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平和的「四•二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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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零年四月二十六日】(明慧記者藍鈴採訪報導)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萬名法輪功學員到坐落在北京中南海附近的府右街國家信訪辦和平上訪已經過了十一年了,世界輿論當時聚焦北京並稱「四•二五」的和平解決使中國從專制走向了開明。然而三個月之後的7月20日,中共全面迫害法輪功,並在「四•二五」上訪事件上大做文章,把和平上訪說成是「有目的圍攻中南海」,試圖把「四•二五」上訪事件說成是導致鎮壓的直接原因。那麼事實到底是甚麼呢?為此記者採訪了當年參加「四•二五」和平上訪,目前居住在北歐的電子工程師夏勝春先生。

下面是夏先生與記者的部份談話:

記者:夏先生是哪一年開始修煉法輪功的?

夏先生:九六年四月,我無意間聽單位同事說隔壁院正放法輪功錄像,聽說很不錯。過兩天他又問我去不去看,放映地點離我們家走路也就五分鐘。我去了,當時師父講法錄像已經放映到第七講了。聽後我感覺非常不錯,第二天妻子晚上回家後,我們就一起去聽,從那時起我和妻子開始走上修煉的道路,用修煉人的說法就是得法了。

記者:修煉法輪功後你們有甚麼感受?

夏先生:得法後,我們按照法輪功的標準要求自己,從做好人做起,對個人利益不去計較,工作認真負責,所以單位反映也不錯,成為多個項目的主力;我妻子在單位表現也很好,多次獲獎。

記者:聽說您曾經參加過和平上訪,您能回憶一下當時的情景嗎?

夏先生:我們煉功點幾個人都參加了當年的「四•二五」,場面很是感人的,平和、安靜、祥和、有秩序,總之整體體現了修煉人的境界,無私無我,每個人表現都很好。世人對我們的評價也很好,他們稱讚大法弟子素質高,和平理性,沒有喧囂、沒有口號、沒有暴力、沒有衝突,是集體上訪的典範。

記者:那麼「四•二五」被中共描繪成有預謀的圍攻中南海,當時的實際情況是怎樣的呢?

夏先生:「四•二五」前幾天我們大院正在放師父的九天講法錄像,「四•二五」那天正好放到最後一天,之後新老學員互相交流了修煉法輪功的體會。其中一個老學員告訴我們他認識的天津學員和部份河北學員要到北京上訪,原因是天津教育學院的雜誌發表了何祚庥的一篇文章,文章中暗示煉法輪功要出偏、會得精神病,會導致國家出大問題等。學員們認為文章所提到的事情離事實太遠,就去雜誌社說明法輪功的美好、澄清事實。一開始教育學院同意更正錯誤,但是後來突然拒絕學員要求,還來了許多警察,在天津教育學院抓了幾十名法輪功學員,後去的學員被告知要想解決問題只能去北京,這事是北京定的,天津處理不了。學員感覺到要維護自己合法權益,只能到北京上訪。

記者:那麼您為甚麼也去呢?

夏先生:我當時的想法是,法輪功對社會百利而無一害,我個人對法輪功感恩不盡,法輪功不僅使我身體健康,道德水準也提高了,也使我心胸開闊,知道了為甚麼活著,我每天過得很充實、心情很好,這麼好的功法,每個人都應該學啊。既然有外地法輪功學員上訪說明法輪功的美好,作為住在北京的在法輪功中受益的弟子也應該向中央說明情況,把真正的美好帶給全社會。當時我們認為中共內部部份人對法輪功一直放心不下,暗地裏經常搞小動作,可能中央高層並不知道事實的真相。所以,我同妻子和我們院知道這件事的幾個學員在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那天去了坐落在北京中南海附近的府右街國家信訪辦,參加了「四•二五」和平上訪。「四•二五」那天我們和往常一樣,參加了照常的晨煉後,就去了在府右街的信訪局。

記者:可以簡單地說一下那天的情況嗎?

夏先生:我們幾個在上午八點多鐘到了西安門的時候,發現人行道站滿了人,一看就知道是法輪功學員,他們表情安靜、祥和,雖然人很多但他們都靜靜地靠在人行道的裏邊站著,外邊留出空地給行人走,有部份學員看著書、多數是站著,馬路上沒有人,非常安靜。我們也找了個空地站了下來,我感到周圍被安靜的氛圍籠罩著,路上行人也安靜地走著,有時會有行人與學員交談幾句,但是聲音也不大。也有住在周圍的居民過來詢問我們在這裏的原因,學員把上訪的情況說了,他們都能理解。當時我們沒有堵塞任何交通,公共汽車正常行駛,交通一直是暢通的。學員們都很自覺地站在人行道上,很少走動。開始也有小轎車通過,後來來了警察站在馬路上,汽車就不通過了。我那天基本上都站在那兒沒動,偶爾詢問周圍的學員幾句話,的確有部份是從天津直接過來的。到了晚上八點多鐘,我去轉了一圈,一個認識的學員告訴我說談判已經結束了,總理把問題解決了,大家開始有秩序地回去了,你們也回去吧。我們的位置比較靠外,我回到原地後,說了一下情況,大家說再等一會兒,直到看到很多人都在向外走,我們也在九點多鐘把周圍打掃乾淨後就坐車回家了,到家時是晚上十一點。

記者:您對當天的處理結果是怎麼想的?

夏先生:心裏有說不出的高興!我當時認為法輪功問題終於解決了,我們終於能夠正常煉功了。因為在「四•二五」之前政府某些部門對法輪功的小動作不斷,書也不能正常出版,不同部門對法輪功調查、不同程度的發難就沒有斷過,所以總理批示了,我們感到問題解決了,以後就好了。

記者:很多人也把「四•二五」說成是中共迫害法輪功的導火索,那麼難道在此之前就發難了嗎?

夏先生:根本不是因為「四•二五」中共才要迫害法輪功的。記得九六年七月份吧,《光明日報》就發表社論說要甚麼要警鐘長鳴,與迷信做鬥爭,文章點名批判法輪功「搞迷信」;一九九七年初,羅幹指示公安部在全國進行調查,欲收集罪證定法輪功為「邪教」;同年北京昌平縣城還開始收繳法輪功書籍,九八年北京電視台也出現批判法輪功的聲音,但在部份北京和海外學員的善心勸導下事件得以解決;同年七月,公安部一局發出公告[1998]第555 號《關於對法輪功開展調查的通知》。《通知》中先把法輪功定罪為「邪教」,緊接著又提出:要掌握活動內幕情況,發現其違法犯罪的證據,各地公安政保部門要深入開展調查,此外,還派特務打進來調查,但由於法輪功很正,沒有任何見不得人的東西,所以得到的結果都是非常正面的,此事最後不了了之。此外,《齊魯晚報》、《健康報》等多個媒體也都有針對法輪功作過負面報導。所以,中共早就有預謀地要取締法輪功,所以迫害法輪功絕對不是從「四•二五」開始的。

記者:謝謝您與明慧讀者分享您的那段經歷。

夏先生:真的很希望能對大家了解當時的真相有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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