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沂蒙「官匪」惡行面面觀(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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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惡者必遭惡報

儘管惡徒在中共強權庇護下能逞兇一時,但是人間正義良知尚在,善惡報應天理猶存。人們發現,十多年間,許多參與迫害的惡徒幫兇,都先後遭到了惡報苦果,並殃及家人。雖然是他們作繭自縛,咎由自取,但也是我們不願看到的社會悲劇。本地區惡報實例已有一百多例,現列舉其中部份例子,願人們能從中得到警戒。

「六一零」官員頻遭惡報

劉增超,原沂水「六一零辦公室」主任,負責迫害法輪功學員,於二零零四年在縣印刷廠對過人行道上行走,竟飛來橫禍,被一輛汽車撞上,夫妻二人共赴黃泉。

孔祥義,沂水縣府「六一零」人員,極其仇恨法輪功,積極追隨江氏邪惡集團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二零零五年十月七日在去公園的路上在縣廣播站門前突發腦血管病,送醫院搶救六天後死亡。

毛洪保,沂水縣高莊鎮所謂「綜治辦」副主任、「六一零」主任,該鎮小朱家莊村人,上躥下跳迫害法輪功學員,將該鎮法輪功學員多人非法勞教,勒索一位法輪功學員一千八百元,白條都沒寫一張。二零零二年十月三日,鎮長追問錢的下落,批評了他之後,他騎著摩托車走了。第二天鎮長去他家叫他去上班,他妻子說到鎮上去了,後經四處尋找,最後在山溝裏找到了毛洪保的屍體,他已經喝農藥自殺一天多了。

類延成,蒙陰縣「六一零」二號頭目,二零零二年多次突然昏死,被確診為「小腦萎縮」。類延成遭報之後說:「別讓法輪功知道了。」

朱忠順、趙佩俄,臨沂市委大院「六一零」非法組織辦公室人員,家住在臨沂市蘭山區沂河花園市委大院家屬院。朱忠順,男,六十歲,於二零零八年得暴病死亡。趙佩俄,男,五十三歲,於二零零八年十月下旬,在家時突然感覺不舒服,急忙送往醫院,剛到醫院就死亡了。 朱忠順、趙佩俄多年來,一直跟隨邪黨江澤民政治流氓集團迫害善良的法輪功學員,雖然一直躲在後面助紂為虐,但是沒能逃過上蒼的眼睛,於二零零八年雙雙遭惡報。趙佩俄於二零零七年做過肺部手術,醫生告訴趙及其家人說已經痊癒,沒有問題了。可是,趙的工作是殘害善良、迫害無辜,助惡為虐、傷天害理的差事,其罪惡行徑斑斑在冊,難逃上蒼的懲治。

閆志剛是臨沂市市直工委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打手。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後,他死心塌地的追隨江,對法輪功學員採取凶殘惡毒的迫害手段(閆志剛因此「有功」被提升到「六一零」)。多次綁架法輪功學員到洗腦班或精神病院進行肉體和精神迫害,對不放棄修煉的法輪功學員非法勞教、非法關押、逼迫離婚,有的法輪功學員甚至被迫害致死。這些被迫害的法輪功學員中有專家、教授、會計師和在職職工。閆的雙手沾滿了法輪功學員的鮮血。二零零零年閆志剛的弟弟出車禍成了植物人,這是蒼天警示他不要再行惡了,可他還是不醒悟,繼續幹著破壞大法、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勾當。一天,他的岳父猝死。

張德斌,男,蒙陰縣界牌鎮六一零主任。二零零六年九月十四日晚,蒙陰縣界牌鎮政府人員張德斌、吳紀軍等四個不法之徒非法闖入王鳳蘭家,非法抄家,掠奪走珍貴的大法資料和煉功帶等,並綁架了王鳳蘭。張德斌打手機叫來王昌順、劉元寶,名義上給王鳳蘭看家,實為監視。 到界牌鎮派出所後,張德斌逼迫王鳳蘭坐在值班室的水泥地面上,兩腿伸直,兩手扳腳趾尖。張德斌非法審訊王鳳蘭,當王鳳蘭拒絕回答時,張德斌便兇狠的一腳把她踹倒在地,再逼迫王鳳蘭坐好,然後再把她踹倒,最後氣呼呼的擰著王鳳蘭的耳朵把她拽起來。非法審訊持續了好長時間,後來張德斌把她關進小黑屋裏,罰站兩個多小時。

九月十五日晚七點多,張德斌對王鳳蘭說:「打電話叫你女兒送三千元錢來。」王鳳蘭說:「一個晚上,又是一個孩子,上哪去拿這麼多錢?」張德斌就說:「你回去,限你三天的期限,把錢送到鎮六一零,送給我也行。」

九月十六日,張德斌又闖入王鳳蘭家,非法勒索現金三千元,搶走電話一部、新錄音機一台、兩個小錄音機、一個MP3,臨走時還威脅說:「我跟你沒完,隨時都會來,你等著!」

九月十七日,張德斌拿著法輪功學員的血汗錢揮霍,飲酒作樂。喝完酒在回家的路上遭車禍,他的孩子被當場撞死,張德斌自己骨折住進蒙陰縣醫院。正應了現世現報的天理。

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的警察悲慘下場

武善會,沂水縣公安局政保科惡警,積極配合邪惡迫害法輪功學員,甚至帶人到法輪功學員家中非法搜家,惡語攻擊大法,二零零一年十一月份得了偏癱,兩年後死亡。

張其國,男,四十多歲,原沂水國保大隊副大隊長,積極參與迫害法輪功,已遭惡報,患喉癌。

武善貴,沂水縣城南派出所人員,積極配合邪惡迫害法輪功學員,帶人到法輪功學員家中非法搜家,惡語攻擊大法,於二零零一年十一月份得偏癱,行走不便。

豐丙雷,臨沂市河東區惡警,追隨江氏流氓集團,瘋狂迫害法輪功學員,法輪功學員給他講真相,他不但不聽,反而變本加厲的利用各種酷刑折磨法輪功學員(明慧網對此人惡行有過報導)。二零零五年五月十日,豐丙雷在臨沂市陶然居大酒店喝花酒,與一黑社會人員爭女人,被此人連刺二十多刀,送醫院搶救無效死亡。此事在臨沂市引起很大震動。

莒南縣公安局副局長王行軍、鎮東派出所所長徐田忠,還有板朱鎮的一名黨委幹部開車在去臨沂的途中出車禍。兩惡警遭惡報,王行軍受重傷,據內部消息,徐田忠撞斷了六根肋骨。鎮東派出所所長徐田忠一直充當迫害大法、抓捕法輪功學員的打手,有的法輪功學員被他毒打得體無完膚。被他抓捕後被勞教的法輪功學員有好幾人。暴徒徐田忠的手上沾滿了無辜民眾的鮮血,現已遭惡報,躺在醫院痛苦不堪。

