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否定舊勢力安排」的一點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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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一年三月三十日】修煉中發正念,一直在「否定舊勢力的安排」。口中在說,一直並沒有意識到行為上並沒有否定,而且細想起來,還一直走在舊勢力安排的路上,並沒有覺察。直到前不久的一件事,讓我對「否定舊勢力的安排」有了真正的體悟。

我是一名教育工作者,二零一零年初,我在講真相救人時遭到邪惡非法關押。後又被綁架到當地洗腦班迫害。由於自己學法不深,執著心太重,在洗腦班半推半就的配合了邪惡。從洗腦班回來後就極度消沉,覺的自己摔了跟頭,沒資格再去救人了,很長一段時間振作不起來。後來在同修的幫助下,慢慢在家學法、煉功、發正念,救人的事做的就少了。也知道狀態不對,就是突破不了,一步步的走在舊勢力設的圈套之中。以至於六月份邪惡的「六一零」第一次「回訪」時,為了避免再次受到迫害,還極力在邪惡的「六一零」面前求表現,小心翼翼的回答「六一零」的問話,邪惡問完話帶著滿意的笑容而去,我也鬆了口氣,還覺的自己過了一關似的。

隨後,隨著不斷學法,修心向內找,找到了這次受迫害的根子所在:執著心太重,利益心,執著自我的心,顯示心。不是理智的去救人,而是做常人式的英雄,從而招來迫害,在迫害中對信師信法又不夠堅定,讓邪惡鑽了空子,使邪惡抓住我不放,一直不能擺脫。通過學法,漸漸認識到:我不能再這樣消沉,不能被動承受邪惡的迫害。我已經給證實大法帶來了損失,影響了救度眾生。開創的修煉環境被破壞了。我為曾經的摔倒痛心疾首。這是舊勢力要毀掉我啊!我要從新站起來,我要從新修煉。我不能對不起師尊對我的慈悲苦度,不能違背我的史前誓約,更不能對不起我世界中的無量眾生。所以,我不能鑽進舊勢力的圈套出不來。唯有修煉,才是我的出路。師父講:「你們得走自己的路,摔了跟頭也不要緊,你知道怎麼爬起來,你知道怎麼樣珍惜你做的一切,更好的做好以後的一切。」「 你後悔多了又是在執著。做錯了,看哪裏錯了,知道了,下次做好它,從新做。跌個跟頭老在那兒趴著,(眾笑)不起來不行。」《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

十一月初,區「六一零」一把手又到我的單位。單位領導找我到辦公室,我去了。單位書記也在場。我沒有像第一次那樣配合邪惡。他問我:「還煉功嗎?」我望著他笑了笑沒回答。他又說:「省六一零要來驗收,你這樣過不了關啊!」我平靜的回答說:「我是為了身體健康,修身養性。這對於我的生活、我的工作都是有益無害的。這有甚麼錯呢?」他盯著我說:「你好大變化呀!」我接著堅定的表示我不會放棄修煉。他怔怔的望著我,半晌才自言自語的說:「我花那麼大的精力辦的學習班,一點作用都不起。你反彈了。」我沒有回答。坐了一會兒,見我沒有改變態度,就說:「你走吧。」我起身走出辦公室。不久,街道政法書記到我單位找到我說:「上次六一零某把手很不滿意。以後再來時,你能不能給他點面子,說好一點。」我說:「我說的都是真話、實話,沒有說甚麼駁面子的話啊!」政法書記說:「上次某把手走出你單位時,氣的腿都在發抖。其實我們都知道你在煉,你就不能說說假話,說你不煉了。」我說:「沒辦法,我做不到。」

接下來,區「六一零」又來過兩次,但沒有直接找我。一次找我地政法委,後一次是年底找到單位領導,給單位領導施加壓力,揚言要給我調離崗位,工資降級。雖然讓單位領導給擋了回去,但出於壓力,領導還是找我談話,讓我離崗在家休息,並讓我體諒他們的難處。我一時心軟,動了人的情,就服從了單位的安排。過年後,我想:我該上班了。可到單位一看,我的崗位仍然是別人在接替著幹,單位也沒有讓我繼續上崗的意思。我回到家中,心中不是滋味。單位領導雖然明白了真相,但出於怕心也不敢與「六一零」對抗。想起單位領導說過的話:「六一零說你反彈了,他們說要他們說你甚麼時候上崗,你甚麼時候才能上崗。」那就在家等著吧!可轉念一想:不對呀。我難道要聽「六一零」的安排嗎?我不是師父的弟子嗎?想到這裏,我猛然一驚:我這是走舊勢力安排的路啊!我怎麼能在家等著讓「六一零」發話呢?我的一切是由師父說了算!於是,我發出一念:明天上崗去。那是我的崗位,我應該正常工作。

第二天,我早早來到單位,不找任何人,直接走上我的教育崗位上班,開始了我一天的工作。不一會兒,代替我上崗的那位來到我上班的地方,見我在工作,站在離我不遠的地方望著我,沒有說話,大約兩分鐘的時間,轉身就走了。又過了一會兒,單位書記來了,見我在工作,看了我一眼,甚麼也沒說,也轉身走了。一會兒主任又來了,同樣看了我一眼,也走了。

第三天,單位書記找我到辦公室談話,問:「誰叫你上崗的?」我反問他:「那是我的崗位,還用人叫嗎?」書記說:「六一零要找我們的。」我說:「誰不讓我上崗,就拿文件給我看,看哪號文件規定不讓我上崗。」書記說:「沒有文件,是口頭傳達的。」「口頭說的話,不能讓我心服口服。」停了一會兒,書記微微笑了笑說:「那你以後得注意啊!你有甚麼事都是我們給你扛著。」我笑著回答他:「書記你放心吧!該怎麼做我心中有數。」最後書記又問了些生活上的事,就結束了談話。之後,像甚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正常運轉。我繼續上崗工作,誰也不再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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