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師正法心中樂 救度眾生共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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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九年六月一日】我的家庭條件挺好。我從小就愛畫畫,總愛畫些仙女。進入中年後,我身體經常有病,疾病纏身,整天有氣無力的。八零年後我一直在尋求健身的功法,也練過別的氣功,效果不太明顯,也堅持不久。忘不了一九九六年五月的一天,我的鄰居給我送來一張票,告訴我去聽課,說是最好的功法,聽完法輪大法九堂課,我覺的真是高深大法。尋尋覓覓我終於走近大法,這是我一生的等待。

我感到我從來沒有的那麼興奮,天不亮就到煉功場,風雨無阻。通過三個月的修煉我的身體達到了從來沒有的健康狀態,尤其我的睡眠(因我有嚴重的神經衰弱),得到了從來沒有的改觀。師尊為我淨化了身體,又給我們走向返本歸真架起了天梯。

九九年中共邪黨開始對大法的打壓,在這鋪天蓋地的造謠誣陷中,我沒有動搖,每天照樣學法煉功,我心中知道法輪大法是正法,是萬古難遇的佛法,不是甚麼人都能得到的。

修煉的路上沒有捷徑,我也經歷了警察的騷擾,上訪前後的魔難,這些我都不說了。我說一下我的身體消了一次很大的病業,它差點奪去我的生命。當我走過來後,才覺的它甚麼也不是。可是當時學法不深,心性不到位,那時有些忽忽悠悠的,迷茫不知路。修煉前,我有心風濕、心臟病、結腸炎、嚴重的神經衰弱好幾十年,修煉後這些病都一掃而光。按「真善忍」去做,每天都沐浴在快樂中,我知道師尊把我從地獄中撈起來,師尊講過病業的法理,可心裏還是有些放不下,別的藥都扔掉了,唯留下安眠藥,以備萬一,因為心性有漏才導致這場病魔的迫害。二零零零年我高燒幾天不退,雖然也在學法,可是心不靜,怕燒壞了腎,因那次是「尿路感染」。到第四天晚上燒的一夜沒睡,以前煉完靜功就能入睡,這回也不好使了。心性也上不去了,就去醫院打二個吊瓶。

緊接著家庭也來了魔難了,丈夫和我打仗,不讓我看書,兄弟們冷嘲熱諷圍攻我,每天在家心情煩躁,整夜不睡,不愛吃飯,胡思亂想,見啥怕啥,可能常人說的「憂鬱症」,我開始每天吃安眠藥,幾個月下來我瘦的很嚇人,臉色蠟黃,不願見人,即使心裏還有一種意念,不能死掉,會給大法抹黑。因為我的家人和朋友都會誤認我是煉功所致的。在這迷茫中,師父沒有放棄我,師尊在管我,一個不太熟悉的同修來到我面前,幫助我每天學法,她對我說:「師尊很幫助你了。」又說:「法對誰都一樣。」我夢見一個懸崖,我手抓著懸崖打晃要掉下去了,早上醒來特別清晰,至此我心裏升起堅定的信念,不能放棄大法,一定要從新開始,對著師尊的法像,我跪著說:「今後無論甚麼情況,無論有甚麼魔難,我也要堅修大法,決不放棄。」從那天開始煉功學法了,誰也阻攔不了我了。把自己當作修煉人,心裏在想,生命還有一分鐘我也不離開法。如果晚上只睡一小時我有更多的時間學法。每天走路、工作都在背法,就這樣我闖過了這一關。半年後我又恢復了精神煥發的大法弟子。

大法弟子要做好三件事,師尊說過:「作為一名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個人解脫不是修煉的目地,救度眾生才是你們來時的大願與正法中歷史賦予你們的責任和使命,因此大量的眾生也就成了你們救度的對像。」(《放下人心 救度世人》)那時看到許多真正的大法弟子為了證實法而被酷刑迫害,在那樣邪惡的環境下還能正念正行,我深受感動,我在外面沒有理由做不好,去掉怕心,也就是私心,走出來講真相,讓他們知道大法好,所以不論是打工的地方,同學聚會,朋友相見都講大法的美好,中共的造謠,只有這樣才能使他們得度,也使有緣之人得法。

二零零四年,《九評》發表後,這是一本滅中共邪黨的天書。我連讀二遍,《九評》把邪黨的畫皮揭開,讀《九評》使人徹底覺悟。這是救度眾生又一個新起點。這時我打工已經退下來,由於年齡偏大幹別的還不行,可是正法形勢在前進,不能這樣呆著發點資料還不夠,我還得出去。我選擇了保險業,因為做保險每天都要出去拜訪,這樣克服了我的惰性,同時能接觸更多人。保險業有句話「每天出去就是不怕見人」。而我想這是對的啊,這不是救人最好機會嗎?有一次去單位的路上,有個老工人站在路邊,第一次跟他說話,過幾天第二次發現他還站在路邊在等甚麼,我想一定要跟他講真相,原來他是黨員,我說:現在共產黨這麼腐敗,不管老百姓死活,人心太壞,天災人禍的。共產黨搞了這麼多運動,殺戮了那麼多人,現在天象在變,神要滅它了,黨團員都要跟著它倒霉、陪葬。你是好人但你加入它的組織,宣誓時命交給它了,它是癌腫,你是個好細胞,他把你帶到地獄去了,我給你用化名退了保個平安吧。他馬上用真名退了黨。