潘慶伍,莒南縣官坊鄉派出所司機。邪惡之徒每次迫害法輪功學員時,潘總是甘當幫兇,打罵、折磨、抄家等無一不顯其兇,並時常口出誣蔑大法之詞。官坊派出所的惡警及司機潘慶伍等惡行累累,農曆九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四惡警與潘等欲再行兇,迫害大法及法輪功學員,結果,車剛出派出所,便與另外一輛車迎面相撞,一死四傷,潘身首分離,當場斃命。另一惡警身體七處骨折;一惡警腳趾被砸下。最終難逃「善惡有報」的天理。

孫立,沂南縣公安「六一零」惡警,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邪黨公開迫害法輪功以來奉江氏之命,無視黨紀國法,對法輪功學員進行殘酷的折磨迫害,踩著用無辜法輪功學員的血淚鋪就的路,他撈取著功名利祿,被提拔當官。然而「惡有惡報」終究是不變的天理,就在他青雲直上,得意忘形之際,二零零四年七月一日那天,孫立突然無病身亡。人們都在議論:「這個人不幹好事,經常抓捕煉法輪功的,這就是報應。」

公延松,男,四十多歲,原蒙陰縣聯城鄉派出所所長。古曆一九九九年十一月初六公延松非法打罵法輪功學員,把法輪功學員用手銬吊在樓梯上、小樹上或籃球架上,伸直雙腿坐在地板上用雙腳踩,抓住法輪功學員的頭髮左右開弓打耳光,並夥同副所長馮大朋及鄉長、副鄉長陰謀從法輪功學員身上發一筆橫財。僅二零零零年農曆新年全鄉五百多名法輪功學員一次罰款三十多萬元左右。二零零一至二零零二年強迫每名法輪功學員交十元看電影,交五十元建檔案,兩次共計三萬元。聯城鄉政府部門沒錢花了就無緣無故到法輪功學員家非法抄家,看到所有和大法有關的,如煉功帶、書、真相資料等就非法抄家,抓人質罰款,多則五千元,少則三千元。這一計劃它們實施三次後,所長公延松現已得惡報,是股骨頭壞死,不能走路,架起了雙拐。另有三名惡徒也在濟南一家醫院查出有病,病情不詳。

王文坡,臨沂市河東區九曲派出所警察,積極配合當地「六一零」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二零零零年,河東法輪功學員進京上訪被非法刑事拘留1個月後,又被非法關押在九曲鎮聯合辦繼續迫害。派出所和聯合辦相鄰,王文坡有空就到非法關押法輪功學員的地方,口出髒言,不堪入耳,想打誰就打誰。不論在哪裏,只要見了法輪功學員就問還煉不煉,並從腰裏摸槍,極其囂張的大叫:你再煉我槍斃了你。嚇得路人都目瞪口呆。二零零八年,王文坡在河東開發區派出所任大隊長期間,由於管理不善,導致其下屬端槍打死了另一名警察,說是開玩笑不知槍裏有子彈,王文坡因此受了處分。六月十一日,他十八歲的獨生子在河邊和同學玩,溺水而亡。

李祥勇,男,三十歲左右,原蒙陰縣垛莊鎮派出所泉橋片片警。自二零零零年至二零零三年在垛莊鎮工作期間,積極追隨江氏流氓集團迫害法輪功學員。二零零六年春天的一個傍晚,李祥勇夫婦騎摩托車外出,在縣中醫院附近準備橫過馬路,夫妻倆人剛走到馬路中間時,突然被疾駛而來的轎車雙雙撞倒。李祥勇被疾駛而來的轎車一下子撞飛了起來,接著彈到馬路對面的水泥電線桿上,又重重的摔在柏油馬路上,當場死亡;其妻在醫院昏迷三天後才醒來,腦部嚴重受傷動了大手術後住了很長時間的醫院,留下了神情失常的後遺症,失去了自理能力。

王海峰,蒙陰縣垛莊鎮派出所警察,現年三十八歲,原籍本縣代崮鎮,約於二零零四年至二零零九年任該鎮派出所指導員。期間,積極跟隨江澤民政治流氓集團對法輪功「政治上搞臭,經濟上搞垮,肉體上消滅」的迫害政策,經常帶領惡警及邪黨人員,對法輪功學員非法抄家、搶劫、抓捕、勒索錢財等。搶劫時間多為夜間19:00-22:00,趁人不備,突然襲擊。有時,他會用鐵棍撬開單位大門,然後翻牆跳入法輪功學員的私家住宅。二零零五年,王海峰從一法輪功學員家劫走存單約五萬元人民幣,王當即提出1.5萬元私吞。搶劫另一法輪功學員三千元存摺後,又勒索二千元現金,獎給構陷該法輪功學員的痞子,多次劫走法輪功學員的私人物品等。王海峰這些惡行觸犯了善惡有惡報的天理,把自己送上了絕路。二零零九年十一月,惡警王海峰查出胃癌晚期。現正在北京治療。王海峰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惡行最終得到了惡報。

郭章進,男,五十七、八歲,曾任臨沂市公安局紀檢書記,二零零零年前後開始擔任沂南縣公安局局長,在任多年(現已離任)。在郭章進任公安局長期間,沂南縣有許多法輪功學員被抓、被判刑、被勞教,身為公安局長的郭章進,是脫不了幹繫和責任的。二零零八年正月初上,郭章進全家老小回老家日照市走親訪友,回來途中遭遇重大車禍,兒子死亡,郭夫婦均受傷住院,郭的肋骨折斷。

惡黨政幹部得到的惡果

牛司軍,男,三十歲,原沂水縣崔家峪鎮惡黨委組織委員,後調至沂水縣夏蔚鎮任惡黨組織委員。自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後,成為迫害大法的打手。二零零二年二月下旬一天晚八點,騎摩托車在摩天嶺以西地段因車禍撞死。

徐新國,沂水縣沙溝鎮於溝管區副書記,經常搞一些小手段在本村籠絡人心,賺取一點「好名聲」,但對法輪功學員卻很殘忍。此人雖是副手,但背後出主意,利用罰款、交保證金等手段迫害法輪功學員。二零零三年七月四日在去鄰村送雞苗的路上被一輛客車從背後撞上,當場腦漿迸裂死亡。

趙德林,男,五十多歲,沂水縣政法委副書記,又是沂水縣「六一零辦公室」主任,是沂水縣「洗腦班」的主要負責人,也是迫害法輪功學員的總指揮。王永東、高梅被迫害致死與它有主要關係。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份,突然感覺頭部不適,經青島醫院檢查確診,他已患絕症。

