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中 大法指引我向內找、精進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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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一年十月二十一日】我是農村大法弟子,文化水平不高。在當前邪惡少之又少的形勢下,我們地區又恢復了以前的集體學法。在集體學法的基礎上,同修提高的都很快。可我總覺得自己在救人與證實法上沒有威德,好像有甚麼東西阻擋著我。此時此刻我只知道多學法才能度過難關。可是學法不入心,有些東西好像生根一樣怎麼去也去不掉。師父為了讓我快點找到阻止我前進的障礙,就利用同修和我發生矛盾的形式來點悟我,好使我快點提高上來。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今年端午節,全鄉二十多名大法弟子在一起開了個修煉心得交流會。交流會上輔導員讓我講幾句,於是我就毫不客氣的開了口,我沒有講自己的修煉體會,卻信口開河的要求同修讀法應該尊敬師尊,尊敬大法,不能吃東西和亂講話,又說學法不能像學常人的理論,要做到實修,還給同修們舉個例子,說《明慧週刊》弟子切磋文章中這樣一篇文章:有一個老道讓他的弟子用中指的血種葫蘆,不實修的人瞞著眾弟子用紅土水澆,最後葫蘆長的比誰都大。當運用功能時,他卻怎麼使勁也運用不出來。後來老道領著實修的弟子上了天,而他卻撞牆而死。我們不要做這樣的人……我的話還沒講完,和我家一牆之隔的甲同修就不高興了,因為很久以來她和我之間就有間隔,便當著眾同修的面指責我。在回家的路上甲同修一邊走還一邊說:就修不好的才講,修好的都不講。還說了些難聽的話。我雖然沒吱聲,可是也沒有找一找這是為甚麼,是自己甚麼心促使她今天這麼不理智,只知道是來給我提高心性的,應該守住心性。

又隔了幾天,小組集體學《歐洲法會講法》,在九八年師父解答問題時有一段話:「表現出來甚麼目地呀?那就是要大家給他指出來或者是我們某個人在這方面也有這種心,他們倆個就互相發生矛盾了,目地是去他們各自的心。」師父的解答讓我明白了,原來是我有漏呀!於是我馬上跟甲同修說:咱倆都應該找一找自己。集體煉功時,甲同修流下了眼淚,我知道她可能認識到自己錯了。回到家中,向內找,原來在我的內心深處妒嫉心、怨恨心、戒備心還有怕心太強烈了。今天我就把這些心的根挖出來。

修去妒嫉與怨恨

二十六年前,剛嫁到丈夫家不到一年的一個晚上,丈夫不在家,後院一個好色的人半夜鑽到我家來。我從來沒和他說過話,再加上裏屋養了一百多隻小雞,並沒有往色這方面想,還以為他是來偷雞的,二話沒說就把他趕走了。天亮時丈夫回來了,我就把這件事告訴了他。丈夫一聽就和一灶之隔的公公商量,背著我告到了派出所。等民警來了解情況時,我沒有說那男人的壞話,還替他辯護。結果本居民小組的人還以為我和他通姦哪,我的妯娌還把這件事告訴了我娘家嫂子。

那男子抓到了我這顆軟弱無能的心,揚言不讓我家得好,後來就真的處處找我的麻煩,不是晚上敲窗,就是偷東西,並且還讓我看到他所做的這一切。我真是有苦難言,有話無處講。從那以後,我的心老處在一種憤憤不平的狀態當中,恨那男人敗壞我的名聲,恨妯娌說壞話,恨家裏人沒有肚量,這種妒嫉心、怨恨心從此在我的內心深處就扎了根。

過了十多年,我和妯娌一同得法,初得法的兩年內關係還挺好,可是自從共產邪黨打壓法輪功後,我們兩家都被非法抄家。抄家時惡警先到我家,後上她家,她就以為大法書被抄走是我出賣的。我對她的妒嫉心、怨恨心又翻了出來加大了。

舊勢力看到我有漏,就又給我加了許多難,讓人造謠說我搞男女關係,妯娌還把以前那件事告訴了鎮上所有的同修,說我老毛病又犯了,並且還讓我聽到她議論我。我的妒嫉心、怨恨心再一次加強了。