還有次坐車,有個人坐錯了車,坐在我旁邊,我想一切都不是偶然的,然後三言兩語把他也勸退了邪黨。在壽險的路上每天都能遇到很多有緣人,講真相,勸三退,越講越會講。因為心中有法,慈悲心常在,大法給予我智慧,很多人都會說「謝謝」。有的人和你握手一再表示感謝,我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師父安排的。還有一些是中毒較深的老年黨員幹部,因為他們是既得利益者,這樣的人,我一般找機會送給他們《九評》和退黨小冊子,他們看後,我再找他們談,不用多說,法的力量使他們明白一切。絕大多數都能退出邪黨,他們有領導、校長、黨務幹部等等。也遇到不好的人,攆我走開等等。那只是可憐的生命,其實一切都是師父安排的。只要照師父的話去做,在這「值千金,值萬金」的時刻,抓緊時間救度更多的眾生。

壽險的工作並不好幹,真想放棄,但是如果真能給更多人擁有生命的保險,再難也要做下去。每當我遇到困難時,師父都在幫助弟子,事半功倍,當我的照片掛在光榮榜上時,我知道師父在鼓勵我應該做的更好。

幾年前還有一件事情,由於信師信法,身體又一次有神奇的顯現。剛做壽險工作需要自行車,由於車技很差加上多年不騎,所以騎的不太好。我丈夫是個老黨員,家裏有很多邪黨的書,由於我沒做清理,所以邪靈就鑽了空子,利用我丈夫,使我騎時摔了一下。當時摔的頭昏眼花,想吐,胳膊腫起來了,而我丈夫站在邊上大笑(當時他也不知道我摔的很嚴重),我知道這不正常。回家後,我馬上拿起書來看,雖然傷的很重,但不痛。第三天由於需要開診斷書,我去醫院就診。一照片子,胳膊肘處粉碎性骨折。大夫說:「摔的這麼重,怎麼才來?」可是我抬著胳膊,一點沒有感覺疼痛。大夫讓我手術,我說不用。大夫又讓我去打石膏、打針,我說天這麼熱我不需要。因為我知道大法的神奇,大夫無奈只好在病例本上寫上「拒絕打石膏」,因為他怕負責任。我對我丈夫說:「回家吧,沒事的,這麼多年你也知道我的病是怎麼好的。」

到家後,我找一塊木板用紗布把胳膊吊起來了。同學、朋友來看我,弟弟找來教授讓我住院治療,我都謝絕了,我堅信師父,堅信大法,每天可以單掌發正念,清除邪惡對我的迫害。盤腿一隻手也可以煉靜功,每天學法……就這樣第二十八天女兒做了個夢說:「我夢見你的胳膊好了。」我說也該好了,還有很多事要做呢。一個月後我到醫院再次拍片,以前片子的骨裂縫不見了,長的嚴絲合縫的,非常好,連醫生都覺的神奇。一個月後我開始煉動功,胳膊從抬不起來到沖灌到最高,兩個月後完全恢復正常。現在我也不清楚摔壞哪個部位,完全同以前一樣。有一次我剛下樓,一個男子拽住我說:「你是煉法輪功的。」我一愣,他又說:「聽說你胳膊摔折了,沒吃藥、沒打夾板就好了。」我說是的。通過這件事,很多人、鄰居都看到了,知道了大法的神奇,這也是我以後講真相的話題。

還有一次同學聚會,有個同學在前面大頌邪黨,我對他發正念,他馬上停住了說:我忘詞了。灰溜溜下去了。大法弟子正念還真有功能。只要正念正行,一切都會展現。

在修煉的路上雖然沒有太多的風風雨雨、太大的魔難,但我知道我做的還很不夠。還有怕心、私心、人念。自己的家庭真相做的不好,勸退不了。

十年修煉路,我像一個一腳深一腳淺學步的幼兒,是師父慈悲呵護,讓我在風霜雪雨中一路前行。今後的路上我不再迷茫,不能再彷徨,救度眾生的使命在心中銘刻。「因我們比鄰而坐,救度你是我的願望。」師父給予弟子一切,生命永恆的一切。浩浩師恩我無以為報,只能用這顆赤誠的心堅定不移地走在助師正法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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