原臨沭縣縣長、人大主任宋志友,在迫害之前就辱罵大法和法輪功學員,言行極為囂張。結果得惡疾,耗費巨資也未能留住其生命。

蒙陰縣桃曲鎮前任書記蔣永健、鎮長劉醒世、副鎮長霍宗斌泯滅良心,不顧人民的死活,明知法輪功學員都是人人皆知的好人卻往死裏迫害,他們曾親自指揮暴徒用椅子把一位法輪功學員的肋骨打折,致使他當場昏迷,椅子被打的粉碎。還有一位法輪功學員為了交付巨額非法罰款被逼得光借錢就跑了六個縣。兩年來暴徒們犯下的罪惡罄竹難書。然而他們原本又是一幫貪污腐敗分子:蔣永健後因貪污鉅款被逮捕。劉醒世後因貪污鉅款被逮捕。霍宗斌後因貪污高速路撥款被逮捕。

耿文戀,原臨沂市河東區區委書記,緊跟江澤民迫害法輪功學員,手段惡劣。將河東區的法輪功學員非法關押在地下室用各種酷刑折磨和嚴重經濟處罰。用盡各種方式折磨法輪功學員。多人被勞教、判刑等等。給法輪功學員及其家人造成重大傷害。 其罪惡累及他的家人,出現「現世現報」。他利用公家的車,去山東省濟南市看望他正在上大學的兒子時,在回來的路上,出車禍,耿文戀夫婦倆及其女兒,當場死亡。一家四口人,只剩下了正在上大學的兒子一人。

馬自立,原臨沂市衛生局長,與副局長孫承建、牛兆英等人是迫害法輪功的急先鋒,在前幾年瘋狂迫害胸科醫院的孫雲娟和中心血站的李修梅等法輪功學員,高額罰款、私設公堂關在羅莊民兵訓練基地毒打他們等等。作惡多端遭惡報,馬自立在衛生系統一起經濟案件中被扯進去了,抄家時被抄到二百萬元贓款,判刑十多年,其兒子被判刑三年。因其思想壓力太大,在監獄衛生室打完點滴回來下樓梯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下來,當時昏迷不醒。經診斷為腦出血,必須馬上做手術取出血塊,否則有生命危險。在做手術取血塊的時候,結果死在手術台上。副局長孫承建弟弟一家三口人被砍死。

臨沂市衛生系統迫害大法與法輪功學員的邪惡壞人有:衛生局副局長程某程某;原衛生局局長楊榮三;原臨沂市紅十字會中心血站站長郝培來(現任臨沂市沂水中心醫院院長:此人是個五毒俱全的惡棍,在任中心血站期間瘋狂迫害法輪功學員,手段殘忍;貪污、嫖娼嚴重,臨走時,血站虧損近三千萬元人民幣。盧從祥,現臨沂市衛生局長。在此之前,盧從祥任臨沂市市委秘書長,九九年七月後呆在北京達三個月,專門抓捕去天安門廣場上訪的法輪功學員。盧從祥迫害法輪功學員遭天譴,禍及家人,其子意外死亡。

助紂為虐者的苦果

韓立波,男,三十多歲,沂水縣沂水鎮南關街人,任街道治保主任。自九九年「七•二零」以來,多次綁架本街法輪功學員送洗腦班瘋狂迫害,致使本街的法輪功學員高玉梅被迫害致死。韓立波撕毀、塗抹大法的標語等,給自己造下了很大的罪業。法輪功學員對他多次勸善一概不聽。韓立波失去良知的惡行,被共產邪黨控制著一步一步走向絕路,他於二零零六年六月服毒自殺。

梁之顏沂水縣電業局局長,仇視大法,瘋狂迫害本單位的法輪功學員,停發工資、開除留用、分住房時不給,直接造成經濟損失近二十萬元。於二零零一年十月份患絕症,花掉醫療費幾百萬元後,死了。

賈懷美,女,五十多歲,沂水縣高橋一村大隊婦女主任,緊隨鎮政府不法人員,仇視大法並惡語傷害法輪功學員,在二零零一年九底,感覺肚子疼痛,據檢查患了癌症。

夏文富,高橋鎮張家牛旺村惡黨書記,從一九九九年開始一直勾結鎮委迫害法輪功學員。二零零五年四月二十五日從酒樓樓梯上一頭栽下去,腦袋撞在水泥地板上,當時鼻子、耳朵向外竄血,醫院開顱做手術,十多天一直人事不省,已成了植物人。現住在野外桑園裏的小草棚裏,吃喝都得別人從他脖子上插的軟管往裏灌食;

張道芳,沂水縣高莊鎮上峪村,大隊副書記。九九年七二零迫害開始,他充當「六一零」一員。每當高莊鎮迫害法輪功學員時,他總是第一個在法輪功學員家等著。劉樹容家遭受迫害,都是他指使的。告訴他善惡必報的因果關係,勸他也不聽,於二零零五年七月遭惡報。在上峪村建橋時,有人說是因喝了一點酒,在小橋上坐著,一下栽下去摔死了。橋很低,根本就摔不死人的,實際是善惡必報的因果。

唐義成,沂水縣朱戈鎮店子村村幹部,九九年「七•二零」以後追隨江氏流氓集團迫害法輪功學員,為了能爬上村書記的位置,帶領惡人去抄法輪功學員的家。後遭惡報,在一次接孩子回家的路上遇車禍,當場死亡。他老婆也匆匆改了嫁。

袁濤,臨沭縣經委幹部,負責迫害法輪功學員,其積極追隨惡黨,曾辱罵法輪功學員,結果突然死在自己家裏。

高奇熙,臨沭電業局的紀檢書記,幫助惡人強行扣除法輪功學員的工資上繳所謂的罰款,和邪黨保持一致,也是突然死亡。

高明,臨沭縣科協主任在任,在職期間,為撈取政治資本,積極追隨共產惡黨,用公款購買製作多幅污衊大法的懸掛圖,用來迫害法輪功學員和迷惑欺騙不明真相的民眾。

二零零一年在北山民兵訓練基地舉辦邪惡的洗腦班,強迫幫教人員和法輪功學員觀看認同污衊大法的內容,並逼迫法輪功學員寫心得體會;同年夏天,又在縣府大禮堂懸掛,強迫法輪功學員所在單位領導和學員觀看;以後,經常在所謂的敏感日,將污衊大法的圖懸掛在廣場,致使許多世人因謊言被迷惑、受欺騙而成為受害者;更為惡毒的是經常把這些圖放到學校裏,毒害了許多天真單純的無辜學生。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高明在二零零六年查出得了癌病,農曆新年期間,人已瘦的皮包骨頭,但肚子卻脹的特別大,肚子裏的水如不抽出來,就疼痛難忍,抽出來就會加快死亡速度。在人們闔家團圓之際,高明卻在痛苦中死去。這是繼臨沭縣遭惡報的幾位分管迫害法輪功工作的紀檢主任後的又一明顯遭惡報的事例。

