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流離失所到重返工作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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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我是九六年得法的中年弟子,修煉路上一直是屬於摔著跟頭悟道的那種,面對巨難時,別無選擇,只有靠正念,才能幸運走到今天。下面談一點修煉體會。

一、從流離失所到重返工作崗位

我在一所國營單位工作,待遇優越。在這裏能接觸各種各樣的人。我被安排在這裏上班,決不是偶然的。也許我過去發願要以這種職業來救眾生吧!由於救人心切,忽視了學法,表現不夠理智,被惡人誣告,在怕心的作用下,邪惡關押了我三個月,取保候審回來後,法院欲於某日開庭非法審判我。我知道審判大法弟子是對大法的侮辱,也給審判我的眾生帶來危險的境地,家人也逼我接受審判,保住工作家庭。我當時沒有那麼大的正念否定迫害,但內心只有一點就是任何時候不能忘記自己是大法弟子、不能背叛大法、不能背叛師父。在不能解脫的情況下,毅然決然決定離開家。

在流離失所的日子裏,痛苦時常縈繞心頭。這時我想起了師父的法:「其實人類社會的理在宇宙中是反理。人有難、有痛苦是在為人還業,從而有幸福的未來。那麼修煉的人就要按照正理修煉。吃苦受難是除去業力、消除罪過、淨化人體、提高思想境界、昇華層次的大好機會,是大好事,這是正法理。」(《越最後越精進》)我心裏一下就豁然開朗了,在哪裏都應該做好三件事。我向內找:我是因為怕失去常人優越的工作?怕失去賢惠的妻子?怕死?還是怕繼續被迫害。總之是一個強大的「私」字在作怪。在流離失所的日子裏,到外地專心參與資料點的運作,但總有怕又被迫害心、疑心。悟到應該揭露邪惡,但不敢寫,怕邪惡發現;半年後,在同修的幫助下,我鼓起勇氣上網,將迫害我的邪惡曝光,就是在解體隱藏在我空間場中的邪惡生命與因素,讓看到我文章的惡人惡警背後的邪惡因素立即解體。自那以後,突然沒有害怕再被迫害的感覺。

在心態較穩的情況下,我思考全盤否定舊勢力的安排,我不應失去我的工作,師父沒有安排我走流離失所的道路。因為這樣給社會、給家庭、給救度眾生帶來負面影響。我要歸正我的修煉路,就在當地證實法。

回家後,在家踏踏實實系統學習了一遍師父九九年以後的法,更明確了這場迫害不是人對人的迫害,是另外空間邪惡因素藉口我有執著與業力,操縱法院來對我進行迫害,達到舊勢力所謂的考驗為目地。

首先我要放下根本執著,放下生死,不承認舊勢力的安排。其次,每次發正念時想師父的話:「我是李洪志的弟子,其它的安排都不要、都不承認,它們就不敢幹,就都能解決。你真能做到,不是嘴上說而是行為上要做到,師父一定為你做主。」(《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同時我悟到,只有把自己當作修煉人,提高心性,師父會為我化去這一難。同時抱著救度眾生的善心,跟單位領導講真相,並申明堅信誰都沒有權利因為我煉法輪功而開除我的工作。

在師父的巧妙安排下,與單位領導有利害關係的人主動為我幫忙,要領導安排我工作,一切待遇都恢復正常,流離失所一年後,一切失而復得。為我今天又開創了好的救人環境,及優厚的救人經濟待遇,我萬分珍惜。又一次見證了大法的偉大,師父的慈悲。真是「弟子正念足 師有回天力」(《洪吟二》〈師徒恩〉)。

二、破除迫害,歸正自己

一日「六一零」會同科室領導到我家來,說是要我去本地學習一下。我一聽有點緊張,但馬上主意識強了,心裏想決不能去,馬上機智走脫。到同修家後向內找:

(一)沒有重視發正念。四個整點正念沒有發全,功也沒煉全;
(二)是學法少了,幹事心上來了,哪裏同修有技術故障,往哪跑,沒修自己;
(三)求安逸心重,法學少了,名、利、色、情往上翻;
(四)同單位領導講真相沒有講到位。

找到以上漏洞後,從早上六點到晚十二點每個整點發正念,同時整天學法,同時藉此難得機會,放下一切人心,抱著慈悲的正念,給單位每個領導、主管書記寫了一封長篇真相信,指出洗腦班的違法,單位出錢出力迫害自己的職工,將會給單位帶來無窮的後患。加上本地同修克服一切困難,每晚從七點到九點鎖定本地洗腦班發正念,海內外同修講真相,七天後我堂堂正正回去上班。書記見到我說:安心上班,我們都是無辜的,都是上面指使的。

值得一提的是:邪惡本想甚麼一期二期的長期辦下去,一期計劃抓捕的同修在師父的慈悲保護下大部份走脫,但也有四名同修被邪惡抓捕。本地整體發正念,向內找,一同修發正念就看見兩個猶大在輸液搶救,我當即悟到洗腦班會立即解體,二十天後在本地的洗腦班就解體了。我們又一次見證了大家整體配合的威力,特別是發正念的威力。本地同修整體心性昇華上來了,為了徹底改變本地環境,在統一協調下,一直堅持從那時起到現在,每晚八、九點發正念,本地環境已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一日不明真相的人,將我給他的真相資料交給了單位。領導找我談話,「怕心」突然上來了,領導說要變動我的工作。我認識到講真相沒有錯,可能是我當時的心態、救人方式出了問題。真相資料不是迫害的證據,一正壓百邪,同修在電話裏提醒我:「一個不動就制萬動」(《美國中部法會講法》)。我突然放下了「怕心」, 領導安排我在二線工作,不讓我接觸人,阻礙我救眾生。

那幾天我心情很沉重,主意識很強的加緊學法,加長時間發正念,清除迫害我的一切邪惡,清除阻礙我救眾生的一切邪惡。晚上做了個夢,邪黨書記在台上開會,我在會場上立掌發正念,一會兒邪黨書記癱倒在地被抬走,又上來一個邪黨書記,我同樣發正念,一會兒邪黨書記又癱倒在地被抬走。醒後,悟到是共產邪靈在迫害我,我已把它解體了。不一會兒大樓廣播裏又播放著邪黨的歌,毒害著學生,我立即發正念,清除共產邪靈,停止播放。如要放就換其它歌。妻子在一邊奇怪的說:唉!怎麼廣播突然不響了!我沒有應聲,因為她不相信。第二天就換了其它不是邪黨的歌了。三天後,我的工作又重回到了第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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