師父在《轉法輪》裏講過:「妒嫉心要不去,人所修煉的一切心都變的很脆弱。」從此以後,我真的成了一個謹小慎微的人,不知不覺就受到很大干擾。天天都知道學法找自己,可就是沒找到思想的根源。雖然表面上和妯娌關係還行,但內心深處有一堵牆隔著。因為她身體敏感,法輪怎麼轉都知道,同修在一起切磋,她老講她的好狀態,還覺的別人離她都很遠,同修都認為她修的好,崇拜她,我的心裏就不高興,我就不愛聽她講的那些。心想,師父在《洪吟》〈求正法門〉裏講過「功能本小術 大法是根本」,你那點東西算甚麼?自己有漏不講,就講好聽的。你去打針怎麼不講,等捂不住了,才露了一點點。每當和她接觸時,總看到她不足的一面。

師父在二零零六年《美國首都法會講法》中講過:「那學員之間互相在配合上,你們就不要再有另外一顆戒備別人的心。(鼓掌)互相責備,互相之間用人心排斥,各種所有的狀態,我告訴大家,都是對修煉形式的不理解而產生的新的執著,是不是?是!所以不能因為不理解修煉的狀態而產生新的執著。這個執著的本身也是你修煉前進的巨大障礙,所以這種心也得去掉。」師父還講過:「倆個人發生矛盾的時候,第三者看見了都得想想自己:哎喲,他們發生矛盾,為甚麼給我看見了,是不是我有甚麼心哪,是不是我也存在這樣的問題呀。」(《澳大利亞法會講法》)

可在我心中總覺得甲同修文化少,遇事不會隨機應變,別人說甚麼,她就相信甚麼,一點也不動腦。法中的一些事大多數都不告訴她,生怕她出事,把同修都抖摟出來。總是對她有一顆戒備的心。隨著修煉層次的提高,戒備心還在逐漸的加深,間隔也越來越大。通過學法,師父的話點到了我的內心深處,使我挖出了妒嫉心、戒備心、怨恨心的根。當找出病根正念清除後,一切都順了。看到的妯娌是說話態度和藹,別的同修有不足之處,她會想辦法舉個小例子、講個小故事給指出來。即使同修沒聽懂她講的是甚麼,我卻看到了她有一顆善良的心。講出的話不傷害同修,能讓同修接受的了,並且還經常鼓勵同修多學法,只要堅持到最後,都能圓滿。

甲同修敢講真相。本地迫害大法的人她都敢去找人家證實法,甚麼都不怕,沒有黨文化的因素。而我呢,覺得自己悟性好,師父處處保護我,身體沒有出現病業反應,說的話總有點顯示自己。沒有慈悲心,看到別人不足的地方,張嘴就來。從中看還有一顆爭鬥心。師父在《洪吟》〈實修〉中講過「學法得法 比學比修 事事對照 做到是修」。師父的法講的明明白白,我卻沒做到。和她倆相比,我的差距萬里,真覺得羞愧。

當師父的新經文《大法弟子必須學法》發表後,看到師父說:「碰到不高興的事,碰到使你生氣的事,碰到個人利益、自我被撞擊時,你能向內看、修自己、找自己的漏,矛盾中你就是無辜的也能這樣:哦,我明白了,我一定是哪沒做好,就是真的沒錯,也可能是以前欠下的業債,我把它做好,該還的就還。」法理點到了我的內心深處,我想可能是以前欠別人的太多了,才會出現這麼多的人與人之間的摩擦。通過學法,解開了我與同修之間的結,再也不恨家人和那個男人了。這世該還的就還!

修去怕心

再講一講怕心。怕心在我思想裏也根深蒂固。從小就怕這怕那,大白天自己都不敢在屋呆。結婚後,丈夫和公公經常外出賭博。有一次半夜了,我的裏屋點著燈,照得睡覺的屋也很亮。派出所的人以為我家設了賭場,就直敲窗,嚇得我心怦怦直跳,就此嚇出了心臟病。得法後,由於兩次被非法拘留,怕心也加強了,每做一件事首先想到的就是怕。去救人怕家人知道,證實法怕惡警發現,一有風吹草動,就趕快把大法書藏起來。