王義田,五十歲,聯城鄉小山口村人,鄉教委主任。在一九九九年至二零零零年期間,他敵視法輪大法,瘋狂迫害法輪功學員。在二零零零年夏季的一天中,下鄉收「三提五統」費,在回單位的時,在淹子崖村橋北,騎摩托車摔入路下,當場死亡。

馬康山,蒙陰縣舊寨鄉農技站站長,西彭吳村人,在二零零零年春節時,對進京上訪的女法輪功學員大打出手,罵大法,背後使出很多壞點子,迫害法輪功學員。不久,他騎摩托車帶著妻子外出時被撞到受傷。二零零一年,他仍繼續作惡,告發法輪功學員,八月份,開抽水機澆菜時,被抽水機皮帶碰傷五個手指頭。舊寨鄉政府大院的知情者對他說:老馬你這是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報應。為了升官,二零零二年他又陷害法輪功學員,從法輪功學員手中榨取錢財,作惡多端,八月份去坦埠鎮喝酒時騎摩托車在公路上與汽車相撞,兩腿骨折。

孫龍梅,男,四十多歲,蒙陰縣桃曲鎮魏城村人,桃曲鎮政府幹部。自從江氏中共流氓集團迫害法輪功以來他就十分賣力,抄家、搜大法書籍、毒打法輪功學員等,他都參加過。最突出的是二零零四年過年後的那次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中,他帶頭抓捕法輪功學員。外國法輪功學員多次打電話講真相、本地法輪功學員也多次向他勸善,他都不聽。結果,二零零五年春,得了尿毒症危及生命,同時給家中的親人帶來了極大的痛苦和災難。

徐志玉,蒙陰縣舊寨鄉書堂大隊村黨委書記,在二零零零年春,在鄉里謾罵大法及師父並毒打法輪功學員,就在他當天從鄉政府往回走時當即遭報:騎摩托車撞在樹上。可其還不知醒悟,結果今年夏天又出車禍,造成粉碎性肩胛骨骨折,在他胳膊上的繃帶還沒拿下來的時候,他母親又得偏癱。

王開勝,男,蒙陰縣常路鎮東塞莊村人,常路鎮政府幹部。王開勝自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邪黨開始打壓法輪功以來,緊跟江氏集團迫害大法及法輪功學員。在常路鎮,王開勝既是迫害的謀劃者,又是兇狠的打手。二零零三年一月九日晚九點左右,王開勝騎摩托車撞在公路邊停放的車上,當場死亡。他的臉撞爛了,腦漿都撞出來了,血流了很多,死狀慘不忍睹。常路鎮政府人員事後談及此事時,還心有餘悸。有的嚇得幾夜睡不著覺。知情者說:「這是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報應。」

張玉蘭,女,現臨沂市水利局副局長,原任蒙陰縣副縣長時分管文教、衛生時,積極協助縣「六一零」邪惡組織,對全縣教育系統的法輪功學員採取了非法抓捕關押、洗腦、虐殺等迫害,舊寨中學的法輪功學員張德珍就是張玉蘭任職期間被虐殺致死,致使七十多歲老母肝腸寸斷承受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巨大悲痛。母債子還,張玉蘭的惡行殃及了她那剛過十七歲的唯一兒子秦貞一。二零零五年暑假去縣金山工業園游泳池洗澡時溺水身亡了。

孫春旺,男,四十多歲。原沂南縣大莊鎮工作人員,後調到沂南縣體委。孫從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開始聽從惡黨指揮,迫害法輪功學員。當時,孫春旺任大莊鎮副鎮長,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手段非常惡毒,任意打罵,且指使打手扒光女學員的衣服,用電棍電小便處。法輪功學員不止一次的勸說他,不要迫害修煉真善忍的好人。「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這是亙古不變的天理。可是,怎麼勸說,他也不聽。結果,在短短的幾年後,孫春旺靠滅絕人性的迫害法輪功學員被提拔到沂南縣體委,不久便病魔纏身,高血壓無藥能治,持續高燒四十多度。後來成了植物人,在本縣醫院,身上放著大冰塊,吸著氧氣。最後,於零九年八月十二日死去。

王立運,原沂南縣委書記,當權期間,無視大法真相,對法輪功學員一再推行中共鎮壓政策,二零零零年,王立運被政敵擊落下馬,因經濟等嚴重問題而東窗事發被查辦入獄,其妻受牽連致精神崩潰。

李興海,男,三十八歲,蒙陰縣桃墟鎮李家莊村人。九九年「七•二零」前,那時他只是村委員,就積極帶領桃墟鎮惡徒到法輪功學員家搜書,從牆上揭法輪功創始人的像,在村公路兩邊張貼誹謗大法的標語。二零零零年春,他靠迫害法輪功學員當上了村支書,更加賣力配合桃墟鎮惡徒抓捕本村法輪功學員。二零零一年農曆正月初六,村裏分地時產生糾紛,與本村村民廝打。李興海頭部被木棍擊中,腹部受刀傷,搶救無效死亡。

王在恆,男,蒙陰縣桃墟鎮大站村邪黨書記,積極配合桃墟鎮「六一零」監視、舉報法輪功學員,撕毀大法標語和真相資料,沒過多長時間就得了癌症,痛苦中上吊自盡。

王在廣,男,原巨山鄉劉官莊村人,後定居蒙陰縣桃墟鎮前城村,在桃墟鎮林業站工作。九九年「七二零」後積極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對法輪功學員大打出手,二零零三年秋天得暴病突然死去。

楊吉武,蒙陰縣常路鎮小張台村原邪黨書記。二零零一年春天,楊吉武夥同當時的邪黨書記楊傳啟共同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積極配合常路鎮六一零把本村的十多位法輪功學員劫持到常路鎮政府大院非法關押,使這些法輪功學員受到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摧殘,並被非法勒索錢財。楊吉武在迫害法輪功學員不長時間後,騎自行車趕常路鎮集時與另一輛自行車相撞,大腿胯摔骨折。住醫院治療時,摔碎的骨頭被取出,換上了塑料管的,柱上了雙拐。二零零七年六月份楊吉武突感身體不適,經縣醫院檢查已是胰腺癌後期,醫院拒絕給他治療,一點針藥也沒給開,就讓他回家了。九月份楊吉武死亡。因其在村裏作惡多端,他死後有的村民放爆竹以示慶賀。

