害後,在青羊區醫院的後續強行灌食,被注射破壞中樞神經藥物等迫害中相繼被毒殺。

二零零八年:

四十五人被酷刑洗腦:周亞平、梁坤華、周廷躍、周善會、倪鳳英、尹思榮、張仁菊(二次)、郭利蓉、楊建中、黃映碧、李明秀、韓光榮、已被非法關押了近一年的王姓男性法輪功學員、鄭斌、艾朝玉、張文紅、鄧小明、嚴小平、鐘麗軍、李彩瓊、卿玉彬、劉龔麗、王竹紅、祝嘉琳、張瓊英(再一次)、郭太春、稅群華、陳金華(再一次)、王麗、鄺婆婆、徐其秀、王海霞(再一次)、李曉文、鄧淑芬、郭阿姨、鄧忠素、沈淑芳(再一次)、彭光炳、張義祥、樊英、喻開信、譚順碧。

鄧淑芬、李曉文被毒藥殺害。

二零零九年:

三十七人遭殘酷洗腦:胡俊仙、白瓊芳、余紹萍、尹顯芬、穆飛明、楊德芳、張正瓊、喻開信(第二次)、譚順碧(第二次)、鄧中鳳、謝德清(再一次)、郭利蓉(再一次)、李喜慧(三次)、楊建中、白瓊芳、韓玉華、陳昌碧、胡霞、鄧長久、方光孝、陳祥芝、龔德碧、賀長香、施蘭芳、黃彥(二次)、李素華、何玉梅、周善惠、汪太素、顏蘭英、雷雲霞、韓玉華、陳昌碧、丁惠、楊音。

謝德清被迫害致死。

二零一零年:

四十三人被酷刑洗腦:陳仕明、蔣隆映、楊英夫婦、何書群、劉素華、楊建忠(再一次)、白瓊芳、(再一次)、卿明珍、許桂華、楊元秋、黃香林、呂升雲、周天玲、鄧忠素(再一次)、黃素華、杜鳳欽、吳素清、劉秀文、肖建容、張世仙、彭瓊霞、周福全、溫剛林、何國璋、王美珍、王建芬、廖興雲、徐芬秀、李升玉、彭瓊賢、田澤珍、彭俊賢、田澤珍、吳敏、唐世華、楊桂書、鄧宗鳳(三次)、王性清、謝長秀、李淑雲、鄧維建(再一次)

二零一一年:
綁架十八人酷刑洗腦:韓桂荃、黃淺、田桂花、張碧如、曾植秀、朱文芳、李超群、張小峰、袁素昌一家三口、鄧朝忠(再一次)、鄭應秋(第三次)馮萍、黃天明、施蘭芳(再一次)、王美珍夫婦、薛蘭英;蔣雲宏毒發身亡。

據了解,二零零八年新津洗腦班惡行在明慧網大量曝光下,李峰很少在洗腦班露過面,二零零九年迫害相對鬆了一點,二零一零年李峰又頻頻露面,迫害又嚴重起來,並且派手下充當國保角色,直接到地方夥同綁架。周永康不斷親臨四川、賈某不斷打氣。

據綜合調查,四川省殘害善良最厲害的是黑社會式頭子、省「六一零」頭子賈某某、毛某某;最邪惡恐怖的洗腦班是新津洗腦班,其次是廣元、資陽、德陽;最凶殘流氓的國保及壞人為:成都、彭州、大邑、雙流、遂寧、攀枝花、樂山、米易、鄰水縣;最滅絕人性的監獄及獄警是:德陽、簡陽監獄,綿陽新華、資中楠木寺勞教所。

我們將持續、全面的對全四川省還在對法輪功行兇作惡的壞人進行最徹底的揭露、檢舉、控訴、清除!這不是搞政治,更不是鬧革命,也不是以牙還牙的爭鬥。這是捍衛真理,挽救巴蜀文明道德,珍惜億萬川人生命未來,警醒四川官員、各相關機構及所有川人的責任、人性,從而替天行道的偉大威嚴與神聖!提請國內外相關機構及正義之士給予法律及道義幫助、援助,共同制止邪惡、營救善良。

此文抄送:聯合國人權機構、酷刑委員會、國際刑事法院、追查國際、四川省人大、政協、政府、省委、紀委、省高級人民法院、檢察院、公安廳、工會、婦聯及一切相關機構,一切部門、政府及非政府機構、一切正義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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