怕啥來啥,有一段時間,晚上九點左右電話就響了,一接卻沒人說話,我的第一念就是:是惡警,可能是來監視我的,看我在沒在家。一到晚上就怕電話響,經常拔掉電話線。這件事持續了很長時間。有一次,看了師父在《二零零六年加拿大法會講法》中說:「你平時去找人家講真相沒有理由,平白無故的去找誰還不願意見你,干擾不正好使你有了接觸的機會了嗎?你不正好去講真相嗎?」「所以不要把所有的問題出現都當作是對你做正事的干擾,對自己學法在干擾,對自己講真相在干擾。不是的,問題的出現就是講真相的機會。」師父的這兩段法,使我增強了信心。我丟掉了怕,找到了村幹部,說明來意,村幹部一口否認。接著我就開始講大法的美好,講共產惡黨的腐敗,歷次運動過後又來個平反,如果法輪功有一天被平反了,你們怎麼辦?趕快退黨吧。村幹部點了點頭。從此無名電話也沒有了。

在家庭中,丈夫經常給我製造提高心性的機會。因為自己兩次被共產惡黨迫害,丈夫非常害怕再出現類似情況,在家學法、發正念他都支持,就怕我外出。我知道大法弟子的責任重大,就在背著他做。越有怕他知道的心,還真就叫他知道了。有一次我和一個挖自來水管道的人講真相,沒等講完就被丈夫發現了,他當著眾人的面毫不留情地將我大罵一頓,甚至還準備打我,於是我就面帶微笑的離開了現場。在回家的路上邊走邊想:今天可能是干擾,不但人沒救了,還讓丈夫造了業……就沒想到這是針對我怕他的心來的,我該去怕他的心了。回家後,腦中突然出現「你有怕 它就抓」(《洪吟二》〈怕啥〉),我忽然意識到這不是師父在點我嘛!哦,我明白了。等丈夫消氣後,我就向他講真相:十三年前,每到夏天的農活幹完了,我就得去掛點滴。那時候我連泥水都不能碰,你說是不是大法救了我?再說當有人掉到水裏快要淹死了,你能看見不管嗎?你天天念叨這塊痛,那塊痛,這都與你在家看著我不讓我去救人有直接關係。「真、善、忍」是宇宙大法,連你都是大法造就的。我又舉例說:有個同修的丈夫不修煉,可是他非常支持妻子講真相,並且還幫著救人送資料,結果他的腎結石都不翼而飛了,現在他甚麼病都沒有。我這一番話打動了丈夫的心,從此他再也不管我了。

消除「為私為我」的心

雖然主要的人心從根上挖出來了,但是還有一顆不易發現的心,那就是「為私為我」的心。平時自己身體受到干擾了才向內找,把向內找當作是解決自己問題的方法。只要身體舒服就行,並沒有達到真正的提高,沒有跳出「為私為我」的這一念,總是在舊勢力的安排中修自己。雖然天天都在學法,但是卻沒學到法,思想溜號、不清淨、正念不足,時不時的就被強烈的執著心干擾了。

師父看到我這種狀態非常著急,為了讓我儘快提高上來,就利用小組集體學法時來點悟我。當時學的是《瑞士法會講法》,師父說:「人要過不了生死這一關,他就圓滿不了。但是絕不會讓你非得疼那一下兒才算能放下生死,那只是一個形式。我不看重,我看你的心,真正能不能做到。」我一下悟到:原先自己對生死這一關的認識,只認為是對肉身的考驗或者是非得面對的邪惡,到了關鍵時刻才算放下生死。而現在才認識到,放下生死是在平時的一點一滴中放下自我的過程中自然達到的。以前把向內找當作是解決問題的技能、修煉提高的辦法,修煉中總帶有為私為我的目地,始終沒有放下為私為我的一念,這不也是執著嘛,邪惡能不鑽空子嗎?不但沒提高,反而障礙了自己同化法。師父在法中對我們的要求是「無私無我」,如果真能按照師父法的要求做,舊勢力它有空子可鑽嗎?他敢鑽你的空子嗎?我的修煉是為別的生命考慮的,我的提高與否是由法來決定的。師父讓我在法理上體悟到這一點,消除了這個「為私為我」的心,讓我謙卑。儘管還不能完全達到,但是師尊讓我知道了應該遵循的標準。

師尊為我這個不爭氣的弟子付出了太多的心血,想盡一切辦法讓我提高上來,每當我遇到問題時總會讓法來提醒我。我都無法用語言來表達對師尊的感激。只有多學法才能修煉好自己,只有多學法才能證實法,只有多學法才能搬去前進路上的絆腳石。還有很多體會,就是幾天幾夜也寫不完師父對弟子、對眾生的慈悲呵護以及付出與承受的一切。師父真是太偉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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