王兆先,蒙陰縣坦埠鎮水明崖村惡黨書記,男,五十多歲,二零零五年當上書記後,死心塌地追隨江氏集團迫害法輪功學員。在此期間,法輪功學員不斷給他講真相,他不但不聽還惡語相加,給他護身符他說是假的,不管用。王兆先先後二次出過事故,但他還不悔悟。農曆二零零六年十月二十六日早晨他起床後,惡毒攻擊法輪功,謾罵大法。當天中午與其他人到鄰村飯店喝完酒後,獨自騎車回家時,被一輛汽車當場撞死,遭到了應有之下場。

蔡偉,沂水縣城裏街人,原在沂水縣沂水鎮鎮政府工作的,於零七年四月十四日晚十時三十分左右,在沂水縣火化廠附近遭遇車禍身亡,年僅三十六歲。了解他的人都說他死有餘辜。說起來話長:蔡偉在沂水鎮政府上班時,沂水鎮家屬院內的孩子沒有不怕他的,被他那狂暴的行為嚇的像老鼠見了貓似的,一見到他,孩子們都東躲西藏,家屬院的人沒有不煩他的。一九九九年,惡黨的政治流氓集團無理鎮壓法輪功時,蔡偉受原沂水鎮政法委何法江的命令和指使,在二零零零年二月初對被非法關押在城郊派出所院內一洗腦班的法輪功學員大打出手,其中記憶猶新的場面是將王永東(已被公安王京文迫害致死)踢打的渾身是土,肉體疼痛難忍。同年二月底,何法江把蘇莉單獨關押在城郊派出的一間小屋內洗腦迫害,派蔡偉、劉世文等人看管。蔡偉單獨值班時,夜半三更,借酒施暴,對蘇莉進行流氓猥褻,蘇莉拼命掙扎,未讓惡人得逞。氣急敗壞的蔡偉一隻腳踩在蘇的肚子上,一百七十斤重的大男人對一個柔弱的女子肆無忌憚的折磨,時間長達半個多小時。直到蔡偉的眼鏡掉在地上,蔡偉去摸眼鏡之時,蘇莉才光著腳丫奪門而逃,直跑到城郊派出所的值班室門口,蔡偉才停止追趕。事後,蔡偉的母親親自買了水果和烤雞去給蘇莉賠禮道歉,然而蔡偉仍惡習不改,終遭惡報。這也就是種下惡因得惡果的因果關係

李新華,時年三十四歲,蒙陰縣野店鄉武裝部部長,緊隨江氏流氓犯罪集團迫害大法及法輪功學員,二零零一年春節期間,夥同本鄉5個惡人帶3萬元人民的血汗錢,進京非法抓捕法輪功學員。幾天的揮霍之後,他們把剩餘的錢瓜分,回到單位,繼續迫害法輪功學員。不久李遭到惡報,得了頑症「糖尿病」。

趙桂志,男,時年四十六歲,莒南縣路鎮朝陽居村書記。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開始,趙桂志受元凶江澤民的操縱,成了一名破壞大法、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黑手。此人為了得獎金,目無國法,公開抓法輪大法的修煉者非法送派出所、看守所、勞教所;利用職權,非法沒收修煉者的土地,並索取修煉者家人的錢財。趙桂志打壓宇宙真理,犯下了滔天罪行,2003年11月1日,上午還幹活,下午和妻子正說著話,得心肌梗塞病,立即死去。它打壓法輪功、迫害無辜,最終落了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王通達,縣政協人員,經常辱罵大法和法輪功學員,阻止他人煉功學法,也是得惡疾死亡。

趙西文,尚莊管理區書記,二零零六年九月份策劃蒙陰縣界牌鎮「六一零」到界牌鎮尚莊、牛蹄灣兩個村找法輪功學員,欺騙說:「你們這些有名的法輪功學員(被惡黨登記在冊的)若每人交上四百至六百元,便除去名字,以後不再找事。」受盡迫害之苦難的、剛過上正常人安穩生活、老實巴交的法輪功學員在謊言欺騙、恐嚇下被迫交錢。界牌鎮「六一零」惡徒們拿著法輪功學員的血汗錢,喝酒揮霍。多行不義必自斃,這些人當中已有兩人遭惡報。主謀、尚莊管理區書記趙西文由蒙陰縣桃鎮鎮至重山以北的公路上,自己從摩托車上摔下來,摩托車壓在他身上,把他的睪丸擠壞致殘,隨即到蒙陰縣縣醫院動手術。出院後,指使保姆買了一噸火紙到出事地點燒紙,燒紙一個多小時。

公丕東,男,時年四十多歲,蒙陰縣界牌鎮惡黨書記。九九年「七•二零」後,為升官發財,他積極追隨江氏集團迫害法輪功學員,指使手下不法之徒對蒙陰縣界牌鎮法輪功學員抄家、罰款、綁架、毒打。在迫害大法和法輪功學員的同時,也把自己推上了絕路,年紀輕輕的得了癌症,升官發財之路變成了黃泉之路。

張波(小),舊寨鄉政府工作人員,作惡多端,打人兇狠,在前幾年搞計劃生育時就以打人凶殘而著稱。在2000年邪惡的洗腦班期間更是肆無忌憚,多次毒打、謾罵、侮辱法輪功學員。有一天晚上,醉成爛泥,惡毒折磨舊寨中學女教師楊君慧,讓其「蹲馬步」,用英語數次數,並要楊慧用英語喊他「爹爹」,耍盡流氓手段。結果現在遭惡報得了絕症__尿毒症。還向全鄉公職人員募捐,難道就不想一想是自己作惡太多而遭報應嗎?

李明國,舊寨鄉副鄉長,2000年農曆新年後,多次在值班時迫害進京法輪功學員,將糞桶扣到趙尊池、公丕敬等人頭上,用鐵锨拍打糞桶,致使趙尊池十多天不省人事,六個多月沒說話。被打者現在身體強健,而李明國幾次大腦毛細血管出血住院。不管請幾個神漢、巫婆、風水先生也救不了他。用鄉政府人員的說法是「頭裏鼓了管子」。敬告李明國,只有改變態度,轉變觀念,善待大法,才可能有希望被救,否則更大的惡報還在後頭。

孫昌儒,舊寨文化站站長,在洗腦班期間,滿腹壞水,淨出餿主意,多次訓斥、刁難法輪功學員,一次中午飯後,醉得滿口胡言,用煙頭燒師尊相,辱罵師父,在下午回家路上騎自行車摔倒,腦袋開了花,縫了六針,還不知悟。

趙洪國,舊寨鄉臨時人員,在洗腦班期間打人積極、兇狠。後來他家桃樹被砍,其父活活氣死,他的工作也被辭退。

王發楊,舊寨鄉打手,騎摩托車撞在汽車上撞死了。

誣蔑、誹謗和仇視法輪功的苦果

侯高一,臨沭縣侯官莊人,配合惡黨將本村法輪功學員押至民兵訓練基地,並看押迫害法輪功學員,講真相也不聽,一直不知悔改,後得腦溢血死亡。

王金星,蒙陰桃曲鎮王麻村小學校長。在任校長期間,王金星攻擊法輪功創始人、憑空誣蔑大法,把法輪功學員發到學校的真相材料交往鎮上,被別人勸住。其家屬更是惡言謾罵法輪功創始人與大法。王金星曾兩次出車禍皮毛未損而不懸崖勒馬,但他執迷不悟,緊跟其主子江,極力效命,最終在二零零四年底得到惡報,在第三次車禍中,當場死亡。

李因起,蒙陰縣農業機械總公司職工,自九九年七二零以來,積極參與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極端仇視大法、誹謗誣蔑大法、辱罵法輪功學員,並把辱罵大法的污言穢語編成曲子自編自唱。他本來是一名普通職工,但為了討好領導,七二零時主動到北京去抓捕進京上訪的法輪功學員。回返的路上法輪功學員向他講真相,他不但不聽,反而破口大罵,並口出狂言:「對他們(法輪功學員)還用車接,下令用槍把他們嘟嘟算了。」回來後對法輪功學員非打即罵。二零零二年八月四日他在公路上被汽車壓死並拖出一百多米遠。

石紹春,蒙陰縣桃墟鎮陡山村村民,原是一企業的中層幹部,惡黨的腐敗政策造成他所在企業倒閉、職工下崗。他被迫失業後,在縣城內無法生存,被迫回到老家租種土地得以養家糊口。 由於其在當兵時加入了惡黨組織,深受惡黨宣傳的毒害,去年當他看到在他家附近貼的法輪大法真相材料時,便破口大罵法輪大法的創始人及法輪功和其弟子。時隔不久就被車撞倒在地,但仍不醒悟,幾天後,高血壓復發造成全身癱瘓,至今臥床不起。

徐強,男,時年二十四歲,蒙陰縣桃曲鎮孫麻村人,原桃曲鎮派出所司機。九九年迫害法輪功以來,徐強充當江氏中共流氓集團的幫兇,特別是在二零零四年過年後的那次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中,狠毒的打法輪功學員。法輪功學員多次勸善,並向他講真相,他全然不聽,結果失去了寶貴的青春年華。二零零五年九月初,剛訂完婚的他在的一次車禍中暴死。死時大腦殼只剩一半,大腦的腦漿淌了一地,應了善惡有報的天理。

孫成闊(音),沂水縣姚店子鎮人,六十多歲,仇視大法,罵大法與師父,是非常邪惡的一個人。九九年底的一天,他喝上酒,想上一法輪功學員家無理滋事,在去的路上掉進深溝裏,摔得腿不會走了,滿臉發青,眼腫得不像樣了,打針吃藥半個多月。他還不悟,繼續仇視大法,現在已股骨頭壞死。

任學禮,蒙陰縣垛莊鎮西垛莊村人,七十歲左右。當地一法輪功學員看他骨瘦如柴、走路有氣無力,便好心告訴他法輪功祛病健身的奇效。任學禮不但不聽,反而氣憤的站起來高聲嚷嚷:「你們煉法輪功的和共產黨對著幹,你有槍嗎?你有炮嗎?」受中共黨文化毒害的生命連大法的真相聽也不聽了,一味盲從中共的造謠宣傳仇視大法,這造成了他生命的悲哀。一個月後任學禮的鎖骨處長出了一花菜般大的腫瘤並流出極臭的膿血,據西垛莊村村民說,他得了皮膚癌。任學禮遭病痛折磨數月後,痛苦的離世。

陷害法輪功學員和毀真相資料者的後果

高子利,沂水縣崔家峪鎮南梨元村人,法輪功學員向他家打了個電話,向他們講清真相,叫他們知道法輪大法好,高子利卻舉報講真相的法輪功學員李秀英、張愛鳳、李明燕等四人,李秀英、張愛鳳被非法勞教兩年,李明燕送洗腦班迫害。舉報後惡徒得獎金三千元。然而高子利因得著不義之財而遭惡報:至今已出車禍兩次,老婆有病,這幾年當中,他花去了三萬元左右,災禍還不斷。

李文德,沂水縣朱戈鎮人店子村人,對法輪功學員送去的真相資料不但自己不看,還告訴家人說:別看,有毒。沒過幾天,他長了蛇膽瘡,不久死去。

賈旭日,沂南四中教師,因受當今社會金錢至上觀念的影響,總想暴富,他一直不願幹好教書育人的本職工作,辦了停薪留職,多年來不固定的幹一些買賣活計,在與客戶的交往中多有坑騙行為。 其母黃君芳,因修煉法輪大法,身心受益良多。但在江氏流氓集團對法輪功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的邪惡政策下,黃君芳被扣發了退休金。賈旭日不但不怨恨實施迫害的壞人,反而認賊作父,配合「六一零」(專門迫害法輪功的非法機構)惡人,於二零零五年親自將自己的母親弄進臨沂洗腦班強制「轉化」,致使黃君芳被迫害致精神失常。事後,賈旭日和其姐竟還請了「六一零」惡徒喝酒,以感謝解凍其母親的退休金。有好心人勸他:「你害你母親傷天理。」賈旭日無知地說:「我下一百層地獄也不後悔了。」善惡必報是天理,只爭來早與來遲。賈旭日於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五日,突發腦出血死亡,死時四十六歲。

魏宗軍,蒙陰縣垛莊鎮北垛莊村人,於二零零一年農曆十一月十七日跟蹤盯梢、舉報法輪功學員趙傳武(流離失所),致使趙傳武、閆學福(法輪功學員)被非法抓捕,趙傳武被手銬銬著,閆學福的家屬鞏全榮(法輪功學員)被捆四腳,同時被抬走了。後來趙傳武、閆學福被非法勞教,現在關押在濰坊市王村勞教所,但魏宗軍這個助紂為虐的人卻得到垛莊鎮派出所五千元現金獎勵(註﹕當時縣公安局在縣電視台播出通緝令說舉報法輪功人員獎勵現金五千元,經了解屬實) 但是善惡有報是天理,魏宗軍的女兒於二零零二年十月初表現失常並開始到處流浪,魏宗軍之妻閆愛華去臨沂市找閨女時,被一大貨車撞倒在地,傷勢嚴重不省人事,司機駕車逃逸,無人過問。後被送去醫院搶救,診斷為嚴重腦震盪,魏宗軍四處借錢治療,花掉人民幣二萬多元,雖經治療有所好轉,但已留下腦震盪後遺症,村裏人通過此事,都相信善惡有報的道理,有的村民把已摘回家的大法條幅又送回去了。

垛莊鎮還有四名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惡人和惡警遭到惡報,如寺後窪村的張繼文,於二零零四年正月死於車禍;泉橋村的蘇兆軍於二零零六年死於癌症。

作惡禍及家人

李玉妹,女,原臨沂市市長、萊蕪市委書記。現任山東省副省長,主管省六一零工作。在臨沂任職期間,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和社會上的下崗的弱勢群體,兩次被「追查國際」通告。罪行累及家人,其弟出車禍身亡。

孫培群,臨沂市委副書記,是邪黨「六一零」非法組織的負責人員,是專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邪惡機構人員。其在位期間,也就是喬延春在臨沂市期間,毒打、殘酷折磨法輪功學員,發生用蛇咬、用蠍子蜇法輪功學員的惡性事件等等。其罪惡累及自己的家人,其大兒子於2007年突然病逝。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慘痛教訓,是否能使其迷途知返?

葛來增,市腫瘤醫院院長,因在臨沂市當院長期間迫害法輪功學員,其兒子有病救治無效,早亡,年僅大約17-18歲左右。為了減輕這沉重的打擊,調到外地工作,整日也不得安寧。

王長利,原蒙陰縣縣委副書記,是蒙陰縣一九九九年至二零零零年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主犯。在他的指揮、縱容下,暴徒們對法輪功學員進行全面的迫害,抓人、打人、勞教、巨額罰款、抄家掠奪。一時間蒙陰縣籠罩在一片恐怖之中。有多少法輪功學員的家庭被搶劫得家徒四壁,欠債累累,更有多少法輪功學員被迫害得妻離子散,落下老人沒人贍養,小孩無人照顧。法輪功學員們遭受的這一切迫害只是因為他們信仰宇宙真理「真、善、忍」,做一個道德高尚的好人。然而,在肆無忌憚的江澤民犯罪集團之上還有天理,善惡終將有報。在二零零零年夏天,在非法關押、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洗腦班剛結束時,王長利的妻子在出發時,乘坐的小轎車與一輛大貨車相撞,車毀人亡。

徐志增,蒙陰縣舊寨鄉北莫莊村村主任,長期以來對大法及法輪功學員極為仇恨,由於其敵視大法所導致的必然結果是:因借貸款之事曾經數次被鄉基金會扣留;由其弟駕駛的貨車出了事故,其弟傷勢嚴重,大腿粉碎性骨折;另一弟因騎摩托車,疾駛中被電線強力拽倒,造成重傷。其弟曾誣蔑大法與大法師父。期間徐志增之妻也因病住院手術。敵視大法禍及家人,屢遭惡報。

鞠鵬,蒙陰縣舊寨鄉邪惡的「六一零」小頭目。自該「六一零」組建以來,鞠鵬好像撈到了一根升官發財的稻草,緊步江氏後塵,狠毒迫害法輪功學員,連年綁架法輪功學員、勒索法輪功學員家人錢財,作惡多端,壞事做絕。最近,遭報應殃及父母。其父鞠佃義突患心血管病,去青島醫治,花費十幾萬元,還不一定能治好。其母患心臟病,身患骨質增生,像植物人一樣,妻子患糖尿病。

周小東,男,時年二十七八歲,蒙陰縣舊寨鄉政府毒打法輪功學員的打手。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十六日,在騎摩托車帶著未婚妻去辦理結婚登記手續的途中,撞到一輛載滿「蓋房架」的木頭的拖拉機上,造成周半邊臉部肌肉被刮去,其未婚妻也摔成重傷,臉部嚴重破損連縫數針留下疤痕。迫害大法者禍及家人,得到了應有的懲戒。

二零零一年七月二十日,沂水縣富官莊鄉鄉長任成臣、鄉黨委書記呂瑞軍的妻子和兒子呂良同乘一輛車回家,到道托鄉青山鋪嶺時與另一輛車迎面相撞,結果任成臣、 呂瑞軍的妻子和司機當場死亡;呂良被撞的眼球迸出。車禍發生後交警調查事故原因認為「因司機疲勞駕駛所致」。為啥疲勞?原來鄉政府人員(包括司機在內)連日來到各個法輪功學員家中非法搜查、綁架法輪功學員,上躥下跳,異常瘋狂。

吉長春,沂水縣姚店子鎮吉家莊村原黨委書記,在姚店子鎮委幹包片工作期間,緊隨邪黨指揮,多次參與迫害大法與法輪功學員,自願當江氏幫兇,後得到報應,並殃及家人。在今年八月十五中秋夜,夫妻倆坐雇來的三輪車去女兒家處理家務糾紛時,與一車相撞,並排坐在車前排的夫妻倆,兩人相鄰的一條腿被撞斷,而司機僅肩部受輕傷,

吉長春受傷最重,腿粉碎性骨折,在沂水醫院花了上萬元。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後一段時間,凡是進京上訪的法輪功學員,被抓進山東省臨沂市蘭山區看守所、拘留所的,一般都是由臨沂市公安局蘭山分局刑警大隊原股長李傳賢負責審訊(此人現已退休)。

二零零五年一月二十日,他家遭遇了這樣一件事:一夜之間死亡兩口──母親上半夜去世,妻子下半夜去世;頭一天給母親開追悼會,第二天給妻子開。大臘月裏一夜死兩口,誰都感到這樣的事少有,然而人們或許不會想到,這很可能是因為他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所遭到的報應,也是上蒼給那些仍在參與迫害的惡警一個警告__引以為戒,懸崖勒馬!

臨沂市蘭山區沙埠中心小學(地址:苗家莊村)教師朱文營在該校擔任先鋒隊青年團團長,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來,參與迫害大法的活動,多次在該校內製作板報、展牌等對大法進行誣蔑造謠宣傳,組織強迫上百名小學生「簽名」,毒害了許多無辜的孩子。二零零二年六月份,朱文營十二歲的獨生兒子掉到水中溺死。

類維良,蒙陰縣桃墟鎮郭家水營村人,經常誹謗大法、撕毀大法標語和大法真相材料,並舉報法輪功學員,他常說:「舉報一個學法的給五千元。」他對法輪功學員的多次善勸當耳旁風,他的惡行禍及到他兒子的身上。在他兒子剛剛訂婚不久,在一次施工中從架子上摔下來,受傷成植物人,未婚妻棄他而去。

鞠佃五,男,蒙陰縣舊寨鄉殷家窪村書記。自江氏流氓集團迫害法輪功以來,鞠佃五積極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攻擊、謾罵大法。

對本村的法輪功學員,鞠佃五派專人跟蹤、蹲坑監視,法輪功學員家早晨幾點開燈,晚上幾點關燈,家中來過甚麼人都有記錄。鎮政府一有點風吹草動,他就在本村大喇叭裏詆毀大法,還曾說:「再煉法輪功就趕快走,別在殷家窪村。」二零零二年,鞠佃五惡意告發法輪功學員,領到舉報費五千元。 一人作惡,遺禍全家。鞠佃五後來在工地突發心臟病,經醫院搶救總算保住了命。他兒子也得了病,面無血色,治療無效;他的母親得了眼病,手術治療花了幾千元;他的父親患骨質增生。

安連軍,二月初五那天叫囂要打死公丕敬,安連軍他媽於二月二十一日上吊自殺。

趙洪國,舊寨鄉臨時人員,在洗腦班期間打人積極、兇狠。後來他家桃樹被砍,其父活活氣死,他的工作也被辭退。

於長亮遭報死亡後 「回來」警告同事

於長亮,男,時年二十七歲,未婚,四十里鎮於家河村人,大學畢業後,在沂水縣高橋鎮綜治辦工作。他的主要工作是分管監視該鎮法輪功學員的行動,因為是在試用期間,所以對迫害法輪功非常賣力。

二零零六年清明節前,於長亮去沭水一帶監視法輪功學員,然後到武家溝村委去喝酒,在騎摩托車往回走時,到大路官莊村東撞到路邊上,頭幾乎撞成了兩半,人當場死亡。車上帶的另一個人撞傷後在中心醫院住了一個多月後出院。

二十多天後,鎮裝部長張永新帶領綜治辦一夥人員去小官莊村,綁架正在發真相資料的本鎮法輪功學員何茂芬。傍晚回家時,張永新見妻子老潘神態異常(老潘在高橋鎮林業站上班,經常有鬼附體),並突然變態變聲,用於長亮男性的聲音說:「我是於長亮,這些日子一直在這裏轉悠,回不了家了,你去把羅書記、竇鎮長叫來。」張永新大怒,嫌她胡說,朝她臉上打了三鞋底。只聽於長亮的聲音說:「你打吧,你打不死她,我也把她折磨死。」

張永新嚇得不敢打了,趕緊去把羅書記、竇鎮長找來。「於長亮」又說:「還有王少波(綜治辦主任)沒來。」張永新說:「我這就去叫。」沒等張說完,只見老潘閉著眼(於長亮的兩個眼睛撞壞了)拿起手機,刷刷摁上號碼,打電話把王少波叫來了。當時在場的人都感到震驚,因為老潘不識字,也從不會打手機的。老潘(於長亮)躺在沙發上閉著眼說:「綜治辦的人沒一個好東西,我的臉都撞變形了,也沒給整整容。這麼多日子了,也沒人去看看俺娘。」王少波說:「我不是東西,都是我不對,過幾天就去看老人家。」「於長亮」又指著在場的人說:「我給你們說三個事,你們這些年也沒幹點好事,淨整好人,你們再不悔改,就全完了!連我也完了!」(這些年來他們確實整天迫害法輪功學員)「第二件事,教委院子老椿樹,上去了一個妖精,將來鎮裏當官的都得吃它的虧(第二天鎮委派王少波把那顆椿樹刨了)。」「第三,你們得快送我回家,要不我叫俺娘來鬧你們。」

過一會羅書記出去了,「於長亮」問:「羅書記到哪裏去了?」有人說:「去找車去了」。其實羅派人到宋家岔河村把神漢請來驅鬼。神漢用紙掛在老潘身上拖動時,「於長亮」厲聲說:「你看你那個樣,是個甚麼東西,五十多了,癆病咳嗽的,還不夠我一拳打的,你願意玩就玩,願意喝水就喝水,願意看熱鬧就看熱鬧,要不就快走,不然我就給你難看。」嚇得神漢灰溜溜的走了。(相在於撞死的地方燒了一捆紙)。於說:「收著了,收著了,你給我的錢那麼多,現在還沒地方放,許姐給的錢我也收到了」(許是於的同事,在於的辦公室燒了一摞紙)。鬧騰了近一夜,滿屋子的人都勸他快回家吧,並答應一塊送他回去,找來醫院的救護車(老潘挺著身子,大家好不容易抬上車,躺在救護車裏面,緊閉著兩眼)。

由書記羅某、鎮長竇召中、王少波、工會王主席、張永新、企業辦主任王新亮、還有招待所的倆口子,陪同去四十里鎮的於長亮的老家。大家都不知道路,老潘躺在車裏一直閉著眼,卻指揮著司機向左拐向右轉的,一直到於長亮的家門口,說:「停下吧,到了。」滿車的人既是驚奇又是害怕。於的三叔於東波(在沂水工商局上班)來了,於說:「三叔呀,我都二十七歲了,也沒個媳婦」。在場的有人笑出了聲。於說:「不說了,人家都笑話咱了,清明節也沒吃上個雞蛋」。於讓三叔給他煮雞蛋吃,於的三叔於東波趕快回家拿了三個生雞蛋。還沒到跟前呢,於說:「你看俺三叔拿生雞蛋怎麼吃呀?」羅書記說:「煮,快點煮!」煮熟後,三個雞蛋六口吃下去了。於跟他三叔說:「別上高橋鬧人家,是我父親頭一天就來了,叫我上他那去的。」

於長亮的父親十多年前攜款去南方買牛蛙,在青州火車站失蹤了。母子相依為命,好不容易上了大學,於長亮本寬厚善良,卻找了一個專門害人的工作單位,致使今天遭報。

其實於長亮也等於是被共產邪黨害死的。救護車開到了於長亮的墳地,於說:「羅書記呀,我不能讓你們白來,也不能讓你們幹來!下陣小雨送送你吧!」接著天就下了十多分鐘的小雨。在場的人頭皮發麻,一個個目瞪口呆。老潘嘴裏說著:「走了,走了。」一下子趴在自己的墳子上。過了一會兒,老潘才甦醒過來,問她,甚麼也不知道。

在於長亮死後二十多天內,老潘總是到綜治辦公室裏轉悠,那些日子綜治辦工作人員,不是這個出事,就是那個有病。大家一直覺得奇怪、不安。不知是甚麼原因,到今天方才明白,都是於長亮的冤魂做的怪。此後的兩個多月,黑高橋鎮委大院便無人敢出門。武裝部長張永新說:「我算是服了。」綜治辦副主任門振亮賣力參與迫害法輪功,他妻子年紀輕輕因患乳腺癌死亡,臨終時囑咐門振亮「以後不要再迫害學法輪功的好人了。」這兩件事情對高橋鎮委影響極大。有許多受共產無神論影響不信神鬼的人,現在也不得不承認神鬼的存在。壞事幹絕的人,在為自己的將來擔憂;有許多本性善良的人,更加相信善惡有報是真實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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